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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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胤带着身后的‘劫匪’们将面纱取下，抱拳：“属下只是依照计划行事而已。”
东篱拍了下肩膀，笑道：“这次行动完美，我会在太子殿下面前多为你美言几句的。”
“多谢东篱兄，”刘胤闻言本应该是高兴的，可心里却莫名沉重，“呐……黎将军近来可好？”
东篱挑眉，“你问这个作甚？”
刘胤：“属下听闻皇上想要下旨纳她为妃，她为了逃婚离开了京城。
可是属下知道，她还要调查她母亲的死因，不会轻易放弃追查真相的。”
“她很好，”东篱淡淡一笑，“她如今有太子庇佑着，冬天用的是最上好的炭火，穿的是去年春闱时打的雪貂皮，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孤女了。”
“是吗？”刘胤大喜，“那我可否见见她？”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将其打开后里面是一支梨花形状的玉簪，晶莹剔透，十分好看。
“这玉簪是我特地让金楼打造，本来打算在她二十岁生辰那日送给她的……”
东篱接过玉簪，“她如今用另一个人的身份在宫里生活着，如果你见了她怕是会让她陷入危险境地，这玉簪我替你交给她吧。”
刘胤重重一拜，“谢东篱兄。”
两人谈话间，京城东南角传来一道爆炸声。
东篱淡淡的看了一眼，“又要辛苦你跑一趟了。”
……
翌日清晨，朝堂上。
淮王走到中央，“启禀父皇，昨夜儿臣将自己的粮食送出城去，在山谷时被一伙不明强盗抢劫一空，而后儿臣的东南粮仓又遭遇爆炸，还请父皇明察。”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断看向一旁的任景珩，皇帝自然也看到了他的暗示，强压着怒火询问道：“珩儿，这件事你可知道？”
“你的粮食被抢了？”任景珩抿了下唇，压住笑意，再故意装作一无所知的摸样，挑眉道：“儿臣昨夜一直在东宫读书，只听到东南方向传来爆炸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淮王：“我的人昨日收到密报，说是你私藏了好些火药要去炸我的粮仓，证据确凿，请父皇明鉴。”
“证据确凿？”任景珩转头望了他一眼：“就你那密报能算得上什么证据？”
“你……”淮王一时语塞。
这时，皇帝靠在龙椅上，双手抱胸：“京城这么大点地方还能发生爆炸，看来这安保确实令人担忧啊。
刘统领，你说呢？”
刘胤闻言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微臣昨夜一听见爆炸声，立马就派人前去调查，发现是有人故意安放火药，昨夜已经当场抓获，现人就在外面等候。”
他拍了拍手，便有禁军压着两名身着短衣的男子入内，跪在殿前。
刘胤：“经过属下调查，此人是江南沈家在京城分部的家丁，根据两人交代，前不久来了一伙人去沈家低价收购粮食。
价格没谈拢，那伙人就要挟沈家若不卖粮就让他们家破人亡，而后沈家二公子便在回江南的路途中再次遭遇不测。
他们本想炸淮王府或者镇国公府，可这两处地方守卫森严，最终选择了守卫相对薄弱的东南粮仓作为目标，此事与沈家有关联，请皇上彻查。”
话音一落，这一名家丁便对着淮王疯狂呵斥：“淮王，任景浩，你这个无耻小人。
仗着你王爷的身份让手下买通厨子下药，还截杀我家公子，我们沈家与你不共戴天！”
另一名家丁更是直接在淮王脚下呸了一口：“就你还配当王爷？当年在匈奴战场被俘后，你怎么没被匈奴人一刀砍死？
我家粮食爱卖多少钱是我们沈家自己的事，你不买就让人出言威胁，现在竟真的要我沈家家破人亡，你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本……本王何时让人截杀你家公子了？”淮王面色铁青，急忙对着皇帝重重一揖，“父皇明鉴，儿臣收粮食只是想存货过冬而已，而之前去沈家威胁收粮的那人儿臣已经下令处置了他，还有给厨子银钱的那个清风……”
皇帝捏了捏额头，面对这俩儿子的争斗也是头痛的紧。
