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吞噬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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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分不清具体日子。
林风靠着天上那线光暗变化，估摸着自己完成第一次淬体后，又过去了三四天。
身上那些吓人的外伤好得七七八八了。
断骨处虽然还没完全长结实，但已经能让他撑着根粗树枝，一瘸一拐地在崖底有限的范围里活动。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感觉成了常态。
好在潭水里有些傻乎乎的肥鱼，他费点劲也能插上来一两条，勉强果腹。
生鱼片带着腥味，嚼在嘴里跟吃木头渣子似的。
但为了活命，也顾不上了。
完成淬体后，身体是强韧了不少，力气也大了。
一拳能砸碎块脸盆大的石头。
可林风心里清楚。
光靠这点肉身力气，想爬上这看不见顶的悬崖，简直是痴人说梦。
更别提找林宏报仇了。
他现在空有淬体境三重的体魄。
可丹田里还是空空如也，没有元气。
就跟有把好弓没箭一样，使不上劲。
“小子，别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晃了！”
烬爷那沙哑的声音适时地在他脑子里响起，带着惯有的嫌弃：“你这身子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光硬顶屁用？得往里装东西！是时候试试《九死吞天诀》真正的本事了 —— 吞噬！”
“吞噬？”
林风停下脚步，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喘气：“就像之前淬体时那样，强行吸收能量？”
“那叫蛮干！是没办法的办法！”
烬爷哼道：“真正的吞噬，是掌控！是把外界的能量，按照你的意志，掠夺过来，转化成你自己的东西！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得主动去吃，而不是等着饿死！”
他顿了顿，开始具体指导：
“你现在精神力弱得可怜，想直接吸活物或者修士的元气是找死。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 试试吸收那些草木的精气。”
“草木精气？”
林风看向崖底石缝里顽强生长着的几丛暗绿色苔藓。
还有几株叶子发黄、半死不活的矮灌木。
这些东西，看起来毫无生机可言。
“对！别小看这些玩意儿，再弱的生命也有其本源精气。”
烬爷催促道：“找个顺眼的，把手贴上去，运转我传你的那篇‘汲灵诀’，试着感应，然后…… 吸它！”
林风将信将疑，走到一丛看起来相对厚实的苔藓前蹲下。
苔藓摸上去湿滑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掌心缓缓按在苔藓表面。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默默运转起那篇并不复杂，却透着股霸道吸力的 “汲灵诀”。
一开始，啥感觉都没有。
掌心下的苔藓还是那个死样子。
林风有点泄气，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笨了。
“集中！意念要像根针，扎进去！想象你的手心是个漩涡！”
烬爷在他脑子里吼。
林风咬牙，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那一点。
渐渐地，他感觉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掌心微微发热。
一种极其微弱的、带着点清凉湿润感觉的 “气流”，开始从苔藓中渗出。
慢悠悠地，试图钻进他的皮肤。
但这气流太散了，像烟一样，根本抓不住。
刚接触皮肤就快要散掉。
“就是现在！吸！”
烬爷喝道。
林风意念猛地一紧，按照法诀指引，掌心那微弱的吸力骤然增强了一丝！
就像渴极了的人用干裂的嘴唇碰到了一滴露水，本能地用力一吸！
嗤 ——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水汽蒸发的声音响起。
林风掌心下的那丛苔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发黄。
最后变成了干巴巴的一小撮，轻轻一碰就碎了。
而一股比头发丝还细的清凉气流，终于顺着他的掌心劳宫穴，钻进了经脉之中。
这气流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进入经脉后，立刻就被丹田那个缓缓转动的黑色小漩涡吸了过去。
