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闲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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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陈静，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王敢靠在真皮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他转过身，视线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商业版图上。
从外卖、单车、游戏，再到芯片、汽车、金融，室女座系的摊子铺得极大。
一路狂飙突进，斩获无数。
真要静下心来盘算，他这几年出手的项目里，还真有两个算不上成功。
一个是星选电商。
这行当太重链条太长，想从阿里和京东嘴里抠出肉来太难。
不过这个“失败”也只是相对的。
他把星选打包并入了黄多多的拼夕夕，换了股份。
等过几年拼夕夕赴美敲钟，这笔投资照样能翻上几十倍，其实还是血赚。
至于第二个失败的项目，王敢自己想着都觉得好笑。
大学城后街那家奶茶店。
那还是他刚重生那会儿，手头刚有了点钱，为了给孙晴找点事做，随手盘下来的一家小店。
后来呢？后来他一头扎进滚滚洪流，接着是股市、外卖大战、硅谷抄底。
手里的钱从百万变成了百亿。
那家小奶茶店，他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店没倒闭，但也半死不活。
一天卖不出几十杯，雇来的店长成天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硬生生把一家奶茶店干成了带薪养老的福利院。
王敢把烟头摁灭。
钱是小事，亏个几十万对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这事儿让他想起了孙晴。
这女人是最早跟着他的。
如今他身边的女人们，秦知语在华尔街呼风唤雨，陈小雨在地产界叱咤风云，就连何清浅都搞出了个高端瑜伽服品牌。
唯独孙晴，除了生了孩子，这两年几乎没踏出过紫金山庄的别墅大门。
天天待在家里，彻彻底底成了一只米虫。
女人有了钱，确实可以躺平。但闲久了人容易废，也容易生出些不该有的深闺怨气。
王敢摸起手机，拨通了孙晴的号码。
“敢哥？”电话秒接，孙晴的声音透着惊喜。
“晚上别在家里吃了。”王敢语气随意，“出来一趟，陪我单独吃个饭。”
“好！我马上收拾！”
晚上七点。
秣陵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高的私房菜馆。
王敢推开包厢门，孙晴已经到了。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了修身的米色连衣裙，没戴什么夸张的珠宝，只戴了王敢随手送她的一条宝格丽项链。
看着不张扬，但整个人透着股温婉的气质。
“敢哥。”孙晴站起身，帮他拉开椅子，又熟练地替他倒上热茶。
王敢端起茶喝了一口，打量了她两眼：“天天在别墅里待着，不闷？”
孙晴笑了笑，在旁边坐下：“不闷呀。每天陪陪孩子，看看书，闲了就去逛逛商场。挺好的。”
“好什么好。”王敢放下茶杯，“年纪轻轻的，天天过退休生活？再待下去，脑子都该生锈了。”
孙晴一愣，放下手里的筷子。她有些惶恐，以为王敢对她现在的状态不满意了。
“敢哥，是我哪儿做得不好吗？”孙晴小声问。
知道自己学历不高，也不懂那些复杂的商业，帮不上王敢什么忙。
她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添乱。
“别多想。”王敢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只是觉得你该有点自己的事做。大学城那家奶茶店，你还记得不？”
孙晴点头：“记得啊。不过那店生意一直不好，我后来怀孕生子，也没精力去管。”
“店长在那边养老呢。”王敢笑了笑，“我准备把这店重新弄一下。
你来当个正经老板娘，好好折腾折腾。”
孙晴有些犹豫：“我？敢哥，我怕我做不好，把你的钱亏了。”
“亏了算我的。”王敢语气霸气。
“我王敢的女人，开个奶茶店还怕亏钱？我就算拿钱生砸，也能给你砸出个水花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正说着，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进。”王敢喊了一声。
门推开，陈静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她下午刚拿了王敢赏，正准备去市中心扫货，接到王敢的电话，二话没说调头就冲过来了。
一进包厢，陈静先看到了王敢，紧接着就看到了坐在王敢身边的孙晴。
陈静是个眼色极活的人。
孙晴，王敢最早的女人。
这个身份就是免死金牌。不管孙晴现在懂不懂业务，手里有没有实权。
那份资历摆在那儿，只要不犯错一辈子不用愁了。
“敢哥，晴姐。”陈静立刻收起平时那副娇媚的作态，规规矩矩地打了声招呼。
孙晴不认识陈静，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王敢。
“坐吧。”王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静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
王敢把陈静的调研报告扔在桌上，推到孙晴面前。
“这是陈静。”王敢对孙晴说。
“这大半个月她跑了二十多个城市，搞了份高端奶茶的升级报告。
思路嘛，偏向消费升级，搞高客单价那一套。”
