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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阁的硝烟尚未散尽，沙旺和那名工匠被押回大牢严加看管。逃跑的墨香阁老板正在全城通缉。但陈序知道，仅仅端掉一个制作窝点还远远不够，必须抓住那些正在交易的买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才能将背后的黑手彻底揪出来！
“韩昶，望江楼那边盯住的几个人，有什么动静？”陈序沉声问道。
“王琛、李睿，还有那几个商贾子弟，离开望江楼后都各自回了住处，暂时没有异常。但周文轩……”韩昶语气一顿，“他拿到那个布包后，在望江楼又待了片刻，然后独自一人，往城西的方向去了，行迹有些鬼祟，我们的人正跟着。”
城西？那里鱼龙混杂，正是进行各种见不得光交易的理想场所。
“通知所有在外监视的兄弟，提高警惕！周文轩很可能是去进行二次交易，或者与上线接头！”陈序眼中精光一闪，“我们也去城西！另外，让杜衡调动所有市井眼线，盯死城西几个可能的交易点，特别是废弃仓库、偏僻客栈后巷！”
命令迅速下达，一张无形的大网在城西悄然撒开。
夜色渐深，城西的街道比起繁华的城东显得冷清许多，但也更加阴暗复杂。
陈序和韩昶带着一队精干“暗刃”，潜伏在一处可以俯瞰大片区域的阁楼上，如同蛰伏的猎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负责跟踪周文轩的队员不断传来消息。
“目标进入‘悦来’客栈，上了二楼甲字三号房！”
“房间内似乎有其他人，但窗帘紧闭，看不清。”
“有轻微交谈声，无法听清内容。”
悦来客栈？陈序眉头微蹙。那里算不上特别隐蔽，对方胆子不小。
“继续监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妄动！”陈序冷静下令。他在等待，等待交易完成的瞬间，那才是人赃并获的最佳时机！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甲字三号房的房门被轻轻打开。先出来的是周文轩，他脸色似乎轻松了一些，左右看了看，迅速下楼离开。
紧接着，一个穿着绸缎长衫、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也从房里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巧的锦盒，他谨慎地将锦盒揣入怀中，朝着与周文轩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是现在！”陈序低喝一声，“韩昶，带人跟上那个商人！我亲自去‘请’周公子回来聊聊！”
“是！”
韩昶带着两人，如同鬼魅般尾随那名商人而去。陈序则带着另外几人，不动声色地跟上了刚刚走出客栈不远的周文轩。
周文轩显然心情不错，嘴里甚至还哼着小曲，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陈序快走几步，拦在了他的面前。
“周公子，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周文轩吓了一跳，待看清是陈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强作镇定道：“陈……陈大人？晚生……晚生只是出来散散步。”
“散步？”陈序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略显鼓囊的袖口，“散步行囊里，还装着刚从别人那里买来的‘宝贝’？”
周文轩下意识地捂住袖口，声音发颤：“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陈序懒得跟他废话，对身后队员一挥手，“搜！”
两名队员上前，不顾周文轩的挣扎，很快从他袖袋里搜出了那个他刚从客栈带出来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几页叠好的、写着完整科举试题的特制纸张！右下角，赫然标注着编号“玖”！
“人赃并获！周文轩，你涉嫌购买泄露的科考试题，跟我们走一趟吧！”陈序声音冰冷。
周文轩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几乎同时，韩昶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他们跟踪那名商人到了一处僻静的死胡同，在其与另一名看似管家模样的人交接锦盒时，果断出手，将两人当场擒获！
从那名商人怀中的锦盒里，搜出了编号为“陆”的完整试题抄本，以及一沓数额巨大的银票！而那名管家，经过初步审讯，竟然是礼部一名主事的家仆！
礼部！考题泄露的源头，果然指向了那里！
连夜突审！
在铁证面前，周文轩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他哭嚎着承认，试题是他父亲周炳通过特殊渠道弄来，让他提前背诵，以确保金榜题名，光耀门楣。但他只知道东西来自“上面的人”，具体是谁，他并不清楚。
那名商人和礼部主事的管家也相继招供。他们是一个小型贩卖链条的中间环节，负责将考题高价卖给指定的豪门子弟，但他们同样不清楚最顶层的泄露者是谁，只说是“宋先生”安排的任务。
宋先生！
虽然依旧没有直接指认宋知礼，但这个称呼，已经无限接近于那个答案！
缴获的试题抄本、沙旺作坊里的印刷模板、周文轩等人的供词、以及那个无处不在的“宋先生”……一条清晰的舞弊链条已然浮出水面！
然而，陈序的脸上却并无太多喜色。
他知道，抓住了这些虾兵蟹将固然重要，但真正的大鱼，依然隐藏在深水之下。宋知礼完全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
而且，科举明日清晨就要开始！
必须在开考前，拿到指向宋知礼的铁证，否则，一旦科举照常进行，这些舞弊者就可能蒙混过关，甚至反过来咬他一口！
时间，已经迫在眉睫！
陈序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片象征着权力与阴谋的深宅大院——宋府。
