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赵高林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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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姝紧赶慢赶提前一小时到家。
大儿子已经离开了。
风尘仆仆的脸上不免有些失落。
小儿子午睡醒了，整个人像被戳破了的气球，耷拉着眉眼，仰头任由姐姐给他洗脸擦面霜。
“千寻，你怎么不叫醒我……我都没和哥哥说上话。”
小兔子没敢问狮子，是不是不喜欢他。
“来，脖子也抹一点，”千寻轻柔地抹开儿童专用面霜，几乎一抹即化，耐心解释，“你哥哥走得急，他想让你多睡会儿，你看你，小胳膊小腿，就是因为不好好睡觉，不好好吃饭。”
“真的吗？”
“真的，”千寻心想，你哥虽然没说，但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还是他把你抱床上去的，你要不要看看？”
千寻真给孩子保存下来了。
“我要看！我要看！”
小朋友捧着手机看哥哥，千寻回头才发现林总在他们不远处，看见她之后，挤出一个简单的笑。
刚才那通电话进来，赵高林主动摘下千寻的耳机，没听她们聊天。
等千寻挂了电话，他起身准备回去了。
像个上门拜访的宾客。
“不一起吃晚饭吗？”千寻忍不住替林总留一留。
电话里林总很惊讶在监控里看见大儿子，语气激动又高兴，很期待赵高林留下来一起吃饭。
如果可以，千寻希望他们母子俩能见一面，简单一起吃个饭也是好的。
“不了，我在，她们饭都吃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盯着桌上千寻毫无遮掩的错题本，熊猫字体圆润憨厚，可爱俏皮，每一笔都透着认真和虔诚。
他随意翻了两页合上，抬眸问:“明天还有题目问吗？”
千寻激动握拳，眸子里的笑瞬间溢满:“你明天还能来？”
她不假思索地表达出欢喜和期待，让赵高林心头一动，沉下去的脸再次浮现温柔的笑。
“你明天要是能来，宥林一定很开心。”
温柔的笑微微一顿，不可察觉地淡了两分，他目光静静，锁住千寻的眼睛:“那你呢？班长，你开心吗？”
千寻毫不犹豫地点头:“那肯定啊，我肯定比宥林开心。”
她可是白得优秀的补课老师啊，外面一对一那么贵，普通的小班教学她都付不起，能省一笔是一笔。
想到此处，千寻脸颊微微发热。
她挣着赵高林妈妈的钱，还占着赵高林的便宜。
嘿嘿……
赵高林看着她坦然承认见到他很开心，又藏着些许小得意的表情。
一时怔住。
被她的真实和可爱逗乐。
轻轻点头，留下一句“明天午饭后见”便离开了。
此刻，哄好小宥林，千寻转头，发现还有一个大的要哄。
林静姝懊恼道:
“早知道这样，我不急着赶回来，他也不会急着走，宥林就能见到哥哥了。”
看着一张和赵高林有七分相似的脸露出难过的表情。
不知怎地，千寻心里跟着难受，忍不住软声开口:“阿姨……”
林静姝示意她一起坐沙发上，修长漂亮的两只手无意识地翻滚交叉。
精致的眼尾微垂，像两片失了生气的柳叶。
“千遇，我很意外，你和高林关系这么好，也很高兴，他能认识你这么开朗的朋友。”
她生的儿子，她最清楚，看着和谁都能聊两句，其实转过头就能把对方忘了。
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外热内冷，随时翻脸不认人。