碾碎、转化，变成了一丝几乎感觉不到的暖流，融入了他的气血之中。
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但林风却心中一喜！
成功了！他真的能主动吸收外界的能量了！
“瞧你那点出息！吸点苔藓乐成这样？”
烬爷适时泼冷水：“这玩意儿精气少得可怜，一百丛也顶不上你吃条鱼！去找那几棵灌木试试！”
林风依言，找到一株半人高的矮灌木。
这次他熟练了一些，手掌贴上粗糙的树皮，运转汲灵诀。
吸力产生。
他能感觉到比苔藓浓郁不少的木属性精气被拉扯出来，涌入体内。
那株灌木的叶子迅速卷曲、枯黄，最终整株都失去了生机。
连续吸收了几丛苔藓和两株灌木后。
林风感觉精神好了些，腹中的饥饿感也减轻了一点点。
但他也发现，这种吞噬对精神消耗不小，连续施展会感到头晕乏力。
“嗯，马马虎虎算是入门了。”
烬爷评价道：“不过光吸这些花花草草，你爬到猴年马月也出不去。下一步，试试活物。”
“活物？”
林风看向潭边石头缝里快速爬过的一只巴掌大的黑色甲虫。
“对！这种低阶虫兽，体内也有微弱的生命精华和元气，虽然杂乱，但比草木强点。”
烬爷指示道：“抓住它，用手贴着，吸！”
林风动作麻利地逮住了那只甲虫。
甲虫在他手里拼命挣扎，力气还不小。
他掌心贴上甲虫坚硬的外壳，运转汲灵诀。
这一次的感觉截然不同！
一股更加活跃、带着点躁动气息的能量，从甲虫体内被强行抽取出来！
甲虫的挣扎瞬间变得无力。
几秒钟后，就彻底不动了，外壳失去了光泽，变得脆弱。
而一股明显比草木精气粗壮一丝的能量流涌入林风体内。
被黑色漩涡吞噬后，反哺出的暖流也清晰了不少。
“感觉到了吧？活物的能量就是不一样！”
烬爷说道：“不过这种小虫子还是太弱。你的第一个像样的目标，来了！”
烬爷话音刚落。
林风就听到旁边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窣声。
接着，一头体型像小牛犊子、皮毛灰黑、嘴角滴着涎水的野狼，瞪着绿油油的眼睛钻了出来，死死盯住了林风。
这头狼看起来饿急了，肋骨都根根分明。
但獠牙锋利，爪子上还带着血丝，显然不是善茬。
“低阶妖兽，风狼的杂种后代，勉强算是一阶妖兽里垫底的存在。干掉它，吞了它！”
烬爷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林风心里一紧。
若是以前开元境三重时，这种低阶妖兽他随手就能拍死。
但现在，他空有淬体境三重的身体，却没有元气支撑武技，真打起来，全靠肉搏，胜负难料。
风狼可不管这些。
低吼一声，后腿蹬地，带着一股腥风就扑了过来！速度极快！
林风下意识就想躲。
但身体毕竟重伤初愈，动作慢了半拍，只好咬牙抬起手臂硬抗！
嗤啦！
狼爪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好在淬体后的皮肤坚韧，只是破了皮，没伤到筋骨。
“笨蛋！跟它硬拼什么？利用你的吞噬之力！”
烬爷骂道：“想办法缠住它，把手按在它身上，运转功法！把它当成一块会动的能量石！”
林风被骂得一个激灵，顿时醒悟。
他不再一味闪躲，看准风狼再次扑来的时机，侧身让过狼吻。
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风狼颈部的皮毛！
同时右脚横扫，绊向狼腿！
风狼猝不及防，被带得一个趔趄。
林风趁机整个人合身扑上，用身体的重量将风狼死死压在地上！
右手掌心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风狼相对柔软的腹部！
“汲灵诀！吞！”
林风心中怒吼，全力运转功法！
这一次，掌心传来的吸力明显强了很多！
风狼体内那股远比甲虫磅礴、充满野性和生命力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林风掌心！
“嗷 ——！”
风狼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挣扎。
利爪在林风背上、腿上乱抓乱挠，留下道道血痕。
但林风咬紧牙关，死死压住它。
掌心如同跗骨之蛆，吸力不减反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股温热、带着暴戾气息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经脉。
被丹田的黑色漩涡贪婪地吞噬、炼化。
风狼的挣扎越来越弱。
哀嚎声也变得有气无力，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
强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