突破口，到底在哪里？
墨香阁的硝烟尚未散尽，沙旺和那名工匠被押回大牢严加看管。逃跑的墨香阁老板正在全城通缉。但陈序知道，仅仅端掉一个制作窝点还远远不够，必须抓住那些正在交易的买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才能将背后的黑手彻底揪出来！
“韩昶，望江楼那边盯住的几个人，有什么动静？”陈序沉声问道。
“王琛、李睿，还有那几个商贾子弟，离开望江楼后都各自回了住处，暂时没有异常。但周文轩……”韩昶语气一顿，“他拿到那个布包后，在望江楼又待了片刻，然后独自一人，往城西的方向去了，行迹有些鬼祟，我们的人正跟着。”
城西？那里鱼龙混杂，正是进行各种见不得光交易的理想场所。
“通知所有在外监视的兄弟，提高警惕！周文轩很可能是去进行二次交易，或者与上线接头！”陈序眼中精光一闪，“我们也去城西！另外，让杜衡调动所有市井眼线，盯死城西几个可能的交易点，特别是废弃仓库、偏僻客栈后巷！”
命令迅速下达，一张无形的大网在城西悄然撒开。
夜色渐深，城西的街道比起繁华的城东显得冷清许多，但也更加阴暗复杂。
陈序和韩昶带着一队精干“暗刃”，潜伏在一处可以俯瞰大片区域的阁楼上，如同蛰伏的猎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负责跟踪周文轩的队员不断传来消息。
“目标进入‘悦来’客栈，上了二楼甲字三号房！”
“房间内似乎有其他人，但窗帘紧闭，看不清。”
“有轻微交谈声，无法听清内容。”
悦来客栈？陈序眉头微蹙。那里算不上特别隐蔽，对方胆子不小。
“继续监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妄动！”陈序冷静下令。他在等待，等待交易完成的瞬间，那才是人赃并获的最佳时机！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甲字三号房的房门被轻轻打开。先出来的是周文轩，他脸色似乎轻松了一些，左右看了看，迅速下楼离开。
紧接着，一个穿着绸缎长衫、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也从房里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巧的锦盒，他谨慎地将锦盒揣入怀中，朝着与周文轩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是现在！”陈序低喝一声，“韩昶，带人跟上那个商人！我亲自去‘请’周公子回来聊聊！”
“是！”
韩昶带着两人，如同鬼魅般尾随那名商人而去。陈序则带着另外几人，不动声色地跟上了刚刚走出客栈不远的周文轩。
周文轩显然心情不错，嘴里甚至还哼着小曲，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陈序快走几步，拦在了他的面前。
“周公子，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周文轩吓了一跳，待看清是陈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强作镇定道：“陈……陈大人？晚生……晚生只是出来散散步。”
“散步？”陈序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略显鼓囊的袖口，“散步行囊里，还装着刚从别人那里买来的‘宝贝’？”
周文轩下意识地捂住袖口，声音发颤：“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陈序懒得跟他废话，对身后队员一挥手，“搜！”
两名队员上前，不顾周文轩的挣扎，很快从他袖袋里搜出了那个他刚从客栈带出来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几页叠好的、写着完整科举试题的特制纸张！右下角，赫然标注着编号“玖”！
“人赃并获！周文轩，你涉嫌购买泄露的科考试题，跟我们走一趟吧！”陈序声音冰冷。
周文轩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几乎同时，韩昶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他们跟踪那名商人到了一处僻静的死胡同，在其与另一名看似管家模样的人交接锦盒时，果断出手，将两人当场擒获！
从那名商人怀中的锦盒里，搜出了编号为“陆”的完整试题抄本，以及一沓数额巨大的银票！而那名管家，经过初步审讯，竟然是礼部一名主事的家仆！
礼部！考题泄露的源头，果然指向了那里！
连夜突审！
在铁证面前，周文轩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他哭嚎着承认，试题是他父亲周炳通过特殊渠道弄来，让他提前背诵，以确保金榜题名，光耀门楣。但他只知道东西来自“上面的人”，具体是谁，他并不清楚。
那名商人和礼部主事的管家也相继招供。他们是一个小型贩卖链条的中间环节，负责将考题高价卖给指定的豪门子弟，但他们同样不清楚最顶层的泄露者是谁，只说是“宋先生”安排的任务。
宋先生！
虽然依旧没有直接指认宋知礼，但这个称呼，已经无限接近于那个答案！
缴获的试题抄本、沙旺作坊里的印刷模板、周文轩等人的供词、以及那个无处不在的“宋先生”……一条清晰的舞弊链条已然浮出水面！
然而，陈序的脸上却并无太多喜色。
他知道，抓住了这些虾兵蟹将固然重要，但真正的大鱼，依然隐藏在深水之下。宋知礼完全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
而且，科举明日清晨就要开始！
必须在开考前，拿到指向宋知礼的铁证，否则，一旦科举照常进行，这些舞弊者就可能蒙混过关，甚至反过来咬他一口！
时间，已经迫在眉睫！
陈序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片象征着权力与阴谋的深宅大院——宋府。
突破口，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