是她给儿子总结的三个标签。
正因为原则性太强，那些触碰他底线的人，早早被他驱逐出生活圈子。
儿子和林家早早断了联系，和她这个亲妈也不亲。
每次主动靠近儿子，想着互相多理解，聊点心里话，结果总是不欢而散。
再之后，她想靠近，随着儿子年龄越大，越抗拒。
千寻不知他们母子之间有什么误会，只把宥林嘴里的话转达给林静姝。
“阿姨，我经常带小孩，知道他们因为认知有限的原因偶尔会胡说八道，但不会无中生有，我和宥林说话的部分，我截成视频发给您了，林总，你看过之后可以引导宥林聊一聊，看能不能解开你们之间的误会。”
林静姝看眼小儿子，眉眼越发难过:“大的不见我，小的不和我说话，千遇，我是个失败的母亲……”
千寻几乎立刻否定她的说法，让她停止内耗，随后拿起苹果削皮，转移她的注意力:“阿姨，高林带来的苹果，您尝尝。”
这招百试百灵。
“高林也喜欢吃苹果，他小时候最喜欢我做的苹果三明治，那时候我和他爸都很忙，他读小学，八点半到校，却每天坚持六点陪我们起床，等我给他做一个苹果三明治，他能吃的早餐不多……”
提起赵高林小时候的事，林静姝眉眼松快许多。
有千寻开导，她整个人豁达了，吃饭的时候露出笑模样。
千寻下工准备回家。
母子俩都舍不得千寻走。
“我收拾一间房间出来，不如你把书本都搬家里来，暂时住这里怎么样？”
林静姝小心翼翼地建议。
“不用了阿姨，反正离得近。”
毕竟是国庆中秋假期，林家那边难免会有亲戚上门拜访留宿。
千寻住妹妹房子就很方便，住这里不太合适，大大方方拒绝了。
林静姝便没多留。
“千寻，你明天早点来。”小萝卜头还抱着平板等着继续看哥哥出现的监控画面。
林静姝一听，笑着纠正小儿子:“叫千遇姐姐。”
千寻笑着道:“没事的阿姨，宥林喜欢叫什么都可以。”
母子俩目送千寻离开。
林静姝摸摸小儿子的头:“妈妈陪你一起看哥哥。”
“好！”
得到小儿子的回应，林静姝心里一阵酸涩，好在一切都在变好。
母子俩同坐一个沙发，为了方便大屏观看，林静姝直接投影监控录像。
抱着小儿子像看电影一样。
一开始动作还比较随意，当看见儿子给女孩戴耳机的画面。
年轻的妈妈瞬间坐直了腰。
嘴角忍不住轻轻一弯。
不是普通朋友啊。
是在意的女孩啊。
“宥林。”
小儿子没应声。
林静姝摸着小儿子后脑勺，“喜欢千遇姐姐吗？”
赵宥林沉默三秒，别别扭扭回答:“喜欢。”
林静姝轻轻一笑，看着大屏幕似自言自语:“看来哥哥也喜欢哦。”
……
赵高林从观微堂出来，手里多了两副中药。
从祥瑞城出来，他不想回空荡荡的家，想起师傅让他放假过来把次脉，顺便拿十月初的药。
顺路就来了。
观微堂地处闹市，旁边就是小吃一条街。
正是下班高峰期，小吃街人声鼎沸，香味弥漫。
对于别人是美味，对于赵高林来说是致命的味道。
车库有段距离，赵叔去开车。
赵高林走远一点，想起师傅的话，不禁心中茫然。
“你这一年病情较为稳定，复发的概率极低，只要平稳地度过高三最紧张的时刻，高考体检绝对没问题，高林，你还想读中医院吗？还是说顺从家里的安排，读个轻松的商业管理，以后接你父亲或者母亲的公司。”
赵高林当时只答了两个字:“再说。”
走出微观堂，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女孩昂首挺胸谈理想院校的身影。
好像是在第一节社团课。
老师教大家玩钩针，钩织一些小玩意。
慈眉善目的老教师刚刚退休，送走的毕业班成绩非常好，忍不住问社团学生的成绩，和大家聊心中的院校。
当听见年级第一要去公安大学时，老师眼里还有些可惜，劝道——你这分数该去华清大学，名利双收啊。
