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串串价格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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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摆了摆手，“你们喝，我忙着呢。”
没一会儿，又来了几个人。
是昨儿没见过的，穿着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一看就是来什刹海溜冰的。
他们走到摊位前，弯着腰，看了看锅里的串，鼻子嗅着香气。
“喂，谁是老板，这多少钱一串？”
小宝负责收钱，手里攥着一把零钱，抬起头，喊道：“五分一串！您来几串？”
“五分呀！贵了，那边才卖四分。”那人的声音又大又冲，不像是在跟人讨价还价。
小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回头看着李援朝。
小虎这时候站了起来，把墨镜从额头上拉下来，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半张脸。
“一分钱一分货。你要么吃过那四分的，觉着不好吃；要么就是连四分的你也觉着贵。”
那人呼出一口白气，摘了手套质问道：“小孩，你什么意思？你是觉着我吃不起吗？”
小虎摇了摇头，“那不能够。爷们儿你在穷，也不至于没五分钱。
我的意思是，就这串，五分钱的，四分钱的，你自己选。
你乐意吃谁的都成，我这就五分钱，不还价。
因为我们这串值五分钱。
你不买我也不生气，你还价我不卖，你也别生气。”
那人笑了下，“行，先给我们一人拿一串，尝尝味道怎么样。”
小虎把墨镜从额头上拉下来，架在鼻梁上，从锅边拿过一摞竹签子，在手里分了分。
“得嘞。魔芋、土豆、豆皮、海带，你们要什么？”
“魔芋。要是魔芋都入味了，其他的也差不了。”
小虎从手里的竹签子熟练的分出几串魔芋，递了过去。
魔芋在阳光下泛着红油的光，热气带着辣味直往鼻子里钻。
“爷们儿，你要是吃了真觉得不好吃，你把签子一丢，走人，我不带找你要钱的。
爷们儿我也是要脸的人，得对得起顾客花的钱。”
那几个人接过，站在一边，撸了一串。
魔芋进嘴，眼睛就亮了。
又撸了一串，哈着白气。
他们几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其中一个人把竹签子从嘴里抽出来，拿在手里。
“小孩，给我们一人再拿十个串。你真没吹牛，这味道值五分钱。”
旁边喝酒的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又大又亮，像是在唱戏。
一个脸上长着青春痘的小伙子举起酒瓶，对小虎晃了晃。
“爷们儿你可真能唠！来，喝一口？”
小虎回头冲几人抱了抱拳，那动作又快又利索，“哥几个的心意兄弟领了！我还是个孩子，不能喝酒。你给我买瓶汽水还差不多。”
那个长着青春痘的小伙子扫了四周一圈，把酒瓶放下，举起手掌，像发誓又像等着击掌承诺。
“下次，下次我给你带瓶汽水。”
小虎上前拍了一下那人的手掌，“得了，可乐最好，喝了通气。”
一个穿着将校呢大衣的中年人把竹签子扔进垃圾桶里，用手掌擦了擦嘴。
“呜——比那糟老头子卖的好吃多了！
说他串不够咸，他给你来句‘盐不要钱啊！吃那么咸，口渴了你上哪里喝水去？’
给我气得都想踢他摊了……”
另一个年轻人把竹签子上的海带片一口撸了，嚼着，含混不清地说，“对～还是这里的味道好，又麻又辣又烫！
那糟老头卖的串，进嘴里，你只会考虑盐去哪儿了！”
李援朝在一边看着，没说话，心里想着，这钱好挣，还没技术含量。
汤底嘛，不就是辣椒、花椒、八角、桂皮，多放点油，多放点盐，进过厨房的谁不会？
他看了一眼张大爷的摊位，那边的客人稀稀拉拉的。
