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体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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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阳把海湾村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海风吹过，带着咸湿的味道。
陈风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
感觉神清气爽。
之前那种头晕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身体里，好像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在流动。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很舒服。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这一觉睡得真沉。
他看了看窗外，天快黑了。
睡了一下午。
陈风坐起身，下床。
走到院子里。
母亲正在厨房做饭，烟囱里冒着烟。
父亲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修理着一张破旧的渔网。
妹妹陈雪已经放学回来了，正在院子里写作业。
“醒了？”母亲看到他，问道。
“嗯。”陈风应了一声。
“感觉怎么样？上午看你脸色不太好。”母亲关心地问。
“没事了，妈。”陈风笑了笑，“就是累着了，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好。”母亲点点头，“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嗯。”
陈风走到压水井旁，压了点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井水，让他更加清醒。
他感觉自己的感官，好像比以前敏锐了一些。
能听到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能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
还能……隐约听到海里鱼群游动的声音？
陈风摇摇头。
可能是错觉吧。
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楚。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有人敲门。
“谁啊？”陈风的父亲放下手里的渔网，喊道。
“叔，是我，李虎。”门外传来李虎的声音。
“哦，小虎啊，进来吧。”陈风父亲说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虎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还有两瓶啤酒。
“风哥，醒了？”李虎看到陈风，咧嘴一笑。
“嗯，刚醒。”陈风迎上去。
“你这小子，拿东西干啥？”陈风父亲说道。
“没事，叔。”李虎把东西放在院子的石桌上，“今天跟我爸出海，打了点小鱼，卖了点钱。风哥昨天帮了忙，我请他喝两杯。”
“就你嘴甜。”陈风母亲从厨房出来，笑着说，“快坐，饭马上就好。”
“哎，好嘞，婶。”李虎答应着，在小板凳上坐下。
陈雪抬起头，看了李虎一眼，又低下头写作业。
李虎从塑料袋里拿出下酒菜。
一包油炸花生米，一包酱牛肉，还有几串烤鱿鱼。
都是镇上熟食店买的现成的。
“今天出海怎么样？”陈风问道，在李虎对面坐下。
提到这个，李虎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不怎么样。”李虎打开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陈风倒了一杯，“近海的鱼越来越少了。”
“就打了点小杂鱼，卖了不到两百块钱。”李虎喝了一口啤酒，“还不够油钱和人工呢。”
“怎么会这样？”陈风问道。
“还能咋地。”李虎叹了口气，“现在船多了，渔网也越来越密，小鱼都快被捞光了。”
“而且，今天我爸还出了点事。”李虎放下酒杯，说道。
“出事了？”陈风心里一紧，“你爸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李虎摆摆手，“我爸今天在船上，拉渔网的时候，不小心把腰给扭了。”
“扭到腰了？严重吗？”陈风父亲关切地问道。
“不算太严重，但得养着，不能干重活了。”李虎说道，“医生说，最少得养一个月。”
“那渔船怎么办？”陈风问道。
“还能怎么办，停在码头呗。”李虎说道，“没人开了。”
院子里沉默了一会儿。
陈风知道，那艘老渔船，是李虎家重要的收入来源。
李虎的父亲，就靠着那艘船，在近海捕鱼，养活一家人。
现在李虎父亲腰伤了，渔船停了，李虎家的收入就断了。
