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人类补全计划（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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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黑兔、怠惰两人混战的时候。
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东方凛站在原地，体内金光翻涌，被明阳城死死压制的灵魂也随之而缓解了开来。
解封后的第一时间，东方凛便发现了不远处黑兔和怠惰缠斗在一起的情况。
机甲与命运交织，炮火与涟漪对撞。
而“神”，就在不远处沉寂着，静候采撷。
东方凛又瞥了还在缠斗的两人一眼，深吸一口气。
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抬起头，看向“神”表象之下，那充斥于其体内的‘LcL之海’。
生命之汤中，可以看见无数张面孔静静酣睡着。
他们回归了“神”，却并未就此消失，只是在“神”的体内沉湎着。
他们还可以被救回来。
那……他是否可以趁黑兔和怠惰缠斗的时机——
把那些灵魂，从莉莉丝身上撕下来呢？
反正“神”已经完成了降临，其存在与否对于色欲、怠惰来说或许很有意义，但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甚至若是将其从莉莉丝身上撕下，自己或许也能……
没有丝毫犹豫，东方凛掌心逸出【第三法】的微光，刹那间在他身畔化作了一个完全被【第三法】封印的分身。
而他本身却趁此机会使用【第三法】完全压抑自身气息，悄无声息的凑向了那“神”的所在。
他距离LcL海洋越来越近。
十丈。
五丈。
三丈……
就在这时，东方凛眼前忽地泛起命运的涟漪。
那涟漪并不大，即便是东方凛也敢闯过去。
可……
它的出现也代表着——
他被发现了！
【第三法】！
辉光大放，陡然在他身畔化作一方镇压周身的城池。
几乎就在明阳城浮现的刹那——
“砰！”
一声爆响，毁灭性的力量甚至将【第三法】的辉光都轰击的颤抖。
东方凛顺着那攻击的来源望去，只见原本还在缠斗的怠惰、黑兔二人忽地停下了动手，目光齐齐望向了这边。
“傲慢之兽……”
“东方凛！”
“哈…哈哈。”东方凛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如果我说我只是看看你们信吗？”
很显然，她们大概是不信的。
因为就在话音落下的刹那，怠惰已然再度挥手。
命运的波纹在虚空中泛起涟漪，冥冥之中，东方凛竟有一种被‘锁定’的感觉。
【天命诏】
天命之诏，逃无可逃！
于此同时，黑兔陡然伸手。
不远处，早早被【投影·解构】幻化而成的一座巨型机械陡然抬起手，通体银白的机械手臂之中，俨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银杆三叉长枪。
“去死！”
“去死！”
两人齐齐厉喝，那机甲陡然发射，手中长枪流星赶月般撕裂虚空，爆射而来。
“没用的。”虽被锁定，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但东方凛作为【第三法】的使用者兼受害者，他对【第三法】的防护太了解了。
即便有着些许克制的关系，但嫉妒的涂无厌、色欲的灵魂冲击都无法撼动这【第三法】的分毫。
他并不怀疑以黑兔、怠惰这等顶尖二阶使徒掌握着能够破坏他防御的能力。
但他可以肯定，即便他们拥有那样的能力，也不是区区一杆兵刃长枪可以做到的。
他甚至有余裕瞥了一眼那杆枪的样式——银白长杆，三叉枪头，好似一杆特制版的三叉戟。
阳光落在枪刃之上，反射出银白的光辉，似是在彰显着它的锐利。
但仍旧没用。
无法突破【第三法】的攻击，即便再锋利的刃也无法伤及自己分毫。
他们此刻的攻击，不过是……
无用……
下一秒，枪尖陡然触及【第三法】的辉光。
可就在那银白枪刃触及【第三法】的刹那——
没有预料中的阻隔。
甚至没有碰撞。
那杆枪，像穿过空气一样，径直洞穿了他的明阳城，去势丝毫不减的，在怠惰【天命昭】的作用下，躲无可躲、闪无可闪……
刺穿了他的胸膛！
“噗——”
一声清响，枪尖从背后透出。
鲜血喷溅。
东方凛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充斥着整个脑海中的仅有一句话——
“开什么玩笑！？”
漫天鲜血飞溅间，东方凛脑海中忽地涌上一种莫名的困倦。
就像是疲惫了数日终于得到一点休息的时间。
无比强烈的困倦突兀涌上心头，好似要将他生生淹没。
“黑兔这枪……还是控制类武器？”
可就在东方凛强行顶着那无端涌上来的困倦，木管艰难调转，落在那贯穿自己身躯的长枪之上的瞬间——
三叉戟之上，银白的枪身外壳上忽地裂开了道道细缝。
银白金属皮莫名脱离，像是蜕皮的蛇，显露出其中的真容。