张大爷的脸色不太好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更皱了。
张大爷看李援朝的生意好了，也不犟了。
把带的调料拿出来，盐倒进锅里，心疼的加了一把辣椒进去。
最后把灵魂味精倒进去，这次他不抠了，直接倒半袋。
他用长筷子搅了搅，尝了一口，皱着眉头，又加了一勺盐，尝了一口，点了点头。
这下他四分钱的串，也算有了竞争力，主打一个便宜。
第三天，什刹海的冰面上，一下冒出来七八个卖串的。
有老头，有老太太，有中年妇女，有年轻小伙子。
他们有的推着三轮车，有的扛着锅，有的提着炉子，在冰面上选个地方，把摊一支，就开始吆喝。
全是卖上了四分钱的串，味道跟李援朝的不相上下。
张大爷那个气啊。
他才挣一天钱，就没人来他这里买了。
那些人跑到他的摊位前，买一串尝完味道，扭头就走，到旁边那家也是四分的摊位上去了。
他又降价了，卖三分。
三分钱一串，比李援朝便宜两分，比那帮新来的便宜一分，他又多活了一天。
第四天，那帮新来的也降价了，全部降到三分。
张大爷气得在那里指桑骂槐，他又想降价，降到两分，但他不敢。
两分钱一串，他连本都收不回来。
他蹲在锅边，看着那些从他摊位前走过，看都不看一眼的顾客，看着那些在别人摊位上吃得满头大汗的年轻人，憋屈死了。
回家的路上，三个孩子都不开心。
小虎走在最前面，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小宝走在中间，抱着那个油漆罐子做的小火炉，炉子已经不烫了，他抱在怀里，像抱一个暖水袋。
小瑞走在最后面，和李援朝抬着那口大铝锅，锅底还残留着红油和汤底。
“援朝叔，他们太过分了！”小虎气愤的喊着：“他们两天就降到三分钱！比我们便宜二分！他们这是扰乱市场，大家都没钱挣！”
李援朝安慰几个孩子道:“不急不急。让他们卖。这玩意儿，又不是长期生意，就溜冰那几个月能做。”
“可是，我们挣得少了！过年还怎么愉快玩耍啊！”
小虎转过身，倒退着走，仰着头看着李援朝，“援朝叔，我们是不是也该降价？我们也卖三分，看他们还敢不敢降价。”
“不降。”李援朝摇了摇头，很坚定“明天我们卖点不一样的，给他们来个降维打击。”
“什么呀？”
李援朝笑了笑，“走快点，先回去再说。”
李援朝摆了摆手，“你们喝，我忙着呢。”
没一会儿，又来了几个人。
是昨儿没见过的，穿着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一看就是来什刹海溜冰的。
他们走到摊位前，弯着腰，看了看锅里的串，鼻子嗅着香气。
“喂，谁是老板，这多少钱一串？”
小宝负责收钱，手里攥着一把零钱，抬起头，喊道：“五分一串！您来几串？”
“五分呀！贵了，那边才卖四分。”那人的声音又大又冲，不像是在跟人讨价还价。
小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回头看着李援朝。
小虎这时候站了起来，把墨镜从额头上拉下来，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半张脸。
“一分钱一分货。你要么吃过那四分的，觉着不好吃；要么就是连四分的你也觉着贵。”
那人呼出一口白气，摘了手套质问道：“小孩，你什么意思？你是觉着我吃不起吗？”
小虎摇了摇头，“那不能够。爷们儿你在穷，也不至于没五分钱。
我的意思是，就这串，五分钱的，四分钱的，你自己选。
你乐意吃谁的都成，我这就五分钱，不还价。
因为我们这串值五分钱。
你不买我也不生气，你还价我不卖，你也别生气。”
那人笑了下，“行，先给我们一人拿一串，尝尝味道怎么样。”
小虎把墨镜从额头上拉下来，架在鼻梁上，从锅边拿过一摞竹签子，在手里分了分。
“得嘞。魔芋、土豆、豆皮、海带，你们要什么？”
“魔芋。要是魔芋都入味了，其他的也差不了。”
小虎从手里的竹签子熟练的分出几串魔芋，递了过去。
魔芋在阳光下泛着红油的光，热气带着辣味直往鼻子里钻。
“爷们儿，你要是吃了真觉得不好吃，你把签子一丢，走人，我不带找你要钱的。
