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零一小说www.01xiaoshuo.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林玉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嘴唇微微红肿,眸子里蒙着一层晃荡的水光。

    她偏过头去喘了一口气,然后张嘴,在他肩头上用力咬了一口。这一口咬得不轻,牙尖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狗奴才。”她松开口,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瞪了他一眼,声音被他亲得又软又哑,尾音微微发颤,含着喘息,“谁让你亲本宫的。”

    她说着推了他一把。

    裴砚舟正撑在她上方,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仰。林玉趁势翻身,将他重新压回榻上,跨坐上去。

    她坐在他身上,散开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他敞开的衣襟上,腰肢挺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裴砚舟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立刻抬起来虚虚地扶在她腰侧,上半身不自觉地微微撑起来,衣襟从肩头滑到臂弯,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和紧实的腰线。

    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慌乱,“娘娘......”

    林玉被他突然撑起来的动作晃了一下,身子往旁边一歪,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

    她“啊”了一声,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裴砚舟的手臂立刻收紧,稳稳当当地将她捞回来,圈在怀里。

    “吓到本宫了。”林玉缓过神来,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裴砚舟被她搂得浑身都僵了。

    额角的青筋鼓鼓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被硬挤出来的:“娘娘,下来……奴才该回去了。”

    林玉动了动,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下颌上咬了一口。

    “不下。”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胸口,沿着他胸肌的弧线慢慢往下滑,在锁骨下方的红印上打着圈。

    嘴唇贴上他的胸口,牙齿刮过他皮肤上粉褐色的,舔了一下。

    声音低哑潮润,压抑的轻哼,落在安静的寝殿里听得人耳朵发痒,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握住在胸口乱动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让她暂时没法继续往下摸。

    身上到处都是她留下的印子。

    林玉被他扣着手,没法继续摸他,便从他肩头抬起头,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

    她弯起眼睛,抽出手,手掌贴在他胸口用力一推。

    裴砚舟仰面倒进软枕里,她重新压上去,双手撑在他耳侧,散开的长发垂下来。

    低头看着他,眼睛里还晃荡水光,“狗奴才,本宫还没玩够呢。”

    林玉吻住他的唇,舌尖描过他的唇缝,他几乎是立刻张开了嘴。

    吻的更深、更黏、更密不可分,啧啧的水声在纱帐内回荡。

    手指没入他脑后,裴砚舟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

    两个人像是怎么亲都亲不够,舌头交缠,呼吸搅得混乱,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而滚烫。

    过了好一会儿,林玉才从他唇上抬起头来。

    直起身子,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印子,指尖往下。

    揉了揉他的胸肌,手感紧实,裴砚舟一颤,林玉便更用力地揉捏,指节陷入他的胸肌里,松开时留下淡粉色的指印。

    她弯起眼睛,又捏了一下,指甲刮过,他闷哼出声。

    还要继续往下摸......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珠帘被人从外面挑开,珠子碰撞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林玉转过头去。

    萧承烨站在帘子后面,手还保持着挑帘的姿势,僵在半空中。隔着半垂的珠帘,将内殿的光景看得分明。

    他穿了件宝蓝色的常服,束着玉带,额角沁着薄汗,表情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木然。

    圆圆的眼睛看着床榻上的两个人。

    他的贵妃散着长发,衣衫微乱,正把裴砚舟压在身下。

    裴砚舟上半身赤裸,衣袍堆在腰际,胸口、颈侧、肩头全是星星点点的红痕和牙印,喉结上还挂着吻痕。

    他闷哼一声,手指攥紧身下的锦褥,推都没推她一下。

    林玉的心咯噔了一下,在心里转了一圈。她没有慌,甚至没有从裴砚舟身上下来时该有的慌乱。

    慢悠悠地直起身,从裴砚舟身上下来,赤脚踩在凉席上。

    散着长发,眼尾还挂着没褪尽的红,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红肿。

    “陛下~”声音又娇又软,尾音拖长。她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扑进他怀里。

    萧承烨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

    面若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嘴唇嫣红,整个人像一朵刚被揉过的海棠花,明艳得刺眼。

    他当然知道这副模样意味着什么......他对她做过同样的事。

    看过她被吻得嘴唇红肿、眼尾泛红的模样,看过她在自己怀里软成一汪春水的模样。

    可此刻她这副模样,是另一个人弄出来的。

    而那个人,是他最信任的砚舟......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动作是下意识的,扶住之后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今日他好不容易听话,难得没让砚舟看着锻炼,自己在校场上跑了一个时辰的马,出了一身汗,还去看了几本奏折。

