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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家静静休息了一天,晚上把要抓的人全都抓住了,第三天一大早,小燕子赛雅紫薇晴儿穿戴整齐,分头行动。
小燕子赛雅去了乌雅府,紫薇晴儿领着阿香进宫等着求情。
去乌雅府的俩人摆足了架势,马车里,赛雅提醒道:“能动嘴尽量不动手。”
小燕子点头。
赛雅摸了下发鬓的步摇,喃喃道:“早知道早上穿我的蒙古服饰了。”
小燕子道:“就穿这个,咱俩穿差不多的,等会儿你发挥气势啊,我这中途公主没你们从小当到大的气势足。”
赛雅无语道:“谁说的,我觉得你现在公主威仪已经出来了。”
小燕子笑说:“毕竟也当了这么多年了嘛。”
俩人在车里说笑一会儿,浑身上下轻松不少。
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小燕子赛雅威严十足的下车,府门前的小厮府卫跪了一地,侍卫打头开路,前前后后的仪仗拥着小燕子赛雅直接进了府。
乌雅府内根本没有任何预备,小燕子赛雅完全是来了个措手不及,这边刚进门,府内完全乱了节奏,管家颤颤巍巍的挡住了小燕子赛雅的路,跪在路中行礼,小燕子也没为难,叫了起身。
管家满头大汗的将二人送入了正厅,小燕子在主位落座,赛雅在下首正准备落座,小燕子冲赛雅使了个眼色,赛雅笑着上前在小燕子旁边的位置坐下,管家跪在厅中等着吩咐,赛雅坐好后,小燕子清了下喉咙,吩咐:“起来吧!”
管家立即起身,小燕子道:“今日闲来无事,就来看看九妹,派人去请公主过来。”
管家恭敬应是。
丫鬟静悄悄的上了茶,等了不到一柱香时间,外面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丫鬟扶着和恪公主快步进了正厅,小燕子赛雅一头站起,俩人忙上前扶住和恪公主,小燕子急切的问:“什么时候怀的?我都不知道,前几天回宫了,令娘娘也没说,皇阿玛也没说。”
和恪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赛雅道:“好了好了,先坐下再说。”
小燕子赛雅扶着和恪公主去了主位,在小燕子刚坐下的位置坐下,赛雅转头吩咐:“闲杂人等都退下!”
候在厅内的丫鬟还有管家立即退了出去。
赛雅拿着手帕给和恪擦了下眼角的泪花,小燕子握着和恪的手,问:“小九,小燕子姐姐今天就是来给你做主的,你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告诉我们,别怕。”
和恪扑到小燕子怀里委屈的放声大哭,小燕子赛雅忍不住跟着流泪。
小燕子拔了护甲轻拍着和恪的肩膀抚慰,和恪只是哭了片刻就忍住了,小燕子拿着手帕给她擦干了脸上的湿润,和恪忍着哽咽,开口道:“小燕子姐姐,长大了不好玩,长大了好痛苦。”
小燕子赛雅听的顿时又泪湿眼底,小燕子安慰道:“小九辛苦了!”
和恪又忍不住的落泪,她哭着说:“皇阿玛一点都不疼我,我不是他的女儿嘛,他为什么要把我嫁给扎兰泰,扎兰泰他欺负我,小燕子姐姐皇阿玛最疼你,你帮帮我,求求皇阿玛,让皇阿玛同意我回家里去好不好?我想回延禧宫跟额娘在一起。”
小燕子哭着应:“好好好,一会儿姐姐就带你回家里去,你放心,姐姐今天一定好好收拾扎兰泰一顿。”
赛雅擦干眼泪,她低头问:“小九,现在你不用怕了,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今年年初你小燕子姐姐本来就要来看你的,临时又有各种事情缠着才拖到了现在,你放心今天我们一定给你好好出口气,你身子几个月了?怀孕怎么还瘦成这样了?”
和恪擦干了眼泪,苦着脸说:“马上五个月了,我什么都吃不下,快三个月时才查出来,一查出来扎兰泰立即给宫里禀报说我身体抱恙要静养,所以就免了每个月的进宫问安,额娘派来的太医还没到我跟前就被打发走了,他把院子里的管事也给换成了他的人。”
小燕子不可置信的问:“什么?这个王八蛋这是要把你软禁起来是吧?”
和恪难受道:“不是软禁跟软禁也没啥区别,我得不到外面的消息,宫里的消息也传不到我这里,我只能在府里活动。”
赛雅忙问:“那家里长辈呢?兆惠大人呢?他不管吗?”
和恪回:“以前也管过几回,只是日头长了,他还怎么管,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以前扎兰泰还忌惮我,跟他也还算是相敬如宾,后面慢慢发现皇阿玛根本不在乎我,他就变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他对我从没姐夫对待姐姐那么温柔,也没有五哥对你那样宠溺,皇阿玛把我塞给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我连件礼物都算不上,礼物最起码还会被好好收着珍惜着。”
小燕子安慰道:“小九听姐姐跟你说,我们女人本来活在世上就够艰难了,所以不要奢求任何人去爱你,我们自己要先好好爱自己,首当任务就是爱自己,对自己好,不要在乎扎兰泰他喜欢不喜欢,你自己喜欢你自己就好了。扎兰泰有没有欺负过你?他有没有对你出言不逊过?”
和恪委屈的点头,她道:“去年一整年他就回了我房里五次,今年一直到现在就那一次,还是喝多了被送回来的,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家,我想这个孩子如果是那位眉儿姑娘怀了,他应该会很高兴,我在不受宠也是公主,他在放肆也不敢让外面的姑娘生下孩子。”
小燕子赛雅面色铁青,赛雅震惊的问:“他直接告诉你了吗?你怎么知道眉儿这个名字?”
和恪红着眼回:“那晚他醉酒,嘴里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小燕子赛雅吞了下口水,不可置信的对视一眼,小燕子一把抱住和恪,安慰道:“小九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做主!”
和恪眼泪就没停过,赛雅转头叫道:“祝丹!”
祝丹快步进来,小燕子吩咐道:“把那群贱人都给我押过来!”
祝丹应是。
和恪不解的看着小燕子,小燕子解释道:“我提前派人去把扎兰泰养的那群莺莺燕燕抓了。”
和恪有些害怕,她问:“小燕子姐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赛雅立即回:“有什么不好的,身为驸马,敢在外面做出这等丑事,还有什么好替他遮掩的,这个王八蛋真是没想到能坏到这种地步,真是气死我了。”
小燕子道:“我今天非得抽死这个王八蛋!”
祝丹领着几个侍卫押了十几个姑娘进了正厅,姑娘们跪伏在地上,赛雅快步上前,冷声问:“谁是眉儿?”
姑娘们还没动静,小燕子转头又吩咐道:“派人去把扎兰泰给我叫回来。”
祝丹领命转头又出了正厅。
赛雅盯着地上又问:“我问谁是眉儿?都不会说话是不是?”
前面一位女子怯生生的抬头,小燕子上前蹲在眉儿身侧,伸手抬着眉儿下巴,赛雅道:“真是娇媚动人,怪不得把扎兰泰迷的连家都不要了。”
话完绕着跪地的女子,走了几步,冷脸斥骂道:“你们这群放肆的狗奴婢,一个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皇家的颜面都敢打,九公主心善不收拾你们,今天我们来收拾你们,你们是怎么跟扎兰泰勾搭上的都给我如实回答,哪个人敢有一丝假话,死无葬身之地!”
跪伏在地上的女子,一个个都吓的瑟瑟发抖。
小燕子回身在和恪身边的主位里坐下,她瞪着眉儿,道:“你先说。”
眉儿伏在地上,颤巍巍的回:“回公主,奴、奴婢是额驸买回去的,奴、奴婢原是烟雨茶居的丫鬟,额驸去年冬天把奴婢买了回去,奴婢不知道他是额驸,奴婢只是个丫鬟,实在是做不了自己的主,奴婢家中也没有人了,没人能为奴婢做主,奴婢也没办法,奴婢是被迫的,奴婢愿自裁谢罪!只求公主大发慈悲,将奴婢扔到城外南面的山上就行,奴婢是南方人,奴婢想看着家乡。”
小燕子赛雅和恪一时无言。
和恪叹了口气,说:“没人让你自裁,是额驸混蛋,欺辱了你,额驸平日对你如何?你可对他有意?”
