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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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莉莉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只是想教训一下白之语，并不想毁了她。”
“为什么？”穆莹皱眉。
钱莉莉：“白之语一穷二白，穆峋看上她，我很满意，正好，你阿爸也同意他们在一起。”
“如果你这个办法实施成功了，穆峋不要白之语了，你阿爸势必会给穆峋介绍家世跟穆家相当的千金小姐。”
“我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穆莹：“是我考虑不周。”
她实在是太讨厌白之语了。
白之语不就是仗着穆峋那个野种这才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吗？
如果穆峋不要她了，看她还神气什么。
不过，姆妈分析得也很对。
穆冠麟的前途，才是最要紧的。
绝不能让穆峋有跟穆冠麟争夺穆家的资本。
穆莹说：“那姆妈，你打算怎么做？”
钱莉莉：“让她吃点儿苦头就行了。”
穆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钱莉莉：“先给她点颜色瞧瞧，下次她再没分寸，再好好收拾她一顿。”
主要是白之语将那五百万的支票还给了穆峋，否则，钱莉莉可不会轻饶了她。
穆莹说：“姆妈，你可真是善良。”
钱莉莉笑了下，没反驳。
在穆莹眼中，钱莉莉的确是善良得紧。
一是，当初钱莉莉竟然会同意让穆天学出去乱搞生下穆峋这个私生子。
二是，纵容穆峋长大成人。
在穆莹看来，与其现在担忧穆峋抢夺穆家的家产，不如当初在穆峋小的时候弄死穆峋，一劳永逸。
……
距离开学只剩下一周时间了。
白之语在计划要不要早点儿回京都。
她又想多陪陪白彦擎。
但实际上，她也就晚上的时候能跟白彦擎说几句话。
白彦舟每天都在顾家补课。
白之语最终还是决定开学前再回学校。
距离开学还剩三天时间。
白之语一个人去逛街。
她要买些海城的特产寄给陆禾尝尝看。
白之语提着大包小包站在街边打车，她去邮局将买的特产都寄出去。
莫名觉得有道阴冷的视线注视着自己，白之语立马转头，看到的是人来人往的街头。
大家都行色匆匆，根本看不出来异常。
白之语回过头，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
正好这时候计程车停下，白之语提着东西上车。
到了邮局，她将东西都寄了出去。
白之语拍拍手，走出邮局，走到了人烟稀少的街上，却忽然被人撞了一下肩膀。
白之语被撞得后退了一步，右肩生疼。
“你瞎啊！走路不看路！”
撞她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皮肤黝黑，满脸横肉，表情凶狠，正瞪着白之语。
白之语：“是你撞的我。”
“老子撞的你？”男人抬手推了白之语一把，“你是不是讨打？”
白之语表情冷了下来：“故意找茬儿？”
男人：“老子就是找茬儿怎么了？给老子跪下道歉！还有，我的衣服被你撞脏了！赔新的给老子！”
白之语扯了下唇角。
敢情，刚才她打车时的感觉没错，真的有人盯着她。
白之语也不跟他废话：“谁派你来的？”
男人凶狠的表情一顿，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越发凶狠，瞪着白之语：“谁派老子来的？老天爷派老子来的！我让你跪下！”
如果此刻面对他的不是白之语，而是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只怕已经被他凶狠的气势给吓哭了。
然而，白之语表情动都没动一下。
白之语：“是谢家人还是穆家人？”
除了谢穆两家，她并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男人冷笑一声：“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什么谢家穆家，他自然是听不懂的。
