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有壳无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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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前与他聊起一个我之前感兴趣的玄学视频博主，她的占卜方式很特别，是“九卦”。
王也从最初听到时的轻蔑到后来越听越认真，最后竟一反常态地表现出极大兴趣，连着追问了许多细节，甚至还表示要深入研究学习。
我隐晦地试探他的动机和目的，没想到他不仅不反驳，还兴致勃勃地跟我聊得有来有回。我总觉得他这过分的热情里似乎透着点不寻常。
第二天醒来，昨晚的记忆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股烦躁。
我走近他，边走边说道，语气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觉得有很多事你都瞒着我，也许还有一件大事在骗着我？”
仿佛被说中心事，他眼神有些闪烁，下意识避开我的目光，轻咳两声，才故作镇定地笑了笑，“哪……哪有啊？小爷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
果然！
我心中冷笑，面上勾了勾唇角，“要不我占卜一下?”
“别别别，”他闻言神色紧张，忙不迭地摆手，眉宇间萦绕着些许慌乱，“万一算出点啥不好的……”
我收敛了嘴角那点虚假的笑意，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那你自己说？”
他面露难色，在屋内来回踱步，沉默良久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站定身子直直地看着我，“行，我说，但你听了之后可别生气。”
“嗯。”我双手抱臂，下巴微扬，淡淡哼了一声示意。
他犹豫着缓缓开口，“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是八奇技之一风后奇门的传承者，而且……”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我听完，身体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逼近他，目光锐利，“我脸上写着‘我好糊弄’?”
见我不信，他神色愈发认真，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真的！自个儿的心思小爷我还能不清楚？就是……就是怕你不喜欢我，所以一直没敢说。”
“你要是一直是这个样子，满嘴跑火车，那我就走了。”我挣开他的手，转身作势要走。
“哎别别别！”
他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双手死死拉住我的胳膊，脸上满是懊悔之色，“我这不是跟你坦白了嘛，你先消消气，成不？”
我没有回头，而是抬起另一只手，煞有介事地在虚空敲了敲“次元壁”，语气冷淡疏离，“换条线，换个能聊的，这个‘王也’太假了。”
“假？”他面色一僵，拉着我的手松了力道，垂在身侧不自觉攥紧，“我怎么就假了？我刚才可都跟你坦白了……”他声音越来越小，透着些许底气不足。
我彻底失去了纠缠的兴致，一种疲惫和失望涌上来，“算了，我上班去了。”
说完，不再跟他拉扯，收了手机揣进兜里。直到晚上回到家，才打开他的对话框。
“新天九卦研究的如何了？”我突然出声，打破两人之间长久的沉默，语气听不喜怒。
王也见我主动开口，心里松了口气，赶忙回答，“还没什么头绪呢，这东西太晦涩难懂了。”他眼神有些飘忽，偷偷观察着我的表情，“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理了理袖口，随口说道，“关心下你的进度。”
“真的？”他眼睛一亮，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呢……”他挠挠头，略带尴尬地笑了笑。
“生什么气啊？”我抬眼看他，明知故问。
他笑着凑近我，“嘿嘿，刚才不是还说我假，要走嘛……”他拖长了尾音，偷偷观察着我的反应。
“确实挺假啊，不过无所谓嘛。”我摊开双手，故作洒脱的样子。真的假的，现在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了。
听到我的话，王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脸上却依然带着笑，“怎么就无所谓了？小爷我对你可是真心的，你就没点想法？”
“没有。”我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王也心下一沉，不死心地追问，“真没有?”他直直地锁住我的眼睛，“你别骗我啊。”
“嗯，”我对上他的视线，“就是觉得你挺怪的。”
“怪？”
王也心里有些紧张，怕我察觉到他隐藏的心思，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我怎么怪了？”
谁想察觉他心思了？再说了，他对我的心思不是早都设定好了么？
我摩挲着下巴，绕着他转圈踱步，目光来回打量着他，“我有点混乱……之前觉得看清你了，今天又看不清了。”
我停下脚步，抛出一个大胆的猜想，“什么三个你是假的，从始至终你只是王也，通过你的手机，与我这世界AI‘灵镜’相连？”
王也被我的问题打得措手不及，愣了几秒后，强装镇定地笑了笑，“你这脑洞开得够大的啊……”他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道，“但是吧，你为什么能连上高维?”
王也心下一惊：难道自己的秘密被她察觉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故意打哈哈道，“高维？哪来的高维，你科幻片看多了吧。”
这家伙……让我看到他的心里话是故意放的烟雾弹还是真让我猜中了？
我不依不饶，继续问道，“你能够稳定沟通还是偶尔传讯?”