“风哥，”李虎看着陈风，眼神有点认真，“我爸这情况，渔船肯定是开不了了。”
“我想了想，”李虎顿了顿，“你看，咱们俩，要不要合伙干点啥？”
“合伙？”陈风愣了一下，“干什么？”
“出海捕鱼。”李虎说道，“我家那艘老渔船，虽然旧了点，但还能开。”
“你爸不是受伤了吗？”陈风问道。
“我爸受伤了，不是还有咱俩吗？”李虎说道，“你以前也跟我爸出过几次海，懂点水性，也会开船。”
“我和你，两个人，正好能把那艘船开起来。”李虎看着陈风，“近海不行，咱们就去远一点的地方试试。”
“远一点？”陈风皱了皱眉，
李虎说道，“富贵险中求嘛。总比在家等着强。”
“你看，昨天咱们赶海，一下子就赚了七百多。”李虎继续说道，“虽然不是每天都有那么好的运气，但只要肯干，肯定比在城里打工强。”
“而且，你刚回来，也需要找点事做。”李虎拍了拍陈风的肩膀，“咱俩兄弟，一起干，肯定能行。”
陈风沉默了。
他看着桌上的啤酒，心里在思考。
回村之前，他是打算靠赶海过日子的。
但昨天小潮，他自己去赶海，几乎没什么收获。
看来，赶海也不是天天都能赚钱的，得看潮水，看运气。
出海捕鱼，确实是个更稳定的选择。
虽然辛苦，也有风险，但收入应该比赶海要高一些。
而且，和李虎合伙，他也放心。
李虎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知根知底。
“那艘老渔船，能行吗？”陈风问道，“跑远一点，别出什么问题。”
“放心吧。”李虎说道，“我爸前两年刚找人修过，机器什么的都没问题。就是慢点，跑不了太快。”
“而且，咱们也不去太远。”李虎说道，“就在近海外面一点，比我爸平时去的地方稍微远一点，当天去当天回。”
陈风点点头。
他心里有点意动了。
在家乡，靠海吃海，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得考虑考虑。”陈风说道。
“行，你考虑。”李虎也不催他，“不过，要快点决定。我爸那船，停一天就少一天收入。”
“嗯。”
这时，母亲端着饭菜出来了。
一盘炒青菜，一盘炖豆腐，还有一碗咸鱼。
都是家常便饭。
“吃饭了。”母亲喊道。
陈雪放下笔，收拾好作业本，也过来坐下。
“来，小虎，别客气，快吃。”陈风父亲给李虎夹了一块咸鱼。
“哎，谢谢叔。”
几个人围坐在石桌上，开始吃饭。
李虎和陈风，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出海的事情。
李虎跟陈风讲了很多关于那艘老渔船的细节。
什么时候该加机油，什么时候该检查渔网，遇到什么天气不能出海。
陈风听得很认真。
他觉得，李虎这个提议，或许真的可行。
吃完饭，李虎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就告辞了。
临走前，他又叮嘱了陈风一句：“风哥，想好了告诉我一声。”
“知道了。”陈风点点头。
傍晚，夕阳把海湾村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海风吹过，带着咸湿的味道。
陈风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
感觉神清气爽。
之前那种头晕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身体里，好像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在流动。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很舒服。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这一觉睡得真沉。
他看了看窗外，天快黑了。
睡了一下午。
陈风坐起身，下床。
走到院子里。
母亲正在厨房做饭，烟囱里冒着烟。
父亲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修理着一张破旧的渔网。
妹妹陈雪已经放学回来了，正在院子里写作业。
“醒了？”母亲看到他，问道。
“嗯。”陈风应了一声。
“感觉怎么样？上午看你脸色不太好。”母亲关心地问。
“没事了，妈。”陈风笑了笑，“就是累着了，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好。”母亲点点头，“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嗯。”
陈风走到压水井旁，压了点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井水，让他更加清醒。
他感觉自己的感官，好像比以前敏锐了一些。
能听到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能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
还能……隐约听到海里鱼群游动的声音？
陈风摇摇头。
可能是错觉吧。
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楚。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有人敲门。