钱莉莉才不会那么蠢，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只给了他一张白之语的照片和住址，让他揍白之语一顿。
其他的，一无所知。
白之语扯了下唇角：“滚开！”
“滚开？！你敢让老子滚？”
说着他就要动手，他的手刚伸出来，就被白之语抓住，狠狠一个过肩摔，让他疼得在地上龇牙咧嘴。
“你！你……”地上的男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她怎么会有这个大的力气？
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女人过肩摔。
屈辱比疼痛更强烈。
白之语的唇角带着冷笑：“告诉让你找我茬儿的人，让我知道她是谁，我不会放过她的。”
她从不主动招惹人。
但有人招惹她，她决不姑息。
白之语径直走了。
地上的男人想爬起来，却根本起不来。
街对面的白色轿车上，穆莹和钱莉莉母女俩的脸上都是震惊。
穆莹：“姆妈，你这是在哪里找来的人？居然不是白之语的对手！”
钱莉莉沉着脸：“我忘了，白之语从小就开始练习武术。”
一般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实在是白之语那张脸太具有迷惑性了。
谁能想到长得如此温柔漂亮的女人，竟然比一个大男人还能打。
穆莹：“那姆妈，我们就这样放过白之语了吗？”
钱莉莉：“已经打草惊蛇了，以后再看。”
钱莉莉想给白之语点颜色看看没错，但她不能暴露自己。
穆莹皱眉：“我真的很烦她。”
“好了。”钱莉莉安抚道，“她马上就去京都了，到时候，我们在京都找人收拾她，也好把自己摘干净。”
穆莹这才点点头。
白之语得罪了她，她绝不让白之语好过。
……
对于白天发生的小插曲，白之语并没有告诉白彦舟和白彦擎。
怕他们担心。
她给陆禾打电话。
陆禾刚从国外旅行回来，陆禾很开心：“之语，谢谢你，我太惊喜了。”
白之语笑：“这次去国外玩得怎么样？”
陆禾：“我去了富裕的地方，也去了贫穷的地方，长了很多见识，最重要的是——我的英文更地道了。”
白之语：“那你收获真多。”
陆禾又说：“之语，我还从国外带了许多当地的小礼品回来，送给你和宁宁，真希望你们快点儿来京都。”
白之语：“快了，就这几天。”
……
回京都的那天，白彦擎去送白之语三人。
白彦擎说：“之语，好好照顾自己。”
又叮嘱白彦舟：“老八，照顾好之语。”
白彦舟：“五哥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妹的。”
白之语笑着道：“五哥，家里人都在京都，你不用担心我，反倒是我很担心你，一个人在海城，要好好照顾自己。”
白彦擎抬手揉揉白之语的脑袋：“没事的，之语，我是成年人，又是男人，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再加上，白彦擎是土生土长的海城人。
在熟悉的地方，哪怕只有他一个人，也并没有什么不适。
顾宁宁抱着手臂，挑眉道：“白之语，是不是五哥跟大哥一样结婚了，你就不担心了？”
白之语笑：“五哥还年轻，正是打拼事业的时候，不着急结婚的事儿。”
白彦擎的唇角浮现出浅浅的笑：“还是之语懂我。”
顾宁宁盯着白彦擎唇角的笑，不由自主地感叹：“五哥平常都不怎么笑，笑起来，还真是好看。”
白彦舟看了一眼顾宁宁。
白之语：“嗯，五哥不笑也很好看。”
白彦舟出声道：“五哥，你忙的话，就先回去，我们还有半小时就登机了。”
白彦擎坐在白之语身边：“也不急这半小时。”
下次再见到白之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白彦擎永远都不会忘记白之语在谢清瑶面前维护他的样子。
虽然他寡言少语，但所有的一切，他都记在心里。
他表达感情也不会像白彦舟那样直白。
并不代表他对白之语的感情没白彦舟深。
直到白之语三人登机，白彦擎这才离开。
白之语三人的座位是在一起的。
白之语隔开了顾宁宁和白彦舟。
白之语说：“阿哥，我想坐窗边，行吗？”
白彦舟的目光越过白之语看向她身边的顾宁宁，见顾宁宁皱着眉头，他思考了几秒钟，到底还是点点头：“好。”