当时，他身边的女孩是这么回答的:“老师，共和国的警服就是我要的名，为人民服务就是我要的利，一样的名利双收啊。”
老教师听完一愣，随后爽朗一笑带头鼓掌:“是老师狭隘了，老师期待你穿上警服的那天。”
赵高林当时心中荡起的涟漪，不亚于一条活蹦乱跳的鱼跳进一片平静的湖。
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从未坚定地想过未来要做什么。
高分是为了争一口不值钱的气。
一切选择全凭当时心境。
交换水果的那天晚上，月亮很亮，风也温柔，青草的气息至今还在鼻间。
他自然听出女孩想知道他会选哪个学校。
他给不出答案。
随心所欲地答。
现在回想，他的真实想法冒出来一半。
至少，他希望他的大学就在公安大学附近，能随时和未来女朋友一起吃饭。
但那真的有意思吗。
他会不会厌倦，像厌倦所有亲密关系一样，厌倦爱情？
熟悉的喇叭声响起。
赵高林上车，摸出振动的手机，低头回复女孩的消息。
“少爷，今晚想吃什么？家里提前准备。”
赵高林抬头看窗外:“能吃烧烤吗？麻辣烫也行。”
赵叔一脸为难。
又听他问:“这些东西好吃吗？”
赵叔谨慎地回答:“还行吧，不过也就那样。”
“那就随便弄吧，我能吃的，也就那些，还能挑剔什么。”
想到今晚要喝药，瞬间没了任何食欲。
赵高林修长的手指点着屏幕，女孩爱用小兔子的表情包。
“赵叔，你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这样一类人？”
赵叔紧张地攥紧方向盘:“嗯，少爷，你说。”
“认识她的人都说她以前内向，不爱说话。可我现在认识的她，外向，之前还能憋着不说话，最近出了学校，侃侃而谈不说，插科打诨，眉飞色舞，幽默得有些可爱，还真奇怪。”
“可能暑假发生了什么事吧，据说人的性格经历大事之后会有改变的。”
“不止性格……”赵高林若有所思地打断，“如果考728的是她，那记满了错题本的人，又是谁呢？”
林静姝紧赶慢赶提前一小时到家。
大儿子已经离开了。
风尘仆仆的脸上不免有些失落。
小儿子午睡醒了，整个人像被戳破了的气球，耷拉着眉眼，仰头任由姐姐给他洗脸擦面霜。
“千寻，你怎么不叫醒我……我都没和哥哥说上话。”
小兔子没敢问狮子，是不是不喜欢他。
“来，脖子也抹一点，”千寻轻柔地抹开儿童专用面霜，几乎一抹即化，耐心解释，“你哥哥走得急，他想让你多睡会儿，你看你，小胳膊小腿，就是因为不好好睡觉，不好好吃饭。”
“真的吗？”
“真的，”千寻心想，你哥虽然没说，但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还是他把你抱床上去的，你要不要看看？”
千寻真给孩子保存下来了。
“我要看！我要看！”
小朋友捧着手机看哥哥，千寻回头才发现林总在他们不远处，看见她之后，挤出一个简单的笑。
刚才那通电话进来，赵高林主动摘下千寻的耳机，没听她们聊天。
等千寻挂了电话，他起身准备回去了。
像个上门拜访的宾客。
“不一起吃晚饭吗？”千寻忍不住替林总留一留。
电话里林总很惊讶在监控里看见大儿子，语气激动又高兴，很期待赵高林留下来一起吃饭。
如果可以，千寻希望他们母子俩能见一面，简单一起吃个饭也是好的。
“不了，我在，她们饭都吃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盯着桌上千寻毫无遮掩的错题本，熊猫字体圆润憨厚，可爱俏皮，每一笔都透着认真和虔诚。
他随意翻了两页合上，抬眸问:“明天还有题目问吗？”
