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去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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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从树林里钻出来，一脸失望。
“风哥，岛上啥也没有。”
“就几只野鸟，扑棱扑棱地乱飞。”
陈风没回头，眼睛盯着水面。
“上来吧，准备下网。”
李虎应了一声，跑回船上。
小船轻微晃动了一下。
“往北边走。”陈风说。
“那边水深，水流稳。”
李虎道：“好嘞。”
太阳升高了些，照在身上有点热。
海风带着咸味，吹在脸上还算舒服。
陈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海灵珠在体内微微发热。
周围海水里的生物气息，像无数细小的光点，在他感知里跳动。
比刚才在外面海域密集不少。
虽然不算特别庞大的鱼群，但胜在种类杂，个头看起来也不小。
“停。”陈风睁开眼。
李虎立刻停下发动机。
小船在水面慢慢打了个转，稳住了。
“就这儿？”李虎问。
“嗯。”陈风拿起渔网，“准备撒网。”
他双手抓住网绳，身体后仰，猛地发力。
渔网在空中铺开一个大圈，带着风声。
“哗啦！”
渔网沉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风哥，你这网撒得，越来越有样了。”李虎在旁边看着。
陈风没说话，手里握着网绳，感受着水下的动静。
几秒钟后，绳子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有了！”
陈风手腕一抖，开始收网。
李虎赶紧过来帮忙。
网绳绷紧，带着一股不小的力道。
“沉！”李虎咧嘴，“风哥，这次感觉不少啊！”
两人合力往上拉。
渔网慢慢浮出水面，网眼里白花花一片。
“我操！白鲳！”李虎眼睛瞪圆了，“这么多！”
网里全是巴掌大小的白鲳鱼，挤在一起，活蹦乱跳。
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快，拿桶来！”陈风喊了一声。
李虎手忙脚乱地把空桶拖过来。
两人解开网扣，把鱼倒进桶里。
“哗啦啦”一阵响，鱼在桶里堆了半桶高。
“这一网，少说也有三四十斤。”李虎掂量着桶，“白鲳现在市价不低啊！”
陈风擦了把汗，脸上带着笑：“还行。继续。”
他拿起渔网，再次撒了出去。
“哗啦！”
渔网入水。
这次等的时间稍微长了点。
陈风感觉绳子猛地一拽，力道比刚才还大。
“好家伙！这个劲头！”李虎兴奋地叫起来，“风哥，这次绝对是大家伙！”
陈风咬着牙，慢慢收网。
渔网出水，沉甸甸的。
网中间，一条黄褐色的大鱼正在挣扎，足有半米长。
“石斑！”李虎失声喊道，“是石斑鱼！”
石斑鱼旁边，还缠着两条红色的鱼，体型稍小，但颜色鲜艳。
“红鲷！”李虎更激动了，“风哥，发财了！这几条鱼就值不少钱！”
陈风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能网到这么名贵的鱼。
石斑鱼肉质细嫩，是高档酒店的常客。
红鲷鱼也一样，价格不菲。
“还有这个！”李虎指着网角落里一条花纹奇特的鱼，“这是苏眉？我在电视上见过！”
陈风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点像苏眉鱼。
这种鱼数量少，价格更贵。
“赶紧弄出来，别让它们死了。”陈风说。
活鱼和死鱼的价格，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几条名贵鱼取出来，放进另一个小桶里，单独养着。
然后才把剩下的小鱼倒进大桶。
“风哥，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李虎一边干活一边说，“这都能网到石斑和苏眉！”
陈风笑了笑：“可能是这小岛没人来，鱼都不怕人。”
他没说，是他特意感知了鱼的大小，才选择在这个点下网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人又撒了七八网。
虽然没有再网到石斑苏眉那样的极品，但也收获颇丰。
又网了两批白鲳鱼群，还有一些黑鲷和海鲈鱼。
两个大桶都装得满满当当。
太阳升到头顶了。
阳光变得毒辣起来。
晒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陈风额头的汗往下淌，滴进眼睛里，有点涩。
他感觉体内的气息消耗了不少，感应变得有些模糊。
“虎子，差不多了。”陈风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收工吧。”
李虎也累得够呛，胳膊都在抖。
“行，收工！”他喘着气说，“再干下去，我这胳膊就不是我的了。”