眉儿往前膝行几步,哭着说:“奴婢无意,奴婢不喜欢额驸,奴婢有喜欢的男子,我们本来已经快攒够了赎身的钱,已经约定好了,我赎身后他就带我回南方去,我们一起回南方过日子,是额驸横插一脚,额驸有权有势,我们得罪不起。”
小燕子赛雅和恪被惊的目瞪口呆,小燕子问:“那你喜欢的那位男子现在在哪儿?”
眉儿哭着回:“他、他被打断了腿,去年我被买走了,过了好几天他找到我那儿去了,他要带着我逃,晚上被护卫抓住了,额驸让人打断了他一条腿,把他赶出了城,今年他扮成乞丐又混进城里了,他经常去我住的那条路,在路上唱歌,我听到了就知道是他。”
和恪红着眼起身,她附身拉着眉儿站起身,说:“是额驸对不起你们。”
眉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请求:“公主,请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不要找他,留他一条命,奴婢愿意自裁。”
小燕子将眉儿拉了起来,不忍的说:“你也是个苦命人,真是扎兰泰这个混蛋毁了你,你愿不愿意跟你的心上人离开北京?你的家乡是南方,你们可以去南方,我派人护送你们走,等你们到了地方,我在给你们安排个生计。”
眉儿痛哭流涕,她不停磕头谢恩:“公主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
和恪道:“你愿意走就行,离开北京,去了南方好好生活,忘了北京这摊子烂事。”
赛雅叫道:“来人!”
两个侍卫进了正厅,小燕子吩咐道:“你们把她送回家里去,安排个房间给她,让程叔派人去城外寻她的心上人,把人找到带回家里。”
小燕子和恪将眉儿扶起,和恪道:“走吧,以后就是好日子了,晚上我让人给你送些体己去,我替额驸跟你赔罪了。”
眉儿擦干眼泪,又跪地郑重磕了三下后,跟着侍卫回了宁园。
小燕子赛雅和恪同时叹了口气,赛雅扶着和恪回身坐下,继续听,还没听完扎兰泰匆匆忙忙赶了回来,他被拦在了门外。
小燕子回身在和恪身侧坐定,赛雅也回了下首的客位坐下,小燕子给赛雅了个眼神,赛雅转头冷着脸问:“堂下何人喧哗?”
侍卫恭敬回:“回公主,是额驸回来了。”
赛雅提了下嘴角,道:“原来是扎兰泰回来了,让他进来。”
侍卫应是,扎兰泰穿着官服,戴着官帽快步冲进了正厅,一进正厅他盯着地上的人愣住了,有几个女子看见扎兰泰,哭着扑上去抓着扎兰泰的衣摆,哭求:“公子救命!”
扎兰泰脸色有些苍白,他稳了稳心神,两脚将那几位女子踢开,斥道:“你们几个贱婢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摔在地上的几位女子哭的撕心裂肺,和恪眼中全是失望,小燕子狠狠拍了下手边的小几,怒斥道:“放肆!扎兰泰你给我跪下!”
在地上哭嚎的女子被吓的闭了嘴,扎兰泰也被小燕子骂回了神,他冷着脸轻甩了下衣服,随后往前走了两步拱手行礼:“臣给公主请安!给还珠公主请安!给蒙古公主请安!”
小燕子赛雅压制着怒火,瞪着扎兰泰,小燕子问:“我让你跪下你是没听见还是耳朵聋了?又或者是你规矩没学好?不知道君臣有别这四个字,今日我们为君,你为臣,我让你跪下你最好现在立刻给我跪下。”
扎兰泰看了和恪一瞬,他弯腿跪下。
小燕子起身,踱步到扎兰泰身边,她甩了下手腕,随后抬手狠狠一个耳光甩在扎兰泰脸上,扎兰泰身体被打偏了一下,他刚回身随后又是第二个,第三个,和恪别开脸不看。
啪啪六个耳光,扎兰泰脸颊已经发红,巴掌印深深的烙印在脸上,小燕子打完,她站在扎兰泰身侧,瞪着扎兰泰怒骂:“你个畜生不如的王八蛋,公主都下嫁给你了,你还敢在外面去勾三搭四,皇家的脸都被你这个畜生给丢光了。”
扎兰泰辩驳道:“臣没有,五嫂不要冤枉好人。”
小燕子指着扎兰泰,训斥:“谁是你五嫂,你少在这儿攀亲戚,我今天是以还珠格格的身份来收拾你的,你还是个人嘛,扎兰泰你还有点儿做人的底线吗?老婆怀着身孕,你把老婆关在家里不闻不问,宫里来的太医你都敢拦,你是个男人吗?”
扎兰泰回:“臣没有阻拦,臣只是回了太医公主要静养,让太医改天再来,府医已经提前给诊过了,臣只是觉得没必要再麻烦太医。”
小燕子抬手又是两个大耳光,怒骂道:“事到如今了,你还敢狡辩,眉儿是谁?你好大的狗胆,身为驸马爷你敢强抢民女。”
扎兰泰立刻辩解:“臣没有,臣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
和恪盯着扎兰泰不由又落了满脸泪,赛雅忍不住骂道:“眉儿是谁?你还在这儿跟我们装呢,我们要是没有抓到,会直接上你家来抓你嘛,你一个大男人想不到连这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扎兰泰问:“二位公主是不是手伸得太长了,这是和恪公主和臣的家事,宫里都没说话,您二位在这儿评价是否不合规矩。”
小燕子实在忍不住抬脚踹了扎兰泰两脚,她气的火冒三丈,哼了一声,不屑道:“紫禁城的事我都管,还别说你的家事了,我告诉你,在北京还没有我小燕子不能管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阿玛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畜生来。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王八蛋,睡在妻子旁边嘴里叫着其他女人的名字,扎兰泰你也不怕遭报应。”
扎兰泰愣了一下,他悄悄抬眼看了眼和恪。
“你眼里还有皇家吗?你眼里还有皇上吗?皇上的亲女儿你都敢这样欺辱,你要不想活了你说出来,我即刻送你上路,你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啊,你把小九当什么了?好好的姑娘嫁给你你就这样欺负她,你还有良心吗?她还怀着孕呢你自己睁眼看看,她瘦成什么样了?你要不喜欢她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早说了我一定阻止皇阿玛,不让小九嫁,嫁给你了被你糟践成现在这样,我看干脆几刀砍死你算了。”
小燕子怒火中烧,和恪侧着脸眼泪顺着面颊不停的往下淌,扎兰泰不再说话,他垂着脸。
赛雅起身去了和恪身边,拿着手帕给和恪擦了下眼泪,安慰:“别哭了,为这种人流眼泪不值得。”
小燕子转头道:“小九,我看干脆你们和离算了,不要这个狗男人了,什么东西,恶心玩意儿,把他休了,你把孩子生下来,我来给你养,等你生了后我在重新给你介绍几位好男人,你好好挑一位做夫君,反正总比跟着这个狗男人强。”
和恪哭着说:“皇阿玛不会同意的,小燕子姐姐我只想回家去,我只想回延禧宫去,我不想在这里,他们都欺负我,我想跟额娘在一起。”
小燕子快步上前抱住和恪,哄着说:“好好好,回去回去,姐姐带你回去,再也不理这个坏男人了。”
和恪贴在小燕子身上放声大哭,赛雅在旁忍着哽咽劝:“小九你还怀着孕,别太激动了,对你自己不好。”
小燕子轻拍着和恪肩膀抚慰,转头吩咐道: “来人!”