东方凛的目光顺着望去——
外壳之下，是暗红的枪身。
枪刃通体呈锐三角形，分两叉，呈二叉盘旋扭曲的造型。
是双刃交错的枪头。
“等等？”、
“这枪是不是有点眼熟！？”
东方凛连忙打起精神再度看去。
可就在目光触及枪身的刹那——
“怎么可能！？”
东方凛瞳孔猛然收缩。
双刃交错的枪头。
鲜红的枪身。
扭曲的造型……
这是——
朗基努斯之枪！
难怪自己会产生困倦！
在掠夺了水天使后，自己的【永动之躯】已进化成了更加高阶的【生命之果】。
但【生命之果】也有一个缺点——作为从‘卡巴拉生命之树’上采摘下来的果实，其天然便会受到卡巴拉生命之树枯萎后的根须‘朗基努斯之枪’的克制。
换言之，此时此刻贯穿自己的一枪其目的从来都不是杀死自己，也不可能杀死自己。
但它却可以贯穿自己的【生命之果】，将自己行动的全部能量尽数封印。
毫不夸张的说，被‘朗基努斯之枪’贯穿的那一刻，他和死了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可‘朗基努斯之枪’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黑兔的手上！？
然而……
注定不会有人给东方凛一个回答了。
他的反应已经太晚。
在身躯被贯穿，【生命之果】沉寂的当下，‘朗基努斯之枪’毫无阻滞的径直刺穿了【第三法】的防御，连带着后方东方凛的身躯一同飞射出去，深深钉在了地上。
东方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身躯却前所未有的虚弱，甚至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他低下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杆贯穿自己的枪。
随即脑袋一歪，意识彻底封闭。
——————
怠惰看着那杆贯穿东方凛的长枪，嘴角微微勾起。
“哼，傲慢之兽也不过如此，在我的【天命昭】之下，不照样要饮恨？”
她转过头，刚想问问黑兔用的是什么招式竟然能把傲慢之兽这等强者都给打的晕死过去——
然后就在扭头过去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黑兔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没有丝毫“合作成功”的喜悦。
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像在看一个……已经没用的工具。
怠惰的笑容僵住了。
她悄悄又感受了一次东方凛的气息，但此刻伴随着【生命之果】的彻底沉寂，即便是东方凛，在被贯穿后也没有了任何气息流露。
她陡然慌了。
她会和黑兔联手打出那一击那是因为在她看来他们三位使徒都是同一层级的存在，即便有哪两方联手同时打击对方，也不可能造成快速减员，最多也不会稍稍受点轻伤，仍旧可以保持这三足鼎立的局面。
可……如果她的感知没错的话，东方凛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不知道东方凛死了没有。
但有一点却毋庸置疑——
黑兔借用她的辅助让东方凛出局了。
三足鼎立中，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辅助便让另一方出局这是什么概念？
这说明三方从一开始就不相同！
甚至……
“呵，你发现了啊。”黑兔轻笑一声，不再遮掩自身气息。
怠惰感受到那源自黑兔身上气息的刹那，面色陡然变了。
那股气息——
那是完成伟业洗礼，一身能力尽数化作一枚‘罪之种’的气息！
那是远超普通二阶使徒，几乎一只脚踏入三阶领域的力量。
黑兔——
她从一开始，就是这里最强的那个！
“你……”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你完成了伟业！”
“你……”
黑兔没有回答。
她只是转过身，看向怠惰。
那一眼，让怠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怠惰转身就跑。
命运涟漪在她身后炸开，试图阻挡黑兔的追击。
但来不及了。
完成了伟业，凝聚‘罪之种’的黑兔的强大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那些曾经让东方凛都觉得棘手的命运涟漪，在她面前却脆如纸糊。
仅是轻轻一掌拍出。
命运掀起的涟漪就此沉寂。
她一步跨出，身影陡然出现在了怠惰身后。
抬手。
落下。
“砰——！”
正向后飞射的怠惰陡然间如遭雷击，飞行的身躯当即遭受重创，炮弹般狠狠向下落去，“砰”的一声砸进黑之月的石壁中。
“轰隆！”
一声爆响，整面墙壁轰然碎裂。
烟尘弥漫间，她口中狂喷鲜血，身上的命运涟漪了溃散大半。
黑兔脚踏虚空，凌身睥睨。
那眼神，和刚才一模一样。
平静。
冷漠。
像在看一个……已经没用的工具。
