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地主家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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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地主家的青砖大瓦房是两进四合院，青石板铺就的院子被打理得还算规整，只是久无人居，墙角爬满了青苔，院外南边的两棵老柿子树枝繁叶茂，遮了大半日光。
小小贴着西厢房的门框，屏住呼吸往外瞅，连大气都不敢喘。
高早苗拽着春芽，在堂屋里东戳戳西摸摸，活像两只急于找食的老母鸡，那股子贪婪劲儿，隔着门缝都能溢出来。
“使劲！往旁边挪！底下指定有暗格！”高早苗叉着腰指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春芽脸上。
春芽傻乎乎地扎着马步，双手死死抱住堂屋中央的老木柜，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木柜却纹丝不动，反倒把她累得直喘气，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爹说……日上三竿……”
“三你个屁！”高早苗急得跳脚，一把推开春芽，亲自上手抠墙缝、敲地砖，手指都抠得发红脱皮，也没找出半点猫腻。
她又像疯了似的冲进东厢房，翻箱倒柜地折腾，床板被掀开，墙角被她敲得咚咚响，可除了蛛网就是霉灰，啥宝贝也没见着。
眼见高早苗搜完东厢房，就要转到西厢房这边来，小小赶紧猫着腰溜到院子外，躲在墙角的桂花树后偷听。
“死地主！藏得倒严实！害老娘找了八百年都没找到！”
高早苗回头瞪着春芽，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你爹临死前到底跟你说了些啥？赶紧给老娘想起来！不然明天就把你嫁给隔壁村的老光棍，让你一辈子见不得大盛！”
“我不嫁！我不嫁！我要等大盛回来！”春芽被她吼得眼圈发红，抱着怀里的绿布衫蹲在地上发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日上三竿啊哈哈！爹爹上吊咯！啊哈哈！大盛回来娶我咯……”
躲在树后的小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原来高早苗这老婆子也不知道宝藏在哪，全靠瞎蒙乱撞，反倒春芽这疯言疯语里，倒像藏着真正的线索。
高早苗还不死心，灶膛里的积灰都被她掏了个干净，连每间屋子的房梁都没放过，搬来椅子垫脚，踮着脚尖在房梁上摸来摸去，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摸到半点值钱玩意儿。
满肚子火气没处发泄，她又拿起院子里的铁锹，在地上胡乱扒拉，土坑刨了一个又一个，依旧一无所获。
春芽在院里院外疯跑了一阵，累得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见高早苗出来，就拽着她的裤脚撒娇：“娘，我累了，要吃糖……”
“没找到宝贝，哪来的糖！再找找！”
高早苗没好气地推开她，可折腾了大半天，实在没力气了，只能狠狠瞪了春芽一眼，拽着她骂骂咧咧地走了。
“先回去！你给老娘好好再想想，你那个死鬼爹当年跟着地主吃香的喝辣的，肯定知道宝贝藏在哪！”
母女俩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小小才从树后钻出来，快步跑进院子。
屋里被高早苗搜得底朝天都没结果，看来宝藏不在屋里，十有八九藏在院子里。
她站在院子中央，盯着满地被刨得乱七八糟的土坑，脑子里反复琢磨春芽的疯话。
“日上三竿！爹爹上吊！”
日上三竿好理解，是说时间。
可爹爹上吊跟宝藏有啥关系？总不能真是春芽她爹上吊的地方藏着宝贝吧？
小小绕着院子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晾衣绳、老槐树、墙角的柴堆……等等！
上吊不得有绳子和能挂的地方？
老槐树树干粗壮，枝桠又低，晾衣绳更是现成的上吊工具。
她赶紧跑到老槐树下，仰头打量着枝桠，又想象着上吊时面对的方向。
正是墙角的柴堆。
借着打扫的由头，小小把那堆木柴一根根搬到旁边的空地上，露出底下的青石板。
她学着高早苗的样子，拿着石头在石板上敲敲打打，“咚咚”的声音沉闷，显然底下是实心的，没有暗格。
折腾了半天，太阳都快落山了，小小还没把今晚要住的屋子收拾出来，只能暂时放弃，心里却没闲着。
这上吊到底是啥意思？
这一夜，小小躺在老宅的雕花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个特务老头没出现，倒让她多了几分安心，一门心思琢磨线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小就爬起来了。