刚才还凶悍无比的风狼，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皮毛失去了光泽，紧紧贴在骨架上。
而林风则感觉一股比之前吸收草木、甲虫强上数倍的精纯能量在体内化开。
迅速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手臂上和背上的狼爪伤痕传来麻痒的感觉，竟然在快速愈合！
更重要的是。
他一直空荡荡的丹田深处，那黑色漩涡的中心，竟然凝聚出了一丝…… 头发丝般细小、却真实存在的黑色气流！
这丝气流微弱得可怜。
但它在缓缓自行流转，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带着吞噬气息的波动！
元气！
这是《九死吞天诀》修炼出来的独特元气！
虽然只有一丝，却让林风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终于，重新拥有了力量的感觉！
“呼…… 感觉怎么样？”
烬爷的声音响起，似乎也松了口气。
“感觉…… 很好！”
林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看着地上风狼的干尸，心情复杂。
这种掠夺生命能量的方式，确实霸道而残忍。
“别瞎感慨了！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烬爷冷冷道：“这畜生刚才也想吃你。记住这感觉，以后对敌，这就是你的战斗方式之一！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
“吞噬活物能量，尤其是妖兽，有个隐患。它们能量中的暴戾、杂乱意念也会随之而来。你现在吞噬的少，影响不大。以后吞噬多了，或者吞噬了更强大的存在，这些杂念积累起来，可能会影响你的心性，甚至引你入魔。所以，吞噬之后，必须运转功法全力炼化，切忌贪多！”
林风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我记住了，烬爷。”
他看向幽深的潭水和更远处阴暗的丛林。
那里似乎有更多危险，但也蕴含着让他快速恢复甚至变强的 “食物”。
掌握了吞噬之力。
这绝地，似乎不再是必死之局，反而成了他独有的修炼场。
只是，这种依靠掠夺他人生命来壮大自身的道路。
前方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呢？
林风握了握拳，掌心那丝微弱的黑色气流悄然流转。
崖底分不清具体日子。
林风靠着天上那线光暗变化，估摸着自己完成第一次淬体后，又过去了三四天。
身上那些吓人的外伤好得七七八八了。
断骨处虽然还没完全长结实，但已经能让他撑着根粗树枝，一瘸一拐地在崖底有限的范围里活动。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感觉成了常态。
好在潭水里有些傻乎乎的肥鱼，他费点劲也能插上来一两条，勉强果腹。
生鱼片带着腥味，嚼在嘴里跟吃木头渣子似的。
但为了活命，也顾不上了。
完成淬体后，身体是强韧了不少，力气也大了。
一拳能砸碎块脸盆大的石头。
可林风心里清楚。
光靠这点肉身力气，想爬上这看不见顶的悬崖，简直是痴人说梦。
更别提找林宏报仇了。
他现在空有淬体境三重的体魄。
可丹田里还是空空如也，没有元气。
就跟有把好弓没箭一样，使不上劲。
“小子，别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晃了！”
烬爷那沙哑的声音适时地在他脑子里响起，带着惯有的嫌弃：“你这身子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光硬顶屁用？得往里装东西！是时候试试《九死吞天诀》真正的本事了 —— 吞噬！”
“吞噬？”
林风停下脚步，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喘气：“就像之前淬体时那样，强行吸收能量？”
“那叫蛮干！是没办法的办法！”
烬爷哼道：“真正的吞噬，是掌控！是把外界的能量，按照你的意志，掠夺过来，转化成你自己的东西！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得主动去吃，而不是等着饿死！”
他顿了顿，开始具体指导：
“你现在精神力弱得可怜，想直接吸活物或者修士的元气是找死。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 试试吸收那些草木的精气。”
“草木精气？”
林风看向崖底石缝里顽强生长着的几丛暗绿色苔藓。
还有几株叶子发黄、半死不活的矮灌木。
这些东西，看起来毫无生机可言。