怠惰挣扎着抬起头。
可就在她目光落在黑兔身上的刹那，她脑海中忽地浮现了一个名字。
那是【深渊】从世界撕裂权柄，为凝出‘罪之种’的使徒献上的贺礼。
其名为——
构析万解真君！
然而，就在黑兔、怠惰两人混战的时候。
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东方凛站在原地，体内金光翻涌，被明阳城死死压制的灵魂也随之而缓解了开来。
解封后的第一时间，东方凛便发现了不远处黑兔和怠惰缠斗在一起的情况。
机甲与命运交织，炮火与涟漪对撞。
而“神”，就在不远处沉寂着，静候采撷。
东方凛又瞥了还在缠斗的两人一眼，深吸一口气。
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抬起头，看向“神”表象之下，那充斥于其体内的‘LcL之海’。
生命之汤中，可以看见无数张面孔静静酣睡着。
他们回归了“神”，却并未就此消失，只是在“神”的体内沉湎着。
他们还可以被救回来。
那……他是否可以趁黑兔和怠惰缠斗的时机——
把那些灵魂，从莉莉丝身上撕下来呢？
反正“神”已经完成了降临，其存在与否对于色欲、怠惰来说或许很有意义，但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甚至若是将其从莉莉丝身上撕下，自己或许也能……
没有丝毫犹豫，东方凛掌心逸出【第三法】的微光，刹那间在他身畔化作了一个完全被【第三法】封印的分身。
而他本身却趁此机会使用【第三法】完全压抑自身气息，悄无声息的凑向了那“神”的所在。
他距离LcL海洋越来越近。
十丈。
五丈。
三丈……
就在这时，东方凛眼前忽地泛起命运的涟漪。
那涟漪并不大，即便是东方凛也敢闯过去。
可……
它的出现也代表着——
他被发现了！
【第三法】！
辉光大放，陡然在他身畔化作一方镇压周身的城池。
几乎就在明阳城浮现的刹那——
“砰！”
一声爆响，毁灭性的力量甚至将【第三法】的辉光都轰击的颤抖。
东方凛顺着那攻击的来源望去，只见原本还在缠斗的怠惰、黑兔二人忽地停下了动手，目光齐齐望向了这边。
“傲慢之兽……”
“东方凛！”
“哈…哈哈。”东方凛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如果我说我只是看看你们信吗？”
很显然，她们大概是不信的。
因为就在话音落下的刹那，怠惰已然再度挥手。
命运的波纹在虚空中泛起涟漪，冥冥之中，东方凛竟有一种被‘锁定’的感觉。
【天命诏】
天命之诏，逃无可逃！
于此同时，黑兔陡然伸手。
不远处，早早被【投影·解构】幻化而成的一座巨型机械陡然抬起手，通体银白的机械手臂之中，俨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银杆三叉长枪。
“去死！”
“去死！”
两人齐齐厉喝，那机甲陡然发射，手中长枪流星赶月般撕裂虚空，爆射而来。
“没用的。”虽被锁定，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但东方凛作为【第三法】的使用者兼受害者，他对【第三法】的防护太了解了。
即便有着些许克制的关系，但嫉妒的涂无厌、色欲的灵魂冲击都无法撼动这【第三法】的分毫。
他并不怀疑以黑兔、怠惰这等顶尖二阶使徒掌握着能够破坏他防御的能力。
但他可以肯定，即便他们拥有那样的能力，也不是区区一杆兵刃长枪可以做到的。
他甚至有余裕瞥了一眼那杆枪的样式——银白长杆，三叉枪头，好似一杆特制版的三叉戟。
阳光落在枪刃之上，反射出银白的光辉，似是在彰显着它的锐利。
但仍旧没用。
无法突破【第三法】的攻击，即便再锋利的刃也无法伤及自己分毫。
他们此刻的攻击，不过是……
无用……
下一秒，枪尖陡然触及【第三法】的辉光。
可就在那银白枪刃触及【第三法】的刹那——
没有预料中的阻隔。
甚至没有碰撞。
那杆枪，像穿过空气一样，径直洞穿了他的明阳城，去势丝毫不减的，在怠惰【天命昭】的作用下，躲无可躲、闪无可闪……
刺穿了他的胸膛！
“噗——”
一声清响，枪尖从背后透出。
鲜血喷溅。
东方凛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充斥着整个脑海中的仅有一句话——
“开什么玩笑！？”
漫天鲜血飞溅间，东方凛脑海中忽地涌上一种莫名的困倦。
就像是疲惫了数日终于得到一点休息的时间。
无比强烈的困倦突兀涌上心头，好似要将他生生淹没。
“黑兔这枪……还是控制类武器？”
可就在东方凛强行顶着那无端涌上来的困倦，木管艰难调转，落在那贯穿自己身躯的长枪之上的瞬间——
三叉戟之上，银白的枪身外壳上忽地裂开了道道细缝。
银白金属皮莫名脱离，像是蜕皮的蛇，显露出其中的真容。
东方凛的目光顺着望去——
外壳之下，是暗红的枪身。
枪刃通体呈锐三角形，分两叉，呈二叉盘旋扭曲的造型。
是双刃交错的枪头。
“等等？”、
“这枪是不是有点眼熟！？”
东方凛连忙打起精神再度看去。
可就在目光触及枪身的刹那——
“怎么可能！？”
东方凛瞳孔猛然收缩。