侍卫们快步进来,
“把扎兰泰给我绑了,押回宫。”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摘了扎兰泰的官帽,将人绑了。
小燕子赛雅扶着和恪走在最前,直接出府上马车回宫。
在马车里和恪哭了全程,一直到宫门口才忍住眼泪,进了宫门,小燕子问:“要不要给你传辇轿?”
和恪摇头:“没事,我可以走的。”
小燕子点点头,她和赛雅扶着和恪走在最前,扎兰泰被押着跟在身后。
直接到了乾清宫,乾清宫里皇上正跟纪晓岚谈事,小燕子她们被拦在了门口,门口守门的卓言和承霖都看呆了,小路子也震惊的看着小燕子赛雅和恪,小燕子小声问:“小路子,皇阿玛现在在干吗?”
小路子忙回:“跟纪大人谈事。”
小燕子点点头,道:“那我们等一下,你给找个凳子来,让九妹坐一会儿。”
和恪忙回:“不用不用,我可以站着的。”
小路子小声问:“公主你们这是?”
小燕子回:“我找皇阿玛,我要替九妹把扎兰泰这个王八蛋休了,太欺负人了,九妹怀孕肚子都大了,宫里竟然都不知道,就是那个王八蛋把消息拦了。”
小路子震惊的又看了眼院子里被绑着的扎兰泰,他回头轻声提醒:“公主,恕奴才多嘴,这事要把皇后娘娘,令贵妃娘娘都请过来。”
小燕子忙点头,立即吩咐去请人。
晴儿紫薇领着阿香快步到了乾清宫,三人直奔小燕子她们身边,紫薇晴儿也是满脸震惊,紫薇看着和恪问:“什么时候怀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晴儿附和道:“就是啊,怀孕了怎么还这么瘦?家里是不是怠慢你了?”
被紫薇晴儿一关心,和恪顿时又红了眼眶,赛雅在旁轻声讲了一遍,紫薇晴儿听的满脸震怒又心疼,阿香在旁偷瞄着扎兰泰。
尔康尔泰灵安率先跑来了,三人从侧边溜到了小燕子她们身边,尔康看了和恪一眼,他关心道:“唉!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没少受苦,这个扎兰泰实在不是个人。”
和恪低头忍泪,小燕子道:“尔康尔泰你们俩实在是太不负责了,小九还是你们的表妹,你们俩看着妹妹被欺负都不帮忙。”
尔康尔泰惭愧的低下头,赛雅怒火中烧,她冲去院子里,抬手就是几耳光,打完了骂道:“你个王八蛋,早上你说我手伸的太长了,管不了,我还没想起来我们还有这层关系在呢,现在我就用嫂嫂这个身份来教训你,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赛雅骂完又是两拳,直接将扎兰泰打倒在地上,尔泰抱着赛雅,将赛雅往后拉了一点,又吩咐:“把九额驸扶起来。”
尔泰将赛雅拉回了大家身边,赛雅气的面色通红,灵安和阿香给赛雅竖了个大拇指,赛雅气愤道:“刚在府里,我差点儿快气炸了,人家说我们不该管,我没想起来还有这层关系,刚小燕子说我才反应过来。”
康安鄂春拿着几本奏折悄默默的也过来了,俩人路过扎兰泰身边瞄了眼,到了小燕子她们身边,晴儿问:“ 你们俩怎么来了?”
康安随口道:“听说了,过来看看,你们谁下的手,那也太明显了吧,一会儿兆惠来了不得心疼死。”
小燕子道:“管他的,差点儿把我跟赛雅气炸了,你们俩在早来一会儿就能看到赛雅动手了,赛雅刚才才打完,我在家里打的,你别人家脸,你自己脸都还没好透。”
康安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自己脸。
和恪突然抬头,她小声跟小燕子说:“小燕子姐姐,一会儿别让皇阿玛难做了,我就想留在宫里多待一段日子,你就帮我求求皇阿玛,让他同意我能在延禧宫多留一段日子就好了,我不想回去。”
小燕子立即应:“你放心,你就留在宫里养胎,我给你把那个畜生玩意儿休了,以后再不会被他欺负了。”
和恪擦了下泪,她低下了头。
卓言在后小声叫道:“别说了,门开了。”
大家立即闭嘴,小燕子吩咐道:“你们在外等着,我跟赛雅先进去禀报一下,然后紫薇晴儿你们扶着九妹再进去。”
大家立即点头,小燕子赛雅整理了一下仪容,俩人深呼吸了一下,进去了,皇上拿着一本奏折正在看,纪晓岚坐在一旁手里也拿着一本奏折,小燕子赛雅规规矩矩进来,俩人恭敬行完礼,皇上主动问:“又是什么事?在外面吵的朕头疼。”
小燕子立即回:“皇阿玛我要跟您郑重禀报一件大事。”
皇上和纪晓岚同时放下了奏折,皇上问:“什么事?”
小燕子郑重道:“皇阿玛,把扎兰泰休了,给九妹做主把扎兰泰休了,皇阿玛你不知道扎兰泰这个混蛋把九妹欺负成什么样了,早上我跟赛雅去看九妹,我看到九妹第一眼我都想哭,她瘦的不成样子了,扎兰泰这个王八蛋连宫里按时派去给九妹请平安脉的太医都能赶走,九妹怀孕肚子都挺起来了,宫里一点消息都没有。”
皇上惊的起了身,纪晓岚也忙起了身,皇上震惊道:“和恪有喜了?”
小燕子道:“看,皇阿玛您都不知道,真是气死我了。”
小燕子话完,冲着外面叫道:“紫薇晴儿把九妹带进来。”
紫薇晴儿扶着和恪进了大殿,皇上看到和恪后,上下扫量着和恪的身影,看着和恪微挺的孕肚,他忙下了台阶,快步上前接手扶住和恪肩膀,问:“几个月了?怎么都没通知皇阿玛?”
和恪委屈的一下又哭的满脸是泪,她的下巴不停的颤动。
小燕子上前气愤道:“扎兰泰把她身边的人都换成了自己的,太医去请脉,扎兰泰说的是公主身体抱恙要静养,府医给治的差不多了,把太医给打发走了,她这几个月都没出过府,没回过宫,要不是今早我跟赛雅去看她,还不知道她要受多少罪呢。”
赛雅在旁添油加醋道:“本来就瘦弱,又怀着身子,看着就可怜。”
皇上亲自拉着和恪去了纪晓岚刚坐的大椅里坐下,他冷着脸下令:“把扎兰泰给朕叫过来。”
小燕子立即道:“我已经让人把他绑了,就在外面候着的。”
卓言领着被绑着的扎兰泰进了殿,扎兰泰跪在殿前,皇上瞪着扎兰泰,斥问:“扎兰泰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宫里派去的太医是不是你赶走的?你告诉朕你要干什么?朕好好的女儿交给你,你是怎么对她的?你连朕的女儿都敢欺负,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扎兰泰跪伏在地上,回:“皇阿玛请息怒!儿臣只是让太医不要去打扰公主休息而已,是太医自己走的,后面也没在上门,儿臣不敢欺负公主。”
皇上怒斥道:“那和恪怀孕了,肚子都大了,你为什么不按照规矩进宫报喜?你没欺负她,她怎么瘦成这样了?”
扎兰泰立即回:“儿臣只是想等胎坐稳了在禀告皇阿玛。”
小燕子几人怒瞪着扎兰泰。
“皇后娘娘驾到!令贵妃到!”太监的高喝声传来。
和恪立即抬手擦了泪,起身和小燕子她们站在了一起,容嬷嬷扶着皇后走在前,令妃在后,匆匆忙忙的进了大殿,小燕子几人立刻蹲身行礼:“儿臣给皇额娘、令娘娘请安!皇额娘吉祥!令娘娘吉祥!”