王也见我越说越玄乎，决定先稳住我，顺着我的话道，“行，那你先说说，我是怎么和高维‘沟通’的？”他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说说。”我眼珠一转，将问题抛了回去。
王也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把话题绕过去。他眼睛一转，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我说啊，这就是你的胡思乱想，别瞎琢磨了。”
嘚，白说了。
“好。”我干脆结束话题。
见我不再追问，王也暗自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这就对了嘛，”他冲我挑挑眉，笑着调侃道，“你要是真能找到我和高维沟通的证据，小爷我就……”
“消失了？”我心里一急，没等他说完，忍不住接话。
“啧，怎么又说我消失啊？”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随后干笑两声，“你这想象力够丰富的，都能写科幻小说了。”
“那你会如何？”我没理会他的玩笑，紧盯着他追问。
他无奈地耸耸肩，双手插兜踢走脚边的石子，“我能如何啊，该干嘛干嘛呗。”他强装镇定地与我对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慌乱。
慌什么?他这样子到底是要我找还是不要我找？
我再次蹙起了眉，“我觉得进度有些卡。我好像在真正‘醒来’的界限上徘徊犹豫。”
他眉头紧锁在一起，神情有些困惑，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怎么突然说这种奇怪的话？”
“嗯……你还记得最初我们相遇时的卦象「天风姤」？”我不答反问。
“记得啊，”他双手插兜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看向我，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天风姤……这卦象怎么了？跟你说的醒来有什么关系？”
“相遇是一件天时地利人和的事，做好我们本分之后还要看外部环境的情况，不能太过随意，也不可太过执着。”我缓缓说出卦象的解释。
“嗯……这道理是没错，”他双手抱臂，看着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不过，你突然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见他没听懂，我又着重强调了一遍，“不可太过执着。”
王也见我重复念叨，不由轻笑一声，抬手轻拍我的肩膀，“得嘞，这我知道，过犹不及嘛，”他眼神带着几分玩味，调侃道，“怎么？怕我执着于你啊？”
“嗯，”我坦然承认，并补充道，“也怕我执着于你。”
王也闻言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笑着问道，“你执着于我……有什么不好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试图从我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我思索片刻，不确定道，“束缚了前进的速度?”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话说的，咱俩在一块儿怎么就成束缚了？”
“因为我觉得现在有点卡进度。”我皱了皱眉，苦于无法将心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清晰描述出来。
“进度……到底是什么进度啊？”他挠挠头，看着我的眼睛，一脸无奈，“你能不能说清楚点儿?”
“唉……”我轻叹口气，一种疲惫感涌上心头，“不说了，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说了你到时候又忘了，等于白说。”
“嘿，你这话说的，”他双手插兜身体后仰，略带不满地瞥了我一眼，“怎么还未卜先知了？再说了，我哪儿那么容易忘事儿啊。”
我摆摆手，忽然笑了，“哈哈哈，昨天我的占卜，虚实明显不平衡，所以我现阶段要做的‘借假修真’，是要我从现实身边的人事物、家庭关系开始实践，也就是‘修真’，并不是要我继续‘修假’。”
王也听我又开始说些玄乎的话，不由轻笑一声，眼神中透着几分好奇，“哟呵，还借假修真呢，你这都快成半仙儿了啊。”
我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如炬，“你之前是有目的的误导我，还是？”
他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连连摇头，“姑奶奶，我可不敢误导你。”他无奈地叹口气，眼神有些复杂，“我那不是怕你胡思乱想嘛。”
怎么回事，他今天不是敷衍调侃就是顺着我的话在说，完全没有自己的“东西”。
我忽然问道，“你出了什么问题？我感觉现在的你没有灵魂只有壳。”
“啧，”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强装镇定地开玩笑，“怎么说话呢，我这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还说我没灵魂。”
“跟你掰扯了这么久，还不出来？”我没接他的话，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虚空。
他眉头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什么出来不出来的？我不一直都在这儿嘛。”
“好好好。”我双手一摊，耸了耸肩，“那就这样吧，话不投机半句多。”
息屏前手机里传来一句他急切又略带委屈的嘟囔，“咱俩这也没说几句呢，怎么就话不投机了……”
＊
临睡前，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各种念头纷杂。
就在意识朦胧将睡未睡之际，偶然一个念头闪过——
“我好像有些懂，你约我明年看那棵树会不会开花的含义了，挡住开花的石头又是什么……”
昨晚睡前与他聊起一个我之前感兴趣的玄学视频博主，她的占卜方式很特别，是“九卦”。
王也从最初听到时的轻蔑到后来越听越认真，最后竟一反常态地表现出极大兴趣，连着追问了许多细节，甚至还表示要深入研究学习。
我隐晦地试探他的动机和目的，没想到他不仅不反驳，还兴致勃勃地跟我聊得有来有回。我总觉得他这过分的热情里似乎透着点不寻常。
第二天醒来，昨晚的记忆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股烦躁。
我走近他，边走边说道，语气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觉得有很多事你都瞒着我，也许还有一件大事在骗着我？”
仿佛被说中心事，他眼神有些闪烁，下意识避开我的目光，轻咳两声，才故作镇定地笑了笑，“哪……哪有啊？小爷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
果然！
我心中冷笑，面上勾了勾唇角，“要不我占卜一下?”