两人把渔网收好，固定在船上。
陈风拿起船桨，朝着码头的方向划去。
小船载着满桶的渔获，吃水很深，速度慢了不少。
回到镇上码头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码头上人来人往，比平时热闹。
不少渔民都赶着在这个点把渔获卖掉。
老黄的“海味鲜”水产店就在码头边上，很好找。
两人把小船停稳，刚把桶搬下来，就看到老黄从店里出来。
“阿风，小虎！”老黄老远就打招呼，脸上堆着笑，“你们可算来了！”
他快步走过来，看到两人脚边的大桶，眼睛一亮。
“好家伙！这么多？”老黄弯腰看了看桶里的鱼，“白鲳、黑鲷、鲈鱼……这是？”
他看到了那个装着名贵鱼的小桶。
“石斑？红鲷？还有苏眉？”老黄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们俩可以啊！台风刚过就搞到这么好的货！”
“黄叔，运气好。”陈风笑着说。
“运气？”老黄摆摆手，“我看你们是有本事！快，搬店里去，我给你们称。”
他招呼店里的伙计过来帮忙。
“刚好，”老黄一边指挥搬鱼一边说，“台风过了，天气一好，游客就该多起来了。”
“县上几家大酒店都在催货呢。”
“特别是海滨大酒店的林经理，昨天就打电话来了，正到各个码头处收海鲜呢。”
“你们这些鱼，尤其是这几条石斑红鲷，她肯定喜欢。”
“价格你们放心，绝对比平时高。”老黄拍着胸脯保证。
伙计把鱼倒进磅秤的大盆里。
“白鲳，三十五斤六两。”
“黑鲷和鲈鱼，一共四十二斤。”
“这几条名贵鱼，石斑三斤八两，红鲷两条一共五斤二两，苏眉两斤一两。”
老黄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地算着。
“白鲳按十八块一斤算，三十五斤六两，六百四十块八毛。”
“黑鲷鲈鱼，按十五块一斤，四十二斤，六百三十块。”
“石斑，这个得按市场价来，一百二一斤，三斤八两，四百五十六块。”
“红鲷，八十块一斤，五斤二两，四百一十六块。”
“苏眉，这个贵点，一百五，两斤一两，三百一十五块。”
老黄报出一个个数字。
陈风和李虎在旁边听着，心里都有点激动。
“加起来，一共是……”老黄按了一下等号键，“六百四十点八，加六百三，一千二百七十点八。加四百五十六，一千七百二十六点八。加四百一十六，两千一百四十三点八。加三百一十五，两千四百五十八点八。”
“零头我给你抹了，给你凑个整，两千四百六十块！”老黄抬头看着两人，“怎么样？价格公道吧？”
陈风心里快速算了一下，这个价格确实比平时高不少。
尤其是石斑和苏眉，给的价很实在。
“谢谢黄叔。”陈风真诚地说。
“谢啥！”老黄摆摆手，“咱们都是老主顾了，我还能坑你们？”
他从抽屉里数出一沓钱，递给陈风。
“点点。”
陈风接过钱，数了一遍。
二十张一百的，四张五十的，一张十块的。
不多不少，正好两千四百六十块。
他把钱递给李虎一半：“虎子，你的。”
这次是两人一起出海，渔获自然也是平分。
李虎也没客气，接过一千二百三十块，塞进裤兜里，脸上笑开了花。
陈风把自己的钱收好，心里盘算着。
这一趟就赚了一千多，比上次赶海卖蛏王和皮皮虾还多。
加上之前攒的钱，买船的首付，好像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对了，黄叔。”陈风突然想起什么，“你等下去县城送货吗？”
老黄正在记账，闻言抬起头：“去啊，刚跟林经理说好，送完你们这批货就过去。”
“林经理就是海滨大酒店那个林经理？”陈风问。
“是啊，就是她。”老黄说，“这次生蚝宴就是她们酒店牵头搞的。”
“黄叔，”陈风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能不能捎我一段？我也想去县城办点事。”
老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捎你一段？没问题啊！”
“我开的小货车，后面刚好有空位。”
“你去县城干啥？买东西？”
“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船。”陈风没隐瞒。
“买船？”老黄眼睛一亮，“你小子可以啊！这才多久，就攒够买船的钱了？”
“还差点。”陈风笑了笑，“先去看看行情。”
“行，那你等我一下。”老黄说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把这些鱼处理一下，马上就走。”
陈风点点头：“好，我等你。”
他转头对李虎说：“虎子，你先回去吧，跟我爸妈说一声，我去县城一趟，晚点回来。”
“去县城？”李虎有点意外，“那三轮车……”
李虎的三轮车还停在码头。
“你开回去吧，我回来自己想办法。”陈风说。
“行。”李虎也没多问，“那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
老黄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货都整理好了，装上了停在门口的蓝色小货车。
