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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被王大美拍得“砰砰”作响，像是敲在罗坤心头的催命符，可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斗地主的背景音乐还在狭小的客厅里欢快地循环。
直到那敲门声越来越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慌乱，他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慢悠悠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王大美就像被狂风卷进来似的，一头撞进客厅，脸上的妆容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晕成了黑圈，口红也蹭到了嘴角，平日里精心打理的长卷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两侧。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坤哥咋办，警察现在找上门来了！”
她的声音尖利又颤抖，吓得罗坤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在地。
他皱着眉把手机揣进裤兜，退出了正打到关键局的斗地主游戏界面，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脸上的不耐烦更甚，骂骂咧咧道：“娘们唧唧的，怕啥，查就查呗，反正不过是一个死人的身份证而已，大不了进去蹲个几个月，又不会死，真的是！”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夹在指间，又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留下一双满不在乎的眼睛，看着手足无措的王大美。
王大美被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气得差点跳起来，她往前跨了两步，双手叉腰，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不满的说道：“不过是蹲个几个月大牢而已？坤哥你说的倒是轻巧，但我用的是我那死鬼表姐王秀莲的身份去跟别人网恋啊，倒时候要是让我表姐他们家里人给知道了，怕不是要闹到我家里去，到时候我哪还有脸面回老家？难道让我一辈子背井离乡么？”
提到王秀莲，王大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心虚。
她表姐走了快三四年了，一场急病没来得及留下一句话就没了，身份证还是她当初帮着处理后事时偷偷藏起来的。
一开始她也没想着干什么，直到后来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出手阔绰的男人，对方要求视频、要身份证照片核实身份，她一时鬼迷心窍，就把王秀莲的身份证拿了出来，照片稍微p了一下，竟然真的蒙混过关了。
这大半年来，她靠着这个身份，从那个男人那里骗来了不少钱，买了新衣服、新包包，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可她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就怕东窗事发。
现在警察找上门，她第一反应不是怕坐牢，而是怕王秀莲的家人知道这件事。她表姐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难缠，尤其是表姐的老公赵老实，名字倒是老实，但平日里就爱斤斤计较，要是知道她用死人的身份去骗钱网恋，指不定会怎么闹。
到时候不仅她在村里抬不起头，就连她父母也会被人戳脊梁骨，她真的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
罗坤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烟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王大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他放下手机点燃了手中的香烟，淡淡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警察上门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其实罗坤心里也有点打鼓，他不是不怕坐牢，只是在王大美面前，他不想露怯。
而且他觉得，不过是冒用个死人的身份证，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就算被抓到，最多也就是判几个月，出来之后照样能过日子。
可他没想到王大美会这么紧张，还提到了王秀莲的家人，这倒是让他稍微重视了一些。
王大美见他终于肯认真听自己说话，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点，但依旧气鼓鼓的说道：“帮我找个替死鬼，不然就是让我远走他乡，二选一，我让你来选。”
她知道罗坤在道上有点门路，认识的人多，找个替死鬼应该不是难事。
要是找不到，那她就只能跑路了，跑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虽然那样会很辛苦，但总比被王秀莲的家人闹得身败名裂，或者蹲大牢强。
罗坤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嗤笑一声，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雪。“找替死鬼？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现在警察办案多严，随便找个人顶罪，到时候查出来，咱们俩都得完蛋。”他顿了顿，又说道，“远走他乡倒是可以考虑，不过也得计划周密点，不能瞎跑。”
王大美听到他不同意找替死鬼，心里又急了起来：“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警察现在就在楼下呢，说不定待会儿就上来敲门了！”她的声音又开始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罗坤看她吓成这样，心里软了下来。他和王大美认识也有两年了，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感情也还算不错。
他伸手拍了拍王大美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好啦好啦，咱两还搞这套干什么呢，来就来呗，大不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走，西京待不下去，还有大多去处，怕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暧昧起来，伸手揽住王大美的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来吧宝贝，咱两现在先干正事先。”
王大美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脸上的惊慌失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红晕。她嗔怪地看了罗坤一眼，声音柔媚了许多：“死鬼～”
罗坤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抱起王大美，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他把王大美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
王大美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暂时把警察上门的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衣服一件件被扔在地上，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情欲之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声音沉重而有力，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氛围。紧接着，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屋里有人吗？我们是西京市公安局的，麻烦开门配合调查！”
王大美吓得一哆嗦，猛地从罗坤怀里挣脱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紧紧抓住罗坤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道：“坤哥，怎么办？警察真的上来了！”
罗坤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脸上的情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他拍了拍王大美的手，示意她不要慌张，然后起身穿上衣服，压低声音说道：“别慌，我去看看。记住，不管他们问什么，都不要承认冒用身份证的事，就说不认识王秀莲，知道吗？”
王大美点了点头，嘴唇因为紧张而抿成了一条直线，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
罗坤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身材高大，表情严肃，正目光锐利地盯着房门。他定了定神，缓缓打开了房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警察同志，找我有事吗？”
顾登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沉声道：“我们是来调查一起冒用他人身份信息案的，有人举报你这里有人冒用王秀莲的身份证进行网络诈骗活动。麻烦你配合我们进去检查一下，并且跟我们回公安局做个笔录。”
“冒用身份信息？网络诈骗？”罗坤故作惊讶地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王秀莲啊，怎么可能冒用她的身份证诈骗呢？”
一旁的陈北安目光如炬地打量着罗坤，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卧室方向，沉声道：“有没有搞错，我们调查之后就知道了。麻烦你让开，我们要进去检查。”
