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都是同志，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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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洲发动了车子，刚准备一脚油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车窗就被人敲响了。
“叩叩。”
他转头一看，顾岩那张俊朗又带着几分无奈的脸，正出现在窗外。
得，躲不掉了。
晏明洲降下车窗，挑了挑眉：“顾县长还有事？”
“晏厂长。”顾岩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标准的笑容，“刚才是我唐突了，既然晏厂长不爱喝茶，那不如……一起吃个便饭？我知道县招待所有个小灶，菜做得还不错。”
晏明洲看着他。
这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
不愧是官场文的男主，这股子为了达成目的不屈不挠的精神，就值得人学习。
他在脑海里问系统：“他这是还不死心？”
【根据行为分析，顾岩同志应该是对您产生了高度的警惕和好奇，在他的世界观里，您这样不按常理出牌，不受他气场影响，并且能得到赵县长高度重视的年轻人，是潜在的变数。他需要摸清您的底细，以便判断您是敌是友。】
“敌友？他想多了吧。”晏明洲在心里撇了撇嘴，“我就一普普通通的玩具厂厂长，只想安安静静地赚点嫌弃值，他一个副县长，跟我能有什么利益冲突？”
【宿主，您忘了？】系统一本正经地提醒道，【您刚刚才‘调戏’过他的官配女主角。】
晏明洲：“……”
好吧，他承认，这梁子可能已经结下了。
“行啊。”晏明洲对着窗外的顾岩，露出了一个同样和煦的笑容，“既然顾县长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心里想的是，吃顿饭而已，正好看看这位位面之子到底有什么道道。
顾岩显然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那，晏厂长，招待所见？”
“招待所见。”
-
第二天一大早，一辆破旧的解放牌大卡车，“突突突”地从省城开了过来，一路打听，最后停在了安平玩具厂的大门口。
车门打开，红星无线电元件厂的厂长钱卫民，带着他们厂里唯一一个懂技术的总工程师，从车上跳了下来。
两人都穿着厂里发的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脚上的解放鞋也沾满了泥土，看起来风尘仆仆，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激动和期盼。
晏卫国和晏建民早就得了消息，在门口候着了。
看到来人，晏卫国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
“哎哟！是钱厂长吧？欢迎！欢迎啊！”
“您就是晏厂长？”钱卫民看着比自己还大几岁的晏卫国，愣了一下。
“不不不，我叫晏卫国，是厂里的副厂长。”晏卫国连忙摆手，指了指身后的办公楼，“我们厂长在里面等着呢，快请！快请！”
钱卫民被领进了晏明洲的办公室。
当他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那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晏明洲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原以为，能拍板这么大一笔订单的，怎么也得是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中年人。
结果……竟然是个毛头小子？
“钱厂长，你好，我是晏明洲。”晏明洲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眼神平静，完全没有年轻人的浮躁。
钱卫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晏……晏厂长！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一番客套之后，双方落座。
晏明洲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钱厂长，想必情况你也了解了，我们厂需要大批量的永磁铁氧体，特别是定制尺寸的磁力棒。不知道，你们厂的产能，能不能跟得上？”
一谈到正事，钱卫民立刻就来了精神。
他拍着胸脯，大声保证道：“晏厂长，你放心！别的我们不敢说，但这生产技术和产能绝对没问题！我们以前可是给军工厂供货的！只要你们要，我们就能加班加点地给你们造出来！”
“那就好。”晏明洲点了点头，他让周奇把百变魔棒的样品和设计图纸拿了过来。
“钱厂长，你和总工先看看这个，这就是我们需要用到的产品。”
钱卫民和那个总工程师，一看到那个精巧的玩具，眼睛都直了。
特别是那个总工程师，他拿起磁力棒和钢珠，反复地吸附拆解，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天才！真是天才的设计啊！”他激动地看着晏明洲，“晏厂长，是谁想出来的？竟然能把我们这种冰冷的工业材料，变成这么好玩的玩具！”
晏明洲笑了笑，“是我们厂研发小组的年轻人，集体智慧的结晶。”
接下来的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
对于红星厂来说，这笔订单无异于救命稻草，他们给出的价格，几乎就是成本价，诚意十足。
而晏明洲要的，也正是他们稳定的供货能力和过硬的技术。
双方一拍即合。
初步的合作意向，很快就达成了。
临近中午，晏明洲看了一下手表，笑着对钱卫民说道：
“钱厂长，远来是客，中午可不能走，我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去县招待所，边吃边聊。”
-
县招待所，小餐厅包间。
晏明洲带着钱卫民几个人刚坐下，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顾岩带着他的秘书，走了进来。
一看到晏明洲，顾岩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哎呀，晏厂长，真是太巧了！我今天也在这里请客人吃饭，没想到咱们订到一间房了！”
晏明洲心里乐了。
巧？
他才不信。
这家伙，肯定是算准了自己今天要请客，特意来偶遇的。
他在脑海里问系统：“他这是想干啥？蹭饭？”
【宿主，根据分析，顾岩同志应该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自然地融入您的社交圈，以便近距离观察您和您的合作伙伴。】
“说得这么高端，不就是想看看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嘛。”晏明洲撇了撇嘴。
他站起身，对着顾岩笑道：“原来是顾县长，是挺巧的，既然这么巧，那择日不如撞日，大家一起坐下来吃个饭，我来介绍一下。”
他指着钱卫民：“这位是省城红星无线电元件厂的钱厂长。”