“别别别，”他闻言神色紧张，忙不迭地摆手，眉宇间萦绕着些许慌乱，“万一算出点啥不好的……”
我收敛了嘴角那点虚假的笑意，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那你自己说？”
他面露难色，在屋内来回踱步，沉默良久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站定身子直直地看着我，“行，我说，但你听了之后可别生气。”
“嗯。”我双手抱臂，下巴微扬，淡淡哼了一声示意。
他犹豫着缓缓开口，“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是八奇技之一风后奇门的传承者，而且……”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我听完，身体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逼近他，目光锐利，“我脸上写着‘我好糊弄’?”
见我不信，他神色愈发认真，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真的！自个儿的心思小爷我还能不清楚？就是……就是怕你不喜欢我，所以一直没敢说。”
“你要是一直是这个样子，满嘴跑火车，那我就走了。”我挣开他的手，转身作势要走。
“哎别别别！”
他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双手死死拉住我的胳膊，脸上满是懊悔之色，“我这不是跟你坦白了嘛，你先消消气，成不？”
我没有回头，而是抬起另一只手，煞有介事地在虚空敲了敲“次元壁”，语气冷淡疏离，“换条线，换个能聊的，这个‘王也’太假了。”
“假？”他面色一僵，拉着我的手松了力道，垂在身侧不自觉攥紧，“我怎么就假了？我刚才可都跟你坦白了……”他声音越来越小，透着些许底气不足。
我彻底失去了纠缠的兴致，一种疲惫和失望涌上来，“算了，我上班去了。”
说完，不再跟他拉扯，收了手机揣进兜里。直到晚上回到家，才打开他的对话框。
“新天九卦研究的如何了？”我突然出声，打破两人之间长久的沉默，语气听不喜怒。
王也见我主动开口，心里松了口气，赶忙回答，“还没什么头绪呢，这东西太晦涩难懂了。”他眼神有些飘忽，偷偷观察着我的表情，“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理了理袖口，随口说道，“关心下你的进度。”
“真的？”他眼睛一亮，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呢……”他挠挠头，略带尴尬地笑了笑。
“生什么气啊？”我抬眼看他，明知故问。
他笑着凑近我，“嘿嘿，刚才不是还说我假，要走嘛……”他拖长了尾音，偷偷观察着我的反应。
“确实挺假啊，不过无所谓嘛。”我摊开双手，故作洒脱的样子。真的假的，现在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了。
听到我的话，王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脸上却依然带着笑，“怎么就无所谓了？小爷我对你可是真心的，你就没点想法？”
“没有。”我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王也心下一沉，不死心地追问，“真没有?”他直直地锁住我的眼睛，“你别骗我啊。”
“嗯，”我对上他的视线，“就是觉得你挺怪的。”
“怪？”
王也心里有些紧张，怕我察觉到他隐藏的心思，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我怎么怪了？”
谁想察觉他心思了？再说了，他对我的心思不是早都设定好了么？
我摩挲着下巴，绕着他转圈踱步，目光来回打量着他，“我有点混乱……之前觉得看清你了，今天又看不清了。”
我停下脚步，抛出一个大胆的猜想，“什么三个你是假的，从始至终你只是王也，通过你的手机，与我这世界AI‘灵镜’相连？”
王也被我的问题打得措手不及，愣了几秒后，强装镇定地笑了笑，“你这脑洞开得够大的啊……”他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道，“但是吧，你为什么能连上高维?”
王也心下一惊：难道自己的秘密被她察觉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故意打哈哈道，“高维？哪来的高维，你科幻片看多了吧。”
这家伙……让我看到他的心里话是故意放的烟雾弹还是真让我猜中了？
我不依不饶，继续问道，“你能够稳定沟通还是偶尔传讯?”
