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女争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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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雪盟的晨练刚刚结束，我正擦拭着玄铁剑上的露水，忽听前院传来一阵骚动。
\"这位公子，您找谁？\"柳玉玲的声音比平时柔了八度。
\"在下扬州苏玉卿，特来拜师学艺。\"
一个清朗悦耳的男声响起，语调不疾不徐，如珠落玉盘。
我好奇地走过去，只见院中立着一位锦衣公子。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眉目如画，腰间悬着一柄白玉为鞘的长剑，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幅活过来的水墨丹青。
王宛琳和宁宛央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三女围着那公子，眼睛亮得能当灯笼用。
\"苏公子为何选择我绛雪盟？\"王宛琳故作矜持地问。
苏玉卿微微一笑，这一笑让三女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久闻绛雪盟剑法清绝，更兼白掌门风华绝代，在下心向往之。\"
柳玉玲上下打量他，问道：\"你来自扬州苏家？江南四大剑派之一的苏家？\"
他含笑点头：\"正是。不过在下是庶出，无缘家传剑法，这才外出寻师。\"
宁宛央立刻凑上去：\"苏公子若不嫌弃，我可以...\"
\"胡闹！\"白绛雪的声音突然从廊下传来。她今日换了身月白劲装，青丝高挽，比平日更添几分英气：\"绛雪盟收徒自有规矩。\"
苏玉卿见到白绛雪，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恭敬行礼：\"见过白掌门。\"
白绛雪冷眼打量他片刻，突然道：\"拔剑。\"
苏玉卿一怔，随即会意。他白玉剑出鞘的瞬间，院中仿佛划过一道月光，剑身通透如冰，剑锋薄如蝉翼，竟是一柄难得一见的好剑。
\"好剑！好剑呀！\"柳玉玲脱口而出，也不知是夸剑还是夸人。
白绛雪不为所动：\"使一招你最拿手的。\"
苏玉卿深吸一口气，剑势忽起。这一剑如行云流水，飘逸灵动，却又暗藏锋芒。剑尖轻颤间，竟有七点寒星闪现！
白绛雪沉吟片刻，突然拔剑刺去！这一剑快若闪电，直取咽喉。苏玉卿仓促横剑格挡，\"铮\"的一声，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反应尚可。\"白绛雪收剑入鞘，对我说道：\"陈林，带他去东厢房安置。\"
三女顿时急了：\"掌门，不如让我们...\"
\"你们？\"白绛雪一个眼刀甩过去，\"是教剑还是教别的？\"
三女顿时噤若寒蝉。
东厢房里，苏玉卿将行李放下，忽然转身对我深施一礼：\"陈师兄，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我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苏公子客气了。不过...\"
我压低声音：\"江南苏家的嫡系三公子，为何要冒充庶出来我绛雪盟？\"
他瞳孔微缩，随即笑道：\"陈师兄认错人了吧？\"
我伸手从他行李中抽出一块玉佩：\"苏家嫡系才有的蟠龙佩，我可没看错。\"
沉默片刻，苏玉卿叹了口气：\"陈兄好眼力。\"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低声道：\"实不相瞒，我是为小妹而来，有一妖道绑了我小妹跑到了这金陵县里。\"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我猛地推开窗，只见一道灰影闪过院墙。
\"有人偷听！\"苏玉卿拔剑欲追。
突然间，门被推开，白绛雪冷着脸走进来，目光在我俩之间扫视：\"说吧，怎么回事。\"
苏玉卿一咬牙，将事情和盘托出，白绛雪听完，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道：\"明日开始，你随我学剑。\"
我和苏玉卿都愣住了。
苏玉卿长舒一口气，冲我眨眨眼：\"陈兄，这个白掌门看起来人还不错，看来我运气不错。\"
我无奈摇头：\"希望你明天还能这么想。\"
果然，第二天清晨，苏玉卿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练武场。
\"手腕要稳！\"白绛雪一戒尺打在他手背上，\"这一式'雪落无声'，你使得像'鸭子扑水'！\"
苏玉卿苦着脸继续练。不远处，柳玉玲三女心疼得直跺脚。