她把院子里的晾衣绳、老槐树、墙角旮旯都重新搜了一遍，连砖缝都没放过，依旧一无所获。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心老柿子树下。
那里摆着个半人高的石磨，磨盘上爬满青苔，底下垫着一块青石板，看着跟普通石磨没啥两样，却莫名让她觉得不对劲。
等等！三竿？
小小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石磨旁。
日上三竿的竿有没有可能指的是石磨的推杆呢？
小小心里一阵激动，可抬头看了看日头，才刚升起没多久，离日上三竿还早。
她压下心头的雀跃，从空间里摸出一把镰刀，一边割院子里的杂草，一边等着时辰。
老宅后面的大槐树上，梁毅峰举着望远镜，瞥见小小手里的镰刀，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上次这丫头就是用镰刀将那特务老登一刀割喉，动作干净利落。
现在看她拿着镰刀在院子里割草的样子，竟也透着一股狠劲。
他离得远，没听见昨天高早苗母女的对话，自然猜不到小小割草是假，寻宝才是真。
这老宅坐北朝南，日照极好。
约莫上午十点多，日头升到半空，正是日上三竿的时辰。
阳光从东南方透过柿子树的枝叶，在石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根唯一的木推杆，正好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直直指向院子西北方。
小小眼睛一亮，顺着影子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她清理干净，西北角落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放着一口半人高的大缸，旁边还挨着一个喂鸡用的石槽。
大缸表面落满灰尘，两侧各嵌着一个生锈的铁环，石槽底部则有一个不起眼的漏水洞，看着平平无奇。
小小围着大缸和石槽转了三圈，蹲在石槽旁边琢磨。
影子指着这儿，可这俩玩意儿看着就是普通农具，能藏啥宝贝？
她伸手推了推大缸，缸身纹丝不动，敲了敲缸壁，声音沉闷，不像是空心的。
又摸了摸石槽的漏水洞，洞不大，只能塞进一根手指，里面全是泥土。
“这上吊到底啥意思啊？老天爷显显灵，给我点提示吧！”
小小挠了挠头，抬头望天想求点灵感，却被头顶的桂花树挡住了视线。
细碎的光洒落在她的眼睛上，她眯起双眼，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上吊不一定就是字面意思的上吊自尽，也可能指的是……
她猛地低头，目光死死盯住大缸两侧的生锈铁环。
这铁环，可不就是用来吊东西的吗？
这栋地主家的青砖大瓦房是两进四合院，青石板铺就的院子被打理得还算规整，只是久无人居，墙角爬满了青苔，院外南边的两棵老柿子树枝繁叶茂，遮了大半日光。
小小贴着西厢房的门框，屏住呼吸往外瞅，连大气都不敢喘。
高早苗拽着春芽，在堂屋里东戳戳西摸摸，活像两只急于找食的老母鸡，那股子贪婪劲儿，隔着门缝都能溢出来。
“使劲！往旁边挪！底下指定有暗格！”高早苗叉着腰指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春芽脸上。
春芽傻乎乎地扎着马步，双手死死抱住堂屋中央的老木柜，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木柜却纹丝不动，反倒把她累得直喘气，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爹说……日上三竿……”
“三你个屁！”高早苗急得跳脚，一把推开春芽，亲自上手抠墙缝、敲地砖，手指都抠得发红脱皮，也没找出半点猫腻。
她又像疯了似的冲进东厢房，翻箱倒柜地折腾，床板被掀开，墙角被她敲得咚咚响，可除了蛛网就是霉灰，啥宝贝也没见着。
眼见高早苗搜完东厢房，就要转到西厢房这边来，小小赶紧猫着腰溜到院子外，躲在墙角的桂花树后偷听。
“死地主！藏得倒严实！害老娘找了八百年都没找到！”
高早苗回头瞪着春芽，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你爹临死前到底跟你说了些啥？赶紧给老娘想起来！不然明天就把你嫁给隔壁村的老光棍，让你一辈子见不得大盛！”
“我不嫁！我不嫁！我要等大盛回来！”春芽被她吼得眼圈发红，抱着怀里的绿布衫蹲在地上发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日上三竿啊哈哈！爹爹上吊咯！啊哈哈！大盛回来娶我咯……”
躲在树后的小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原来高早苗这老婆子也不知道宝藏在哪，全靠瞎蒙乱撞，反倒春芽这疯言疯语里，倒像藏着真正的线索。
高早苗还不死心，灶膛里的积灰都被她掏了个干净，连每间屋子的房梁都没放过，搬来椅子垫脚，踮着脚尖在房梁上摸来摸去，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摸到半点值钱玩意儿。