皇帝沉声：“你们两个说的可是实情？要知道，欺君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家丁叩首道：“千真万确，我家公子回江南途中遭人截杀，身上有致命刀伤，除了淮王，还有谁会对公子不利？”
皇帝又问：“那那些火药是谁给你们的？”
家丁：“是我们在黑市上买的。”
禁军当即在两人身上摸了摸，一下就发现了其中一人怀中揣着的发票。
李培胜将发票呈给皇帝。
【明德二十三年十一月五日，丁二狗在王麻子初购买火药三斤，金额纹银五十两。】
皇帝皱眉查看发票，显然还是有些不信。
“来人，给朕用刑，看他招不招。”
话音一落，侍卫立即上前，将两名家丁按倒在地。
“噼啪噼啪……”
皮肉炸开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两名家丁惨叫连连，却依旧咬定是淮王杀的沈君宴，他们炸粮仓就是为了泄愤。
刑部尚书见他们已然奄奄一息，急忙上前：“皇上，任何事都需要证据支撑，若是他们此刻被打死了，线索也就断了。
况且我大梁国也不提倡严刑逼供，还请皇上三思。”
皇帝见他们嘴巴那么硬，只能下令将二人打入天牢，由刑部继续审讯。
其实开始，任景珩是想捆了他们的家人逼他们在御前招供的。
但想到之后皇帝大概率会去查他们家人的下落，若查到自己，怕是会引火上身。
黎昭就提议，让欧阳协戴上人皮面具假扮信使，仿照沈母笔迹送往京城沈家，再忽悠他们去黑市上购买火药，引诱他们去炸粮仓。
皇上就是想查这信使也未必查得到。
至于沈君宴那边，任景珩已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江南暗杀，确保沈君宴永远无法开口说话。
之后，刘胤叫来居住在四个村落的禁军们假扮劫匪，劫持胡家的粮食后，直接就把粮食藏在那四个村落中。
胡家人就是想烧粮，也要将四个村落一并烧掉。
可这样一来，京城一定会引起不少的轰动，皇上为了安抚民心，就是想不彻查都难。
而这爆炸，其实也是为了让南篱继续能够给皇帝送信，毕竟他说了东宫安排了一场爆炸。
只是这场爆炸什么规模，在哪里，他当时就说不知道了，皇帝也只能存疑，不会直接处置他。
至于那伙劫匪，毕竟已经出了京城的管辖范围，禁军管不到，皇上也没办法问责刘胤。
任景珩一回到东宫，黎昭便迫不及待的冲上前：“事情进展如何？”
刘胤带着身后的‘劫匪’们将面纱取下，抱拳：“属下只是依照计划行事而已。”
东篱拍了下肩膀，笑道：“这次行动完美，我会在太子殿下面前多为你美言几句的。”
“多谢东篱兄，”刘胤闻言本应该是高兴的，可心里却莫名沉重，“呐……黎将军近来可好？”
东篱挑眉，“你问这个作甚？”
刘胤：“属下听闻皇上想要下旨纳她为妃，她为了逃婚离开了京城。
可是属下知道，她还要调查她母亲的死因，不会轻易放弃追查真相的。”
“她很好，”东篱淡淡一笑，“她如今有太子庇佑着，冬天用的是最上好的炭火，穿的是去年春闱时打的雪貂皮，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孤女了。”
“是吗？”刘胤大喜，“那我可否见见她？”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将其打开后里面是一支梨花形状的玉簪，晶莹剔透，十分好看。
“这玉簪是我特地让金楼打造，本来打算在她二十岁生辰那日送给她的……”
东篱接过玉簪，“她如今用另一个人的身份在宫里生活着，如果你见了她怕是会让她陷入危险境地，这玉簪我替你交给她吧。”
刘胤重重一拜，“谢东篱兄。”
两人谈话间，京城东南角传来一道爆炸声。
东篱淡淡的看了一眼，“又要辛苦你跑一趟了。”
……
翌日清晨，朝堂上。
淮王走到中央，“启禀父皇，昨夜儿臣将自己的粮食送出城去，在山谷时被一伙不明强盗抢劫一空，而后儿臣的东南粮仓又遭遇爆炸，还请父皇明察。”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断看向一旁的任景珩，皇帝自然也看到了他的暗示，强压着怒火询问道：“珩儿，这件事你可知道？”
“你的粮食被抢了？”任景珩抿了下唇，压住笑意，再故意装作一无所知的摸样，挑眉道：“儿臣昨夜一直在东宫读书，只听到东南方向传来爆炸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淮王：“我的人昨日收到密报，说是你私藏了好些火药要去炸我的粮仓，证据确凿，请父皇明鉴。”