爷们儿我也是要脸的人，得对得起顾客花的钱。”
那几个人接过，站在一边，撸了一串。
魔芋进嘴，眼睛就亮了。
又撸了一串，哈着白气。
他们几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其中一个人把竹签子从嘴里抽出来，拿在手里。
“小孩，给我们一人再拿十个串。你真没吹牛，这味道值五分钱。”
旁边喝酒的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又大又亮，像是在唱戏。
一个脸上长着青春痘的小伙子举起酒瓶，对小虎晃了晃。
“爷们儿你可真能唠！来，喝一口？”
小虎回头冲几人抱了抱拳，那动作又快又利索，“哥几个的心意兄弟领了！我还是个孩子，不能喝酒。你给我买瓶汽水还差不多。”
那个长着青春痘的小伙子扫了四周一圈，把酒瓶放下，举起手掌，像发誓又像等着击掌承诺。
“下次，下次我给你带瓶汽水。”
小虎上前拍了一下那人的手掌，“得了，可乐最好，喝了通气。”
一个穿着将校呢大衣的中年人把竹签子扔进垃圾桶里，用手掌擦了擦嘴。
“呜——比那糟老头子卖的好吃多了！
说他串不够咸，他给你来句‘盐不要钱啊！吃那么咸，口渴了你上哪里喝水去？’
给我气得都想踢他摊了……”
另一个年轻人把竹签子上的海带片一口撸了，嚼着，含混不清地说，“对～还是这里的味道好，又麻又辣又烫！
那糟老头卖的串，进嘴里，你只会考虑盐去哪儿了！”
李援朝在一边看着，没说话，心里想着，这钱好挣，还没技术含量。
汤底嘛，不就是辣椒、花椒、八角、桂皮，多放点油，多放点盐，进过厨房的谁不会？
他看了一眼张大爷的摊位，那边的客人稀稀拉拉的。
张大爷的脸色不太好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更皱了。
张大爷看李援朝的生意好了，也不犟了。
把带的调料拿出来，盐倒进锅里，心疼的加了一把辣椒进去。
最后把灵魂味精倒进去，这次他不抠了，直接倒半袋。
他用长筷子搅了搅，尝了一口，皱着眉头，又加了一勺盐，尝了一口，点了点头。
这下他四分钱的串，也算有了竞争力，主打一个便宜。
第三天，什刹海的冰面上，一下冒出来七八个卖串的。
有老头，有老太太，有中年妇女，有年轻小伙子。
他们有的推着三轮车，有的扛着锅，有的提着炉子，在冰面上选个地方，把摊一支，就开始吆喝。
全是卖上了四分钱的串，味道跟李援朝的不相上下。
张大爷那个气啊。
他才挣一天钱，就没人来他这里买了。
那些人跑到他的摊位前，买一串尝完味道，扭头就走，到旁边那家也是四分的摊位上去了。
他又降价了，卖三分。
三分钱一串，比李援朝便宜两分，比那帮新来的便宜一分，他又多活了一天。
第四天，那帮新来的也降价了，全部降到三分。
张大爷气得在那里指桑骂槐，他又想降价，降到两分，但他不敢。
两分钱一串，他连本都收不回来。
他蹲在锅边，看着那些从他摊位前走过，看都不看一眼的顾客，看着那些在别人摊位上吃得满头大汗的年轻人，憋屈死了。
回家的路上，三个孩子都不开心。
小虎走在最前面，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小宝走在中间，抱着那个油漆罐子做的小火炉，炉子已经不烫了，他抱在怀里，像抱一个暖水袋。
小瑞走在最后面，和李援朝抬着那口大铝锅，锅底还残留着红油和汤底。
“援朝叔，他们太过分了！”小虎气愤的喊着：“他们两天就降到三分钱！比我们便宜二分！他们这是扰乱市场，大家都没钱挣！”
李援朝安慰几个孩子道:“不急不急。让他们卖。这玩意儿，又不是长期生意，就溜冰那几个月能做。”
“可是，我们挣得少了！过年还怎么愉快玩耍啊！”
小虎转过身，倒退着走，仰着头看着李援朝，“援朝叔，我们是不是也该降价？我们也卖三分，看他们还敢不敢降价。”
“不降。”李援朝摇了摇头，很坚定“明天我们卖点不一样的，给他们来个降维打击。”
“什么呀？”
李援朝笑了笑，“走快点，先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