白之语便跟白彦舟换了位置。
白彦舟坐在了白之语和顾宁宁中间。
顾宁宁没说话。
白彦舟也没说话。
甚至是，他的脊背都是绷直的。
顾宁宁扭头看了一眼白之语。
白之语一直看着窗外，没回头。
顾宁宁垂下眸子，瞧见自己的裙摆蹭在白彦舟的小腿上。
她收腿，膝盖往外面放，远离白彦舟。
白彦舟的腿，却朝着她倾了过来。
顾宁宁皱眉，立刻抬眸瞪向白彦舟，这才发现白彦舟竟然在闭目养神。
顾宁宁到底没有说什么。
她也开始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空姐过来说有点儿突发情况，飞机暂时不能起飞。
有乘客询问具体起飞时间，空姐也没有个准确的答案。
顾宁宁有些烦躁：“怎么回事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白之语这才扭头看向顾宁宁：“宁宁，冷静，等着吧。”
顾宁宁：“烦死了。”
白彦舟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眸，看到撒在自己小腿上的裙摆，他的唇角扬了下。
十分钟后，舱门关闭，空姐宣布飞机即刻起飞。
顾宁宁的情绪这才平稳下来。
不一会儿，一位空姐走了过来：“请问，哪位是白之语小姐？”
白之语抬眸：“我是，怎么了？”
空姐笑容可掬：“白小姐，请跟我来一下。”
白之语便起身，跟着空姐离开。
顾宁宁莫名其妙：“把白之语叫去干什么？”
但，她并没有跟上去。
这在飞机上，并没有危险。
白彦舟的目光也追随着白之语看了一会儿，便收了回来。
白之语跟着空姐走出她所在的机舱，撩开帘子，瞧见了一张熟悉的俊美的脸庞。
男人的脸上带着笑，手里拿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语语。”他唤她。
“阿峋！”白之语漂亮的眼眸里瞬间就盛满了惊喜，三两步跑过去，扑进男人怀里。
穆峋在白之语扑过来的时候，握着玫瑰花束的手微微移开，用力地将她搂在滚烫的胸膛上。
“阿峋，你怎么来了？”白之语抬眸看着他。
她瞧见了穆峋下巴上极浅的青色的胡须。
穆峋不语，只是垂首捕捉到她的唇，将思念都揉杂在深吻里。
吻了许久，白之语都快站不住了，穆峋这才肯松开她。
“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匆匆从A市赶了回来，想跟你坐同一班飞机回京都。”
“时间也是算好的，到机场才发现我慌慌张张忘了买玫瑰花，又折返回去买花，这才晚了。”
穆峋跟她解释。
他说话的时候，就低眸看着白之语，眼眸里含着笑。
曾经他以为半个月不过是弹指间，这没见到白之语的半个月，真难熬。
白之语也笑：“所以，你让我们所有人等着你？”
“抱歉，我会补偿他们。”穆峋说着，将玫瑰花放在了白之语眼前。
白之语接过来，轻轻地嗅了嗅：“很漂亮。”
穆峋：“你喜欢就值得。”
“语语，跟我来。”穆峋牵着白之语去公务舱。
白之语道：“等等，阿峋，我给我阿哥和宁宁说一声。”
穆峋点点头：“行。”
白之语便转身要走，却发现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还没挪开。
白之语：“阿峋？”
穆峋说：“我陪你。”
白之语和穆峋两人一起出现在顾宁宁和白彦舟面前，两人都吃了一惊。
顾宁宁：“穆峋，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在飞机上？”
穆峋不答，只是说：“我带语语去别的地方坐。”
说完，便牵着白之语离开。
白彦舟都还没来得及开口。
顾宁宁喃了一句：“穆峋还挺浪漫。”
她瞧见了白之语手中的红玫瑰。
白彦舟看了一眼顾宁宁。
浪漫？
玫瑰花？
白彦舟抿了下唇角。
他继续闭目养神。
顾宁宁看了他一眼，也闭上眼睛。
反正她也不知道跟白彦舟聊什么，索性，就假装睡觉好了。
不曾想，顾宁宁直接睡了过去。
白彦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的肩上，他立刻睁开眼睛，一扭头，便瞧见了顾宁宁的脑袋。
白彦舟顿时不敢动弹。
他垂眸看着顾宁宁的睡颜。
