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个人去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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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风就醒了。
他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父母和妹妹还在睡觉。
厨房的锅里，温着昨晚剩下的粥。
陈风盛了一碗，就着咸菜，呼噜呼噜喝下去。
肚子里有了东西，身上暖和了不少。
他拿起昨天那个红色的塑料桶，还有铲子和抄网。
准备出门。
心里想着，今天再去昨天那个地方，说不定还能有昨天那样的收获。
七百多块钱，两个人分，他拿了三百九十八。
总比在城里打工轻松多了。
而且，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踏实。
走到院子门口，他停下脚步。
对了，得叫上李虎一起去。
陈风转身，朝着李虎家的方向走去。
两家离得不远，隔着两条巷子。
李虎家的房子也是平房，院子里堆着一些渔网和渔具。
门口停着那辆昨天拉鱼的三轮车。
陈风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里面传来李虎的声音，有点迷糊。
“我，陈风。”
“哦，风哥啊。”李虎的声音清醒了些，“等一下，我马上来。”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李虎穿着背心短裤，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
“这么早？”李虎打了个哈欠。
“不早了，潮水快退了。”陈风说道。
“今天不去了。”李虎摆摆手。
“不去了？”陈风愣了一下，“怎么了？”
“今天是小潮。”李虎解释道，“小潮退得浅，海滩上没什么东西。”
“今天是小潮？，在城市呆久了连小潮时间都记不清了”陈风尴尬的摸摸头发。
李虎说着，“昨天是大潮，所以东西多。今天小潮，去了也是白忙活。”
“而且，”李虎接着说，“我爸今天要出海，去近海捕鱼，让我跟着一起去。”
“你爸出海？”陈风问道。
“嗯，那老渔船，得有人搭把手。”李虎说道，“我不去不行。”
陈风点点头，明白了。
“行吧，那你忙你的。”陈风说道，“我自己去看看。”
“你自己去？”李虎看着他，“都说了小潮没东西，你去干嘛？浪费时间。”
“没事，反正在家也闲着。”陈风笑了笑，“就当去海边走走。”
“那你注意点。”李虎叮嘱道，“别去太远的礁石区，小心涨潮。”
“知道了。”
陈风告别李虎，转身往海边走。
心里还是有点失落。
本来以为今天能再大干一场，没想到李虎去不了。
而且，还是小潮。
李虎的话，他是相信的。
李虎从小在海边长大，对潮水这些东西，比谁都清楚。
但来都来了，还是去看看吧。
万一呢？
万一运气好，又能捡到点什么呢？
他沿着昨天的路，朝着海滩走去。
路上没什么人。
只有几个早起的渔民，扛着渔具，往码头的方向走。
应该是和李虎他爸一样，准备出海的。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
比昨天的风要小一些。
走到海滩上。
陈风愣住了。
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昨天的海滩，到处都是水洼，有很多都是赶海的人。
今天，海滩空旷了很多。
海水退得很远，但露出的沙滩，大部分都是干的。
只有靠近海水的地方，才有一点点湿沙。
水洼很少，而且都很小，里面看不到什么东西。
赶海的人也少得可怜。
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娘，蹲在远处，拿着小铲子，在沙滩上挖着什么。
动作很慢，看起来不慌不忙。
陈风心里凉了半截。
看来，李虎说得没错。
小潮，确实没什么东西。
他不死心，还是朝着昨天那个有很多水坑的地方走去。
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地方。
昨天那个大水坑，现在几乎没水了。
只剩下一点点浑浊的泥水，在坑底积着。
里面别说鱼了，连个虾影都没有。
只有几只小螃蟹，在泥里横着爬。
陈风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是真的要空军了。
他拿着铲子，在沙滩上漫无目的地挖着。
挖了半天，只挖到几个小小的蛤蜊。
还没有指甲盖大。
他随手扔回了海里。
旁边的几个大娘，还在慢悠悠地挖着。
陈风走过去，看了一眼。
她们的桶里，装着一些指甲盖大小的螺。
“大娘，今天只有这些青螺啊？”陈风问道。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对啊，今天小潮过来方便挖点螺”大娘说道，“炒着吃，给老伴下酒。”
“现在青螺价格咋样啊？”
“不值钱。”大娘笑了笑，“镇上收才一块钱一斤。挖一天，也就挖个十来斤，赚不了几个钱。”
“我闲着也是闲着。”大娘说道，“卖点零花钱，再不济加道菜。”
陈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继续往前走。
沿着海岸线，走了很远。
眼睛不停地扫视着沙滩和礁石。
希望能发现点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
阳光照在沙滩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沙子开始发烫。
陈风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沙滩上，瞬间就干了。
他停下来，擦了擦汗。
看了看桶里。
还是空空如也。
除了刚才挖的几个小蛤蜊，什么都没有。
有点沮丧。
早知道不来了。
白跑一趟。
他坐在一块礁石上，休息了一会儿。
看着远处的大海。
海面上，有几艘小渔船，像叶子一样飘着。
其中一艘，应该就是李虎和他爸的吧。
坐了大概十几分钟。
他站起身，准备回家。
不打算再找了。
浪费时间。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处礁石滩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陈风心里一动。
走过去看看。
其中一块礁石很大，底部和沙滩之间，有一条缝隙。
他蹲下身，朝着缝隙里看去。
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
但隐约能看到，好像有两只小螃蟹，在里面爬来爬去。
