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矢志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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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眼睁睁看着穆恩的身体化作光点，一点点消散，想要伸手去抓住，却只是徒劳。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无月难以接受这种情况。
“别费劲了，无月，这对她来讲是好事。”
露莎卡开口道。
“好事？可她就这么消失了啊......”
“唉......”
露莎卡叹气，却也不知该怎么向无月解释。
“圣树，刚刚收纳了她的灵魂......”
半晌，露莎卡终于解释道。
“什么？！”
这下不仅仅是无月，就连伊芙都张大了嘴，惊呼道。
“可是，露莎卡大人，这不对吧......圣树不是只容纳精灵的灵魂吗？穆恩小姐，她不是......”
“我知道，她是血族，在此之前，还是个兽人......”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她既然这么做了，就有她自己的考量。”
“好在，这一幕并没有其他人看见......”
“否则可以想象，圣树议会的那帮家伙，信仰倒塌的样子。”
“总之，你们别再问了，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露莎卡说完，直接化作一滩水，没入地面。
......
“无月......你没事吧？”
伊芙一脸关切地问道。
只因为无月现在脸色真的很差。
“给她点空间吧，伊芙......”
珐伦上前，将伊芙拉到远处。
“这太突然了......刚刚还在和我们说话的穆恩小姐，一转眼工夫就......”
对于伊芙，以及圣森中的其他精灵来说，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毫无征兆，却又与圣树，乃至整个世界息息相关。
要是没有穆恩发现那两个人的动作，没有她和无月先后的牵制。
此刻的世界树恐怕早已......
只是想想，伊芙都觉得后怕。
“说起来......珐伦小姐，那日在北境，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以为你已经......”
白夜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告知了伊芙，大概就是珐伦觉得帮的忙已经够多了，不想再与众人有所牵扯，便决定不告而别。
“没事，活着就好......”
对此，伊芙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在她心中，珐伦小姐就是这样一个人。
“伊芙，我想请你帮个忙。”
结束这个话题，白夜又说道。
“珐伦小姐尽管说，你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我一定会尽力去做。”
“......今天的事，我需要你不动声色地，传递给精灵的高层。”
“嗯？这是为什么？”
“不为别的，只为敲打一下这些自视甚高的家伙......”
毕竟，要是让他们知道，拯救了圣树的，是两个外族人，还有一个暗精灵。
想必他们多少会感到羞愧。
这也算是白夜能为卡伦两姐妹做的一点点小事。
“泪之夜”造成的影响，实在太深远，想要完全消解，是永远也不可能的。
但如果能自这件事始，打开同族的隔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夜不需要在这件事上耗费精力。
只需要埋下这样一颗种子。
或许总有一天，它会生根发芽......
“我明白了，其实就算珐伦小姐不说，我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这次议会实在太过分了......虽然是长辈，但我绝不能容忍他们继续这样傲慢下去。”
“我会尽我所能，让他们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好，那就拜托你了，伊芙。”
白夜看向伊芙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许。
“那么珐伦小姐，我这就动身，回埃瑞希尔......无月这里，还请你多陪陪她......我和她的约定，还没来得及兑现呢......”
伊芙说着，神色担忧地看了眼无月。
“这自不必说，交给我。”
......
伊芙走后，白夜这才回到无月身边。
“师父......我连一句告别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跟她说。”
对于世界树，穆恩一路上最为上心。
如今事情解决，可她却看不到了。
“我还是，太弱小了......”
“没错，无月，还不够。”
“无论你我，在变强这条路上，努力的都还远远不够。”
“在被那个女人杀死的前一刻，我看见了她......我把她误以为是你，第一次，我深刻感觉到角色的互换。”
“我遇到了绝对无法战胜的对手，而我无法战胜的，却是你可以轻易解决的。”
“今后，还会出现很多诸如此类的危险，难保不会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到那时，我需要你肩负起来，就像这次一样。”
“我和她，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见过面，但我相信对你的了解，既然是同一个人，那么她绝不会因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而感到后悔......”
“那么你呢？换做是你，无月，你会感到后悔吗？会因为可能到来的死亡，放弃心中的信念，踟蹰不前吗？”
“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和你一样的......那种想要变强的信念。”
“所以，现在，你会怎么做？”
“我......”