顾宁宁的五官，是带着棱角的，所以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那么好相处。
钱莉莉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只是想教训一下白之语，并不想毁了她。”
“为什么？”穆莹皱眉。
钱莉莉：“白之语一穷二白，穆峋看上她，我很满意，正好，你阿爸也同意他们在一起。”
“如果你这个办法实施成功了，穆峋不要白之语了，你阿爸势必会给穆峋介绍家世跟穆家相当的千金小姐。”
“我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穆莹：“是我考虑不周。”
她实在是太讨厌白之语了。
白之语不就是仗着穆峋那个野种这才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吗？
如果穆峋不要她了，看她还神气什么。
不过，姆妈分析得也很对。
穆冠麟的前途，才是最要紧的。
绝不能让穆峋有跟穆冠麟争夺穆家的资本。
穆莹说：“那姆妈，你打算怎么做？”
钱莉莉：“让她吃点儿苦头就行了。”
穆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钱莉莉：“先给她点颜色瞧瞧，下次她再没分寸，再好好收拾她一顿。”
主要是白之语将那五百万的支票还给了穆峋，否则，钱莉莉可不会轻饶了她。
穆莹说：“姆妈，你可真是善良。”
钱莉莉笑了下，没反驳。
在穆莹眼中，钱莉莉的确是善良得紧。
一是，当初钱莉莉竟然会同意让穆天学出去乱搞生下穆峋这个私生子。
二是，纵容穆峋长大成人。
在穆莹看来，与其现在担忧穆峋抢夺穆家的家产，不如当初在穆峋小的时候弄死穆峋，一劳永逸。
……
距离开学只剩下一周时间了。
白之语在计划要不要早点儿回京都。
她又想多陪陪白彦擎。
但实际上，她也就晚上的时候能跟白彦擎说几句话。
白彦舟每天都在顾家补课。
白之语最终还是决定开学前再回学校。
距离开学还剩三天时间。
白之语一个人去逛街。
她要买些海城的特产寄给陆禾尝尝看。
白之语提着大包小包站在街边打车，她去邮局将买的特产都寄出去。
莫名觉得有道阴冷的视线注视着自己，白之语立马转头，看到的是人来人往的街头。
大家都行色匆匆，根本看不出来异常。
白之语回过头，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
正好这时候计程车停下，白之语提着东西上车。
到了邮局，她将东西都寄了出去。
白之语拍拍手，走出邮局，走到了人烟稀少的街上，却忽然被人撞了一下肩膀。
白之语被撞得后退了一步，右肩生疼。
“你瞎啊！走路不看路！”
撞她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皮肤黝黑，满脸横肉，表情凶狠，正瞪着白之语。
白之语：“是你撞的我。”
“老子撞的你？”男人抬手推了白之语一把，“你是不是讨打？”
白之语表情冷了下来：“故意找茬儿？”
男人：“老子就是找茬儿怎么了？给老子跪下道歉！还有，我的衣服被你撞脏了！赔新的给老子！”
白之语扯了下唇角。
敢情，刚才她打车时的感觉没错，真的有人盯着她。
白之语也不跟他废话：“谁派你来的？”
男人凶狠的表情一顿，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越发凶狠，瞪着白之语：“谁派老子来的？老天爷派老子来的！我让你跪下！”
如果此刻面对他的不是白之语，而是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只怕已经被他凶狠的气势给吓哭了。
然而，白之语表情动都没动一下。
白之语：“是谢家人还是穆家人？”
除了谢穆两家，她并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男人冷笑一声：“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什么谢家穆家，他自然是听不懂的。
钱莉莉才不会那么蠢，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只给了他一张白之语的照片和住址，让他揍白之语一顿。