“谁啊？”陈风的父亲放下手里的渔网，喊道。
“叔，是我，李虎。”门外传来李虎的声音。
“哦，小虎啊，进来吧。”陈风父亲说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虎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还有两瓶啤酒。
“风哥，醒了？”李虎看到陈风，咧嘴一笑。
“嗯，刚醒。”陈风迎上去。
“你这小子，拿东西干啥？”陈风父亲说道。
“没事，叔。”李虎把东西放在院子的石桌上，“今天跟我爸出海，打了点小鱼，卖了点钱。风哥昨天帮了忙，我请他喝两杯。”
“就你嘴甜。”陈风母亲从厨房出来，笑着说，“快坐，饭马上就好。”
“哎，好嘞，婶。”李虎答应着，在小板凳上坐下。
陈雪抬起头，看了李虎一眼，又低下头写作业。
李虎从塑料袋里拿出下酒菜。
一包油炸花生米，一包酱牛肉，还有几串烤鱿鱼。
都是镇上熟食店买的现成的。
“今天出海怎么样？”陈风问道，在李虎对面坐下。
提到这个，李虎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不怎么样。”李虎打开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陈风倒了一杯，“近海的鱼越来越少了。”
“就打了点小杂鱼，卖了不到两百块钱。”李虎喝了一口啤酒，“还不够油钱和人工呢。”
“怎么会这样？”陈风问道。
“还能咋地。”李虎叹了口气，“现在船多了，渔网也越来越密，小鱼都快被捞光了。”
“而且，今天我爸还出了点事。”李虎放下酒杯，说道。
“出事了？”陈风心里一紧，“你爸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李虎摆摆手，“我爸今天在船上，拉渔网的时候，不小心把腰给扭了。”
“扭到腰了？严重吗？”陈风父亲关切地问道。
“不算太严重，但得养着，不能干重活了。”李虎说道，“医生说，最少得养一个月。”
“那渔船怎么办？”陈风问道。
“还能怎么办，停在码头呗。”李虎说道，“没人开了。”
院子里沉默了一会儿。
陈风知道，那艘老渔船，是李虎家重要的收入来源。
李虎的父亲，就靠着那艘船，在近海捕鱼，养活一家人。
现在李虎父亲腰伤了，渔船停了，李虎家的收入就断了。
“风哥，”李虎看着陈风，眼神有点认真，“我爸这情况，渔船肯定是开不了了。”
“我想了想，”李虎顿了顿，“你看，咱们俩，要不要合伙干点啥？”
“合伙？”陈风愣了一下，“干什么？”
“出海捕鱼。”李虎说道，“我家那艘老渔船，虽然旧了点，但还能开。”
“你爸不是受伤了吗？”陈风问道。
“我爸受伤了，不是还有咱俩吗？”李虎说道，“你以前也跟我爸出过几次海，懂点水性，也会开船。”
“我和你，两个人，正好能把那艘船开起来。”李虎看着陈风，“近海不行，咱们就去远一点的地方试试。”
“远一点？”陈风皱了皱眉，
李虎说道，“富贵险中求嘛。总比在家等着强。”
“你看，昨天咱们赶海，一下子就赚了七百多。”李虎继续说道，“虽然不是每天都有那么好的运气，但只要肯干，肯定比在城里打工强。”
“而且，你刚回来，也需要找点事做。”李虎拍了拍陈风的肩膀，“咱俩兄弟，一起干，肯定能行。”
陈风沉默了。
他看着桌上的啤酒，心里在思考。
回村之前，他是打算靠赶海过日子的。
但昨天小潮，他自己去赶海，几乎没什么收获。
看来，赶海也不是天天都能赚钱的，得看潮水，看运气。
出海捕鱼，确实是个更稳定的选择。
虽然辛苦，也有风险，但收入应该比赶海要高一些。
而且，和李虎合伙，他也放心。
李虎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知根知底。
“那艘老渔船，能行吗？”陈风问道，“跑远一点，别出什么问题。”
“放心吧。”李虎说道，“我爸前两年刚找人修过，机器什么的都没问题。就是慢点，跑不了太快。”
“而且，咱们也不去太远。”李虎说道，“就在近海外面一点，比我爸平时去的地方稍微远一点，当天去当天回。”
陈风点点头。
他心里有点意动了。
在家乡，靠海吃海，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得考虑考虑。”陈风说道。
“行，你考虑。”李虎也不催他，“不过，要快点决定。我爸那船，停一天就少一天收入。”
“嗯。”
这时，母亲端着饭菜出来了。
一盘炒青菜，一盘炖豆腐，还有一碗咸鱼。
都是家常便饭。
“吃饭了。”母亲喊道。
陈雪放下笔，收拾好作业本，也过来坐下。
“来，小虎，别客气，快吃。”陈风父亲给李虎夹了一块咸鱼。
“哎，谢谢叔。”
几个人围坐在石桌上，开始吃饭。
李虎和陈风，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出海的事情。
李虎跟陈风讲了很多关于那艘老渔船的细节。
什么时候该加机油，什么时候该检查渔网，遇到什么天气不能出海。
陈风听得很认真。
他觉得，李虎这个提议，或许真的可行。
吃完饭，李虎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就告辞了。
临走前，他又叮嘱了陈风一句：“风哥，想好了告诉我一声。”
“知道了。”陈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