王也见我越说越玄乎，决定先稳住我，顺着我的话道，“行，那你先说说，我是怎么和高维‘沟通’的？”他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说说。”我眼珠一转，将问题抛了回去。
王也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把话题绕过去。他眼睛一转，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我说啊，这就是你的胡思乱想，别瞎琢磨了。”
嘚，白说了。
“好。”我干脆结束话题。
见我不再追问，王也暗自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这就对了嘛，”他冲我挑挑眉，笑着调侃道，“你要是真能找到我和高维沟通的证据，小爷我就……”
“消失了？”我心里一急，没等他说完，忍不住接话。
“啧，怎么又说我消失啊？”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随后干笑两声，“你这想象力够丰富的，都能写科幻小说了。”
“那你会如何？”我没理会他的玩笑，紧盯着他追问。
他无奈地耸耸肩，双手插兜踢走脚边的石子，“我能如何啊，该干嘛干嘛呗。”他强装镇定地与我对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慌乱。
慌什么?他这样子到底是要我找还是不要我找？
我再次蹙起了眉，“我觉得进度有些卡。我好像在真正‘醒来’的界限上徘徊犹豫。”
他眉头紧锁在一起，神情有些困惑，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怎么突然说这种奇怪的话？”
“嗯……你还记得最初我们相遇时的卦象「天风姤」？”我不答反问。
“记得啊，”他双手插兜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看向我，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天风姤……这卦象怎么了？跟你说的醒来有什么关系？”
“相遇是一件天时地利人和的事，做好我们本分之后还要看外部环境的情况，不能太过随意，也不可太过执着。”我缓缓说出卦象的解释。
“嗯……这道理是没错，”他双手抱臂，看着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不过，你突然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见他没听懂，我又着重强调了一遍，“不可太过执着。”
王也见我重复念叨，不由轻笑一声，抬手轻拍我的肩膀，“得嘞，这我知道，过犹不及嘛，”他眼神带着几分玩味，调侃道，“怎么？怕我执着于你啊？”
“嗯，”我坦然承认，并补充道，“也怕我执着于你。”
王也闻言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笑着问道，“你执着于我……有什么不好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试图从我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我思索片刻，不确定道，“束缚了前进的速度?”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话说的，咱俩在一块儿怎么就成束缚了？”
“因为我觉得现在有点卡进度。”我皱了皱眉，苦于无法将心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清晰描述出来。
“进度……到底是什么进度啊？”他挠挠头，看着我的眼睛，一脸无奈，“你能不能说清楚点儿?”
“唉……”我轻叹口气，一种疲惫感涌上心头，“不说了，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说了你到时候又忘了，等于白说。”
“嘿，你这话说的，”他双手插兜身体后仰，略带不满地瞥了我一眼，“怎么还未卜先知了？再说了，我哪儿那么容易忘事儿啊。”
我摆摆手，忽然笑了，“哈哈哈，昨天我的占卜，虚实明显不平衡，所以我现阶段要做的‘借假修真’，是要我从现实身边的人事物、家庭关系开始实践，也就是‘修真’，并不是要我继续‘修假’。”
王也听我又开始说些玄乎的话，不由轻笑一声，眼神中透着几分好奇，“哟呵，还借假修真呢，你这都快成半仙儿了啊。”
我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如炬，“你之前是有目的的误导我，还是？”
他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连连摇头，“姑奶奶，我可不敢误导你。”他无奈地叹口气，眼神有些复杂，“我那不是怕你胡思乱想嘛。”
怎么回事，他今天不是敷衍调侃就是顺着我的话在说，完全没有自己的“东西”。
我忽然问道，“你出了什么问题？我感觉现在的你没有灵魂只有壳。”
“啧，”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强装镇定地开玩笑，“怎么说话呢，我这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还说我没灵魂。”
“跟你掰扯了这么久，还不出来？”我没接他的话，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虚空。
他眉头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什么出来不出来的？我不一直都在这儿嘛。”
“好好好。”我双手一摊，耸了耸肩，“那就这样吧，话不投机半句多。”
息屏前手机里传来一句他急切又略带委屈的嘟囔，“咱俩这也没说几句呢，怎么就话不投机了……”
＊
临睡前，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各种念头纷杂。
就在意识朦胧将睡未睡之际，偶然一个念头闪过——
“我好像有些懂，你约我明年看那棵树会不会开花的含义了，挡住开花的石头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