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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师皱眉:“苏,你这样会伤的。”

    “伤也比被库里投死强。”他喘着粗气,又加了十磅。

    傍晚六点,苏盘独自留在录像室。屏幕定格在库里第三节那次双掩护跑位。他反复倒带,观察库里启动前的重心偏移、脚步角度、甚至呼吸节奏。

    “他在借掩护前,左肩会先晃一下。”苏盘喃喃自语,“假动作前置。”

    他掏出笔记本,写下一行字:**库里习惯用左肩虚晃,实际向右切。但若防守人提前卡右,他会急停后仰——出手点比常规高两英寸。**

    合上本子,他揉了揉太阳穴。手机震动,经纪人发来消息:“耐克想签你新代言,报价三年两千五百万。他们看了你封盖库里的集锦,说你是‘禁区守护神’。”

    苏盘回复:“先看合同细节。”

    放下手机,他望向窗外。洛杉矶夜色渐浓。他知道,联盟已经开始重新评估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蹲坑的蓝领中锋,而是能换防、能协防、甚至能拉开空间的现代中锋。

    但没人知道,他练投篮不是为了进攻。

    是为了逼对手不敢收缩。

    是为了让库里下次跑位时,犹豫要不要往内线钻。

    ---

    两天后,孟菲斯。

    联邦快递球馆,气温低得吓人。客队更衣室暖气坏了,苏盘裹着厚毛巾进场热身。灰熊主场向来以身体对抗着称,小贾伦·杰克逊早就放话:“今晚让他尝尝孟菲斯的铁血。”

    第一节,灰熊果然凶狠。莫兰特突破分球,小贾伦空接暴扣,落地时故意撞向苏盘胸口。

    苏盘纹丝不动。

    “Nice try.”他低声说。

    回攻,詹姆斯高位策应,苏盘顺下。浓眉拉到右侧底角,吸引防守。苏盘接球瞬间,小贾伦扑上来。他没有强起,而是一个击地回传给跟进的里夫斯。后者轻松上篮。

    哈姆在场边鼓掌。

    第二节,灰熊变阵,祭出双塔。小贾伦+克拉克,意图绞杀内线。苏盘被迫更多时间待在低位。但他不慌,连续抢下三个前场篮板,两次补扣得手。

    一次争抢中,克拉克肘子扫到他下巴。裁判没吹。苏盘抹了把嘴角,尝到一丝血腥味。

    他走到克拉克面前,盯着对方眼睛:“下次,我会让你吃t。”

    克拉克冷笑:“嘴硬?”

    苏盘转身就走,心里却在盘算:这人喜欢卡位时伸手掏球,但重心太高。只要逼他起跳,就能造犯规。

    第三节,苏盘主动要球。低位单打小贾伦。他背身靠了两下,突然转身面筐。小贾伦以为他要强攻,重心后撤。苏盘却一个击地,塞给溜底线的浓眉。

    浓眉暴扣!

    湖人反超。

    解说惊呼:“苏盘现在像指挥官!”

    末节决战,灰熊落后四分。莫兰特持球强突,苏盘沉退防守。莫兰特急停抛投,苏盘高高跃起——

    指尖点到球!

    球改变轨迹,砸在篮板侧沿。浓眉抢下篮板,立刻长传。里夫斯快下,单手劈扣!

    灰熊主场鸦雀无声。

    终场哨响,湖人105比98取胜。

    苏盘数据:18分14篮板5盖帽3助攻。

    赛后采访,记者问:“你今天多次策应,是不是转型了?”

    苏盘摇头:“我只是让球流动起来。篮球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记者追问:“听说你练了三分?”

    “练了。”他顿了顿,“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投。”

    “为什么?”

    “因为我的任务是守护禁区。”他眼神平静,“不是当得分王。”

    ---

    回到洛杉矶,已是凌晨三点。

    苏盘没回家,直接去了康复中心。右腿神经压迫症状加重,走路有点跛。理疗师给他做电刺激,电流窜过肌肉,疼得他额头冒汗。

    “你得休息一周。”理疗师说。

    “不行。”苏盘咬牙,“后天打快船。”

    “你这样会废掉的!”

    “废掉也比输球强。”他闭上眼,“莱昂纳德和乔治都在等着撕碎我们。我不能躺。”

    理疗师叹气,调低电流强度。

    清晨七点,苏盘出现在训练馆。他没参加全队合练,独自在角落做平衡训练。单脚站立,闭眼,保持三十秒。右腿颤抖,但他坚持完成。

    中午,球队开会。哈姆放出快船录像。

    “他们最近打小阵容,祖巴茨拉出去挡拆,哈登和威少轮流点名内线。”哈姆指着屏幕,“苏,你可能又要打四号位。”

    苏盘点头:“没问题。”

    浓眉皱眉:“你腿……”

    “我能打。”苏盘打断,“而且,我研究过哈登。他喜欢在挡拆后往左走,但其实右路突破更快。他骗人。”

    哈姆惊讶:“你怎么知道?”

    “看他过去五十场录像。”苏盘语气平淡,“他每次假装往左,肩膀会先动。但脚步落地时,右脚尖会提前转向。”

    全场安静。

    里夫斯小声嘀咕:“怪物……”

    ---

    对阵快船,斯台普斯中心座无虚席。

    开场跳球,苏盘赢下。湖人首攻,苏盘提到高位。哈登立刻换防,眼神警惕。他听说过苏盘练投篮的事。

    苏盘没投。一个击地,给空切的詹姆斯。

    老詹轻松上篮。

    快船进攻,哈登持球。他叫祖巴茨挡拆,果然往左走。苏盘提前横移,卡死路线。哈登被迫回传,乔治接球强投——打铁。

    湖人反击,苏盘再次高位策应。这次他假传真投。哈登扑上来,苏盘却一个击地,塞给顺下的海斯。

    海斯扣篮得手。

    快船教练泰伦·卢坐不住了,立刻叫暂停。

    第二节,快船变招。乔治持球单打浓眉,哈登则频繁找苏盘错位。一次回合,哈登背打苏盘,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后撤步三分。

    苏盘扑出去,但慢了半拍。

    唰!

    球进。

    哈登摊手,看向苏盘:“大个子,跟不上了吧?”

    苏盘没说话,回防时眼神冷得像冰。

    下一回合,湖人发底线球。苏盘提到三分线外接球。哈登贴上来,一脸不屑。苏盘突然启动,一个交叉步,从哈登右侧突破!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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