罗坤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了路，看着两个警察走进了客厅。
陈北安和顾登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紧闭的卧室门上。
“卧室里有人吗？”陈北安问道。
罗坤心里一紧，连忙说道：“没有，就我一个人在家。”
“那麻烦打开卧室门，我们要检查一下。”警察不容置疑地说道。
罗坤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也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了房门。
卧室里的窗帘依旧拉得严严实实，王大美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裹紧了自己，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看警察。
陈北安走进卧室，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王大美身上。顾登问道：“王大美？”
王大美吓得浑身发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罗坤连忙上前一步，替她说道：“警察同志，她是我女朋友，叫王大美，王秀莲是她表姐。你们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陈北安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到王大美面前：“你看看，这个仓库认识吗？”
照片上的人正是王秀莲之前兼职的鱼库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刚打捞上来的鱼类和海鲜。
王大美看到照片，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照片，声音细若蚊蚋地说道：“不……不认识。”
警察看出了她的异常，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你确定不认识？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当时王秀莲就在这个地方干兼职，没过多久便患病回老家去了。”
罗坤心里暗道不好，看来警察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
他强装镇定地说道：“警察同志，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我们真的不认识王秀莲，也没有冒用她的身份证诈骗。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随便检查，我们一定配合。”
陈北安和顾登没有说话，开始在房间里仔细搜查起来。他们打开了衣柜、抽屉，翻看了罗坤的手机和电脑，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王大美坐在床上，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心里默默祈祷着警察不要找到什么证据。
然而，天不遂人愿。陈北安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张身份证，正是王秀莲的那张。陈北安拿起身份证，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王大美，沉声道：“这张王秀莲的身份证怎么会在你这里？你不是说不知道么？”
王大美看到身份证被找到，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嘴里不停地说道：“我错了，警察同志，我错了……”
罗坤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叹了口气，看着陈北安说道：“警察同志，这件事跟她没关系，都是我干的，要抓就抓我吧。”
“跟你没关系？”顾登冷笑一声，“我们调查过，用王秀莲身份证进行网恋诈骗的人，就是这位王大美女士。你现在说跟你没关系，是不是想替她顶罪？”
罗坤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大美打断了。
王大美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警察同志，不用替我顶罪，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干的，跟他没关系。我不该一时糊涂，冒用我表姐的身份证去网恋诈骗，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警察点了点头，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们跟我们回公安局一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罗坤看着王大美，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次，他们是真的逃不掉了。他伸手握住王大美的手，轻声说道：“别怕，我跟你一起去。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王大美看着罗坤，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坤哥，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
“傻瓜，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是一家人。”罗坤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陈北安和顾登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罗坤扶着王大美下床，穿上衣服，然后跟着陈北安走出了卧室。
楼道里的光线明亮，照在他们身上，仿佛要将他们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下。
王大美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邻居，生怕被人认出来。
罗坤则挺直了腰板，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无所谓的表情，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走到楼下，警车就停在路边，闪着警灯，格外引人注目。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王大美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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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敲门声越来越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慌乱，他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慢悠悠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王大美就像被狂风卷进来似的，一头撞进客厅，脸上的妆容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晕成了黑圈，口红也蹭到了嘴角，平日里精心打理的长卷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两侧。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坤哥咋办，警察现在找上门来了！”
她的声音尖利又颤抖，吓得罗坤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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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夹在指间，又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留下一双满不在乎的眼睛，看着手足无措的王大美。
王大美被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气得差点跳起来，她往前跨了两步，双手叉腰，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不满的说道：“不过是蹲个几个月大牢而已？坤哥你说的倒是轻巧，但我用的是我那死鬼表姐王秀莲的身份去跟别人网恋啊，倒时候要是让我表姐他们家里人给知道了，怕不是要闹到我家里去，到时候我哪还有脸面回老家？难道让我一辈子背井离乡么？”
提到王秀莲，王大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心虚。
她表姐走了快三四年了，一场急病没来得及留下一句话就没了，身份证还是她当初帮着处理后事时偷偷藏起来的。
一开始她也没想着干什么，直到后来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出手阔绰的男人，对方要求视频、要身份证照片核实身份，她一时鬼迷心窍，就把王秀莲的身份证拿了出来，照片稍微p了一下，竟然真的蒙混过关了。
这大半年来，她靠着这个身份，从那个男人那里骗来了不少钱，买了新衣服、新包包，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可她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就怕东窗事发。
现在警察找上门，她第一反应不是怕坐牢，而是怕王秀莲的家人知道这件事。她表姐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难缠，尤其是表姐的老公赵老实，名字倒是老实，但平日里就爱斤斤计较，要是知道她用死人的身份去骗钱网恋，指不定会怎么闹。
到时候不仅她在村里抬不起头，就连她父母也会被人戳脊梁骨，她真的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