“证据确凿？”任景珩转头望了他一眼：“就你那密报能算得上什么证据？”
“你……”淮王一时语塞。
这时，皇帝靠在龙椅上，双手抱胸：“京城这么大点地方还能发生爆炸，看来这安保确实令人担忧啊。
刘统领，你说呢？”
刘胤闻言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微臣昨夜一听见爆炸声，立马就派人前去调查，发现是有人故意安放火药，昨夜已经当场抓获，现人就在外面等候。”
他拍了拍手，便有禁军压着两名身着短衣的男子入内，跪在殿前。
刘胤：“经过属下调查，此人是江南沈家在京城分部的家丁，根据两人交代，前不久来了一伙人去沈家低价收购粮食。
价格没谈拢，那伙人就要挟沈家若不卖粮就让他们家破人亡，而后沈家二公子便在回江南的路途中再次遭遇不测。
他们本想炸淮王府或者镇国公府，可这两处地方守卫森严，最终选择了守卫相对薄弱的东南粮仓作为目标，此事与沈家有关联，请皇上彻查。”
话音一落，这一名家丁便对着淮王疯狂呵斥：“淮王，任景浩，你这个无耻小人。
仗着你王爷的身份让手下买通厨子下药，还截杀我家公子，我们沈家与你不共戴天！”
另一名家丁更是直接在淮王脚下呸了一口：“就你还配当王爷？当年在匈奴战场被俘后，你怎么没被匈奴人一刀砍死？
我家粮食爱卖多少钱是我们沈家自己的事，你不买就让人出言威胁，现在竟真的要我沈家家破人亡，你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本……本王何时让人截杀你家公子了？”淮王面色铁青，急忙对着皇帝重重一揖，“父皇明鉴，儿臣收粮食只是想存货过冬而已，而之前去沈家威胁收粮的那人儿臣已经下令处置了他，还有给厨子银钱的那个清风……”
皇帝捏了捏额头，面对这俩儿子的争斗也是头痛的紧。
皇帝沉声：“你们两个说的可是实情？要知道，欺君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家丁叩首道：“千真万确，我家公子回江南途中遭人截杀，身上有致命刀伤，除了淮王，还有谁会对公子不利？”
皇帝又问：“那那些火药是谁给你们的？”
家丁：“是我们在黑市上买的。”
禁军当即在两人身上摸了摸，一下就发现了其中一人怀中揣着的发票。
李培胜将发票呈给皇帝。
【明德二十三年十一月五日，丁二狗在王麻子初购买火药三斤，金额纹银五十两。】
皇帝皱眉查看发票，显然还是有些不信。
“来人，给朕用刑，看他招不招。”
话音一落，侍卫立即上前，将两名家丁按倒在地。
“噼啪噼啪……”
皮肉炸开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两名家丁惨叫连连，却依旧咬定是淮王杀的沈君宴，他们炸粮仓就是为了泄愤。
刑部尚书见他们已然奄奄一息，急忙上前：“皇上，任何事都需要证据支撑，若是他们此刻被打死了，线索也就断了。
况且我大梁国也不提倡严刑逼供，还请皇上三思。”
皇帝见他们嘴巴那么硬，只能下令将二人打入天牢，由刑部继续审讯。
其实开始，任景珩是想捆了他们的家人逼他们在御前招供的。
但想到之后皇帝大概率会去查他们家人的下落，若查到自己，怕是会引火上身。
黎昭就提议，让欧阳协戴上人皮面具假扮信使，仿照沈母笔迹送往京城沈家，再忽悠他们去黑市上购买火药，引诱他们去炸粮仓。
皇上就是想查这信使也未必查得到。
至于沈君宴那边，任景珩已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江南暗杀，确保沈君宴永远无法开口说话。
之后，刘胤叫来居住在四个村落的禁军们假扮劫匪，劫持胡家的粮食后，直接就把粮食藏在那四个村落中。
胡家人就是想烧粮，也要将四个村落一并烧掉。
可这样一来，京城一定会引起不少的轰动，皇上为了安抚民心，就是想不彻查都难。
而这爆炸，其实也是为了让南篱继续能够给皇帝送信，毕竟他说了东宫安排了一场爆炸。
只是这场爆炸什么规模，在哪里，他当时就说不知道了，皇帝也只能存疑，不会直接处置他。
至于那伙劫匪，毕竟已经出了京城的管辖范围，禁军管不到，皇上也没办法问责刘胤。
任景珩一回到东宫，黎昭便迫不及待的冲上前：“事情进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