又指着顾岩：“这位是我们安平县新来顾县长。”
钱卫民一听对方是副县长，还是从市里下来的，立刻就激动地站了起来，又是握手又是问好。
顾岩也表现得非常亲和，一点官架子都没有。
一时间，包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热烈。
只有晏明洲，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喝着茶，看着这俩人商业互吹。
酒过三巡。
顾岩看似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到了晏明洲身上。
“钱厂长，你们红星厂，技术实力雄厚，怎么会跟一家乡镇的玩具厂合作呢？”
这话问得。
既捧了红星厂，又看似无意地贬低了一下玩具厂。
钱卫民喝了点酒，胆子也大了，他一拍桌子，感慨道：“顾县长，您是有所不知啊！我们厂是快要倒闭了，是晏厂长，给了我们一笔救命的订单啊！晏厂长，那不是一般的企业家，那是有大眼光，大魄力的人！”
他又拿起那套百变魔棒，爱不释手地说道：“就这玩意儿！您说谁能想到，能把我们厂仓库里那些没人要的铁疙瘩，变成这么金贵的东西？这就是点石成金的本事啊！”
顾岩听完，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端起酒杯，对着晏明洲。
“晏厂长，是我小看你了。我敬你一杯。”
“顾县长客气了。”晏明洲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嘛，大家都是同志，别客气。”
一顿饭，吃得是暗流涌动。
顾岩想摸晏明洲的底，结果发现对方滑不溜手，滴水不漏。
晏明洲则全程看戏，顺便还借着钱卫民的嘴，给自己塑造了一波点石成金，盘活国企的高大形象。
饭局结束，在招待所门口告别时，顾岩看着晏明洲的背影，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这个晏明洲，比他想象的，还要更有趣，也更难对付。
而晏明洲坐进车里，也忍不住在脑海里跟系统吐槽。
“系统，你看到了吧？这家伙，段位挺高啊。”
【是的，宿主，顾岩同志作为官场文的男主角，其心智手腕城府，均远超您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
“那你说，”晏明-洲摸了摸下巴，突然冒出一个恶趣味的想法，“我要是现在去把苏晚晴追到手，他会怎么样？”
系统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能有一分钟，才用一种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语气，回答道：
【宿主，请您立刻打消这个危险的想法！】
【根据我的数据模型极限推演，如果您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您将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概率，会触发《重生之官道青云》的隐藏剧情线——】
“什么剧情线？”
【——《商战风云之黑心资本家落网记》。】
晏明洲发动了车子，刚准备一脚油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车窗就被人敲响了。
“叩叩。”
他转头一看，顾岩那张俊朗又带着几分无奈的脸，正出现在窗外。
得，躲不掉了。
晏明洲降下车窗，挑了挑眉：“顾县长还有事？”
“晏厂长。”顾岩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标准的笑容，“刚才是我唐突了，既然晏厂长不爱喝茶，那不如……一起吃个便饭？我知道县招待所有个小灶，菜做得还不错。”
晏明洲看着他。
这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
不愧是官场文的男主，这股子为了达成目的不屈不挠的精神，就值得人学习。
他在脑海里问系统：“他这是还不死心？”
【根据行为分析，顾岩同志应该是对您产生了高度的警惕和好奇，在他的世界观里，您这样不按常理出牌，不受他气场影响，并且能得到赵县长高度重视的年轻人，是潜在的变数。他需要摸清您的底细，以便判断您是敌是友。】
“敌友？他想多了吧。”晏明洲在心里撇了撇嘴，“我就一普普通通的玩具厂厂长，只想安安静静地赚点嫌弃值，他一个副县长，跟我能有什么利益冲突？”
【宿主，您忘了？】系统一本正经地提醒道，【您刚刚才‘调戏’过他的官配女主角。】
晏明洲：“……”
好吧，他承认，这梁子可能已经结下了。
“行啊。”晏明洲对着窗外的顾岩，露出了一个同样和煦的笑容，“既然顾县长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心里想的是，吃顿饭而已，正好看看这位位面之子到底有什么道道。
顾岩显然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那，晏厂长，招待所见？”
“招待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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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一辆破旧的解放牌大卡车，“突突突”地从省城开了过来，一路打听，最后停在了安平玩具厂的大门口。
车门打开，红星无线电元件厂的厂长钱卫民，带着他们厂里唯一一个懂技术的总工程师，从车上跳了下来。
两人都穿着厂里发的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脚上的解放鞋也沾满了泥土，看起来风尘仆仆，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激动和期盼。
晏卫国和晏建民早就得了消息，在门口候着了。
看到来人，晏卫国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
“哎哟！是钱厂长吧？欢迎！欢迎啊！”
“您就是晏厂长？”钱卫民看着比自己还大几岁的晏卫国，愣了一下。
“不不不，我叫晏卫国，是厂里的副厂长。”晏卫国连忙摆手，指了指身后的办公楼，“我们厂长在里面等着呢，快请！快请！”
钱卫民被领进了晏明洲的办公室。
当他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那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晏明洲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原以为，能拍板这么大一笔订单的，怎么也得是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中年人。
结果……竟然是个毛头小子？
“钱厂长，你好，我是晏明洲。”晏明洲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眼神平静，完全没有年轻人的浮躁。
钱卫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晏……晏厂长！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一番客套之后，双方落座。