无月有些恍惚。
假如换做是穆恩，死去的是自己，她会怎么做？
如果放在以前刚认识她的时候，或许无月会质疑，会胡乱揣测。
可是一路走来，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的同行，无月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她会做出和自己一样的选择......
“我会选择变强，像她一样，甚至比她更强。”
“我会带着她的那一份......走下去。”
“矢志不渝。”
说完，无月忍了许久的眼泪，再也拦不住，夺眶而出，靠在白夜胸前，痛快地哭了出来。
“嗯。”
“我从不怀疑。”
在这世界的角落，没人会注意到无月心碎的哭泣。
只有森林，静静聆听着，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晚。
随着一阵叹息，无月红着眼眶抬起头，认真看着白夜说道:
“师父，我想要去见她。”
“嗯？”
白夜被无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有些懵。
“......师父，刚刚露莎卡小姐说，她的灵魂被世界树收纳，我想去找芙蕾雅小姐，她一定有办法，让我再见她一面。”
“原来如此......你已经见过那树里的......”
白夜已经从卡兰蒂亚那里，知晓了树中神灵的身份。
“那便去吧，没有了告别，难免留下遗憾。”
......
树下，无月上前，缓缓凑近树干，学着穆恩的样子，轻声呼唤着芙蕾雅的名字。
这次很快，双马尾芙蕾雅显出身形，一如既往居高临下地看着无月:
“又是你啊，事情我已经从主体那了解了......”
说到这里，芙蕾雅有些不好意思。
“我得先和你说声抱歉，之前是我态度太差，然后......我还得和你说一句谢谢。”
“谢谢你，也谢谢......另一个你。”
“其实，芙蕾雅知道你要来找她，所以，我等很久了......”
双马尾芙蕾雅言语间有些不自然，显然是第一次和人道歉。
“没事的，芙蕾雅小姐......”
“那么，我们走吧。”
芙蕾雅说着，伸手便要将无月摄入树中。
“我就不去了，无月。”
白夜站在一旁，对无月说道。
“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对吧？”
“没错，师父。”
这是我“自己”的事......
......
无月眼睁睁看着穆恩的身体化作光点，一点点消散，想要伸手去抓住，却只是徒劳。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无月难以接受这种情况。
“别费劲了，无月，这对她来讲是好事。”
露莎卡开口道。
“好事？可她就这么消失了啊......”
“唉......”
露莎卡叹气，却也不知该怎么向无月解释。
“圣树，刚刚收纳了她的灵魂......”
半晌，露莎卡终于解释道。
“什么？！”
这下不仅仅是无月，就连伊芙都张大了嘴，惊呼道。
“可是，露莎卡大人，这不对吧......圣树不是只容纳精灵的灵魂吗？穆恩小姐，她不是......”
“我知道，她是血族，在此之前，还是个兽人......”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她既然这么做了，就有她自己的考量。”
“好在，这一幕并没有其他人看见......”
“否则可以想象，圣树议会的那帮家伙，信仰倒塌的样子。”
“总之，你们别再问了，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露莎卡说完，直接化作一滩水，没入地面。
......
“无月......你没事吧？”
伊芙一脸关切地问道。
只因为无月现在脸色真的很差。
“给她点空间吧，伊芙......”
珐伦上前，将伊芙拉到远处。
“这太突然了......刚刚还在和我们说话的穆恩小姐，一转眼工夫就......”
对于伊芙，以及圣森中的其他精灵来说，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毫无征兆，却又与圣树，乃至整个世界息息相关。
要是没有穆恩发现那两个人的动作，没有她和无月先后的牵制。
此刻的世界树恐怕早已......
只是想想，伊芙都觉得后怕。
“说起来......珐伦小姐，那日在北境，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以为你已经......”
白夜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告知了伊芙，大概就是珐伦觉得帮的忙已经够多了，不想再与众人有所牵扯，便决定不告而别。
“没事，活着就好......”
对此，伊芙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在她心中，珐伦小姐就是这样一个人。
“伊芙，我想请你帮个忙。”
结束这个话题，白夜又说道。
“珐伦小姐尽管说，你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我一定会尽力去做。”
“......今天的事，我需要你不动声色地，传递给精灵的高层。”
“嗯？这是为什么？”
“不为别的，只为敲打一下这些自视甚高的家伙......”
