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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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去，青霜便匆匆踏入书房，单膝跪地：\"殿下，四王府昨夜遇刺。\"
林昭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朱砂在奏折上晕开一小片。萧烬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木头人。
\"哦？\"林昭头也不抬，\"死了么？\"
\"未曾。\"青霜嘴角抽了抽，\"刺客只...只扎了四王爷一飞刀。\"
\"何处？\"
\"臀...臀部。\"
萧烬死死咬住舌尖，憋得肩膀直抖。她低垂着头，眼前却浮现昨夜四王爷捂着屁股蹦跶的模样，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公鸡。
（让你个老色胚算计长公主！）她在心里狂笑，（这下看你还怎么祸害人家姑娘！）
青霜继续禀报：\"奇怪的是，四王爷今早秘密请了城南的刘大夫，还特意从账房支了五百两银子...\"
林昭终于抬起头，眉梢微挑：\"刘大夫？\"
\"专治...\"青霜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男子隐疾的。\"
\"啪！\"
林昭手中的朱笔折成两段。萧烬偷瞄一眼，只见长公主唇角抿成一条锋利的线，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青霜。\"林昭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本宫记得，四皇叔下月要纳第十三房小妾？\"
\"是。\"
\"去告诉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就说...\"林昭忽然勾起一抹冷笑，\"四王爷忧心国事，积劳成疾，需要静养三月。\"
青霜会意：\"属下这就去办。还要不要...\"
\"顺便，\"林昭轻飘飘地补充，\"让太医院把这事记入脉案。本宫记得，皇族子嗣繁衍可是要载入玉牒的。\"
萧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家伙，这是要全天下都知道四王爷不行了？太狠了！不过...她偷偷瞄了眼林昭冷艳的侧脸...她喜欢！
青霜领命退下后，书房重归寂静。林昭重新拿起一份奏折，仿佛刚才只是吩咐晚膳吃什么一般随意。萧烬站在一旁磨墨，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打滚。
（让你在猎场放冷箭！）
（让你给长公主下毒！）
（活该当一辈子太监！）
砚台里的墨汁被萧烬磨得飞溅，林昭抬眸瞥她一眼：\"很开心？\"
萧烬立刻板起脸：\"属下是为殿下高兴。\"
\"哦？\"
\"四王爷遭此重创，定会安分些时日。\"萧烬一本正经道，\"殿下也能少操些心。\"
林昭轻哼一声，没拆穿她。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案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萧烬看着林昭垂落的眼睫在脸上投下小片阴影，忽然觉得这位长公主使坏的时候...格外生动。
————
午后的时光漫长而枯燥。萧烬站在林昭身后，看着她批阅一份又一份奏折。朱砂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像极了秋风吹过枯叶的声响。
（好无聊...）萧烬偷偷活动了下发僵的脚踝。（原来当公主这么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昭的脖颈上。那里有一缕碎发垂落，随着书写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只顽皮的小蝴蝶。萧烬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替她拢到耳后——
\"萧烬。\"林昭突然开口。
\"在！\"萧烬的手僵在半空。
\"去把北疆的军报拿来。\"
\"是！\"
萧烬如蒙大赦，赶紧溜去隔壁书房。军报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她随手一翻，却见最底下压着一封密信，火漆上印着熟悉的莲花纹。
（这不是...）
她正犹豫要不要偷看，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萧烬慌忙将军报整理好，转身时却撞进一双冰冷的眼眸。
林昭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逆光中的身影修长而锋利。
\"殿、殿下...\"萧烬结结巴巴地举起军报，\"拿来了。\"
林昭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烬心尖上。她伸手接过军报，指尖不经意般擦过萧烬的手腕：\"下次再乱碰本宫的东西...\"
\"属下知错！\"萧烬额头沁出冷汗。
\"就罚你抄一百遍《女诫》。\"
萧烬：\"......\"
（就这？）她偷偷松了口气。（还以为要挨鞭子呢...）
林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微勾：\"用左手抄。\"
萧烬：\"！！！\"
（太狠了！）她欲哭无泪。（这长公主绝对是魔鬼转世！）
————
傍晚时分，青霜匆匆来报：\"殿下，四王爷的事已经传开了。现在满朝文武都在议论...\"
林昭正在用晚膳，闻言放下银箸：\"说具体些。\"
\"有人说四王爷是纵欲过度...\"
\"有人说他得罪了江湖术士，被下了咒...\"
\"还有人说...\"青霜憋着笑，\"是他第十三房小妾太过凶猛...\"
萧烬一口茶喷了出来。林昭淡淡扫她一眼，她却从那双凤眸中捕捉到一丝愉悦。
\"很好。\"林昭擦了擦嘴角，\"明日早朝，本宫倒要看看，四皇叔还有没有脸提北疆军饷的事。\"
夜幕降临，萧烬照例守在寝殿外。秋虫在草丛中鸣叫，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
殿内传来林昭的轻咳声，萧烬立刻竖起耳朵。
（又咳血了？）她皱眉。（得想办法弄点药...）
正想着，殿门突然打开。林昭披着外衫站在门口，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进来。\"她淡淡道，\"陪本宫下盘棋。\"
萧烬愣在原地。
（下棋？）
（大半夜的？）
（长公主该不会是...寂寞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林昭一记眼刀砍断了。萧烬赶紧屁颠屁颠跟进去，心里的小人却已经笑开了花。
