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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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吱呀——
车轮碾过不平整的水泥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在死寂的巷道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像是有人正用生锈的指甲刮擦着玻璃。
一个身影从巷口的黑暗中缓缓浮现。
他佝偻着背，推着一辆老旧的木头推车，车上挂着一圈小小的红灯笼，幽幽的红光勾勒出他佝偻的轮廓。
随着他的出现，那股霸道的肉香瞬间浓郁到了极致。
秦风藏在阴影里，屏住呼吸，但那香味却无孔不入。
他的唾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哐当。”
一声轻响，打破了巷子里的寂静。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巷道两旁那些老旧居民楼的房门，一扇扇被打开了。
一个个穿着汗衫背心，身形干瘦的中年男人，如同梦游般走了出来。
他们的眼神空洞，脸上挂着一种饥饿到极致的麻木，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们像是被香味操控的提线木偶，无视了周围的一切，径直走向那辆冒着热气的推车，然后在摊子前，安静而礼貌地排起了队。
驼背的老翁终于停下脚步，他抬起脸，冲着第一个排队的男人咧嘴一笑。
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只有嘴角的弧度在动，一双浑浊的眼白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慢悠悠地掀开蒸笼盖子。
“呼——”
一股更浓烈的白汽混杂着肉香扑面而出。
蒸笼里，一个个晶莹剔透，饱满得近乎透明的汤包整齐地码放着，皮薄得能看见里面晃动的汤汁。
排在最前面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双眼瞬间赤红。
他甚至没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个滚烫的汤包就往嘴里塞。
“滋——”
浓郁的汤汁在他嘴里炸开，香气四溢。
男人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巷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狼吞虎咽的咀嚼声和满足声。
这本该是一幅充满烟火气的宵夜场景。
可在秦风的眼中，却是一场活生生的饕餮鬼宴。
他的视野早已穿透了那层诱人的表象。
那蒸笼里哪是什么水晶汤包，分明是一团团被剁得稀烂、胡乱包裹在某种半透明薄膜里的酱红色肉糜！
在那黏糊糊的肉馅里，有烧焦后变得卷曲的黑色毛发，有泛着浑浊粉色弧度的指甲盖，甚至还有一颗沾着暗红色血丝、尚未完全腐烂的臼齿！
那些男人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洋溢着幸福。
但在秦风的视野里，从他们嘴角溢出的，根本不是什么汤汁，而是粘稠、腥臭的鲜血！
他死死地盯着其中一个吃得最凶的男人。
那男人一边狼吞-咽，嘴角沾满了肉沫，一边满足地晃着脑袋。
而他自己的左手食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萎缩，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血肉。
他正在吃他自己。
【怪谈图鉴已激活！】
【目标锁定：人肉汤包】
【危险等级：d级（威胁等级：危险）】
【罪孽值：130（持续增长中）】
【背景故事：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规则解析：以自身血肉为饵，通过超自然香气诱捕被饥饿与疲惫支配的猎物，食其血肉，补全自身。】
【弱点分析：？？？（线索不足）】
“d级……”秦风心头一沉。
d级怪谈，对应的是“观形”境的协作者，那可是比自己这个“触灵”境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存在！硬碰硬，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他下意识地想唤醒右臂上的真实之剪，但又立刻压下了这个念头。
系统的弱点解析无往不利，但是现在竟然解析不了，这让他明白现在不能单靠力量了。
又过了一会儿，眼看那个男人的食指已经萎缩得只剩下一层干枯的皮肤包裹着骨头，秦风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拖下去，这些人就算不死，灵魂和肉体也会被这诡异的规则彻底侵蚀。
既然不能用“力”，那就只能用规矩！
你不是在摆摊做生意吗？
那我就用规矩来治你！
打量着身上的衣服，秦风深吸一口气，不再隐藏身形，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沉稳的、仿佛丈量过一般的步子，从巷子最深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声在这一片咀嚼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哒，哒...”