皇后叫道:“起来吧。”
皇后和令妃到了皇上身边,和恪看见额娘,她哭着扑进令妃怀里哭着说:“额娘,扎兰泰欺负我,他欺负我,我不想在家里了,我想回到你身边来。”
令妃眼泪夺眶而出,小燕子赛雅忙上前扶着和恪,小燕子劝道:“小九,你别太激动了,今天皇阿玛和皇额娘一定给你做主,你还怀着孕别太激动了,小心身体。”
令妃连忙扶着和恪的肩膀,皇后一脸震惊,俩人上下扫量了一遍和恪,皇后率先问:“几个月了?怎么没给宫里报喜?扎兰泰你们府上是怎么照顾公主的?公主有喜还能瘦成这样。”
小燕子立刻回:“他把小九身边的人全给换成了他自己的,小九怀孕他瞒着不报,今早要不是我跟赛雅去看小九,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
皇后忙道:“皇上,这太匪夷所思了,公主下嫁,被额驸如此欺辱,扎兰泰根本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公然打皇家脸,冒犯皇权,您一定要惩治,给其他额驸都立个威。”
扎兰泰跪伏在地上辩解:“儿臣没有!儿臣没有!皇阿玛儿臣没有。”
皇上气的上前一脚将扎兰泰踢翻在地,怒骂道:“你没有,那和恪怎么瘦成这样了?”
扎兰泰忙回身跪好:“公主身子一向娇弱,儿臣绝对没有欺负过公主!”
小燕子指着扎兰泰,痛骂:“你是没有,你没有欺负过小九,你是没有光明正大的欺负她,她在不受宠都是公主,你就是不敢光明正大欺负她,你个狗东西,你睡在她旁边叫其他女人的名字这难道不是在欺负她吗?扎兰泰你就不是个人!”
皇上皇后震怒的瞪着眼睛,扎兰泰立刻狡辩:“没有,儿臣没有!儿臣没有!五嫂你不要冤枉我!”
赛雅怒斥道:“你个王八蛋到了皇上面前你还在狡辩,你还有点儿男人的担当吗?敢做你不敢认。”
小燕子问:“你是不是要让我把你那些莺莺燕燕全押到皇阿玛面前你才承认?”
扎兰泰跪伏在地上,立即认错:“皇阿玛,儿臣知道错了,儿臣知道错了……”
皇上忍不住又上前一脚将扎兰泰踢翻在地,怒骂:“你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朕真是看走了眼!”
小燕子刚想附和,皇上下令道:“来人!”
卓言快步跑进来,
“革去扎兰泰一应官职,罚俸三年,把他押到宫道上杖六十,把那些个额驸都给朕叫过来看着,让他们警醒着点。”
卓言叫了两个人进来把扎兰泰押了出去,小燕子气愤地问:“皇阿玛就这样算了?把他休了,把这个王八蛋休了,他把九妹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皇上瞪了眼小燕子,道:“和恪怀着孕,把他休了,那孩子怎么办?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阿玛,扎兰泰就是因为从小没有额娘,他阿玛又不在家里,没人管教他,他才成了现在这样,你还想让孩子跟他一样。”
小燕子一时无言,她又道:“那这也太轻了,这算什么处罚,皇阿玛皇额娘你们不知道,他过分的很,他不仅养了一大堆外室,有好几个女子都是无辜被他抢到手的,他还,他还养的有、有……唉!反正他很过分,我已经把他的后宫一锅端了,他都这么过分了,你才打他六十板子,那天晚上在会宾楼几个流氓痞子调戏了小桃的侍卫,敬斋都直接下令杖毙了,就那个初犯的萨达被留了一命,打了六十板子,这个扎兰泰这么欺负你的女儿,你才打他六十板子。”
皇上立即道:“那打八十行了吧,一百大板怕他活不下去,朕还革去了他的一应官位了,这样吧,打完了让他回去养伤,伤养好了,把他抓进宗人府,关他半年让他好好在里面反省。”
小燕子还想在争辩,令妃和皇后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立即道:“不行,我今早真是快被气炸了,怎么会有这种坏男人,你把他关宗人府,他就能改过自新了?罚他每天早上从宗人府出来,去辛者库干一早上苦工,中午滚回宗人府抄半天《礼记》,反正不能闲下来,你把他关进宗人府,他还是在里面闲着,必须要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
皇后扬了下嘴角,赞同:“皇上,臣妾赞同小燕子的提议,把他关进宗人府,他确实是在牢房里闲着,还不如让他干干苦力,挫挫他的娇气,早上干苦力身体反省,下午抄礼记,脑子反省,内外兼修,才能真正的记住。”
紫薇立刻附和:“小燕子说的对,皇阿玛就按小燕子说的做吧。”
皇上白了眼小燕子,道:“行吧,就按你们的意思。”
小燕子立即又道:“皇阿玛,让九妹回延禧宫去养胎吧,你看她瘦的不成样子了,回去了在那个家里她心情就不好,本身身体又弱,现在又怀了孕,别让她回去了,让她就留在延禧宫养胎,最起码养个三个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皇上看了眼皇后,皇后点了下头,道:“公主回宫养胎也不是什么大事,九公主本来就单薄,留在亲娘身边心里也有个依靠。”
皇上转头吩咐:“令妃,那就把你宫里的后殿拾掇出来让小九住进去,等到九个月时在回去待产。”
令妃和和恪眼眶通红的谢恩,小燕子道:“我让常太医去给九妹调理。”
皇上道:“你看着办吧,让常太医给小九好好调理,你们今早怎么想着跑去看小九了?”
小燕子叹了口气,回:“我都不想说,说出来我都有点嫌丢人,前两天我在会宾楼二楼的窗台,看见扎兰泰左拥右抱的直接招摇过市,我当时就准备把他抓了,赛雅拦住我,不让抓让先调查一下,不调查还好一调查差点儿气死我了,扎兰泰必须得好好受点苦,他才能知道错,他出身好从小没吃过苦,这种人就得吃些苦头他才能真正的悔过。”
皇上叹了口气,道:“ 算了,你们走吧,朕得安静一会儿,这两天那个死福元子把朕气的晚上睡都睡不着,今天心里刚舒服点儿,扎兰泰又来了。”
小燕子赛雅紫薇晴儿一瞬咬紧牙关,小燕子忍笑安慰道:“皇阿玛,福元子真的知道错了,你前天把他揍的鼻青脸肿的,今天都还没好呢,那天下午大姐又找去了,大姐又揍了他两下,他哭着认错,我们在外面院子里都听到他的哭声了,他真知道错了。”
皇上又忍不住的提了下嘴角,他摆摆手,紫薇扶着皇后走在最前,小燕子晴儿赛雅跟着令妃和恪跟在后面,大家出了乾清宫。
男人们全都在宫道上站着,京城所有额驸全被急召进宫,一大群人围在宫道上,小燕子她们出来后,男人们立即跟皇后、令妃行礼,皇后免了礼后,先上了轿,令妃也上了轿,小燕子几人送和恪上了轿,又安慰了几句,送她们先走了。
几人到了男人们身边,扎兰泰身上的官服已经被扒了,他被按在长凳上,小燕子高声问:“怎么还不开始?皇阿玛说了狠狠打八十大板!”
卓言回:“人还没来齐,和敬额驸还没到。”
小燕子挥了下手,道:“不用等了,大姐夫要不听话大姐自己就打了,开始吧,你们这些驸马爷眼睛都给我瞪大了看,敢欺负老婆,勾搭野人就是这个下场!”
康安长安鄂春舒蓝阿香几人在一旁咬牙忍着笑,永琪尔泰隆安灵安尔康萧剑,还有几位其他几位额驸站成一排弱弱的不敢吭一声。
太监举着廷杖刚要落下去时,小燕子又叫道:“等一下!”