罗坤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烟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王大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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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罗坤心里也有点打鼓，他不是不怕坐牢，只是在王大美面前，他不想露怯。
而且他觉得，不过是冒用个死人的身份证，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就算被抓到，最多也就是判几个月，出来之后照样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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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美见他终于肯认真听自己说话，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了点，但依旧气鼓鼓的说道：“帮我找个替死鬼，不然就是让我远走他乡，二选一，我让你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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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坤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嗤笑一声，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雪。“找替死鬼？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现在警察办案多严，随便找个人顶罪，到时候查出来，咱们俩都得完蛋。”他顿了顿，又说道，“远走他乡倒是可以考虑，不过也得计划周密点，不能瞎跑。”
王大美听到他不同意找替死鬼，心里又急了起来：“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警察现在就在楼下呢，说不定待会儿就上来敲门了！”她的声音又开始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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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美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脸上的惊慌失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红晕。她嗔怪地看了罗坤一眼，声音柔媚了许多：“死鬼～”
罗坤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抱起王大美，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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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美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暂时把警察上门的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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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美吓得一哆嗦，猛地从罗坤怀里挣脱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紧紧抓住罗坤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道：“坤哥，怎么办？警察真的上来了！”
罗坤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脸上的情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他拍了拍王大美的手，示意她不要慌张，然后起身穿上衣服，压低声音说道：“别慌，我去看看。记住，不管他们问什么，都不要承认冒用身份证的事，就说不认识王秀莲，知道吗？”
王大美点了点头，嘴唇因为紧张而抿成了一条直线，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
罗坤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身材高大，表情严肃，正目光锐利地盯着房门。他定了定神，缓缓打开了房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警察同志，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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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陈北安目光如炬地打量着罗坤，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卧室方向，沉声道：“有没有搞错，我们调查之后就知道了。麻烦你让开，我们要进去检查。”
罗坤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了路，看着两个警察走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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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坤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也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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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美吓得浑身发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罗坤连忙上前一步，替她说道：“警察同志，她是我女朋友，叫王大美，王秀莲是她表姐。你们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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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美看到身份证被找到，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嘴里不停地说道：“我错了，警察同志，我错了……”
罗坤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叹了口气，看着陈北安说道：“警察同志，这件事跟她没关系，都是我干的，要抓就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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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坤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大美打断了。
王大美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警察同志，不用替我顶罪，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干的，跟他没关系。我不该一时糊涂，冒用我表姐的身份证去网恋诈骗，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警察点了点头，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们跟我们回公安局一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罗坤看着王大美，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次，他们是真的逃不掉了。他伸手握住王大美的手，轻声说道：“别怕，我跟你一起去。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王大美看着罗坤，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坤哥，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
“傻瓜，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是一家人。”罗坤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陈北安和顾登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罗坤扶着王大美下床，穿上衣服，然后跟着陈北安走出了卧室。
楼道里的光线明亮，照在他们身上，仿佛要将他们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下。
王大美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邻居，生怕被人认出来。
罗坤则挺直了腰板，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无所谓的表情，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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