狼吞虎咽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正在进食的男人动作一顿，齐刷刷地转过头。
十几双泛着红光的、属于瘾君子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这个不速之客，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扰的暴躁和不悦。
驼背老翁也缓缓转过头，那张僵硬的面具笑脸正对着秦风，嘴角咧开的弧度似乎更大了几分，透着一股无声的询问和威胁。
巷子里的气温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面对这群非人存在的注视，秦风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只是抬起手，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十分嫌弃地指了指那辆吱呀作响的木头推车，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石破天惊地吼了一嗓子：
“干什么！干什么呢！谁让你在这摆摊的！”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在狭窄的巷道里形成了环绕立体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群双眼赤红的男人集体愣住了，嘴里的“美味”都忘了往下咽，眼神中的暴戾迅速被一种茫然所取代。
驼背老翁那万年不变的僵硬笑容，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凝固。
秦风没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摊前，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一众食客，最后目光落在驼背老翁身上，下巴微微一抬，官威十足地质问道：
“营业执照呢？食品卫生许可证呢？健康证有没有？拿出来我看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皮小本本，“啪”地一声甩开，亮出自己的证件，厉声喝道：
“市容环境卫生管理综合执法大队，例行检查！都给我放下！不许吃了！”
“城……城管？”
第一个排队的男人嘴巴微张，含在嘴里的“汤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驼背老翁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那双浑浊的眼白里，第一次泛起了名为错愕的情绪波动。
他推车上挂着的那圈小红灯笼，幽幽的红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闪烁起来。
吱呀——吱呀——
车轮碾过不平整的水泥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在死寂的巷道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像是有人正用生锈的指甲刮擦着玻璃。
一个身影从巷口的黑暗中缓缓浮现。
他佝偻着背，推着一辆老旧的木头推车，车上挂着一圈小小的红灯笼，幽幽的红光勾勒出他佝偻的轮廓。
随着他的出现，那股霸道的肉香瞬间浓郁到了极致。
秦风藏在阴影里，屏住呼吸，但那香味却无孔不入。
他的唾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哐当。”
一声轻响，打破了巷子里的寂静。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巷道两旁那些老旧居民楼的房门，一扇扇被打开了。
一个个穿着汗衫背心，身形干瘦的中年男人，如同梦游般走了出来。
他们的眼神空洞，脸上挂着一种饥饿到极致的麻木，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们像是被香味操控的提线木偶，无视了周围的一切，径直走向那辆冒着热气的推车，然后在摊子前，安静而礼貌地排起了队。
驼背的老翁终于停下脚步，他抬起脸，冲着第一个排队的男人咧嘴一笑。
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只有嘴角的弧度在动，一双浑浊的眼白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慢悠悠地掀开蒸笼盖子。
“呼——”
一股更浓烈的白汽混杂着肉香扑面而出。
蒸笼里，一个个晶莹剔透，饱满得近乎透明的汤包整齐地码放着，皮薄得能看见里面晃动的汤汁。
排在最前面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双眼瞬间赤红。
他甚至没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个滚烫的汤包就往嘴里塞。
“滋——”
浓郁的汤汁在他嘴里炸开，香气四溢。
男人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巷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狼吞虎咽的咀嚼声和满足声。
这本该是一幅充满烟火气的宵夜场景。
可在秦风的眼中，却是一场活生生的饕餮鬼宴。
他的视野早已穿透了那层诱人的表象。
那蒸笼里哪是什么水晶汤包，分明是一团团被剁得稀烂、胡乱包裹在某种半透明薄膜里的酱红色肉糜！
在那黏糊糊的肉馅里，有烧焦后变得卷曲的黑色毛发，有泛着浑浊粉色弧度的指甲盖，甚至还有一颗沾着暗红色血丝、尚未完全腐烂的臼齿！
那些男人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洋溢着幸福。
但在秦风的视野里，从他们嘴角溢出的，根本不是什么汤汁，而是粘稠、腥臭的鲜血！
他死死地盯着其中一个吃得最凶的男人。
那男人一边狼吞-咽，嘴角沾满了肉沫，一边满足地晃着脑袋。
而他自己的左手食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萎缩，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血肉。
他正在吃他自己。
【怪谈图鉴已激活！】
【目标锁定：人肉汤包】
【危险等级：d级（威胁等级：危险）】
【罪孽值：130（持续增长中）】
【背景故事：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规则解析：以自身血肉为饵，通过超自然香气诱捕被饥饿与疲惫支配的猎物，食其血肉，补全自身。】
【弱点分析：？？？（线索不足）】
“d级……”秦风心头一沉。
d级怪谈，对应的是“观形”境的协作者，那可是比自己这个“触灵”境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存在！硬碰硬，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他下意识地想唤醒右臂上的真实之剪，但又立刻压下了这个念头。
系统的弱点解析无往不利，但是现在竟然解析不了，这让他明白现在不能单靠力量了。
又过了一会儿，眼看那个男人的食指已经萎缩得只剩下一层干枯的皮肤包裹着骨头，秦风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拖下去，这些人就算不死，灵魂和肉体也会被这诡异的规则彻底侵蚀。
既然不能用“力”，那就只能用规矩！
你不是在摆摊做生意吗？
那我就用规矩来治你！
打量着身上的衣服，秦风深吸一口气，不再隐藏身形，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沉稳的、仿佛丈量过一般的步子，从巷子最深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声在这一片咀嚼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哒，哒...”
狼吞虎咽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正在进食的男人动作一顿，齐刷刷地转过头。
十几双泛着红光的、属于瘾君子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这个不速之客，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扰的暴躁和不悦。
驼背老翁也缓缓转过头，那张僵硬的面具笑脸正对着秦风，嘴角咧开的弧度似乎更大了几分，透着一股无声的询问和威胁。
巷子里的气温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面对这群非人存在的注视，秦风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只是抬起手，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十分嫌弃地指了指那辆吱呀作响的木头推车，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石破天惊地吼了一嗓子：
“干什么！干什么呢！谁让你在这摆摊的！”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在狭窄的巷道里形成了环绕立体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群双眼赤红的男人集体愣住了，嘴里的“美味”都忘了往下咽，眼神中的暴戾迅速被一种茫然所取代。
驼背老翁那万年不变的僵硬笑容，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凝固。
秦风没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摊前，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一众食客，最后目光落在驼背老翁身上，下巴微微一抬，官威十足地质问道：
“营业执照呢？食品卫生许可证呢？健康证有没有？拿出来我看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皮小本本，“啪”地一声甩开，亮出自己的证件，厉声喝道：
“市容环境卫生管理综合执法大队，例行检查！都给我放下！不许吃了！”
“城……城管？”
第一个排队的男人嘴巴微张，含在嘴里的“汤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驼背老翁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那双浑浊的眼白里，第一次泛起了名为错愕的情绪波动。
他推车上挂着的那圈小红灯笼，幽幽的红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