“阿风，走了！”老黄探出头喊了一声。
“来了！”陈风应了一声，快步跑过去，坐上了副驾驶座。
小货车发动起来，突突地驶出码头，朝着县城的方向开去。
李虎从树林里钻出来，一脸失望。
“风哥，岛上啥也没有。”
“就几只野鸟，扑棱扑棱地乱飞。”
陈风没回头，眼睛盯着水面。
“上来吧，准备下网。”
李虎应了一声，跑回船上。
小船轻微晃动了一下。
“往北边走。”陈风说。
“那边水深，水流稳。”
李虎道：“好嘞。”
太阳升高了些，照在身上有点热。
海风带着咸味，吹在脸上还算舒服。
陈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海灵珠在体内微微发热。
周围海水里的生物气息，像无数细小的光点，在他感知里跳动。
比刚才在外面海域密集不少。
虽然不算特别庞大的鱼群，但胜在种类杂，个头看起来也不小。
“停。”陈风睁开眼。
李虎立刻停下发动机。
小船在水面慢慢打了个转，稳住了。
“就这儿？”李虎问。
“嗯。”陈风拿起渔网，“准备撒网。”
他双手抓住网绳，身体后仰，猛地发力。
渔网在空中铺开一个大圈，带着风声。
“哗啦！”
渔网沉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风哥，你这网撒得，越来越有样了。”李虎在旁边看着。
陈风没说话，手里握着网绳，感受着水下的动静。
几秒钟后，绳子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有了！”
陈风手腕一抖，开始收网。
李虎赶紧过来帮忙。
网绳绷紧，带着一股不小的力道。
“沉！”李虎咧嘴，“风哥，这次感觉不少啊！”
两人合力往上拉。
渔网慢慢浮出水面，网眼里白花花一片。
“我操！白鲳！”李虎眼睛瞪圆了，“这么多！”
网里全是巴掌大小的白鲳鱼，挤在一起，活蹦乱跳。
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快，拿桶来！”陈风喊了一声。
李虎手忙脚乱地把空桶拖过来。
两人解开网扣，把鱼倒进桶里。
“哗啦啦”一阵响，鱼在桶里堆了半桶高。
“这一网，少说也有三四十斤。”李虎掂量着桶，“白鲳现在市价不低啊！”
陈风擦了把汗，脸上带着笑：“还行。继续。”
他拿起渔网，再次撒了出去。
“哗啦！”
渔网入水。
这次等的时间稍微长了点。
陈风感觉绳子猛地一拽，力道比刚才还大。
“好家伙！这个劲头！”李虎兴奋地叫起来，“风哥，这次绝对是大家伙！”
陈风咬着牙，慢慢收网。
渔网出水，沉甸甸的。
网中间，一条黄褐色的大鱼正在挣扎，足有半米长。
“石斑！”李虎失声喊道，“是石斑鱼！”
石斑鱼旁边，还缠着两条红色的鱼，体型稍小，但颜色鲜艳。
“红鲷！”李虎更激动了，“风哥，发财了！这几条鱼就值不少钱！”
陈风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能网到这么名贵的鱼。
石斑鱼肉质细嫩，是高档酒店的常客。
红鲷鱼也一样，价格不菲。
“还有这个！”李虎指着网角落里一条花纹奇特的鱼，“这是苏眉？我在电视上见过！”
陈风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点像苏眉鱼。
这种鱼数量少，价格更贵。
“赶紧弄出来，别让它们死了。”陈风说。
活鱼和死鱼的价格，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几条名贵鱼取出来，放进另一个小桶里，单独养着。
然后才把剩下的小鱼倒进大桶。
“风哥，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李虎一边干活一边说，“这都能网到石斑和苏眉！”
陈风笑了笑：“可能是这小岛没人来，鱼都不怕人。”
他没说，是他特意感知了鱼的大小，才选择在这个点下网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两人又撒了七八网。
虽然没有再网到石斑苏眉那样的极品，但也收获颇丰。
又网了两批白鲳鱼群，还有一些黑鲷和海鲈鱼。
两个大桶都装得满满当当。
太阳升到头顶了。
阳光变得毒辣起来。
晒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陈风额头的汗往下淌，滴进眼睛里，有点涩。
他感觉体内的气息消耗了不少，感应变得有些模糊。
“虎子，差不多了。”陈风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收工吧。”
李虎也累得够呛，胳膊都在抖。
“行，收工！”他喘着气说，“再干下去，我这胳膊就不是我的了。”
两人把渔网收好，固定在船上。
陈风拿起船桨，朝着码头的方向划去。
小船载着满桶的渔获，吃水很深，速度慢了不少。
回到镇上码头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码头上人来人往，比平时热闹。