他顿了顿，看向陈静：“我下午说了，这方向我不太看好。现在真正的大市场在下沉，所以把雪王的项目交给了吴玲玲。”
陈静脸色一白，以为王敢又要敲打她。
“不过，”王敢话锋一转。
“我不看好，不代表这东西一定做不成。商业上的事，试了才知道。”
他伸手敲了敲桌面，做出裁决：“那家老奶茶店，交给你了。
孙晴做老板娘，陈静你给她当副手。你不是想做高端吗？你想搞消费升级，我给你这个机会。”
陈静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
虽然没能跟着吴玲玲去操盘五百亿的雪王，但现在王敢竟然让她亲自下场做项目！
而且是给孙晴当副手。这等于是直接把她绑在了王敢核心圈子的战车上！
“一千万。”
王敢伸出一根手指，轻描淡写。
“我先批一千万给你们试水，前期就在秣陵本地启动。”
王敢看着两个女人，定下规矩：“一千万，随便你们怎么烧。
店面选址、装修风格、产品研发，你们俩自己商量着办，我不插手。”
“你们可以去求吴玲玲，用谷神星餐饮的供应链渠道，这样能省点成本。
当然你们要是有骨气，想自己去跑供应链，也随你们的便。”
“做成了，品牌股份算你们的。做砸了，这一千万就当给你们买个玩具，打发时间了。”
王敢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陈静激动得脸色通红，声音都在发颤。
这可是一千万！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王敢连眼睛都不眨就砸给她们“试水”！
她立刻转头看向孙晴，姿态摆得极低：“晴姐，以后我就是您的兵。您指哪我打哪！
明天我就把这大半个月的调研数据整理出来，去您家里给您详细汇报。”
孙晴看着桌上的报告，又看了看王敢，眼眶有些微红。
她以为王敢这么做，是为了给她撑腰。
是不想让她在其他光鲜亮丽的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是在用真金白银给她砸一个“老板娘”的身份出来。
这份心意，比直接给她一千万现金还要重。
“敢哥，谢谢你。”孙晴没有推辞。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敢笑了笑，没有那么复杂，完全是兴之所至而已。
“吃饭！这家的清蒸东星斑不错，尝尝。”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陈静极有眼力见，全程不停地给孙晴布菜，句句不离“晴姐”，把孙晴捧得舒舒服服。
王敢冷眼看着。
他喜欢这种感觉。随手扔出一点资源，就能让底下的人死心塌地。
后宫也好公司也罢，只要给足了甜头定好规矩，一切就都在掌控之中。
这才是神豪该有的生活。
吃过饭，王敢让保镖安排车送陈静回去。自己则带着孙晴，坐上了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厢里很安静。星空顶散发着柔和的光。
孙晴靠在王敢的肩膀上，轻声问：“敢哥，一千万呢，你真不怕我给你全赔光啦？”
王敢搂着她的腰，嗤笑了一声。
“赔光了就再拿一千万。老子现在别的不多，就他妈钱多。”
打发走陈静，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王敢靠在真皮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他转过身，视线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商业版图上。
从外卖、单车、游戏，再到芯片、汽车、金融，室女座系的摊子铺得极大。
一路狂飙突进，斩获无数。
真要静下心来盘算，他这几年出手的项目里，还真有两个算不上成功。
一个是星选电商。
这行当太重链条太长，想从阿里和京东嘴里抠出肉来太难。
不过这个“失败”也只是相对的。
他把星选打包并入了黄多多的拼夕夕，换了股份。
等过几年拼夕夕赴美敲钟，这笔投资照样能翻上几十倍，其实还是血赚。
至于第二个失败的项目，王敢自己想着都觉得好笑。
大学城后街那家奶茶店。
那还是他刚重生那会儿，手头刚有了点钱，为了给孙晴找点事做，随手盘下来的一家小店。
后来呢？后来他一头扎进滚滚洪流，接着是股市、外卖大战、硅谷抄底。
手里的钱从百万变成了百亿。
那家小奶茶店，他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店没倒闭，但也半死不活。
一天卖不出几十杯，雇来的店长成天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硬生生把一家奶茶店干成了带薪养老的福利院。
王敢把烟头摁灭。
钱是小事，亏个几十万对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这事儿让他想起了孙晴。
这女人是最早跟着他的。
如今他身边的女人们，秦知语在华尔街呼风唤雨，陈小雨在地产界叱咤风云，就连何清浅都搞出了个高端瑜伽服品牌。
唯独孙晴，除了生了孩子，这两年几乎没踏出过紫金山庄的别墅大门。
天天待在家里，彻彻底底成了一只米虫。
女人有了钱，确实可以躺平。但闲久了人容易废，也容易生出些不该有的深闺怨气。
王敢摸起手机，拨通了孙晴的号码。
“敢哥？”电话秒接，孙晴的声音透着惊喜。
“晚上别在家里吃了。”王敢语气随意，“出来一趟，陪我单独吃个饭。”
“好！我马上收拾！”
晚上七点。
秣陵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高的私房菜馆。
王敢推开包厢门，孙晴已经到了。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了修身的米色连衣裙，没戴什么夸张的珠宝，只戴了王敢随手送她的一条宝格丽项链。
看着不张扬，但整个人透着股温婉的气质。
“敢哥。”孙晴站起身，帮他拉开椅子，又熟练地替他倒上热茶。