随后她快步冲到扎兰泰身前,怒骂道:“扎兰泰,姑奶奶今天饶了你这条狗命,以后你在敢在外面鬼混,姑奶奶就把你阉了!以后姑奶奶会天天去辛者库盯着你干苦力,你就在辛者库和宗人府好好给我受受罪,抵消一下九妹在你那儿受的气。”
扎兰泰嘴里被塞着,他发不出声音。
第二天大家静静休息了一天,晚上把要抓的人全都抓住了,第三天一大早,小燕子赛雅紫薇晴儿穿戴整齐,分头行动。
小燕子赛雅去了乌雅府,紫薇晴儿领着阿香进宫等着求情。
去乌雅府的俩人摆足了架势,马车里,赛雅提醒道:“能动嘴尽量不动手。”
小燕子点头。
赛雅摸了下发鬓的步摇,喃喃道:“早知道早上穿我的蒙古服饰了。”
小燕子道:“就穿这个,咱俩穿差不多的,等会儿你发挥气势啊,我这中途公主没你们从小当到大的气势足。”
赛雅无语道:“谁说的,我觉得你现在公主威仪已经出来了。”
小燕子笑说:“毕竟也当了这么多年了嘛。”
俩人在车里说笑一会儿,浑身上下轻松不少。
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小燕子赛雅威严十足的下车,府门前的小厮府卫跪了一地,侍卫打头开路,前前后后的仪仗拥着小燕子赛雅直接进了府。
乌雅府内根本没有任何预备,小燕子赛雅完全是来了个措手不及,这边刚进门,府内完全乱了节奏,管家颤颤巍巍的挡住了小燕子赛雅的路,跪在路中行礼,小燕子也没为难,叫了起身。
管家满头大汗的将二人送入了正厅,小燕子在主位落座,赛雅在下首正准备落座,小燕子冲赛雅使了个眼色,赛雅笑着上前在小燕子旁边的位置坐下,管家跪在厅中等着吩咐,赛雅坐好后,小燕子清了下喉咙,吩咐:“起来吧!”
管家立即起身,小燕子道:“今日闲来无事,就来看看九妹,派人去请公主过来。”
管家恭敬应是。
丫鬟静悄悄的上了茶,等了不到一柱香时间,外面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丫鬟扶着和恪公主快步进了正厅,小燕子赛雅一头站起,俩人忙上前扶住和恪公主,小燕子急切的问:“什么时候怀的?我都不知道,前几天回宫了,令娘娘也没说,皇阿玛也没说。”
和恪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赛雅道:“好了好了,先坐下再说。”
小燕子赛雅扶着和恪公主去了主位,在小燕子刚坐下的位置坐下,赛雅转头吩咐:“闲杂人等都退下!”
候在厅内的丫鬟还有管家立即退了出去。
赛雅拿着手帕给和恪擦了下眼角的泪花,小燕子握着和恪的手,问:“小九,小燕子姐姐今天就是来给你做主的,你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告诉我们,别怕。”
和恪扑到小燕子怀里委屈的放声大哭,小燕子赛雅忍不住跟着流泪。
小燕子拔了护甲轻拍着和恪的肩膀抚慰,和恪只是哭了片刻就忍住了,小燕子拿着手帕给她擦干了脸上的湿润,和恪忍着哽咽,开口道:“小燕子姐姐,长大了不好玩,长大了好痛苦。”
小燕子赛雅听的顿时又泪湿眼底,小燕子安慰道:“小九辛苦了!”
和恪又忍不住的落泪,她哭着说:“皇阿玛一点都不疼我,我不是他的女儿嘛,他为什么要把我嫁给扎兰泰,扎兰泰他欺负我,小燕子姐姐皇阿玛最疼你,你帮帮我,求求皇阿玛,让皇阿玛同意我回家里去好不好?我想回延禧宫跟额娘在一起。”
小燕子哭着应:“好好好,一会儿姐姐就带你回家里去,你放心,姐姐今天一定好好收拾扎兰泰一顿。”
赛雅擦干眼泪,她低头问:“小九,现在你不用怕了,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今年年初你小燕子姐姐本来就要来看你的,临时又有各种事情缠着才拖到了现在,你放心今天我们一定给你好好出口气,你身子几个月了?怀孕怎么还瘦成这样了?”
和恪擦干了眼泪,苦着脸说:“马上五个月了,我什么都吃不下,快三个月时才查出来,一查出来扎兰泰立即给宫里禀报说我身体抱恙要静养,所以就免了每个月的进宫问安,额娘派来的太医还没到我跟前就被打发走了,他把院子里的管事也给换成了他的人。”
小燕子不可置信的问:“什么?这个王八蛋这是要把你软禁起来是吧?”
和恪难受道:“不是软禁跟软禁也没啥区别,我得不到外面的消息,宫里的消息也传不到我这里,我只能在府里活动。”
赛雅忙问:“那家里长辈呢?兆惠大人呢?他不管吗?”
和恪回:“以前也管过几回,只是日头长了,他还怎么管,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以前扎兰泰还忌惮我,跟他也还算是相敬如宾,后面慢慢发现皇阿玛根本不在乎我,他就变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他对我从没姐夫对待姐姐那么温柔,也没有五哥对你那样宠溺,皇阿玛把我塞给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我连件礼物都算不上,礼物最起码还会被好好收着珍惜着。”
小燕子安慰道:“小九听姐姐跟你说,我们女人本来活在世上就够艰难了,所以不要奢求任何人去爱你,我们自己要先好好爱自己,首当任务就是爱自己,对自己好,不要在乎扎兰泰他喜欢不喜欢,你自己喜欢你自己就好了。扎兰泰有没有欺负过你?他有没有对你出言不逊过?”
和恪委屈的点头,她道:“去年一整年他就回了我房里五次,今年一直到现在就那一次,还是喝多了被送回来的,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家,我想这个孩子如果是那位眉儿姑娘怀了,他应该会很高兴,我在不受宠也是公主,他在放肆也不敢让外面的姑娘生下孩子。”
小燕子赛雅面色铁青,赛雅震惊的问:“他直接告诉你了吗?你怎么知道眉儿这个名字?”
和恪红着眼回:“那晚他醉酒,嘴里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小燕子赛雅吞了下口水,不可置信的对视一眼,小燕子一把抱住和恪,安慰道:“小九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做主!”
和恪眼泪就没停过,赛雅转头叫道:“祝丹!”
祝丹快步进来,小燕子吩咐道:“把那群贱人都给我押过来!”
祝丹应是。
和恪不解的看着小燕子,小燕子解释道:“我提前派人去把扎兰泰养的那群莺莺燕燕抓了。”
和恪有些害怕,她问:“小燕子姐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赛雅立即回:“有什么不好的,身为驸马,敢在外面做出这等丑事,还有什么好替他遮掩的,这个王八蛋真是没想到能坏到这种地步,真是气死我了。”
小燕子道:“我今天非得抽死这个王八蛋!”
祝丹领着几个侍卫押了十几个姑娘进了正厅,姑娘们跪伏在地上,赛雅快步上前,冷声问:“谁是眉儿?”
姑娘们还没动静,小燕子转头又吩咐道:“派人去把扎兰泰给我叫回来。”
祝丹领命转头又出了正厅。
赛雅盯着地上又问:“我问谁是眉儿?都不会说话是不是?”
前面一位女子怯生生的抬头,小燕子上前蹲在眉儿身侧,伸手抬着眉儿下巴,赛雅道:“真是娇媚动人,怪不得把扎兰泰迷的连家都不要了。”
话完绕着跪地的女子,走了几步,冷脸斥骂道:“你们这群放肆的狗奴婢,一个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皇家的颜面都敢打,九公主心善不收拾你们,今天我们来收拾你们,你们是怎么跟扎兰泰勾搭上的都给我如实回答,哪个人敢有一丝假话,死无葬身之地!”
跪伏在地上的女子,一个个都吓的瑟瑟发抖。
小燕子回身在和恪身边的主位里坐下,她瞪着眉儿,道:“你先说。”
眉儿伏在地上,颤巍巍的回:“回公主,奴、奴婢是额驸买回去的,奴、奴婢原是烟雨茶居的丫鬟,额驸去年冬天把奴婢买了回去,奴婢不知道他是额驸,奴婢只是个丫鬟,实在是做不了自己的主,奴婢家中也没有人了,没人能为奴婢做主,奴婢也没办法,奴婢是被迫的,奴婢愿自裁谢罪!只求公主大发慈悲,将奴婢扔到城外南面的山上就行,奴婢是南方人,奴婢想看着家乡。”
小燕子赛雅和恪一时无言。
和恪叹了口气,说:“没人让你自裁,是额驸混蛋,欺辱了你,额驸平日对你如何?你可对他有意?”