千寻激动握拳，眸子里的笑瞬间溢满:“你明天还能来？”
她不假思索地表达出欢喜和期待，让赵高林心头一动，沉下去的脸再次浮现温柔的笑。
“你明天要是能来，宥林一定很开心。”
温柔的笑微微一顿，不可察觉地淡了两分，他目光静静，锁住千寻的眼睛:“那你呢？班长，你开心吗？”
千寻毫不犹豫地点头:“那肯定啊，我肯定比宥林开心。”
她可是白得优秀的补课老师啊，外面一对一那么贵，普通的小班教学她都付不起，能省一笔是一笔。
想到此处，千寻脸颊微微发热。
她挣着赵高林妈妈的钱，还占着赵高林的便宜。
嘿嘿……
赵高林看着她坦然承认见到他很开心，又藏着些许小得意的表情。
一时怔住。
被她的真实和可爱逗乐。
轻轻点头，留下一句“明天午饭后见”便离开了。
此刻，哄好小宥林，千寻转头，发现还有一个大的要哄。
林静姝懊恼道:
“早知道这样，我不急着赶回来，他也不会急着走，宥林就能见到哥哥了。”
看着一张和赵高林有七分相似的脸露出难过的表情。
不知怎地，千寻心里跟着难受，忍不住软声开口:“阿姨……”
林静姝示意她一起坐沙发上，修长漂亮的两只手无意识地翻滚交叉。
精致的眼尾微垂，像两片失了生气的柳叶。
“千遇，我很意外，你和高林关系这么好，也很高兴，他能认识你这么开朗的朋友。”
她生的儿子，她最清楚，看着和谁都能聊两句，其实转过头就能把对方忘了。
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外热内冷，随时翻脸不认人。
是她给儿子总结的三个标签。
正因为原则性太强，那些触碰他底线的人，早早被他驱逐出生活圈子。
儿子和林家早早断了联系，和她这个亲妈也不亲。
每次主动靠近儿子，想着互相多理解，聊点心里话，结果总是不欢而散。
再之后，她想靠近，随着儿子年龄越大，越抗拒。
千寻不知他们母子之间有什么误会，只把宥林嘴里的话转达给林静姝。
“阿姨，我经常带小孩，知道他们因为认知有限的原因偶尔会胡说八道，但不会无中生有，我和宥林说话的部分，我截成视频发给您了，林总，你看过之后可以引导宥林聊一聊，看能不能解开你们之间的误会。”
林静姝看眼小儿子，眉眼越发难过:“大的不见我，小的不和我说话，千遇，我是个失败的母亲……”
千寻几乎立刻否定她的说法，让她停止内耗，随后拿起苹果削皮，转移她的注意力:“阿姨，高林带来的苹果，您尝尝。”
这招百试百灵。
“高林也喜欢吃苹果，他小时候最喜欢我做的苹果三明治，那时候我和他爸都很忙，他读小学，八点半到校，却每天坚持六点陪我们起床，等我给他做一个苹果三明治，他能吃的早餐不多……”
提起赵高林小时候的事，林静姝眉眼松快许多。
有千寻开导，她整个人豁达了，吃饭的时候露出笑模样。
千寻下工准备回家。
母子俩都舍不得千寻走。
“我收拾一间房间出来，不如你把书本都搬家里来，暂时住这里怎么样？”
林静姝小心翼翼地建议。
“不用了阿姨，反正离得近。”
毕竟是国庆中秋假期，林家那边难免会有亲戚上门拜访留宿。
千寻住妹妹房子就很方便，住这里不太合适，大大方方拒绝了。
林静姝便没多留。
“千寻，你明天早点来。”小萝卜头还抱着平板等着继续看哥哥出现的监控画面。
林静姝一听，笑着纠正小儿子:“叫千遇姐姐。”
千寻笑着道:“没事的阿姨，宥林喜欢叫什么都可以。”
母子俩目送千寻离开。
林静姝摸摸小儿子的头:“妈妈陪你一起看哥哥。”
“好！”
得到小儿子的回应，林静姝心里一阵酸涩，好在一切都在变好。
母子俩同坐一个沙发，为了方便大屏观看，林静姝直接投影监控录像。
抱着小儿子像看电影一样。
一开始动作还比较随意，当看见儿子给女孩戴耳机的画面。