晏明洲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钱厂长，想必情况你也了解了，我们厂需要大批量的永磁铁氧体，特别是定制尺寸的磁力棒。不知道，你们厂的产能，能不能跟得上？”
一谈到正事，钱卫民立刻就来了精神。
他拍着胸脯，大声保证道：“晏厂长，你放心！别的我们不敢说，但这生产技术和产能绝对没问题！我们以前可是给军工厂供货的！只要你们要，我们就能加班加点地给你们造出来！”
“那就好。”晏明洲点了点头，他让周奇把百变魔棒的样品和设计图纸拿了过来。
“钱厂长，你和总工先看看这个，这就是我们需要用到的产品。”
钱卫民和那个总工程师，一看到那个精巧的玩具，眼睛都直了。
特别是那个总工程师，他拿起磁力棒和钢珠，反复地吸附拆解，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天才！真是天才的设计啊！”他激动地看着晏明洲，“晏厂长，是谁想出来的？竟然能把我们这种冰冷的工业材料，变成这么好玩的玩具！”
晏明洲笑了笑，“是我们厂研发小组的年轻人，集体智慧的结晶。”
接下来的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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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晏明洲要的，也正是他们稳定的供货能力和过硬的技术。
双方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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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晏明洲看了一下手表，笑着对钱卫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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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洲带着钱卫民几个人刚坐下，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顾岩带着他的秘书，走了进来。
一看到晏明洲，顾岩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哎呀，晏厂长，真是太巧了！我今天也在这里请客人吃饭，没想到咱们订到一间房了！”
晏明洲心里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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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肯定是算准了自己今天要请客，特意来偶遇的。
他在脑海里问系统：“他这是想干啥？蹭饭？”
【宿主，根据分析，顾岩同志应该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自然地融入您的社交圈，以便近距离观察您和您的合作伙伴。】
“说得这么高端，不就是想看看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嘛。”晏明洲撇了撇嘴。
他站起身，对着顾岩笑道：“原来是顾县长，是挺巧的，既然这么巧，那择日不如撞日，大家一起坐下来吃个饭，我来介绍一下。”
他指着钱卫民：“这位是省城红星无线电元件厂的钱厂长。”
又指着顾岩：“这位是我们安平县新来顾县长。”
钱卫民一听对方是副县长，还是从市里下来的，立刻就激动地站了起来，又是握手又是问好。
顾岩也表现得非常亲和，一点官架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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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岩看似不经意地，把话题引到了晏明洲身上。
“钱厂长，你们红星厂，技术实力雄厚，怎么会跟一家乡镇的玩具厂合作呢？”
这话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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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卫民喝了点酒，胆子也大了，他一拍桌子，感慨道：“顾县长，您是有所不知啊！我们厂是快要倒闭了，是晏厂长，给了我们一笔救命的订单啊！晏厂长，那不是一般的企业家，那是有大眼光，大魄力的人！”
他又拿起那套百变魔棒，爱不释手地说道：“就这玩意儿！您说谁能想到，能把我们厂仓库里那些没人要的铁疙瘩，变成这么金贵的东西？这就是点石成金的本事啊！”
顾岩听完，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端起酒杯，对着晏明洲。
“晏厂长，是我小看你了。我敬你一杯。”
“顾县长客气了。”晏明洲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嘛，大家都是同志，别客气。”
一顿饭，吃得是暗流涌动。
顾岩想摸晏明洲的底，结果发现对方滑不溜手，滴水不漏。
晏明洲则全程看戏，顺便还借着钱卫民的嘴，给自己塑造了一波点石成金，盘活国企的高大形象。
饭局结束，在招待所门口告别时，顾岩看着晏明洲的背影，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这个晏明洲，比他想象的，还要更有趣，也更难对付。
而晏明洲坐进车里，也忍不住在脑海里跟系统吐槽。
“系统，你看到了吧？这家伙，段位挺高啊。”
【是的，宿主，顾岩同志作为官场文的男主角，其心智手腕城府，均远超您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
“那你说，”晏明-洲摸了摸下巴，突然冒出一个恶趣味的想法，“我要是现在去把苏晚晴追到手，他会怎么样？”
系统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能有一分钟，才用一种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语气，回答道：
【宿主，请您立刻打消这个危险的想法！】
【根据我的数据模型极限推演，如果您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您将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概率，会触发《重生之官道青云》的隐藏剧情线——】
“什么剧情线？”
【——《商战风云之黑心资本家落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