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让你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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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着那种神秘的特殊能力，能“看见”人体内部的异常结构。
而刚才在检查孩子时，她清晰地“看”到了他大脑深处的不对劲。
某些区域的脑组织呈现出异常的轻微肿胀。
血管分布也有紊乱的迹象。
这非常像脑炎的早期表现。
虽然没有发热等典型症状，但从神经系统的反应来看，可能性极高。
但这种能力只能判断结构上的问题，无法提供具体的数值。
比如白细胞是否升高、蛋白含量如何、病原体是病毒还是细菌。
没有这些数据，再精准的判断也只是推测。
所以，就算她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也必须让孩子去正规医院接受全面检查。
只有通过科学的医疗手段，才能确诊病因，制定治疗方案。
好在他们人在省城，距离省医院不算太远，交通也还算便利。
打个车或者坐公交都方便。
冯湘湘站在一旁，神色沉稳，帮孩子接上了脱臼的胳膊。
她手法熟练，轻轻一推、一压，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关节便已复位。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惊惧也逐渐消散。
胳膊一安好，一家人立马收拾情绪，匆匆忙忙地上了车。
谁也没再多说什么，气氛里透着紧迫。
连他们刚买回来的家具都还没来得及组装完毕。
螺丝钉还散落在纸箱边沿，工具也摊在地上没收拾，就被迫搁置在一旁。
车子一发动，他们便直奔省医院而去。
张振东一路上也没闲着，主动跟着跑前跑后。
他虽不是家属，却比谁都上心。
把住院手续办得井井有条，甚至提前问清了病房位置和注意事项。
等一切手续全部搞定，天色已经不早。
两人这才折返回供销社，继续把剩下没装完的家具往车上搬。
来回奔波了一大圈，身心俱疲。
可事情一件接一件，根本停不下来。
这一通忙活下来，早就过了午饭时间。
原本打算在省城简单吃口饭再回大院，结果完全没顾得上。
关键是，冯湘湘和冯智昱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
就这么饿着肚子，又在颠簸的车厢里来回晃荡。
两人脸色都有些发白，但谁也没抱怨。
冯湘湘强撑着精神，冯智昱也一声不吭，只是偶尔摸摸肚子，苦笑一下。
等车子终于回到大院门口时，太阳已经偏西。
阳光斜斜地洒在水泥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因为陆清风提前向门卫打了报告，说明是去采购家具。
门卫心里有数，知道这户新搬来的人家是正经事由外出。
所以看到车回来，也没多问，直接挥手放行，让车顺利开进了院子。
大院里的几个嫂子听到汽车响动，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
她们站在院中空地的边上，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啧啧，昨天我就瞧着不对劲，你们还记得不？那女人穿着灰扑扑的，也不显山露水的。可你看吧，刚搬来第一天，就拉来一整车东西，大包小包的，这哪像是踏实过日子的人？”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的，谁不是瘦得皮包骨，两眼凹陷，胳膊细得像竹竿。
能像冯湘湘那样气色红润、体态匀称的，实在少见。
所以有人立马接话道：“可不是嘛！你们快看她买了些啥？哎哟喂，那一袋沉甸甸的，鼓鼓囊囊的，该不会全是肉吧？现在肉票多金贵啊，谁家舍得这么买？”
……
其实冯湘湘早就注意到那群人躲在远处指指点点。
她耳朵灵敏，风里飘来的只言片语也听得清清楚楚。
但她压根没往心里去。
她只管低头和张振东一起搬东西，一趟又一趟。
快搬完最后一箱时，冯湘湘才直起腰，转头对张振东说道：“辛苦你了，忙活一整天，饭都没吃上一口。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你先在院子里找个地方歇会儿，我去给你煮碗面片汤，暖暖胃。”