王敢端起茶喝了一口，打量了她两眼：“天天在别墅里待着，不闷？”
孙晴笑了笑，在旁边坐下：“不闷呀。每天陪陪孩子，看看书，闲了就去逛逛商场。挺好的。”
“好什么好。”王敢放下茶杯，“年纪轻轻的，天天过退休生活？再待下去，脑子都该生锈了。”
孙晴一愣，放下手里的筷子。她有些惶恐，以为王敢对她现在的状态不满意了。
“敢哥，是我哪儿做得不好吗？”孙晴小声问。
知道自己学历不高，也不懂那些复杂的商业，帮不上王敢什么忙。
她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添乱。
“别多想。”王敢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只是觉得你该有点自己的事做。大学城那家奶茶店，你还记得不？”
孙晴点头：“记得啊。不过那店生意一直不好，我后来怀孕生子，也没精力去管。”
“店长在那边养老呢。”王敢笑了笑，“我准备把这店重新弄一下。
你来当个正经老板娘，好好折腾折腾。”
孙晴有些犹豫：“我？敢哥，我怕我做不好，把你的钱亏了。”
“亏了算我的。”王敢语气霸气。
“我王敢的女人，开个奶茶店还怕亏钱？我就算拿钱生砸，也能给你砸出个水花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正说着，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进。”王敢喊了一声。
门推开，陈静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她下午刚拿了王敢赏，正准备去市中心扫货，接到王敢的电话，二话没说调头就冲过来了。
一进包厢，陈静先看到了王敢，紧接着就看到了坐在王敢身边的孙晴。
陈静是个眼色极活的人。
孙晴，王敢最早的女人。
这个身份就是免死金牌。不管孙晴现在懂不懂业务，手里有没有实权。
那份资历摆在那儿，只要不犯错一辈子不用愁了。
“敢哥，晴姐。”陈静立刻收起平时那副娇媚的作态，规规矩矩地打了声招呼。
孙晴不认识陈静，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王敢。
“坐吧。”王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静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
王敢把陈静的调研报告扔在桌上，推到孙晴面前。
“这是陈静。”王敢对孙晴说。
“这大半个月她跑了二十多个城市，搞了份高端奶茶的升级报告。
思路嘛，偏向消费升级，搞高客单价那一套。”
他顿了顿，看向陈静：“我下午说了，这方向我不太看好。现在真正的大市场在下沉，所以把雪王的项目交给了吴玲玲。”
陈静脸色一白，以为王敢又要敲打她。
“不过，”王敢话锋一转。
“我不看好，不代表这东西一定做不成。商业上的事，试了才知道。”
他伸手敲了敲桌面，做出裁决：“那家老奶茶店，交给你了。
孙晴做老板娘，陈静你给她当副手。你不是想做高端吗？你想搞消费升级，我给你这个机会。”
陈静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
虽然没能跟着吴玲玲去操盘五百亿的雪王，但现在王敢竟然让她亲自下场做项目！
而且是给孙晴当副手。这等于是直接把她绑在了王敢核心圈子的战车上！
“一千万。”
王敢伸出一根手指，轻描淡写。
“我先批一千万给你们试水，前期就在秣陵本地启动。”
王敢看着两个女人，定下规矩：“一千万，随便你们怎么烧。
店面选址、装修风格、产品研发，你们俩自己商量着办，我不插手。”
“你们可以去求吴玲玲，用谷神星餐饮的供应链渠道，这样能省点成本。
当然你们要是有骨气，想自己去跑供应链，也随你们的便。”
“做成了，品牌股份算你们的。做砸了，这一千万就当给你们买个玩具，打发时间了。”
王敢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陈静激动得脸色通红，声音都在发颤。
这可是一千万！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王敢连眼睛都不眨就砸给她们“试水”！
她立刻转头看向孙晴，姿态摆得极低：“晴姐，以后我就是您的兵。您指哪我打哪！
明天我就把这大半个月的调研数据整理出来，去您家里给您详细汇报。”
孙晴看着桌上的报告，又看了看王敢，眼眶有些微红。
她以为王敢这么做，是为了给她撑腰。
是不想让她在其他光鲜亮丽的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是在用真金白银给她砸一个“老板娘”的身份出来。
这份心意，比直接给她一千万现金还要重。
“敢哥，谢谢你。”孙晴没有推辞。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敢笑了笑，没有那么复杂，完全是兴之所至而已。
“吃饭！这家的清蒸东星斑不错，尝尝。”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陈静极有眼力见，全程不停地给孙晴布菜，句句不离“晴姐”，把孙晴捧得舒舒服服。
王敢冷眼看着。
他喜欢这种感觉。随手扔出一点资源，就能让底下的人死心塌地。
后宫也好公司也罢，只要给足了甜头定好规矩，一切就都在掌控之中。
这才是神豪该有的生活。
吃过饭，王敢让保镖安排车送陈静回去。自己则带着孙晴，坐上了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厢里很安静。星空顶散发着柔和的光。
孙晴靠在王敢的肩膀上，轻声问：“敢哥，一千万呢，你真不怕我给你全赔光啦？”
王敢搂着她的腰，嗤笑了一声。
“赔光了就再拿一千万。老子现在别的不多，就他妈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