有螃蟹！
陈风心里一喜。
不管大小，总算有点收获了。
他伸出手，在礁石旁边挖着沙。
缝隙变大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风就醒了。
他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父母和妹妹还在睡觉。
厨房的锅里，温着昨晚剩下的粥。
陈风盛了一碗，就着咸菜，呼噜呼噜喝下去。
肚子里有了东西，身上暖和了不少。
他拿起昨天那个红色的塑料桶，还有铲子和抄网。
准备出门。
心里想着，今天再去昨天那个地方，说不定还能有昨天那样的收获。
七百多块钱，两个人分，他拿了三百九十八。
总比在城里打工轻松多了。
而且，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踏实。
走到院子门口，他停下脚步。
对了，得叫上李虎一起去。
陈风转身，朝着李虎家的方向走去。
两家离得不远，隔着两条巷子。
李虎家的房子也是平房，院子里堆着一些渔网和渔具。
门口停着那辆昨天拉鱼的三轮车。
陈风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里面传来李虎的声音，有点迷糊。
“我，陈风。”
“哦，风哥啊。”李虎的声音清醒了些，“等一下，我马上来。”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李虎穿着背心短裤，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
“这么早？”李虎打了个哈欠。
“不早了，潮水快退了。”陈风说道。
“今天不去了。”李虎摆摆手。
“不去了？”陈风愣了一下，“怎么了？”
“今天是小潮。”李虎解释道，“小潮退得浅，海滩上没什么东西。”
“今天是小潮？，在城市呆久了连小潮时间都记不清了”陈风尴尬的摸摸头发。
李虎说着，“昨天是大潮，所以东西多。今天小潮，去了也是白忙活。”
“而且，”李虎接着说，“我爸今天要出海，去近海捕鱼，让我跟着一起去。”
“你爸出海？”陈风问道。
“嗯，那老渔船，得有人搭把手。”李虎说道，“我不去不行。”
陈风点点头，明白了。
“行吧，那你忙你的。”陈风说道，“我自己去看看。”
“你自己去？”李虎看着他，“都说了小潮没东西，你去干嘛？浪费时间。”
“没事，反正在家也闲着。”陈风笑了笑，“就当去海边走走。”
“那你注意点。”李虎叮嘱道，“别去太远的礁石区，小心涨潮。”
“知道了。”
陈风告别李虎，转身往海边走。
心里还是有点失落。
本来以为今天能再大干一场，没想到李虎去不了。
而且，还是小潮。
李虎的话，他是相信的。
李虎从小在海边长大，对潮水这些东西，比谁都清楚。
但来都来了，还是去看看吧。
万一呢？
万一运气好，又能捡到点什么呢？
他沿着昨天的路，朝着海滩走去。
路上没什么人。
只有几个早起的渔民，扛着渔具，往码头的方向走。
应该是和李虎他爸一样，准备出海的。
海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
比昨天的风要小一些。
走到海滩上。
陈风愣住了。
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昨天的海滩，到处都是水洼，有很多都是赶海的人。
今天，海滩空旷了很多。
海水退得很远，但露出的沙滩，大部分都是干的。
只有靠近海水的地方，才有一点点湿沙。
水洼很少，而且都很小，里面看不到什么东西。
赶海的人也少得可怜。
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娘，蹲在远处，拿着小铲子，在沙滩上挖着什么。
动作很慢，看起来不慌不忙。
陈风心里凉了半截。
看来，李虎说得没错。
小潮，确实没什么东西。
他不死心，还是朝着昨天那个有很多水坑的地方走去。
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地方。
昨天那个大水坑，现在几乎没水了。
只剩下一点点浑浊的泥水，在坑底积着。
里面别说鱼了，连个虾影都没有。
只有几只小螃蟹，在泥里横着爬。
陈风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是真的要空军了。
他拿着铲子，在沙滩上漫无目的地挖着。
挖了半天，只挖到几个小小的蛤蜊。
还没有指甲盖大。
他随手扔回了海里。
旁边的几个大娘，还在慢悠悠地挖着。
陈风走过去，看了一眼。
她们的桶里，装着一些指甲盖大小的螺。
“大娘，今天只有这些青螺啊？”陈风问道。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对啊，今天小潮过来方便挖点螺”大娘说道，“炒着吃，给老伴下酒。”
“现在青螺价格咋样啊？”
“不值钱。”大娘笑了笑，“镇上收才一块钱一斤。挖一天，也就挖个十来斤，赚不了几个钱。”
“我闲着也是闲着。”大娘说道，“卖点零花钱，再不济加道菜。”
陈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继续往前走。
沿着海岸线，走了很远。
眼睛不停地扫视着沙滩和礁石。
希望能发现点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
阳光照在沙滩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沙子开始发烫。
陈风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沙滩上，瞬间就干了。
他停下来，擦了擦汗。
看了看桶里。
还是空空如也。
除了刚才挖的几个小蛤蜊，什么都没有。
有点沮丧。
早知道不来了。
白跑一趟。
他坐在一块礁石上，休息了一会儿。
看着远处的大海。
海面上，有几艘小渔船，像叶子一样飘着。
其中一艘，应该就是李虎和他爸的吧。
坐了大概十几分钟。
他站起身，准备回家。
不打算再找了。
浪费时间。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处礁石滩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陈风心里一动。
走过去看看。
其中一块礁石很大，底部和沙滩之间，有一条缝隙。
他蹲下身，朝着缝隙里看去。
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
但隐约能看到，好像有两只小螃蟹，在里面爬来爬去。
有螃蟹！
陈风心里一喜。
不管大小，总算有点收获了。
他伸出手，在礁石旁边挖着沙。
缝隙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