（傲娇！）
（绝对是傲娇！）
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去，青霜便匆匆踏入书房，单膝跪地：\"殿下，四王府昨夜遇刺。\"
林昭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朱砂在奏折上晕开一小片。萧烬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木头人。
\"哦？\"林昭头也不抬，\"死了么？\"
\"未曾。\"青霜嘴角抽了抽，\"刺客只...只扎了四王爷一飞刀。\"
\"何处？\"
\"臀...臀部。\"
萧烬死死咬住舌尖，憋得肩膀直抖。她低垂着头，眼前却浮现昨夜四王爷捂着屁股蹦跶的模样，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公鸡。
（让你个老色胚算计长公主！）她在心里狂笑，（这下看你还怎么祸害人家姑娘！）
青霜继续禀报：\"奇怪的是，四王爷今早秘密请了城南的刘大夫，还特意从账房支了五百两银子...\"
林昭终于抬起头，眉梢微挑：\"刘大夫？\"
\"专治...\"青霜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男子隐疾的。\"
\"啪！\"
林昭手中的朱笔折成两段。萧烬偷瞄一眼，只见长公主唇角抿成一条锋利的线，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青霜。\"林昭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本宫记得，四皇叔下月要纳第十三房小妾？\"
\"是。\"
\"去告诉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就说...\"林昭忽然勾起一抹冷笑，\"四王爷忧心国事，积劳成疾，需要静养三月。\"
青霜会意：\"属下这就去办。还要不要...\"
\"顺便，\"林昭轻飘飘地补充，\"让太医院把这事记入脉案。本宫记得，皇族子嗣繁衍可是要载入玉牒的。\"
萧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家伙，这是要全天下都知道四王爷不行了？太狠了！不过...她偷偷瞄了眼林昭冷艳的侧脸...她喜欢！
青霜领命退下后，书房重归寂静。林昭重新拿起一份奏折，仿佛刚才只是吩咐晚膳吃什么一般随意。萧烬站在一旁磨墨，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打滚。
（让你在猎场放冷箭！）
（让你给长公主下毒！）
（活该当一辈子太监！）
砚台里的墨汁被萧烬磨得飞溅，林昭抬眸瞥她一眼：\"很开心？\"
萧烬立刻板起脸：\"属下是为殿下高兴。\"
\"哦？\"
\"四王爷遭此重创，定会安分些时日。\"萧烬一本正经道，\"殿下也能少操些心。\"
林昭轻哼一声，没拆穿她。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案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萧烬看着林昭垂落的眼睫在脸上投下小片阴影，忽然觉得这位长公主使坏的时候...格外生动。
————
午后的时光漫长而枯燥。萧烬站在林昭身后，看着她批阅一份又一份奏折。朱砂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像极了秋风吹过枯叶的声响。
（好无聊...）萧烬偷偷活动了下发僵的脚踝。（原来当公主这么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昭的脖颈上。那里有一缕碎发垂落，随着书写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只顽皮的小蝴蝶。萧烬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替她拢到耳后——
\"萧烬。\"林昭突然开口。
\"在！\"萧烬的手僵在半空。
\"去把北疆的军报拿来。\"
\"是！\"
萧烬如蒙大赦，赶紧溜去隔壁书房。军报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她随手一翻，却见最底下压着一封密信，火漆上印着熟悉的莲花纹。
（这不是...）
她正犹豫要不要偷看，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萧烬慌忙将军报整理好，转身时却撞进一双冰冷的眼眸。
林昭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逆光中的身影修长而锋利。
\"殿、殿下...\"萧烬结结巴巴地举起军报，\"拿来了。\"
林昭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烬心尖上。她伸手接过军报，指尖不经意般擦过萧烬的手腕：\"下次再乱碰本宫的东西...\"
\"属下知错！\"萧烬额头沁出冷汗。
\"就罚你抄一百遍《女诫》。\"
萧烬：\"......\"
（就这？）她偷偷松了口气。（还以为要挨鞭子呢...）
林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微勾：\"用左手抄。\"
萧烬：\"！！！\"
（太狠了！）她欲哭无泪。（这长公主绝对是魔鬼转世！）
————
傍晚时分，青霜匆匆来报：\"殿下，四王爷的事已经传开了。现在满朝文武都在议论...\"
林昭正在用晚膳，闻言放下银箸：\"说具体些。\"
\"有人说四王爷是纵欲过度...\"
\"有人说他得罪了江湖术士，被下了咒...\"
\"还有人说...\"青霜憋着笑，\"是他第十三房小妾太过凶猛...\"
萧烬一口茶喷了出来。林昭淡淡扫她一眼，她却从那双凤眸中捕捉到一丝愉悦。
\"很好。\"林昭擦了擦嘴角，\"明日早朝，本宫倒要看看，四皇叔还有没有脸提北疆军饷的事。\"
夜幕降临，萧烬照例守在寝殿外。秋虫在草丛中鸣叫，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
殿内传来林昭的轻咳声，萧烬立刻竖起耳朵。
（又咳血了？）她皱眉。（得想办法弄点药...）
正想着，殿门突然打开。林昭披着外衫站在门口，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进来。\"她淡淡道，\"陪本宫下盘棋。\"
萧烬愣在原地。
（下棋？）
（大半夜的？）
（长公主该不会是...寂寞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林昭一记眼刀砍断了。萧烬赶紧屁颠屁颠跟进去，心里的小人却已经笑开了花。
（傲娇！）
（绝对是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