    下午想着这些天裴砚舟又要替他处理公务,又要给贵妃守夜,连轴转了好些天,实在辛苦,心疼他。

    便想让他下午歇一歇,不用去清波馆了。

    门口的太监说九千岁不在。

    他便往清波馆走,想着正好先来看看林玉。他还特意没让人通报,就是想看看她在做什么。

    午后的清波馆总是很安静,她不是在午睡就是在歪在贵妃椅上看话本。

    他喜欢从帘子后面悄悄看一眼,然后突然出声吓她一跳,看她拍着胸口骂他“陛下讨厌”。

    殿外没人守着,殿门虚掩,便以为她在午睡,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他撩开帘子进去,绕过屏风,隔着珠帘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此刻他的贵妃还往他跟前跑,脸上没有半分心虚,慌乱,仿佛她不过是跟裴砚舟玩了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扑进他怀里,整个人慵懒又坦然。

    萧承烨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愤怒?震惊?

    他是皇帝,应该雷霆震怒。

    应该生气,把他们俩都拖出去。贵妃与内臣私相授受,秽乱后宫,足够拖出去打死的罪名。

    两个人背着他做出这样的事,

    自己被背叛了,应该愤怒下旨,摔东西。

    可他没有。

    他又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砚舟是他最信得过的人,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做事有分寸,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林玉呢,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人......

    他之前还把裴砚舟派来给她守夜,还让砚舟多照顾她,想使唤就使唤......

    ——现在使唤他玩一玩,好像也是他自己开的头......

    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帽子还是他自己亲手递出去的。

    他抬起眼,看向床榻。

    裴砚舟在榻上撑起身来,衣襟挂在腰间,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红印和指痕,肩头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垂着眼帘,没有辩解,伏身叩首,额头贴在手背上,以一种请罪的姿态匍匐在脚踏边的青砖地面上,脊背微微发颤。

    林玉仰着脸看他,嘴唇嘟着,眉头微微蹙起,眼睛里含着几分委屈,好像被撞破的人是她一样。

    她伸出手拽住他腰侧的玉带,轻轻扯了扯,带着几分埋怨,“陛下怎么才来呀,臣妾一个人好无聊的。”

    萧承烨低头看着她,她的手还拽着玉带。抬手握住她,拢进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可砚舟为什么不拒绝。

    他可以拒绝的,应该拒绝的。他不是最懂分寸吗,不是最会说话吗。

    别人给他塞银子他笑眯眯地退回去,把他塞进殿里的时候他怎么就不退了。

    萧承烨抬起眼,越过林玉的肩头看向裴砚舟,声音发闷:“砚舟,朕让你来伺候贵妃,你怎么伺候到床上去了。”

    林玉伸手扯了扯萧承烨的袖口,萧承烨看她。

    “陛下,臣妾就是跟他玩一玩,臣妾都没玩够呢。”

    萧承烨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方才一肚子说不清是什么的气,全漏了。

    “贵妃欺负你了?”

    裴砚舟没有抬头,“是奴才的错,奴才......不该逾矩。”

    是他的错。

    萧承烨没有应他。

    把林玉往怀里拢了拢,低头看着她。眼里倒映着她泛红的脸颊,表情很复杂。

    既舍不得放手、又不知该如何安置。

    他开口,声音平稳,细听之下尾音微微发颤,语气困惑和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所以......爱妃,朕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萧承烨说完话,殿里安静了一瞬。

    他自己也被这句话噎住了。这是他的行宫,他的贵妃,来得怎么就不是时候了。

    看着林玉仰起来的脸。

    他们两个在清波馆的床榻上滚成了一团。

    还是把砚舟发落到浣衣局去刷马桶,让林玉禁足抄三个月的《女戒》,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他站在原地,把这些念头挨个翻了一遍,发现他一件都做不到。

    他舍不得罚林玉,也舍不得罚砚舟。

    那他怎么办?

    他们倒是一个比一个坦荡,反倒显得他很多余。

    萧承烨低下头,松开林玉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朕出去走走......”