其他的，一无所知。
白之语扯了下唇角：“滚开！”
“滚开？！你敢让老子滚？”
说着他就要动手，他的手刚伸出来，就被白之语抓住，狠狠一个过肩摔，让他疼得在地上龇牙咧嘴。
“你！你……”地上的男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她怎么会有这个大的力气？
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女人过肩摔。
屈辱比疼痛更强烈。
白之语的唇角带着冷笑：“告诉让你找我茬儿的人，让我知道她是谁，我不会放过她的。”
她从不主动招惹人。
但有人招惹她，她决不姑息。
白之语径直走了。
地上的男人想爬起来，却根本起不来。
街对面的白色轿车上，穆莹和钱莉莉母女俩的脸上都是震惊。
穆莹：“姆妈，你这是在哪里找来的人？居然不是白之语的对手！”
钱莉莉沉着脸：“我忘了，白之语从小就开始练习武术。”
一般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实在是白之语那张脸太具有迷惑性了。
谁能想到长得如此温柔漂亮的女人，竟然比一个大男人还能打。
穆莹：“那姆妈，我们就这样放过白之语了吗？”
钱莉莉：“已经打草惊蛇了，以后再看。”
钱莉莉想给白之语点颜色看看没错，但她不能暴露自己。
穆莹皱眉：“我真的很烦她。”
“好了。”钱莉莉安抚道，“她马上就去京都了，到时候，我们在京都找人收拾她，也好把自己摘干净。”
穆莹这才点点头。
白之语得罪了她，她绝不让白之语好过。
……
对于白天发生的小插曲，白之语并没有告诉白彦舟和白彦擎。
怕他们担心。
她给陆禾打电话。
陆禾刚从国外旅行回来，陆禾很开心：“之语，谢谢你，我太惊喜了。”
白之语笑：“这次去国外玩得怎么样？”
陆禾：“我去了富裕的地方，也去了贫穷的地方，长了很多见识，最重要的是——我的英文更地道了。”
白之语：“那你收获真多。”
陆禾又说：“之语，我还从国外带了许多当地的小礼品回来，送给你和宁宁，真希望你们快点儿来京都。”
白之语：“快了，就这几天。”
……
回京都的那天，白彦擎去送白之语三人。
白彦擎说：“之语，好好照顾自己。”
又叮嘱白彦舟：“老八，照顾好之语。”
白彦舟：“五哥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妹的。”
白之语笑着道：“五哥，家里人都在京都，你不用担心我，反倒是我很担心你，一个人在海城，要好好照顾自己。”
白彦擎抬手揉揉白之语的脑袋：“没事的，之语，我是成年人，又是男人，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再加上，白彦擎是土生土长的海城人。
在熟悉的地方，哪怕只有他一个人，也并没有什么不适。
顾宁宁抱着手臂，挑眉道：“白之语，是不是五哥跟大哥一样结婚了，你就不担心了？”
白之语笑：“五哥还年轻，正是打拼事业的时候，不着急结婚的事儿。”
白彦擎的唇角浮现出浅浅的笑：“还是之语懂我。”
顾宁宁盯着白彦擎唇角的笑，不由自主地感叹：“五哥平常都不怎么笑，笑起来，还真是好看。”
白彦舟看了一眼顾宁宁。
白之语：“嗯，五哥不笑也很好看。”
白彦舟出声道：“五哥，你忙的话，就先回去，我们还有半小时就登机了。”
白彦擎坐在白之语身边：“也不急这半小时。”
下次再见到白之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白彦擎永远都不会忘记白之语在谢清瑶面前维护他的样子。
虽然他寡言少语，但所有的一切，他都记在心里。
他表达感情也不会像白彦舟那样直白。
并不代表他对白之语的感情没白彦舟深。
直到白之语三人登机，白彦擎这才离开。
白之语三人的座位是在一起的。
白之语隔开了顾宁宁和白彦舟。
白之语说：“阿哥，我想坐窗边，行吗？”
白彦舟的目光越过白之语看向她身边的顾宁宁，见顾宁宁皱着眉头，他思考了几秒钟，到底还是点点头：“好。”
白之语便跟白彦舟换了位置。
白彦舟坐在了白之语和顾宁宁中间。
顾宁宁没说话。
白彦舟也没说话。
甚至是，他的脊背都是绷直的。
顾宁宁扭头看了一眼白之语。
白之语一直看着窗外，没回头。