宁宛央：\"师姐也太狠了...\"
王宛琳：\"就是，苏公子细皮嫩肉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示范了一遍。白绛雪瞥我一眼：\"有长进。\"
随后白绛雪便离开了，她前脚刚离开练武场，宁宛央就迫不及待地凑到苏玉卿身边。
\"苏公子~\"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师姐她教得太严厉了，不如我重新教你？我在红蕖剑派可是学了不少温柔剑法呢~\"
王宛琳一把推开她：\"叛徒还有脸教人？苏公子，我剑法虽不如师姐，但胜在有耐心......\"
\"你们俩都靠边站！\"柳玉玲直接挤到两人中间，\"论剑法造诣，掌门师姐之下就是我！苏公子，我保证三天就让你掌握'雪落无声'的精髓！\"
苏玉卿被三女围在中间，俊脸上写满无辜：\"三位师姐，这......\"
\"叫师父！\"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我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正想上前解围，忽听院门\"吱呀\"一声响。
四人同时转头，只见白绛雪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根新折的柳枝。
\"看来你们很闲？\"她冷冷道。
三女瞬间作鸟兽散。宁宛央假装擦拭兵器架，王宛琳突然对着一棵树认真研究起树皮，柳玉玲则一个箭步窜到水井边：\"我、我来打水！\"
傍晚时分，苏玉卿一瘸一拐地回到厢房，直接瘫倒在床。
\"还活着？\"我递过一杯茶。
他接过茶杯的手都在抖：\"白掌门......\"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三声轻咳。
宁宛央端着食盒，王宛琳捧着药膏，柳玉玲抱着干净衣裳，三人齐刷刷站在门口。
\"苏公子~我们给你送......\"三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瞪向对方。
\"咳！\"我重重咳嗽一声，\"东西放下，人出去。\"
三女不情不愿地放下东西，临走时宁宛央还偷偷往苏玉卿手里塞了张纸条。
等她们走远，苏玉卿展开纸条念道：\"子时后园......\"他哭笑不得，问道：\"陈兄，你们绛雪盟都这么......热情吗？\"
我拍拍他肩膀：\"习惯就好。\"
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后园子时有野猫发情，建议你别去。\"
绛雪盟的晨练刚刚结束，我正擦拭着玄铁剑上的露水，忽听前院传来一阵骚动。
\"这位公子，您找谁？\"柳玉玲的声音比平时柔了八度。
\"在下扬州苏玉卿，特来拜师学艺。\"
一个清朗悦耳的男声响起，语调不疾不徐，如珠落玉盘。
我好奇地走过去，只见院中立着一位锦衣公子。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眉目如画，腰间悬着一柄白玉为鞘的长剑，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幅活过来的水墨丹青。
王宛琳和宁宛央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三女围着那公子，眼睛亮得能当灯笼用。
\"苏公子为何选择我绛雪盟？\"王宛琳故作矜持地问。
苏玉卿微微一笑，这一笑让三女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久闻绛雪盟剑法清绝，更兼白掌门风华绝代，在下心向往之。\"
柳玉玲上下打量他，问道：\"你来自扬州苏家？江南四大剑派之一的苏家？\"
他含笑点头：\"正是。不过在下是庶出，无缘家传剑法，这才外出寻师。\"
宁宛央立刻凑上去：\"苏公子若不嫌弃，我可以...\"
\"胡闹！\"白绛雪的声音突然从廊下传来。她今日换了身月白劲装，青丝高挽，比平日更添几分英气：\"绛雪盟收徒自有规矩。\"
苏玉卿见到白绛雪，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恭敬行礼：\"见过白掌门。\"
白绛雪冷眼打量他片刻，突然道：\"拔剑。\"
苏玉卿一怔，随即会意。他白玉剑出鞘的瞬间，院中仿佛划过一道月光，剑身通透如冰，剑锋薄如蝉翼，竟是一柄难得一见的好剑。
\"好剑！好剑呀！\"柳玉玲脱口而出，也不知是夸剑还是夸人。
白绛雪不为所动：\"使一招你最拿手的。\"
苏玉卿深吸一口气，剑势忽起。这一剑如行云流水，飘逸灵动，却又暗藏锋芒。剑尖轻颤间，竟有七点寒星闪现！
白绛雪沉吟片刻，突然拔剑刺去！这一剑快若闪电，直取咽喉。苏玉卿仓促横剑格挡，\"铮\"的一声，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反应尚可。\"白绛雪收剑入鞘，对我说道：\"陈林，带他去东厢房安置。\"