毕竟，要是让他们知道，拯救了圣树的，是两个外族人，还有一个暗精灵。
想必他们多少会感到羞愧。
这也算是白夜能为卡伦两姐妹做的一点点小事。
“泪之夜”造成的影响，实在太深远，想要完全消解，是永远也不可能的。
但如果能自这件事始，打开同族的隔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夜不需要在这件事上耗费精力。
只需要埋下这样一颗种子。
或许总有一天，它会生根发芽......
“我明白了，其实就算珐伦小姐不说，我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这次议会实在太过分了......虽然是长辈，但我绝不能容忍他们继续这样傲慢下去。”
“我会尽我所能，让他们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好，那就拜托你了，伊芙。”
白夜看向伊芙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许。
“那么珐伦小姐，我这就动身，回埃瑞希尔......无月这里，还请你多陪陪她......我和她的约定，还没来得及兑现呢......”
伊芙说着，神色担忧地看了眼无月。
“这自不必说，交给我。”
......
伊芙走后，白夜这才回到无月身边。
“师父......我连一句告别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跟她说。”
对于世界树，穆恩一路上最为上心。
如今事情解决，可她却看不到了。
“我还是，太弱小了......”
“没错，无月，还不够。”
“无论你我，在变强这条路上，努力的都还远远不够。”
“在被那个女人杀死的前一刻，我看见了她......我把她误以为是你，第一次，我深刻感觉到角色的互换。”
“我遇到了绝对无法战胜的对手，而我无法战胜的，却是你可以轻易解决的。”
“今后，还会出现很多诸如此类的危险，难保不会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到那时，我需要你肩负起来，就像这次一样。”
“我和她，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见过面，但我相信对你的了解，既然是同一个人，那么她绝不会因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而感到后悔......”
“那么你呢？换做是你，无月，你会感到后悔吗？会因为可能到来的死亡，放弃心中的信念，踟蹰不前吗？”
“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和你一样的......那种想要变强的信念。”
“所以，现在，你会怎么做？”
“我......”
无月有些恍惚。
假如换做是穆恩，死去的是自己，她会怎么做？
如果放在以前刚认识她的时候，或许无月会质疑，会胡乱揣测。
可是一路走来，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的同行，无月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她会做出和自己一样的选择......
“我会选择变强，像她一样，甚至比她更强。”
“我会带着她的那一份......走下去。”
“矢志不渝。”
说完，无月忍了许久的眼泪，再也拦不住，夺眶而出，靠在白夜胸前，痛快地哭了出来。
“嗯。”
“我从不怀疑。”
在这世界的角落，没人会注意到无月心碎的哭泣。
只有森林，静静聆听着，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晚。
随着一阵叹息，无月红着眼眶抬起头，认真看着白夜说道:
“师父，我想要去见她。”
“嗯？”
白夜被无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有些懵。
“......师父，刚刚露莎卡小姐说，她的灵魂被世界树收纳，我想去找芙蕾雅小姐，她一定有办法，让我再见她一面。”
“原来如此......你已经见过那树里的......”
白夜已经从卡兰蒂亚那里，知晓了树中神灵的身份。
“那便去吧，没有了告别，难免留下遗憾。”
......
树下，无月上前，缓缓凑近树干，学着穆恩的样子，轻声呼唤着芙蕾雅的名字。
这次很快，双马尾芙蕾雅显出身形，一如既往居高临下地看着无月:
“又是你啊，事情我已经从主体那了解了......”
说到这里，芙蕾雅有些不好意思。
“我得先和你说声抱歉，之前是我态度太差，然后......我还得和你说一句谢谢。”
“谢谢你，也谢谢......另一个你。”
“其实，芙蕾雅知道你要来找她，所以，我等很久了......”
双马尾芙蕾雅言语间有些不自然，显然是第一次和人道歉。
“没事的，芙蕾雅小姐......”
“那么，我们走吧。”
芙蕾雅说着，伸手便要将无月摄入树中。
“我就不去了，无月。”
白夜站在一旁，对无月说道。
“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对吧？”
“没错，师父。”
这是我“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