    林玉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口。

    萧承烨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她的手从袖口慢慢滑到他手腕,指尖微凉,力道很轻,却让他迈不开步子。

    “陛下为什么走。”林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骄纵里渐渐浮起几分委屈,

    “昨日陛下来都没来臣妾这儿。臣妾等了一天,臣妾一个人在清波馆好无聊,陛下倒好,来了就要走。”

    她松开他的手腕,声音微微发颤,“陛下是不是腻了臣妾了。臣妾入宫才多久,陛下就……哼。陛下要走就走吧,臣妾去跟裴公公玩。”

    萧承烨转过身,脱口而出:“不准。”

    林玉站在他面前,歪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尽。

    她往前迈了一步,仰头看着他:“陛下不准什么。不准臣妾跟裴公公玩,那陛下陪臣妾玩嘛。”

    萧承烨张了张嘴。他低头看着她娇俏的样子,又偏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裴砚舟。

    他依旧保持着叩首的姿势,衣袍堆在腰际。萧承烨看了他片刻,语气硬邦邦的:“起来,把衣服穿好。”

    裴砚舟低声应了句“是”。直起身,将衣襟拢得严严实实,遮住了胸口和锁骨上那些指痕与牙印。

    但脖颈上的吻痕却怎么都遮不住。

    萧承烨的目光在他脖颈上停了一瞬,移开。

    林玉张开手臂,仰头看着萧承烨。他弯下腰,一只手从林玉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走到床榻边,把她放在床沿上,让她坐好。

    他低头看了看她踩在凉席上的脚,拿帕子擦去她脚底沾着的灰,声音低低的:“怎么不把鞋穿上,朕说了多少回了,地上凉。”

    林玉坐在床沿上,脚被他捧在掌心里擦着,偏头看了一眼裴砚舟。

    他正站在榻边,衣襟虽已拢好,耳朵还红着。她弯起眼睛,手在床沿上拍了一下:“裴公公,本宫渴了。”

    裴砚舟应了声,转身往案几那边走去,拿起茶壶倒了半盏凉茶。

    林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来。

    裴砚舟垂下眼帘:“茶凉了,奴才去给娘娘换热的。”

    “不必。”萧承烨站起来。

    他偏头看向裴砚舟,裴砚舟正好抬起眼,两个人对视了一瞬,萧承烨先移开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

    “朕有话跟贵妃说。”

    裴砚舟会意,将茶盏放回案上,躬身行了一礼,无声地退了下去。

    他推开殿门时,林玉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裴公公别走远,本宫等会儿还要叫你。”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跨出殿门,反手将门虚掩上。

    殿里只剩他们两人。

    萧承烨看着裴砚舟退出去,殿门虚掩上,廊下的日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道细长的金线。

    他转过身,林玉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身侧,歪头看着他。

    散着长发,弯起眼睛,朝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

    “陛下不打算骂臣妾吗。”

    她歪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笃定,像是算准了,他舍不得骂她。

    萧承烨站在原地。

    他确实想骂她,打了一肚子腹稿,想问她什么时候开始的,问她裴砚舟碰了她哪里,问她为什么偏偏是裴砚舟......为什么偏偏是他最信得过的砚舟。

    可又庆幸是砚舟。

    她坐在床沿上晃着腿,看他。那些腹稿便全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倒映着她泛红的脸颊,表情很复杂。

    “林玉。”

    “为什么是砚舟。”他问。

    这个问题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她把裴砚舟压在身下那一刻就在想。

    他送她珠宝,送她衣裳,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她挑三拣四,也从没生过气。

    可他最信得过的砚舟,偏偏看上了。

    他不明白,又好像隐隐约约有些明白。

    林玉弯起眼睛,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沿。

    萧承烨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他刚坐下,她便伸手拽住他腰侧的玉带,把他往自己这边扯了扯,仰头看着他。

    “陛下想知道为什么,臣妾可以跟陛下说。不过陛下要先回答臣妾一个问题。”

    “你问。”

    “陛下是生气臣妾欺负了裴公公,还是生气裴公公被臣妾欺负。”

    萧承烨张了张嘴,被她问住了。

    过了片刻他抬起眼,老老实实地回答:“都有。朕是生气你,也是生气砚舟,他怎么就能跟你……”

    他顿了顿,找不到合适的词,只好含糊地补了一句,“总之朕不高兴。”

    窗外的蝉鸣忽然拔高了一度,又渐渐低下去,他把林玉的手指拢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蹭着。

    “朕想了想。”他开口,声音闷闷的,抬起眼看向她,眼睛里盛着困惑,更多的是认命的坦诚,“朕觉得......都不是。朕是生气,为什么不是朕。”

    他握着林玉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像是在确认她。

    “朕记得很清楚,爱妃入宫的头一晚,朕想碰你的脸,你一巴掌拍开朕的手,说你还没准备好。朕就等着。“

    “朕等了一个多月,每天来你这儿,给你带点心,陪你赏花......朕想亲你都不敢亲太久,怕你不舒服,怕你生气,怕你觉得朕太急。”

    “朕是真的很听话的......”