三女顿时急了：\"掌门，不如让我们...\"
\"你们？\"白绛雪一个眼刀甩过去，\"是教剑还是教别的？\"
三女顿时噤若寒蝉。
东厢房里，苏玉卿将行李放下，忽然转身对我深施一礼：\"陈师兄，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我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苏公子客气了。不过...\"
我压低声音：\"江南苏家的嫡系三公子，为何要冒充庶出来我绛雪盟？\"
他瞳孔微缩，随即笑道：\"陈师兄认错人了吧？\"
我伸手从他行李中抽出一块玉佩：\"苏家嫡系才有的蟠龙佩，我可没看错。\"
沉默片刻，苏玉卿叹了口气：\"陈兄好眼力。\"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低声道：\"实不相瞒，我是为小妹而来，有一妖道绑了我小妹跑到了这金陵县里。\"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我猛地推开窗，只见一道灰影闪过院墙。
\"有人偷听！\"苏玉卿拔剑欲追。
突然间，门被推开，白绛雪冷着脸走进来，目光在我俩之间扫视：\"说吧，怎么回事。\"
苏玉卿一咬牙，将事情和盘托出，白绛雪听完，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道：\"明日开始，你随我学剑。\"
我和苏玉卿都愣住了。
苏玉卿长舒一口气，冲我眨眨眼：\"陈兄，这个白掌门看起来人还不错，看来我运气不错。\"
我无奈摇头：\"希望你明天还能这么想。\"
果然，第二天清晨，苏玉卿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练武场。
\"手腕要稳！\"白绛雪一戒尺打在他手背上，\"这一式'雪落无声'，你使得像'鸭子扑水'！\"
苏玉卿苦着脸继续练。不远处，柳玉玲三女心疼得直跺脚。
宁宛央：\"师姐也太狠了...\"
王宛琳：\"就是，苏公子细皮嫩肉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示范了一遍。白绛雪瞥我一眼：\"有长进。\"
随后白绛雪便离开了，她前脚刚离开练武场，宁宛央就迫不及待地凑到苏玉卿身边。
\"苏公子~\"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师姐她教得太严厉了，不如我重新教你？我在红蕖剑派可是学了不少温柔剑法呢~\"
王宛琳一把推开她：\"叛徒还有脸教人？苏公子，我剑法虽不如师姐，但胜在有耐心......\"
\"你们俩都靠边站！\"柳玉玲直接挤到两人中间，\"论剑法造诣，掌门师姐之下就是我！苏公子，我保证三天就让你掌握'雪落无声'的精髓！\"
苏玉卿被三女围在中间，俊脸上写满无辜：\"三位师姐，这......\"
\"叫师父！\"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我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正想上前解围，忽听院门\"吱呀\"一声响。
四人同时转头，只见白绛雪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根新折的柳枝。
\"看来你们很闲？\"她冷冷道。
三女瞬间作鸟兽散。宁宛央假装擦拭兵器架，王宛琳突然对着一棵树认真研究起树皮，柳玉玲则一个箭步窜到水井边：\"我、我来打水！\"
傍晚时分，苏玉卿一瘸一拐地回到厢房，直接瘫倒在床。
\"还活着？\"我递过一杯茶。
他接过茶杯的手都在抖：\"白掌门......\"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三声轻咳。
宁宛央端着食盒，王宛琳捧着药膏，柳玉玲抱着干净衣裳，三人齐刷刷站在门口。
\"苏公子~我们给你送......\"三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瞪向对方。
\"咳！\"我重重咳嗽一声，\"东西放下，人出去。\"
三女不情不愿地放下东西，临走时宁宛央还偷偷往苏玉卿手里塞了张纸条。
等她们走远，苏玉卿展开纸条念道：\"子时后园......\"他哭笑不得，问道：\"陈兄，你们绛雪盟都这么......热情吗？\"
我拍拍他肩膀：\"习惯就好。\"
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后园子时有野猫发情，建议你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