张振东确实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一阵阵发空，走路都有点打飘。
他知道，这个时候食堂早就不供应饭菜了，就算去了也只剩下冷馒头和咸菜。
可他嘴上还在推辞，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嫂子不用麻烦，真不用了，我回宿舍随便对付一口就行。再说了，晚上不是还能吃食堂的晚饭嘛，到时候再吃也不迟。”
他这话不光是出于客套，更多是心里发虚。
说白了，他是真有愧。
一开始，他见冯湘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随意挽着，说话也不张扬，便下意识觉得这女人普通得很，没什么特别。
后来又看她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心里立刻生出几分轻视。
可现实一次次打了他的脸。
他刚去帮忙时，亲眼去过团长家。
那四字形容再贴切不过：空空荡荡。
除了几床被褥和一张旧桌，几乎什么都没有。
人家结婚成家，添置些家具本是天经地义。
哪里谈得上铺张？
更让他刮目相看的是，她给那个孩子接胳膊时的镇定。
那股子沉稳劲儿，让他这个大男人看了都自愧不如。
最让他心里难受的，是自己之前那些不耐烦、嫌弃、甚至带着偏见的情绪。
而她，却什么也没说，也没表现出一丝怨怼。
反倒还惦记着他饿着肚子，要给他煮面。
这种情况下，哪还有脸接受她做的饭？
张振东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局促地攥着衣角。
他刚刚还因为误会冯湘湘而说了些难听的话。
可冯湘湘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别推了，我去弄。”
说完，转身就进了厨房。
灶台前的光线有些昏暗，但她的身影却显得格外利落。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清脆地响起。
伴随着她打开橱柜、舀水、点火的声响。
厨房很快便有了烟火气。
其实她会做大锅饭，毕竟是随军医生。
在部队的日子里，她不仅要负责伤员的救治，还得在行军途中和战友们一起解决饮食问题。
无论是野外宿营还是紧急撤离。
她都必须保证队伍的基本供给，做饭自然也是必备技能之一。
经常跟着队伍出任务，野外生存样样拿手。
从生火搭灶到食材处理，从腌制保存到应急烹饪，她样样精通。
她靠着那种神秘的特殊能力，能“看见”人体内部的异常结构。
而刚才在检查孩子时，她清晰地“看”到了他大脑深处的不对劲。
某些区域的脑组织呈现出异常的轻微肿胀。
血管分布也有紊乱的迹象。
这非常像脑炎的早期表现。
虽然没有发热等典型症状，但从神经系统的反应来看，可能性极高。
但这种能力只能判断结构上的问题，无法提供具体的数值。
比如白细胞是否升高、蛋白含量如何、病原体是病毒还是细菌。
没有这些数据，再精准的判断也只是推测。
所以，就算她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也必须让孩子去正规医院接受全面检查。
只有通过科学的医疗手段，才能确诊病因，制定治疗方案。
好在他们人在省城，距离省医院不算太远，交通也还算便利。
打个车或者坐公交都方便。
冯湘湘站在一旁，神色沉稳，帮孩子接上了脱臼的胳膊。
她手法熟练，轻轻一推、一压，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关节便已复位。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惊惧也逐渐消散。
胳膊一安好，一家人立马收拾情绪，匆匆忙忙地上了车。
谁也没再多说什么，气氛里透着紧迫。
连他们刚买回来的家具都还没来得及组装完毕。
螺丝钉还散落在纸箱边沿，工具也摊在地上没收拾，就被迫搁置在一旁。
车子一发动，他们便直奔省医院而去。
张振东一路上也没闲着，主动跟着跑前跑后。
他虽不是家属，却比谁都上心。
把住院手续办得井井有条，甚至提前问清了病房位置和注意事项。
等一切手续全部搞定，天色已经不早。
两人这才折返回供销社，继续把剩下没装完的家具往车上搬。
来回奔波了一大圈，身心俱疲。
可事情一件接一件，根本停不下来。
这一通忙活下来，早就过了午饭时间。
原本打算在省城简单吃口饭再回大院，结果完全没顾得上。
关键是，冯湘湘和冯智昱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