双刃交错的枪头。
鲜红的枪身。
扭曲的造型……
这是——
朗基努斯之枪！
难怪自己会产生困倦！
在掠夺了水天使后，自己的【永动之躯】已进化成了更加高阶的【生命之果】。
但【生命之果】也有一个缺点——作为从‘卡巴拉生命之树’上采摘下来的果实，其天然便会受到卡巴拉生命之树枯萎后的根须‘朗基努斯之枪’的克制。
换言之，此时此刻贯穿自己的一枪其目的从来都不是杀死自己，也不可能杀死自己。
但它却可以贯穿自己的【生命之果】，将自己行动的全部能量尽数封印。
毫不夸张的说，被‘朗基努斯之枪’贯穿的那一刻，他和死了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可‘朗基努斯之枪’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黑兔的手上！？
然而……
注定不会有人给东方凛一个回答了。
他的反应已经太晚。
在身躯被贯穿，【生命之果】沉寂的当下，‘朗基努斯之枪’毫无阻滞的径直刺穿了【第三法】的防御，连带着后方东方凛的身躯一同飞射出去，深深钉在了地上。
东方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身躯却前所未有的虚弱，甚至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他低下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杆贯穿自己的枪。
随即脑袋一歪，意识彻底封闭。
——————
怠惰看着那杆贯穿东方凛的长枪，嘴角微微勾起。
“哼，傲慢之兽也不过如此，在我的【天命昭】之下，不照样要饮恨？”
她转过头，刚想问问黑兔用的是什么招式竟然能把傲慢之兽这等强者都给打的晕死过去——
然后就在扭头过去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黑兔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没有丝毫“合作成功”的喜悦。
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像在看一个……已经没用的工具。
怠惰的笑容僵住了。
她悄悄又感受了一次东方凛的气息，但此刻伴随着【生命之果】的彻底沉寂，即便是东方凛，在被贯穿后也没有了任何气息流露。
她陡然慌了。
她会和黑兔联手打出那一击那是因为在她看来他们三位使徒都是同一层级的存在，即便有哪两方联手同时打击对方，也不可能造成快速减员，最多也不会稍稍受点轻伤，仍旧可以保持这三足鼎立的局面。
可……如果她的感知没错的话，东方凛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不知道东方凛死了没有。
但有一点却毋庸置疑——
黑兔借用她的辅助让东方凛出局了。
三足鼎立中，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辅助便让另一方出局这是什么概念？
这说明三方从一开始就不相同！
甚至……
“呵，你发现了啊。”黑兔轻笑一声，不再遮掩自身气息。
怠惰感受到那源自黑兔身上气息的刹那，面色陡然变了。
那股气息——
那是完成伟业洗礼，一身能力尽数化作一枚‘罪之种’的气息！
那是远超普通二阶使徒，几乎一只脚踏入三阶领域的力量。
黑兔——
她从一开始，就是这里最强的那个！
“你……”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你完成了伟业！”
“你……”
黑兔没有回答。
她只是转过身，看向怠惰。
那一眼，让怠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怠惰转身就跑。
命运涟漪在她身后炸开，试图阻挡黑兔的追击。
但来不及了。
完成了伟业，凝聚‘罪之种’的黑兔的强大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那些曾经让东方凛都觉得棘手的命运涟漪，在她面前却脆如纸糊。
仅是轻轻一掌拍出。
命运掀起的涟漪就此沉寂。
她一步跨出，身影陡然出现在了怠惰身后。
抬手。
落下。
“砰——！”
正向后飞射的怠惰陡然间如遭雷击，飞行的身躯当即遭受重创，炮弹般狠狠向下落去，“砰”的一声砸进黑之月的石壁中。
“轰隆！”
一声爆响，整面墙壁轰然碎裂。
烟尘弥漫间，她口中狂喷鲜血，身上的命运涟漪了溃散大半。
黑兔脚踏虚空，凌身睥睨。
那眼神，和刚才一模一样。
平静。
冷漠。
像在看一个……已经没用的工具。
怠惰挣扎着抬起头。
可就在她目光落在黑兔身上的刹那，她脑海中忽地浮现了一个名字。
那是【深渊】从世界撕裂权柄，为凝出‘罪之种’的使徒献上的贺礼。
其名为——
构析万解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