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第二幕：原来是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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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小站台上，花束簇拥的地方，乐手优雅地拉动小提琴。
琴弓在弦上流淌出柔和的旋律，古典曲目在厅内回旋飘扬，将整个餐厅浸染成一种浪漫的、让人放松的氛围。
站台的花束是新鲜的白玫瑰与蓝玫瑰，花艺师显然花了不少心思，每一朵花的位置都恰到好处。花瓣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在烛光里闪烁着微光，像是刚被晨露洗过。
乐手闭着眼睛，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摇晃，那份投入让音乐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力量。
但旅人一点都不放松。
那维莱特坐在对面，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她，认真得让人心慌。
烛台就在两人中间，三支细长的蜡烛在银质烛台上燃烧着，火焰轻轻摇曳，将暖黄色的光投在他的侧脸上，描摹着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巴的棱角。
他坐得很端正，背脊挺直，双手放在桌上，手指轻轻交叠。
那姿态像是在沫芒宫的办公桌前，但那双眼睛出卖了他，它们不像平时那样平静无波，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光。
“吕人女士。”
他开口。
“你是怎样的长生种？也是龙吗？”
旅人愣了一下。
嗯？
听他这么问，她心中警铃大作。
那铃声太响了，响到她从被他那句什么“我似乎对您有类似人类好感的情愫”震惊得大脑不停回放的死循环中，突然解脱出来。
那几句话像被卡住的唱片，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类似人类好感的情愫”“类似人类好感的情愫”“类似人类好感的情愫”……现在终于停了下来。
对……对嘛……
她手指托着下颌，把那个差点脱臼的关节推回去，指尖能感觉到皮肤微微发烫。
他果然是想用美丽容貌的天然优势套我的情报嘛！
她看着他那张完美得不像话的脸，在心里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不会上当的。
区区小计，根本动摇不了我！
“我只是人类，并不是长生种。”
她开口，语气尽量平稳。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叉子的柄，指腹在金属表面轻轻摩擦，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
“遇见芙卡洛斯，只是因为一个意外，掉入了五百年前的提瓦特。”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那张脸上移开，落在桌上的烛台上。火焰在眼前跳动，橘红色的光晕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这个秘密她本不想说，但思来想去，还是把真实的情报告知他为好。免得以后闹出什么误会。
“也是五百年前，我在你诞生之初，遇见了你。”
“所以我想，你对我并不是什么好感，而是来自以往的熟悉感吧。”
说完，她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内心的情绪，也润了润发干的喉咙。
那维莱特微微低头，思索了几秒。
“五百年前吗？”
他重复了一遍。
“并非是我诞生之时。”
他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困惑，有思索，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像是努力回忆什么的光芒。
“模糊的记忆中，似乎有遇见从海底地脉溢出之物的影响，回到诞生之卵修养。”
旅人眨了眨眼。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那维莱特不止500岁……
“但我依然认为，这种情愫与熟悉感不同。”
那维莱特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他坐在那里，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慎重对待什么法案一样认真。
一点都不像在谈情说爱。
倒是像在辩论。
“也可能是……”
旅人抛出了另一个观点。
“曾经并肩作战那种相依感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隐隐有点害怕。害怕某个可能性很大的情感。
那维莱特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侧过头，像是在思考。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困惑的情绪慢慢漫上来，像是一层薄雾，遮住了原本清澈的光。他的眉头轻轻蹙起。
“不清楚。”
他的声音低有着一种罕见的、不确定的迟疑。
“我身边似乎对这一方面……没有太了解的人。”
旅人看着他。
那张脸上，威严的表情松动了一点，露出底下一种很陌生的、不知所措的神色。
这倒是……
好像游戏里出卡的角色，都没有什么感情经历……
说来，拿来卖的角色要是有感情经历……制作组不是在挑战玩家群体的接受程度吗？
相比出彩，与玩家之间建立情感关联不是更划算吗？
毕竟自己老婆、老公开池子了，谁会不抽呢。
“希望这次约会，没给您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维莱特忽然开口。
旅人手一顿。叉子上的水果“啪嗒”一声掉在盘子里。那颗草莓在洁白的瓷盘上滚了两圈，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痕迹，最后停在盘子边缘，摇摇欲坠。
她手里的叉子还悬在半空，叉齿上沾着一点草莓的汁液，在烛光里闪着微光。
“这是……约会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微微上扬。
“呃，抱歉。”
他的语速是笨拙的急切，像是怕说慢了就会被拒绝。
“我对您还不熟悉。要准备的见面礼，稍后会送至您的住处。还有花束……我虽然在花店订购了，但排单靠后。打算一会儿和您去街上的时候，顺便去取。”
他的声音非常诚恳，带着浓浓的歉意。即便他什么都没有做错，还是非常谦虚。
旅人看着他。
那维莱特是一只有些敏感、谦虚的好龙龙。
“这是我第一次约会。”
他继续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烛光在跳动。
“准备得不周全，也没将意图说清，让您产生了误解，希望您能谅解。”
他的表情松动了些，那层庄重的、严肃的外壳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一种可怜巴巴的神色。
旅人的心软了一下：“不用准备……呵呵。”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默默在心里给那维莱特加分。
加一分。
加两分。
加三分。
她在心里数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对嘛！这才是与女生约会的态度嘛！
谁说仪式感不重要？仪式感最重要了！这不是说明了对方的诚意与重视程度吗？
“不。”
那维莱特肯定道，语气笃定得像是在法庭上做最后陈述。