不少渔民都赶着在这个点把渔获卖掉。
老黄的“海味鲜”水产店就在码头边上，很好找。
两人把小船停稳，刚把桶搬下来，就看到老黄从店里出来。
“阿风，小虎！”老黄老远就打招呼，脸上堆着笑，“你们可算来了！”
他快步走过来，看到两人脚边的大桶，眼睛一亮。
“好家伙！这么多？”老黄弯腰看了看桶里的鱼，“白鲳、黑鲷、鲈鱼……这是？”
他看到了那个装着名贵鱼的小桶。
“石斑？红鲷？还有苏眉？”老黄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们俩可以啊！台风刚过就搞到这么好的货！”
“黄叔，运气好。”陈风笑着说。
“运气？”老黄摆摆手，“我看你们是有本事！快，搬店里去，我给你们称。”
他招呼店里的伙计过来帮忙。
“刚好，”老黄一边指挥搬鱼一边说，“台风过了，天气一好，游客就该多起来了。”
“县上几家大酒店都在催货呢。”
“特别是海滨大酒店的林经理，昨天就打电话来了，正到各个码头处收海鲜呢。”
“你们这些鱼，尤其是这几条石斑红鲷，她肯定喜欢。”
“价格你们放心，绝对比平时高。”老黄拍着胸脯保证。
伙计把鱼倒进磅秤的大盆里。
“白鲳，三十五斤六两。”
“黑鲷和鲈鱼，一共四十二斤。”
“这几条名贵鱼，石斑三斤八两，红鲷两条一共五斤二两，苏眉两斤一两。”
老黄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地算着。
“白鲳按十八块一斤算，三十五斤六两，六百四十块八毛。”
“黑鲷鲈鱼，按十五块一斤，四十二斤，六百三十块。”
“石斑，这个得按市场价来，一百二一斤，三斤八两，四百五十六块。”
“红鲷，八十块一斤，五斤二两，四百一十六块。”
“苏眉，这个贵点，一百五，两斤一两，三百一十五块。”
老黄报出一个个数字。
陈风和李虎在旁边听着，心里都有点激动。
“加起来，一共是……”老黄按了一下等号键，“六百四十点八，加六百三，一千二百七十点八。加四百五十六，一千七百二十六点八。加四百一十六，两千一百四十三点八。加三百一十五，两千四百五十八点八。”
“零头我给你抹了，给你凑个整，两千四百六十块！”老黄抬头看着两人，“怎么样？价格公道吧？”
陈风心里快速算了一下，这个价格确实比平时高不少。
尤其是石斑和苏眉，给的价很实在。
“谢谢黄叔。”陈风真诚地说。
“谢啥！”老黄摆摆手，“咱们都是老主顾了，我还能坑你们？”
他从抽屉里数出一沓钱，递给陈风。
“点点。”
陈风接过钱，数了一遍。
二十张一百的，四张五十的，一张十块的。
不多不少，正好两千四百六十块。
他把钱递给李虎一半：“虎子，你的。”
这次是两人一起出海，渔获自然也是平分。
李虎也没客气，接过一千二百三十块，塞进裤兜里，脸上笑开了花。
陈风把自己的钱收好，心里盘算着。
这一趟就赚了一千多，比上次赶海卖蛏王和皮皮虾还多。
加上之前攒的钱，买船的首付，好像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对了，黄叔。”陈风突然想起什么，“你等下去县城送货吗？”
老黄正在记账，闻言抬起头：“去啊，刚跟林经理说好，送完你们这批货就过去。”
“林经理就是海滨大酒店那个林经理？”陈风问。
“是啊，就是她。”老黄说，“这次生蚝宴就是她们酒店牵头搞的。”
“黄叔，”陈风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能不能捎我一段？我也想去县城办点事。”
老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捎你一段？没问题啊！”
“我开的小货车，后面刚好有空位。”
“你去县城干啥？买东西？”
“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船。”陈风没隐瞒。
“买船？”老黄眼睛一亮，“你小子可以啊！这才多久，就攒够买船的钱了？”
“还差点。”陈风笑了笑，“先去看看行情。”
“行，那你等我一下。”老黄说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把这些鱼处理一下，马上就走。”
陈风点点头：“好，我等你。”
他转头对李虎说：“虎子，你先回去吧，跟我爸妈说一声，我去县城一趟，晚点回来。”
“去县城？”李虎有点意外，“那三轮车……”
李虎的三轮车还停在码头。
“你开回去吧，我回来自己想办法。”陈风说。
“行。”李虎也没多问，“那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
老黄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货都整理好了，装上了停在门口的蓝色小货车。
“阿风，走了！”老黄探出头喊了一声。
“来了！”陈风应了一声，快步跑过去，坐上了副驾驶座。
小货车发动起来，突突地驶出码头，朝着县城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