    他顿了顿,耳根慢慢红了起来,声音也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你怎么就肯跟他……”

    手指在她手背上蹭着,像是借这个动作压住翻涌的情绪。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睛里没有质问,只有毫不掩饰的委屈:

    “朕比砚舟会的多......所以爱妃,朕比砚舟好玩。”把她的手拢在两只手掌之间,低下头,嘴唇在她指尖上碰了一下,抬起眼时睫毛还在轻轻发颤。

    语气里含着几分讨好的期待,认真的请求,“你跟朕玩,好不好。”

    林玉低头看着他捧着自己手指的模样,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反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陛下,”手指在他手背上划了一道,“臣妾跟裴公公玩,是因为无聊。可是陛下和裴公公是不一样的。”

    她倾身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退回来时歪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影在午后的日光里轻轻流转,声音又轻又软,像是裹了一层蜜:

    “陛下要是不高兴臣妾跟裴公公玩,那臣妾以后只跟陛下玩。”拉着萧承烨的玉带在指尖绕了一圈,拽了一下,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仰头看着他。

    “臣妾跟裴公公玩,和跟陛下玩,是不一样的。裴公公是奴才,臣妾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臣妾欺负他,他也不敢还手。

    可陛下不一样。陛下是臣妾的夫君。臣妾不让陛下碰,是因为臣妾还没准备好。至于裴公公......”

    她松开玉带,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臣妾逗他玩而已,陛下跟他争什么。”

    萧承烨听到“夫君”两个字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从没叫过自己夫君。

    这解释并不完美,漏洞很多,萧承烨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她说是夫君。

    萧承烨把脸往她肩窝里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想再多想了......

    林玉弯起眼睛,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指尖在他嘴角那个浅浅的窝上轻轻蹭了蹭:

    “陛下把裴公公叫回来。臣妾渴了,让他换壶热的来。陛下要是表现好,臣妾就不和裴砚舟玩。”

    可这话落在萧承烨耳朵里,彻底变了味。

    他睫毛抖了抖,耳根腾地红了。

    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语气震惊,“爱、爱妃,你刚才说今晚……今晚……”

    林玉歪头看着他,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面上依旧是一副无辜的表情,“陛下怎么啦。”

    萧承烨愣了一下,耳根更红了。低声嘟囔了一句,“没什么。”转身快步往殿外走去,走到殿门口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殿门虚掩上,萧承烨的脚步声往廊下去了。

    林玉歪在床沿上,拿起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在心里开口:“2573,查一下两个人的好感度。”

    脑海里安静了片刻,然后2573的声音响起来,语气调侃:【没想到啊,宿主居然是这样的人,三个人啊?宿主,这尺度也太大了,本系统还没有准备好。】

    “谁跟你说要三个人了,我什么时候说了。”林玉翻了个白眼,团扇在脸侧扇得飞快。

    【萧承烨出去的时候他以为今晚要三个人。你觉得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想的挺复杂的。】

    【叮——目标人物萧承烨,当前好感度:98/100,黑化值:50/100。】

    【叮——目标人物裴砚舟,当前好感度:90/100。】

    【宿主,今晚真打算一起玩儿?系统友情提醒,画面太美,怕看了会长针眼。】

    “你滚。”林玉在心里骂了一句,团扇扇得飞快。

    萧承烨的九十八她早有预料,但黑化值五十......

    他闷着头不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到底转了什么念头,她还真有点好奇。

    至于裴砚舟,好感度九十,他也真能憋着。

    她正想着,殿门被推开了。

    萧承烨走在前面,裴砚舟端着茶盘跟在后面。

    茶盘上搁着一壶重新沏好的热茶,两只琉璃盏,还有一小碟蜜渍金桔饼,显然是他刚才在外面顺手备下的。

    林玉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萧承烨脸上还挂着几分别扭,裴砚舟依旧是垂着眼帘的恭顺模样,脖颈上的红印遮都不遮。

章节目录

免费其他小说推荐: 崩铁:以身为炬,燃作黎明 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 太虚说书 种田科举两不误,二人携手奔小康 惊雪:中华异事录 搬空相府,王妃藏起孕肚下乡生娃 百鬼丸的综漫游 位面交易镜逆袭被弃人生 废土之上,我靠拾荒在安全区买房 凡人仙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