“芙宁娜女士说，这是约会的必要程序。”
旅人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不愧是你！芙宁娜大人！
餐厅的小站台上，花束簇拥的地方，乐手优雅地拉动小提琴。
琴弓在弦上流淌出柔和的旋律，古典曲目在厅内回旋飘扬，将整个餐厅浸染成一种浪漫的、让人放松的氛围。
站台的花束是新鲜的白玫瑰与蓝玫瑰，花艺师显然花了不少心思，每一朵花的位置都恰到好处。花瓣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在烛光里闪烁着微光，像是刚被晨露洗过。
乐手闭着眼睛，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摇晃，那份投入让音乐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力量。
但旅人一点都不放松。
那维莱特坐在对面，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她，认真得让人心慌。
烛台就在两人中间，三支细长的蜡烛在银质烛台上燃烧着，火焰轻轻摇曳，将暖黄色的光投在他的侧脸上，描摹着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巴的棱角。
他坐得很端正，背脊挺直，双手放在桌上，手指轻轻交叠。
那姿态像是在沫芒宫的办公桌前，但那双眼睛出卖了他，它们不像平时那样平静无波，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光。
“吕人女士。”
他开口。
“你是怎样的长生种？也是龙吗？”
旅人愣了一下。
嗯？
听他这么问，她心中警铃大作。
那铃声太响了，响到她从被他那句什么“我似乎对您有类似人类好感的情愫”震惊得大脑不停回放的死循环中，突然解脱出来。
那几句话像被卡住的唱片，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类似人类好感的情愫”“类似人类好感的情愫”“类似人类好感的情愫”……现在终于停了下来。
对……对嘛……
她手指托着下颌，把那个差点脱臼的关节推回去，指尖能感觉到皮肤微微发烫。
他果然是想用美丽容貌的天然优势套我的情报嘛！
她看着他那张完美得不像话的脸，在心里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不会上当的。
区区小计，根本动摇不了我！
“我只是人类，并不是长生种。”
她开口，语气尽量平稳。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叉子的柄，指腹在金属表面轻轻摩擦，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
“遇见芙卡洛斯，只是因为一个意外，掉入了五百年前的提瓦特。”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那张脸上移开，落在桌上的烛台上。火焰在眼前跳动，橘红色的光晕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这个秘密她本不想说，但思来想去，还是把真实的情报告知他为好。免得以后闹出什么误会。
“也是五百年前，我在你诞生之初，遇见了你。”
“所以我想，你对我并不是什么好感，而是来自以往的熟悉感吧。”
说完，她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内心的情绪，也润了润发干的喉咙。
那维莱特微微低头，思索了几秒。
“五百年前吗？”
他重复了一遍。
“并非是我诞生之时。”
他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困惑，有思索，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像是努力回忆什么的光芒。
“模糊的记忆中，似乎有遇见从海底地脉溢出之物的影响，回到诞生之卵修养。”
旅人眨了眨眼。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那维莱特不止500岁……
“但我依然认为，这种情愫与熟悉感不同。”
那维莱特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他坐在那里，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慎重对待什么法案一样认真。
一点都不像在谈情说爱。
倒是像在辩论。
“也可能是……”
旅人抛出了另一个观点。
“曾经并肩作战那种相依感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隐隐有点害怕。害怕某个可能性很大的情感。
那维莱特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侧过头，像是在思考。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困惑的情绪慢慢漫上来，像是一层薄雾，遮住了原本清澈的光。他的眉头轻轻蹙起。
“不清楚。”
他的声音低有着一种罕见的、不确定的迟疑。
“我身边似乎对这一方面……没有太了解的人。”
旅人看着他。
那张脸上，威严的表情松动了一点，露出底下一种很陌生的、不知所措的神色。
这倒是……
好像游戏里出卡的角色，都没有什么感情经历……
说来，拿来卖的角色要是有感情经历……制作组不是在挑战玩家群体的接受程度吗？
相比出彩，与玩家之间建立情感关联不是更划算吗？
毕竟自己老婆、老公开池子了，谁会不抽呢。
“希望这次约会，没给您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维莱特忽然开口。
旅人手一顿。叉子上的水果“啪嗒”一声掉在盘子里。那颗草莓在洁白的瓷盘上滚了两圈，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痕迹，最后停在盘子边缘，摇摇欲坠。
她手里的叉子还悬在半空，叉齿上沾着一点草莓的汁液，在烛光里闪着微光。
“这是……约会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微微上扬。
“呃，抱歉。”
他的语速是笨拙的急切，像是怕说慢了就会被拒绝。
“我对您还不熟悉。要准备的见面礼，稍后会送至您的住处。还有花束……我虽然在花店订购了，但排单靠后。打算一会儿和您去街上的时候，顺便去取。”
他的声音非常诚恳，带着浓浓的歉意。即便他什么都没有做错，还是非常谦虚。
旅人看着他。
那维莱特是一只有些敏感、谦虚的好龙龙。
“这是我第一次约会。”
他继续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烛光在跳动。
“准备得不周全，也没将意图说清，让您产生了误解，希望您能谅解。”
他的表情松动了些，那层庄重的、严肃的外壳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一种可怜巴巴的神色。
旅人的心软了一下：“不用准备……呵呵。”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默默在心里给那维莱特加分。
加一分。
加两分。
加三分。
她在心里数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对嘛！这才是与女生约会的态度嘛！
谁说仪式感不重要？仪式感最重要了！这不是说明了对方的诚意与重视程度吗？
“不。”
那维莱特肯定道，语气笃定得像是在法庭上做最后陈述。
“芙宁娜女士说，这是约会的必要程序。”
旅人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不愧是你！芙宁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