眉儿往前膝行几步,哭着说:“奴婢无意,奴婢不喜欢额驸,奴婢有喜欢的男子,我们本来已经快攒够了赎身的钱,已经约定好了,我赎身后他就带我回南方去,我们一起回南方过日子,是额驸横插一脚,额驸有权有势,我们得罪不起。”
小燕子赛雅和恪被惊的目瞪口呆,小燕子问:“那你喜欢的那位男子现在在哪儿?”
眉儿哭着回:“他、他被打断了腿,去年我被买走了,过了好几天他找到我那儿去了,他要带着我逃,晚上被护卫抓住了,额驸让人打断了他一条腿,把他赶出了城,今年他扮成乞丐又混进城里了,他经常去我住的那条路,在路上唱歌,我听到了就知道是他。”
和恪红着眼起身,她附身拉着眉儿站起身,说:“是额驸对不起你们。”
眉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请求:“公主,请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不要找他,留他一条命,奴婢愿意自裁。”
小燕子将眉儿拉了起来,不忍的说:“你也是个苦命人,真是扎兰泰这个混蛋毁了你,你愿不愿意跟你的心上人离开北京?你的家乡是南方,你们可以去南方,我派人护送你们走,等你们到了地方,我在给你们安排个生计。”
眉儿痛哭流涕,她不停磕头谢恩:“公主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
和恪道:“你愿意走就行,离开北京,去了南方好好生活,忘了北京这摊子烂事。”
赛雅叫道:“来人!”
两个侍卫进了正厅,小燕子吩咐道:“你们把她送回家里去,安排个房间给她,让程叔派人去城外寻她的心上人,把人找到带回家里。”
小燕子和恪将眉儿扶起,和恪道:“走吧,以后就是好日子了,晚上我让人给你送些体己去,我替额驸跟你赔罪了。”
眉儿擦干眼泪,又跪地郑重磕了三下后,跟着侍卫回了宁园。
小燕子赛雅和恪同时叹了口气,赛雅扶着和恪回身坐下,继续听,还没听完扎兰泰匆匆忙忙赶了回来,他被拦在了门外。
小燕子回身在和恪身侧坐定,赛雅也回了下首的客位坐下,小燕子给赛雅了个眼神,赛雅转头冷着脸问:“堂下何人喧哗?”
侍卫恭敬回:“回公主,是额驸回来了。”
赛雅提了下嘴角,道:“原来是扎兰泰回来了,让他进来。”
侍卫应是,扎兰泰穿着官服,戴着官帽快步冲进了正厅,一进正厅他盯着地上的人愣住了,有几个女子看见扎兰泰,哭着扑上去抓着扎兰泰的衣摆,哭求:“公子救命!”
扎兰泰脸色有些苍白,他稳了稳心神,两脚将那几位女子踢开,斥道:“你们几个贱婢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摔在地上的几位女子哭的撕心裂肺,和恪眼中全是失望,小燕子狠狠拍了下手边的小几,怒斥道:“放肆!扎兰泰你给我跪下!”
在地上哭嚎的女子被吓的闭了嘴,扎兰泰也被小燕子骂回了神,他冷着脸轻甩了下衣服,随后往前走了两步拱手行礼:“臣给公主请安!给还珠公主请安!给蒙古公主请安!”
小燕子赛雅压制着怒火,瞪着扎兰泰,小燕子问:“我让你跪下你是没听见还是耳朵聋了?又或者是你规矩没学好?不知道君臣有别这四个字,今日我们为君,你为臣,我让你跪下你最好现在立刻给我跪下。”
扎兰泰看了和恪一瞬,他弯腿跪下。
小燕子起身,踱步到扎兰泰身边,她甩了下手腕,随后抬手狠狠一个耳光甩在扎兰泰脸上,扎兰泰身体被打偏了一下,他刚回身随后又是第二个,第三个,和恪别开脸不看。
啪啪六个耳光,扎兰泰脸颊已经发红,巴掌印深深的烙印在脸上,小燕子打完,她站在扎兰泰身侧,瞪着扎兰泰怒骂:“你个畜生不如的王八蛋,公主都下嫁给你了,你还敢在外面去勾三搭四,皇家的脸都被你这个畜生给丢光了。”
扎兰泰辩驳道:“臣没有,五嫂不要冤枉好人。”
小燕子指着扎兰泰,训斥:“谁是你五嫂,你少在这儿攀亲戚,我今天是以还珠格格的身份来收拾你的,你还是个人嘛,扎兰泰你还有点儿做人的底线吗?老婆怀着身孕,你把老婆关在家里不闻不问,宫里来的太医你都敢拦,你是个男人吗?”
扎兰泰回:“臣没有阻拦,臣只是回了太医公主要静养,让太医改天再来,府医已经提前给诊过了,臣只是觉得没必要再麻烦太医。”
小燕子抬手又是两个大耳光,怒骂道:“事到如今了,你还敢狡辩,眉儿是谁?你好大的狗胆,身为驸马爷你敢强抢民女。”
扎兰泰立刻辩解:“臣没有,臣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
和恪盯着扎兰泰不由又落了满脸泪,赛雅忍不住骂道:“眉儿是谁?你还在这儿跟我们装呢,我们要是没有抓到,会直接上你家来抓你嘛,你一个大男人想不到连这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扎兰泰问:“二位公主是不是手伸得太长了,这是和恪公主和臣的家事,宫里都没说话,您二位在这儿评价是否不合规矩。”
小燕子实在忍不住抬脚踹了扎兰泰两脚,她气的火冒三丈,哼了一声,不屑道:“紫禁城的事我都管,还别说你的家事了,我告诉你,在北京还没有我小燕子不能管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阿玛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畜生来。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王八蛋,睡在妻子旁边嘴里叫着其他女人的名字,扎兰泰你也不怕遭报应。”
扎兰泰愣了一下,他悄悄抬眼看了眼和恪。
“你眼里还有皇家吗?你眼里还有皇上吗?皇上的亲女儿你都敢这样欺辱,你要不想活了你说出来,我即刻送你上路,你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啊,你把小九当什么了?好好的姑娘嫁给你你就这样欺负她,你还有良心吗?她还怀着孕呢你自己睁眼看看,她瘦成什么样了?你要不喜欢她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早说了我一定阻止皇阿玛,不让小九嫁,嫁给你了被你糟践成现在这样,我看干脆几刀砍死你算了。”
小燕子怒火中烧,和恪侧着脸眼泪顺着面颊不停的往下淌,扎兰泰不再说话,他垂着脸。
赛雅起身去了和恪身边,拿着手帕给和恪擦了下眼泪,安慰:“别哭了,为这种人流眼泪不值得。”
小燕子转头道:“小九,我看干脆你们和离算了,不要这个狗男人了,什么东西,恶心玩意儿,把他休了,你把孩子生下来,我来给你养,等你生了后我在重新给你介绍几位好男人,你好好挑一位做夫君,反正总比跟着这个狗男人强。”
和恪哭着说:“皇阿玛不会同意的,小燕子姐姐我只想回家去,我只想回延禧宫去,我不想在这里,他们都欺负我,我想跟额娘在一起。”
小燕子快步上前抱住和恪,哄着说:“好好好,回去回去,姐姐带你回去,再也不理这个坏男人了。”
和恪贴在小燕子身上放声大哭,赛雅在旁忍着哽咽劝:“小九你还怀着孕,别太激动了,对你自己不好。”
小燕子轻拍着和恪肩膀抚慰,转头吩咐道: “来人!”