“对！别小看这些玩意儿，再弱的生命也有其本源精气。”
烬爷催促道：“找个顺眼的，把手贴上去，运转我传你的那篇‘汲灵诀’，试着感应，然后…… 吸它！”
林风将信将疑，走到一丛看起来相对厚实的苔藓前蹲下。
苔藓摸上去湿滑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掌心缓缓按在苔藓表面。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默默运转起那篇并不复杂，却透着股霸道吸力的 “汲灵诀”。
一开始，啥感觉都没有。
掌心下的苔藓还是那个死样子。
林风有点泄气，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笨了。
“集中！意念要像根针，扎进去！想象你的手心是个漩涡！”
烬爷在他脑子里吼。
林风咬牙，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那一点。
渐渐地，他感觉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掌心微微发热。
一种极其微弱的、带着点清凉湿润感觉的 “气流”，开始从苔藓中渗出。
慢悠悠地，试图钻进他的皮肤。
但这气流太散了，像烟一样，根本抓不住。
刚接触皮肤就快要散掉。
“就是现在！吸！”
烬爷喝道。
林风意念猛地一紧，按照法诀指引，掌心那微弱的吸力骤然增强了一丝！
就像渴极了的人用干裂的嘴唇碰到了一滴露水，本能地用力一吸！
嗤 ——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水汽蒸发的声音响起。
林风掌心下的那丛苔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发黄。
最后变成了干巴巴的一小撮，轻轻一碰就碎了。
而一股比头发丝还细的清凉气流，终于顺着他的掌心劳宫穴，钻进了经脉之中。
这气流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进入经脉后，立刻就被丹田那个缓缓转动的黑色小漩涡吸了过去。
碾碎、转化，变成了一丝几乎感觉不到的暖流，融入了他的气血之中。
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但林风却心中一喜！
成功了！他真的能主动吸收外界的能量了！
“瞧你那点出息！吸点苔藓乐成这样？”
烬爷适时泼冷水：“这玩意儿精气少得可怜，一百丛也顶不上你吃条鱼！去找那几棵灌木试试！”
林风依言，找到一株半人高的矮灌木。
这次他熟练了一些，手掌贴上粗糙的树皮，运转汲灵诀。
吸力产生。
他能感觉到比苔藓浓郁不少的木属性精气被拉扯出来，涌入体内。
那株灌木的叶子迅速卷曲、枯黄，最终整株都失去了生机。
连续吸收了几丛苔藓和两株灌木后。
林风感觉精神好了些，腹中的饥饿感也减轻了一点点。
但他也发现，这种吞噬对精神消耗不小，连续施展会感到头晕乏力。
“嗯，马马虎虎算是入门了。”
烬爷评价道：“不过光吸这些花花草草，你爬到猴年马月也出不去。下一步，试试活物。”
“活物？”
林风看向潭边石头缝里快速爬过的一只巴掌大的黑色甲虫。
“对！这种低阶虫兽，体内也有微弱的生命精华和元气，虽然杂乱，但比草木强点。”
烬爷指示道：“抓住它，用手贴着，吸！”
林风动作麻利地逮住了那只甲虫。
甲虫在他手里拼命挣扎，力气还不小。
他掌心贴上甲虫坚硬的外壳，运转汲灵诀。
这一次的感觉截然不同！
一股更加活跃、带着点躁动气息的能量，从甲虫体内被强行抽取出来！
甲虫的挣扎瞬间变得无力。
几秒钟后，就彻底不动了，外壳失去了光泽，变得脆弱。
而一股明显比草木精气粗壮一丝的能量流涌入林风体内。
被黑色漩涡吞噬后，反哺出的暖流也清晰了不少。
“感觉到了吧？活物的能量就是不一样！”
烬爷说道：“不过这种小虫子还是太弱。你的第一个像样的目标，来了！”
烬爷话音刚落。
林风就听到旁边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窣声。
接着，一头体型像小牛犊子、皮毛灰黑、嘴角滴着涎水的野狼，瞪着绿油油的眼睛钻了出来，死死盯住了林风。
这头狼看起来饿急了，肋骨都根根分明。
但獠牙锋利，爪子上还带着血丝，显然不是善茬。
“低阶妖兽，风狼的杂种后代，勉强算是一阶妖兽里垫底的存在。干掉它，吞了它！”
烬爷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林风心里一紧。
若是以前开元境三重时，这种低阶妖兽他随手就能拍死。
但现在，他空有淬体境三重的身体，却没有元气支撑武技，真打起来，全靠肉搏，胜负难料。
风狼可不管这些。
低吼一声，后腿蹬地，带着一股腥风就扑了过来！速度极快！
林风下意识就想躲。