就这么饿着肚子，又在颠簸的车厢里来回晃荡。
两人脸色都有些发白，但谁也没抱怨。
冯湘湘强撑着精神，冯智昱也一声不吭，只是偶尔摸摸肚子，苦笑一下。
等车子终于回到大院门口时，太阳已经偏西。
阳光斜斜地洒在水泥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因为陆清风提前向门卫打了报告，说明是去采购家具。
门卫心里有数，知道这户新搬来的人家是正经事由外出。
所以看到车回来，也没多问，直接挥手放行，让车顺利开进了院子。
大院里的几个嫂子听到汽车响动，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
她们站在院中空地的边上，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啧啧，昨天我就瞧着不对劲，你们还记得不？那女人穿着灰扑扑的，也不显山露水的。可你看吧，刚搬来第一天，就拉来一整车东西，大包小包的，这哪像是踏实过日子的人？”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的，谁不是瘦得皮包骨，两眼凹陷，胳膊细得像竹竿。
能像冯湘湘那样气色红润、体态匀称的，实在少见。
所以有人立马接话道：“可不是嘛！你们快看她买了些啥？哎哟喂，那一袋沉甸甸的，鼓鼓囊囊的，该不会全是肉吧？现在肉票多金贵啊，谁家舍得这么买？”
……
其实冯湘湘早就注意到那群人躲在远处指指点点。
她耳朵灵敏，风里飘来的只言片语也听得清清楚楚。
但她压根没往心里去。
她只管低头和张振东一起搬东西，一趟又一趟。
快搬完最后一箱时，冯湘湘才直起腰，转头对张振东说道：“辛苦你了，忙活一整天，饭都没吃上一口。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你先在院子里找个地方歇会儿，我去给你煮碗面片汤，暖暖胃。”
张振东确实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一阵阵发空，走路都有点打飘。
他知道，这个时候食堂早就不供应饭菜了，就算去了也只剩下冷馒头和咸菜。
可他嘴上还在推辞，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嫂子不用麻烦，真不用了，我回宿舍随便对付一口就行。再说了，晚上不是还能吃食堂的晚饭嘛，到时候再吃也不迟。”
他这话不光是出于客套，更多是心里发虚。
说白了，他是真有愧。
一开始，他见冯湘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随意挽着，说话也不张扬，便下意识觉得这女人普通得很，没什么特别。
后来又看她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心里立刻生出几分轻视。
可现实一次次打了他的脸。
他刚去帮忙时，亲眼去过团长家。
那四字形容再贴切不过：空空荡荡。
除了几床被褥和一张旧桌，几乎什么都没有。
人家结婚成家，添置些家具本是天经地义。
哪里谈得上铺张？
更让他刮目相看的是，她给那个孩子接胳膊时的镇定。
那股子沉稳劲儿，让他这个大男人看了都自愧不如。
最让他心里难受的，是自己之前那些不耐烦、嫌弃、甚至带着偏见的情绪。
而她，却什么也没说，也没表现出一丝怨怼。
反倒还惦记着他饿着肚子，要给他煮面。
这种情况下，哪还有脸接受她做的饭？
张振东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局促地攥着衣角。
他刚刚还因为误会冯湘湘而说了些难听的话。
可冯湘湘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别推了，我去弄。”
说完，转身就进了厨房。
灶台前的光线有些昏暗，但她的身影却显得格外利落。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清脆地响起。
伴随着她打开橱柜、舀水、点火的声响。
厨房很快便有了烟火气。
其实她会做大锅饭，毕竟是随军医生。
在部队的日子里，她不仅要负责伤员的救治，还得在行军途中和战友们一起解决饮食问题。
无论是野外宿营还是紧急撤离。
她都必须保证队伍的基本供给，做饭自然也是必备技能之一。
经常跟着队伍出任务，野外生存样样拿手。
从生火搭灶到食材处理，从腌制保存到应急烹饪，她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