年轻的妈妈瞬间坐直了腰。
嘴角忍不住轻轻一弯。
不是普通朋友啊。
是在意的女孩啊。
“宥林。”
小儿子没应声。
林静姝摸着小儿子后脑勺，“喜欢千遇姐姐吗？”
赵宥林沉默三秒，别别扭扭回答:“喜欢。”
林静姝轻轻一笑，看着大屏幕似自言自语:“看来哥哥也喜欢哦。”
……
赵高林从观微堂出来，手里多了两副中药。
从祥瑞城出来，他不想回空荡荡的家，想起师傅让他放假过来把次脉，顺便拿十月初的药。
顺路就来了。
观微堂地处闹市，旁边就是小吃一条街。
正是下班高峰期，小吃街人声鼎沸，香味弥漫。
对于别人是美味，对于赵高林来说是致命的味道。
车库有段距离，赵叔去开车。
赵高林走远一点，想起师傅的话，不禁心中茫然。
“你这一年病情较为稳定，复发的概率极低，只要平稳地度过高三最紧张的时刻，高考体检绝对没问题，高林，你还想读中医院吗？还是说顺从家里的安排，读个轻松的商业管理，以后接你父亲或者母亲的公司。”
赵高林当时只答了两个字:“再说。”
走出微观堂，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女孩昂首挺胸谈理想院校的身影。
好像是在第一节社团课。
老师教大家玩钩针，钩织一些小玩意。
慈眉善目的老教师刚刚退休，送走的毕业班成绩非常好，忍不住问社团学生的成绩，和大家聊心中的院校。
当听见年级第一要去公安大学时，老师眼里还有些可惜，劝道——你这分数该去华清大学，名利双收啊。
当时，他身边的女孩是这么回答的:“老师，共和国的警服就是我要的名，为人民服务就是我要的利，一样的名利双收啊。”
老教师听完一愣，随后爽朗一笑带头鼓掌:“是老师狭隘了，老师期待你穿上警服的那天。”
赵高林当时心中荡起的涟漪，不亚于一条活蹦乱跳的鱼跳进一片平静的湖。
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从未坚定地想过未来要做什么。
高分是为了争一口不值钱的气。
一切选择全凭当时心境。
交换水果的那天晚上，月亮很亮，风也温柔，青草的气息至今还在鼻间。
他自然听出女孩想知道他会选哪个学校。
他给不出答案。
随心所欲地答。
现在回想，他的真实想法冒出来一半。
至少，他希望他的大学就在公安大学附近，能随时和未来女朋友一起吃饭。
但那真的有意思吗。
他会不会厌倦，像厌倦所有亲密关系一样，厌倦爱情？
熟悉的喇叭声响起。
赵高林上车，摸出振动的手机，低头回复女孩的消息。
“少爷，今晚想吃什么？家里提前准备。”
赵高林抬头看窗外:“能吃烧烤吗？麻辣烫也行。”
赵叔一脸为难。
又听他问:“这些东西好吃吗？”
赵叔谨慎地回答:“还行吧，不过也就那样。”
“那就随便弄吧，我能吃的，也就那些，还能挑剔什么。”
想到今晚要喝药，瞬间没了任何食欲。
赵高林修长的手指点着屏幕，女孩爱用小兔子的表情包。
“赵叔，你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这样一类人？”
赵叔紧张地攥紧方向盘:“嗯，少爷，你说。”
“认识她的人都说她以前内向，不爱说话。可我现在认识的她，外向，之前还能憋着不说话，最近出了学校，侃侃而谈不说，插科打诨，眉飞色舞，幽默得有些可爱，还真奇怪。”
“可能暑假发生了什么事吧，据说人的性格经历大事之后会有改变的。”
“不止性格……”赵高林若有所思地打断，“如果考728的是她，那记满了错题本的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