侍卫们快步进来,
“把扎兰泰给我绑了,押回宫。”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摘了扎兰泰的官帽,将人绑了。
小燕子赛雅扶着和恪走在最前,直接出府上马车回宫。
在马车里和恪哭了全程,一直到宫门口才忍住眼泪,进了宫门,小燕子问:“要不要给你传辇轿?”
和恪摇头:“没事,我可以走的。”
小燕子点点头,她和赛雅扶着和恪走在最前,扎兰泰被押着跟在身后。
直接到了乾清宫,乾清宫里皇上正跟纪晓岚谈事,小燕子她们被拦在了门口,门口守门的卓言和承霖都看呆了,小路子也震惊的看着小燕子赛雅和恪,小燕子小声问:“小路子,皇阿玛现在在干吗?”
小路子忙回:“跟纪大人谈事。”
小燕子点点头,道:“那我们等一下,你给找个凳子来,让九妹坐一会儿。”
和恪忙回:“不用不用,我可以站着的。”
小路子小声问:“公主你们这是?”
小燕子回:“我找皇阿玛,我要替九妹把扎兰泰这个王八蛋休了,太欺负人了,九妹怀孕肚子都大了,宫里竟然都不知道,就是那个王八蛋把消息拦了。”
小路子震惊的又看了眼院子里被绑着的扎兰泰,他回头轻声提醒:“公主,恕奴才多嘴,这事要把皇后娘娘,令贵妃娘娘都请过来。”
小燕子忙点头,立即吩咐去请人。
晴儿紫薇领着阿香快步到了乾清宫,三人直奔小燕子她们身边,紫薇晴儿也是满脸震惊,紫薇看着和恪问:“什么时候怀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晴儿附和道:“就是啊,怀孕了怎么还这么瘦?家里是不是怠慢你了?”
被紫薇晴儿一关心,和恪顿时又红了眼眶,赛雅在旁轻声讲了一遍,紫薇晴儿听的满脸震怒又心疼,阿香在旁偷瞄着扎兰泰。
尔康尔泰灵安率先跑来了,三人从侧边溜到了小燕子她们身边,尔康看了和恪一眼,他关心道:“唉!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没少受苦,这个扎兰泰实在不是个人。”
和恪低头忍泪,小燕子道:“尔康尔泰你们俩实在是太不负责了,小九还是你们的表妹,你们俩看着妹妹被欺负都不帮忙。”
尔康尔泰惭愧的低下头,赛雅怒火中烧,她冲去院子里,抬手就是几耳光,打完了骂道:“你个王八蛋,早上你说我手伸的太长了,管不了,我还没想起来我们还有这层关系在呢,现在我就用嫂嫂这个身份来教训你,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赛雅骂完又是两拳,直接将扎兰泰打倒在地上,尔泰抱着赛雅,将赛雅往后拉了一点,又吩咐:“把九额驸扶起来。”
尔泰将赛雅拉回了大家身边,赛雅气的面色通红,灵安和阿香给赛雅竖了个大拇指,赛雅气愤道:“刚在府里,我差点儿快气炸了,人家说我们不该管,我没想起来还有这层关系,刚小燕子说我才反应过来。”
康安鄂春拿着几本奏折悄默默的也过来了,俩人路过扎兰泰身边瞄了眼,到了小燕子她们身边,晴儿问:“ 你们俩怎么来了?”
康安随口道:“听说了,过来看看,你们谁下的手,那也太明显了吧,一会儿兆惠来了不得心疼死。”
小燕子道:“管他的,差点儿把我跟赛雅气炸了,你们俩在早来一会儿就能看到赛雅动手了,赛雅刚才才打完,我在家里打的,你别人家脸,你自己脸都还没好透。”
康安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自己脸。
和恪突然抬头,她小声跟小燕子说:“小燕子姐姐,一会儿别让皇阿玛难做了,我就想留在宫里多待一段日子,你就帮我求求皇阿玛,让他同意我能在延禧宫多留一段日子就好了,我不想回去。”
小燕子立即应:“你放心,你就留在宫里养胎,我给你把那个畜生玩意儿休了,以后再不会被他欺负了。”
和恪擦了下泪,她低下了头。
卓言在后小声叫道:“别说了,门开了。”
大家立即闭嘴,小燕子吩咐道:“你们在外等着,我跟赛雅先进去禀报一下,然后紫薇晴儿你们扶着九妹再进去。”
大家立即点头,小燕子赛雅整理了一下仪容,俩人深呼吸了一下,进去了,皇上拿着一本奏折正在看,纪晓岚坐在一旁手里也拿着一本奏折,小燕子赛雅规规矩矩进来,俩人恭敬行完礼,皇上主动问:“又是什么事?在外面吵的朕头疼。”
小燕子立即回:“皇阿玛我要跟您郑重禀报一件大事。”
皇上和纪晓岚同时放下了奏折,皇上问:“什么事?”
小燕子郑重道:“皇阿玛,把扎兰泰休了,给九妹做主把扎兰泰休了,皇阿玛你不知道扎兰泰这个混蛋把九妹欺负成什么样了,早上我跟赛雅去看九妹,我看到九妹第一眼我都想哭,她瘦的不成样子了,扎兰泰这个王八蛋连宫里按时派去给九妹请平安脉的太医都能赶走,九妹怀孕肚子都挺起来了,宫里一点消息都没有。”
皇上惊的起了身,纪晓岚也忙起了身,皇上震惊道:“和恪有喜了?”
小燕子道:“看,皇阿玛您都不知道,真是气死我了。”
小燕子话完,冲着外面叫道:“紫薇晴儿把九妹带进来。”
紫薇晴儿扶着和恪进了大殿,皇上看到和恪后,上下扫量着和恪的身影,看着和恪微挺的孕肚,他忙下了台阶,快步上前接手扶住和恪肩膀,问:“几个月了?怎么都没通知皇阿玛?”
和恪委屈的一下又哭的满脸是泪,她的下巴不停的颤动。
小燕子上前气愤道:“扎兰泰把她身边的人都换成了自己的,太医去请脉,扎兰泰说的是公主身体抱恙要静养,府医给治的差不多了,把太医给打发走了,她这几个月都没出过府,没回过宫,要不是今早我跟赛雅去看她,还不知道她要受多少罪呢。”
赛雅在旁添油加醋道:“本来就瘦弱,又怀着身子,看着就可怜。”
皇上亲自拉着和恪去了纪晓岚刚坐的大椅里坐下,他冷着脸下令:“把扎兰泰给朕叫过来。”
小燕子立即道:“我已经让人把他绑了,就在外面候着的。”
卓言领着被绑着的扎兰泰进了殿,扎兰泰跪在殿前,皇上瞪着扎兰泰,斥问:“扎兰泰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宫里派去的太医是不是你赶走的?你告诉朕你要干什么?朕好好的女儿交给你,你是怎么对她的?你连朕的女儿都敢欺负,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扎兰泰跪伏在地上,回:“皇阿玛请息怒!儿臣只是让太医不要去打扰公主休息而已,是太医自己走的,后面也没在上门,儿臣不敢欺负公主。”
皇上怒斥道:“那和恪怀孕了,肚子都大了,你为什么不按照规矩进宫报喜?你没欺负她,她怎么瘦成这样了?”
扎兰泰立即回:“儿臣只是想等胎坐稳了在禀告皇阿玛。”
小燕子几人怒瞪着扎兰泰。
“皇后娘娘驾到!令贵妃到!”太监的高喝声传来。
和恪立即抬手擦了泪,起身和小燕子她们站在了一起,容嬷嬷扶着皇后走在前,令妃在后,匆匆忙忙的进了大殿,小燕子几人立刻蹲身行礼:“儿臣给皇额娘、令娘娘请安!皇额娘吉祥!令娘娘吉祥!”