但身体毕竟重伤初愈，动作慢了半拍，只好咬牙抬起手臂硬抗！
嗤啦！
狼爪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好在淬体后的皮肤坚韧，只是破了皮，没伤到筋骨。
“笨蛋！跟它硬拼什么？利用你的吞噬之力！”
烬爷骂道：“想办法缠住它，把手按在它身上，运转功法！把它当成一块会动的能量石！”
林风被骂得一个激灵，顿时醒悟。
他不再一味闪躲，看准风狼再次扑来的时机，侧身让过狼吻。
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风狼颈部的皮毛！
同时右脚横扫，绊向狼腿！
风狼猝不及防，被带得一个趔趄。
林风趁机整个人合身扑上，用身体的重量将风狼死死压在地上！
右手掌心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风狼相对柔软的腹部！
“汲灵诀！吞！”
林风心中怒吼，全力运转功法！
这一次，掌心传来的吸力明显强了很多！
风狼体内那股远比甲虫磅礴、充满野性和生命力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林风掌心！
“嗷 ——！”
风狼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挣扎。
利爪在林风背上、腿上乱抓乱挠，留下道道血痕。
但林风咬紧牙关，死死压住它。
掌心如同跗骨之蛆，吸力不减反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股温热、带着暴戾气息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经脉。
被丹田的黑色漩涡贪婪地吞噬、炼化。
风狼的挣扎越来越弱。
哀嚎声也变得有气无力，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
强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
刚才还凶悍无比的风狼，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皮毛失去了光泽，紧紧贴在骨架上。
而林风则感觉一股比之前吸收草木、甲虫强上数倍的精纯能量在体内化开。
迅速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手臂上和背上的狼爪伤痕传来麻痒的感觉，竟然在快速愈合！
更重要的是。
他一直空荡荡的丹田深处，那黑色漩涡的中心，竟然凝聚出了一丝…… 头发丝般细小、却真实存在的黑色气流！
这丝气流微弱得可怜。
但它在缓缓自行流转，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带着吞噬气息的波动！
元气！
这是《九死吞天诀》修炼出来的独特元气！
虽然只有一丝，却让林风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终于，重新拥有了力量的感觉！
“呼…… 感觉怎么样？”
烬爷的声音响起，似乎也松了口气。
“感觉…… 很好！”
林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看着地上风狼的干尸，心情复杂。
这种掠夺生命能量的方式，确实霸道而残忍。
“别瞎感慨了！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烬爷冷冷道：“这畜生刚才也想吃你。记住这感觉，以后对敌，这就是你的战斗方式之一！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
“吞噬活物能量，尤其是妖兽，有个隐患。它们能量中的暴戾、杂乱意念也会随之而来。你现在吞噬的少，影响不大。以后吞噬多了，或者吞噬了更强大的存在，这些杂念积累起来，可能会影响你的心性，甚至引你入魔。所以，吞噬之后，必须运转功法全力炼化，切忌贪多！”
林风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我记住了，烬爷。”
他看向幽深的潭水和更远处阴暗的丛林。
那里似乎有更多危险，但也蕴含着让他快速恢复甚至变强的 “食物”。
掌握了吞噬之力。
这绝地，似乎不再是必死之局，反而成了他独有的修炼场。
只是，这种依靠掠夺他人生命来壮大自身的道路。
前方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呢？
林风握了握拳，掌心那丝微弱的黑色气流悄然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