顾宁宁垂下眸子，瞧见自己的裙摆蹭在白彦舟的小腿上。
她收腿，膝盖往外面放，远离白彦舟。
白彦舟的腿，却朝着她倾了过来。
顾宁宁皱眉，立刻抬眸瞪向白彦舟，这才发现白彦舟竟然在闭目养神。
顾宁宁到底没有说什么。
她也开始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空姐过来说有点儿突发情况，飞机暂时不能起飞。
有乘客询问具体起飞时间，空姐也没有个准确的答案。
顾宁宁有些烦躁：“怎么回事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白之语这才扭头看向顾宁宁：“宁宁，冷静，等着吧。”
顾宁宁：“烦死了。”
白彦舟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眸，看到撒在自己小腿上的裙摆，他的唇角扬了下。
十分钟后，舱门关闭，空姐宣布飞机即刻起飞。
顾宁宁的情绪这才平稳下来。
不一会儿，一位空姐走了过来：“请问，哪位是白之语小姐？”
白之语抬眸：“我是，怎么了？”
空姐笑容可掬：“白小姐，请跟我来一下。”
白之语便起身，跟着空姐离开。
顾宁宁莫名其妙：“把白之语叫去干什么？”
但，她并没有跟上去。
这在飞机上，并没有危险。
白彦舟的目光也追随着白之语看了一会儿，便收了回来。
白之语跟着空姐走出她所在的机舱，撩开帘子，瞧见了一张熟悉的俊美的脸庞。
男人的脸上带着笑，手里拿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语语。”他唤她。
“阿峋！”白之语漂亮的眼眸里瞬间就盛满了惊喜，三两步跑过去，扑进男人怀里。
穆峋在白之语扑过来的时候，握着玫瑰花束的手微微移开，用力地将她搂在滚烫的胸膛上。
“阿峋，你怎么来了？”白之语抬眸看着他。
她瞧见了穆峋下巴上极浅的青色的胡须。
穆峋不语，只是垂首捕捉到她的唇，将思念都揉杂在深吻里。
吻了许久，白之语都快站不住了，穆峋这才肯松开她。
“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匆匆从A市赶了回来，想跟你坐同一班飞机回京都。”
“时间也是算好的，到机场才发现我慌慌张张忘了买玫瑰花，又折返回去买花，这才晚了。”
穆峋跟她解释。
他说话的时候，就低眸看着白之语，眼眸里含着笑。
曾经他以为半个月不过是弹指间，这没见到白之语的半个月，真难熬。
白之语也笑：“所以，你让我们所有人等着你？”
“抱歉，我会补偿他们。”穆峋说着，将玫瑰花放在了白之语眼前。
白之语接过来，轻轻地嗅了嗅：“很漂亮。”
穆峋：“你喜欢就值得。”
“语语，跟我来。”穆峋牵着白之语去公务舱。
白之语道：“等等，阿峋，我给我阿哥和宁宁说一声。”
穆峋点点头：“行。”
白之语便转身要走，却发现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还没挪开。
白之语：“阿峋？”
穆峋说：“我陪你。”
白之语和穆峋两人一起出现在顾宁宁和白彦舟面前，两人都吃了一惊。
顾宁宁：“穆峋，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在飞机上？”
穆峋不答，只是说：“我带语语去别的地方坐。”
说完，便牵着白之语离开。
白彦舟都还没来得及开口。
顾宁宁喃了一句：“穆峋还挺浪漫。”
她瞧见了白之语手中的红玫瑰。
白彦舟看了一眼顾宁宁。
浪漫？
玫瑰花？
白彦舟抿了下唇角。
他继续闭目养神。
顾宁宁看了他一眼，也闭上眼睛。
反正她也不知道跟白彦舟聊什么，索性，就假装睡觉好了。
不曾想，顾宁宁直接睡了过去。
白彦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的肩上，他立刻睁开眼睛，一扭头，便瞧见了顾宁宁的脑袋。
白彦舟顿时不敢动弹。
他垂眸看着顾宁宁的睡颜。
顾宁宁的五官，是带着棱角的，所以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那么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