皇后叫道:“起来吧。”
皇后和令妃到了皇上身边,和恪看见额娘,她哭着扑进令妃怀里哭着说:“额娘,扎兰泰欺负我,他欺负我,我不想在家里了,我想回到你身边来。”
令妃眼泪夺眶而出,小燕子赛雅忙上前扶着和恪,小燕子劝道:“小九,你别太激动了,今天皇阿玛和皇额娘一定给你做主,你还怀着孕别太激动了,小心身体。”
令妃连忙扶着和恪的肩膀,皇后一脸震惊,俩人上下扫量了一遍和恪,皇后率先问:“几个月了?怎么没给宫里报喜?扎兰泰你们府上是怎么照顾公主的?公主有喜还能瘦成这样。”
小燕子立刻回:“他把小九身边的人全给换成了他自己的,小九怀孕他瞒着不报,今早要不是我跟赛雅去看小九,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
皇后忙道:“皇上,这太匪夷所思了,公主下嫁,被额驸如此欺辱,扎兰泰根本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公然打皇家脸,冒犯皇权,您一定要惩治,给其他额驸都立个威。”
扎兰泰跪伏在地上辩解:“儿臣没有!儿臣没有!皇阿玛儿臣没有。”
皇上气的上前一脚将扎兰泰踢翻在地,怒骂道:“你没有,那和恪怎么瘦成这样了?”
扎兰泰忙回身跪好:“公主身子一向娇弱,儿臣绝对没有欺负过公主!”
小燕子指着扎兰泰,痛骂:“你是没有,你没有欺负过小九,你是没有光明正大的欺负她,她在不受宠都是公主,你就是不敢光明正大欺负她,你个狗东西,你睡在她旁边叫其他女人的名字这难道不是在欺负她吗?扎兰泰你就不是个人!”
皇上皇后震怒的瞪着眼睛,扎兰泰立刻狡辩:“没有,儿臣没有!儿臣没有!五嫂你不要冤枉我!”
赛雅怒斥道:“你个王八蛋到了皇上面前你还在狡辩,你还有点儿男人的担当吗?敢做你不敢认。”
小燕子问:“你是不是要让我把你那些莺莺燕燕全押到皇阿玛面前你才承认?”
扎兰泰跪伏在地上,立即认错:“皇阿玛,儿臣知道错了,儿臣知道错了……”
皇上忍不住又上前一脚将扎兰泰踢翻在地,怒骂:“你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朕真是看走了眼!”
小燕子刚想附和,皇上下令道:“来人!”
卓言快步跑进来,
“革去扎兰泰一应官职,罚俸三年,把他押到宫道上杖六十,把那些个额驸都给朕叫过来看着,让他们警醒着点。”
卓言叫了两个人进来把扎兰泰押了出去,小燕子气愤地问:“皇阿玛就这样算了?把他休了,把这个王八蛋休了,他把九妹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皇上瞪了眼小燕子,道:“和恪怀着孕,把他休了,那孩子怎么办?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阿玛,扎兰泰就是因为从小没有额娘,他阿玛又不在家里,没人管教他,他才成了现在这样,你还想让孩子跟他一样。”
小燕子一时无言,她又道:“那这也太轻了,这算什么处罚,皇阿玛皇额娘你们不知道,他过分的很,他不仅养了一大堆外室,有好几个女子都是无辜被他抢到手的,他还,他还养的有、有……唉!反正他很过分,我已经把他的后宫一锅端了,他都这么过分了,你才打他六十板子,那天晚上在会宾楼几个流氓痞子调戏了小桃的侍卫,敬斋都直接下令杖毙了,就那个初犯的萨达被留了一命,打了六十板子,这个扎兰泰这么欺负你的女儿,你才打他六十板子。”
皇上立即道:“那打八十行了吧,一百大板怕他活不下去,朕还革去了他的一应官位了,这样吧,打完了让他回去养伤,伤养好了,把他抓进宗人府,关他半年让他好好在里面反省。”
小燕子还想在争辩,令妃和皇后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立即道:“不行,我今早真是快被气炸了,怎么会有这种坏男人,你把他关宗人府,他就能改过自新了?罚他每天早上从宗人府出来,去辛者库干一早上苦工,中午滚回宗人府抄半天《礼记》,反正不能闲下来,你把他关进宗人府,他还是在里面闲着,必须要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
皇后扬了下嘴角,赞同:“皇上,臣妾赞同小燕子的提议,把他关进宗人府,他确实是在牢房里闲着,还不如让他干干苦力,挫挫他的娇气,早上干苦力身体反省,下午抄礼记,脑子反省,内外兼修,才能真正的记住。”
紫薇立刻附和:“小燕子说的对,皇阿玛就按小燕子说的做吧。”
皇上白了眼小燕子,道:“行吧,就按你们的意思。”
小燕子立即又道:“皇阿玛,让九妹回延禧宫去养胎吧,你看她瘦的不成样子了,回去了在那个家里她心情就不好,本身身体又弱,现在又怀了孕,别让她回去了,让她就留在延禧宫养胎,最起码养个三个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皇上看了眼皇后,皇后点了下头,道:“公主回宫养胎也不是什么大事,九公主本来就单薄,留在亲娘身边心里也有个依靠。”
皇上转头吩咐:“令妃,那就把你宫里的后殿拾掇出来让小九住进去,等到九个月时在回去待产。”
令妃和和恪眼眶通红的谢恩,小燕子道:“我让常太医去给九妹调理。”
皇上道:“你看着办吧,让常太医给小九好好调理,你们今早怎么想着跑去看小九了?”
小燕子叹了口气,回:“我都不想说,说出来我都有点嫌丢人,前两天我在会宾楼二楼的窗台,看见扎兰泰左拥右抱的直接招摇过市,我当时就准备把他抓了,赛雅拦住我,不让抓让先调查一下,不调查还好一调查差点儿气死我了,扎兰泰必须得好好受点苦,他才能知道错,他出身好从小没吃过苦,这种人就得吃些苦头他才能真正的悔过。”
皇上叹了口气,道:“ 算了,你们走吧,朕得安静一会儿,这两天那个死福元子把朕气的晚上睡都睡不着,今天心里刚舒服点儿,扎兰泰又来了。”
小燕子赛雅紫薇晴儿一瞬咬紧牙关,小燕子忍笑安慰道:“皇阿玛,福元子真的知道错了,你前天把他揍的鼻青脸肿的,今天都还没好呢,那天下午大姐又找去了,大姐又揍了他两下,他哭着认错,我们在外面院子里都听到他的哭声了,他真知道错了。”
皇上又忍不住的提了下嘴角,他摆摆手,紫薇扶着皇后走在最前,小燕子晴儿赛雅跟着令妃和恪跟在后面,大家出了乾清宫。
男人们全都在宫道上站着,京城所有额驸全被急召进宫,一大群人围在宫道上,小燕子她们出来后,男人们立即跟皇后、令妃行礼,皇后免了礼后,先上了轿,令妃也上了轿,小燕子几人送和恪上了轿,又安慰了几句,送她们先走了。
几人到了男人们身边,扎兰泰身上的官服已经被扒了,他被按在长凳上,小燕子高声问:“怎么还不开始?皇阿玛说了狠狠打八十大板!”
卓言回:“人还没来齐,和敬额驸还没到。”
小燕子挥了下手,道:“不用等了,大姐夫要不听话大姐自己就打了,开始吧,你们这些驸马爷眼睛都给我瞪大了看,敢欺负老婆,勾搭野人就是这个下场!”
康安长安鄂春舒蓝阿香几人在一旁咬牙忍着笑,永琪尔泰隆安灵安尔康萧剑,还有几位其他几位额驸站成一排弱弱的不敢吭一声。
太监举着廷杖刚要落下去时,小燕子又叫道:“等一下!”
随后她快步冲到扎兰泰身前,怒骂道:“扎兰泰,姑奶奶今天饶了你这条狗命,以后你在敢在外面鬼混,姑奶奶就把你阉了!以后姑奶奶会天天去辛者库盯着你干苦力,你就在辛者库和宗人府好好给我受受罪,抵消一下九妹在你那儿受的气。”
扎兰泰嘴里被塞着,他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