满肚子火气没处发泄，她又拿起院子里的铁锹，在地上胡乱扒拉，土坑刨了一个又一个，依旧一无所获。
春芽在院里院外疯跑了一阵，累得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见高早苗出来，就拽着她的裤脚撒娇：“娘，我累了，要吃糖……”
“没找到宝贝，哪来的糖！再找找！”
高早苗没好气地推开她，可折腾了大半天，实在没力气了，只能狠狠瞪了春芽一眼，拽着她骂骂咧咧地走了。
“先回去！你给老娘好好再想想，你那个死鬼爹当年跟着地主吃香的喝辣的，肯定知道宝贝藏在哪！”
母女俩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小小才从树后钻出来，快步跑进院子。
屋里被高早苗搜得底朝天都没结果，看来宝藏不在屋里，十有八九藏在院子里。
她站在院子中央，盯着满地被刨得乱七八糟的土坑，脑子里反复琢磨春芽的疯话。
“日上三竿！爹爹上吊！”
日上三竿好理解，是说时间。
可爹爹上吊跟宝藏有啥关系？总不能真是春芽她爹上吊的地方藏着宝贝吧？
小小绕着院子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晾衣绳、老槐树、墙角的柴堆……等等！
上吊不得有绳子和能挂的地方？
老槐树树干粗壮，枝桠又低，晾衣绳更是现成的上吊工具。
她赶紧跑到老槐树下，仰头打量着枝桠，又想象着上吊时面对的方向。
正是墙角的柴堆。
借着打扫的由头，小小把那堆木柴一根根搬到旁边的空地上，露出底下的青石板。
她学着高早苗的样子，拿着石头在石板上敲敲打打，“咚咚”的声音沉闷，显然底下是实心的，没有暗格。
折腾了半天，太阳都快落山了，小小还没把今晚要住的屋子收拾出来，只能暂时放弃，心里却没闲着。
这上吊到底是啥意思？
这一夜，小小躺在老宅的雕花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个特务老头没出现，倒让她多了几分安心，一门心思琢磨线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小就爬起来了。
她把院子里的晾衣绳、老槐树、墙角旮旯都重新搜了一遍，连砖缝都没放过，依旧一无所获。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心老柿子树下。
那里摆着个半人高的石磨，磨盘上爬满青苔，底下垫着一块青石板，看着跟普通石磨没啥两样，却莫名让她觉得不对劲。
等等！三竿？
小小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石磨旁。
日上三竿的竿有没有可能指的是石磨的推杆呢？
小小心里一阵激动，可抬头看了看日头，才刚升起没多久，离日上三竿还早。
她压下心头的雀跃，从空间里摸出一把镰刀，一边割院子里的杂草，一边等着时辰。
老宅后面的大槐树上，梁毅峰举着望远镜，瞥见小小手里的镰刀，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上次这丫头就是用镰刀将那特务老登一刀割喉，动作干净利落。
现在看她拿着镰刀在院子里割草的样子，竟也透着一股狠劲。
他离得远，没听见昨天高早苗母女的对话，自然猜不到小小割草是假，寻宝才是真。
这老宅坐北朝南，日照极好。
约莫上午十点多，日头升到半空，正是日上三竿的时辰。
阳光从东南方透过柿子树的枝叶，在石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根唯一的木推杆，正好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直直指向院子西北方。
小小眼睛一亮，顺着影子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她清理干净，西北角落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放着一口半人高的大缸，旁边还挨着一个喂鸡用的石槽。
大缸表面落满灰尘，两侧各嵌着一个生锈的铁环，石槽底部则有一个不起眼的漏水洞，看着平平无奇。
小小围着大缸和石槽转了三圈，蹲在石槽旁边琢磨。
影子指着这儿，可这俩玩意儿看着就是普通农具，能藏啥宝贝？
她伸手推了推大缸，缸身纹丝不动，敲了敲缸壁，声音沉闷，不像是空心的。
又摸了摸石槽的漏水洞，洞不大，只能塞进一根手指，里面全是泥土。
“这上吊到底啥意思啊？老天爷显显灵，给我点提示吧！”
小小挠了挠头，抬头望天想求点灵感，却被头顶的桂花树挡住了视线。
细碎的光洒落在她的眼睛上，她眯起双眼，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上吊不一定就是字面意思的上吊自尽，也可能指的是……
她猛地低头，目光死死盯住大缸两侧的生锈铁环。
这铁环，可不就是用来吊东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