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宗教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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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卡里·芬奇枢机的十万信仰军，就是一支被信仰与狂热驱动的洪流，他们自东方席卷而来。
他们没有复杂的战术队形，没有周密的侦察计划，甚至没有统一高效的指挥链条。他们有的是震天的圣歌、绣满宗教符号的旗帜、眼中燃烧的殉道之火，以及枢机大人那简单到极致的命令：向前，消灭异端。
这支军队的构成光怪陆离，有的人拿着单发后装步枪，有的是桥夹装填的五发步枪，有的是一颗一颗子弹推进去的弹仓供应子弹。
但好在11毫米口径的武器，整个联军完全统一。
拿着的迫击炮倒是口径统一，清一色82毫米。
还有75毫米口径的山炮。
毕竟他们技术一样，在魔法世界，没有水压机，但人们可以发动精锐，拿起几十吨重的锤子当水压机，碳素钢炮质量都有保证。
但在衣服上，没有统一。
有的人身穿简陋锁甲，更多的人身着粗布衣服。
这些家伙，其本质上是一支中世纪风格浓厚、依靠精神力量驱动的庞大人群。
他们脸上混杂着虔诚、恐惧和对“异教徒土地”的模糊贪婪。
他们前进的方式也充满了宗教游行般的意味。队列前方由高举圣像和十字架的狂热教士引导，后面跟着乱哄哄的人群。斥候？几乎没有。
侧翼掩护？概念模糊。后勤？主要依靠沿途“征用”（劫掠）和模糊的“主会保佑”信念。
目送他们前去战斗的人中，唯有路易这样说：“一群疯子，但那么疯，足够林恩喝一壶了。”
米哈伊尔只能摇头提醒：“陛下你忘记了，几万人的伤亡在如今这个年代，也算不了什么。”
“林恩早就看透了我们的焦土战术，游击战，消耗战术，威灵顿的防守反击打的漂亮，但林恩还在土改。”
“我们要给他们发点军官吗？”
路易拿出一枚金币把玩，然后收回手去：“不，金子还是拿在手里好。”
“对了，之前魔族调查我们血液样本，现在我们的智囊团想出是为什么了没？”
米哈伊尔愣了愣，反跟上路易的脑回路：“应该是瘟疫，根据情报调查，魔族在计划重新释放瘟疫，他们很早之前就针对吸血鬼和血族有过瘟疫。”
“特别是血族，我们这里挖出了一些血族的遗迹了，还有精灵，龙族，人类的，无一例外都在使用过瘟疫。”
“根据我们这边和魔族的情报共享，现在魔族很苦恼，按照以往来说，每一次战争一开始，就是瘟疫爆发的好时候。”
“但林恩一边打仗一边管控，他们居然已经尝试过一次了，就在北方大陆的奥莱西安公国时期。”
“被林恩提出的消毒概念，还有莉雅圣女的加入玩破产了。”
“还有露西娅，以及那个蕾蒂西亚的妹妹达尼娅，在边境巡逻的时候，把他们召唤瘟疫的仪式破坏了。”
“现在他们还想释放瘟疫，但每一次的调查都判断不可能，他们需要动乱，但林恩的管控太强大了，他们在想办法破坏林恩的基层管控。”
“各种手段都尝试过了，现在都没有成功。”
路易脸色完全变了：“果然，历史上和现在，双方都拼了命要干掉对方，肯定有蹊跷。”
“秘密研究防御瘟疫的办法，吸血鬼对血液的控制很强，应该可以发现。”
“还有，不能只防御，我们也要准备一手进攻。”
“但瘟疫就不要了，人死了，怎么当我们的贵族。”
“不过可以研究针对魔族的瘟疫。”
米哈伊尔点了点头：“那我们继续考古？”
路易肯定道：“继续，那个蕾蒂西亚一开始以为只是什么乡巴佬，现在越来越厉害，难怪林恩会追她。”
“她的一切基本是考古来的，我们也要考古，现在我们考古的东西，有什么是可以做成武器的吗？”
米哈伊尔使用魔法投影出一卷书籍：“有是有，但需要魔法宝石，这个东西林恩那边有。”
“是制作多管魔力弩箭炮的，根据情况来看，是发射出去后，穿透力强，还会爆炸或者释放电流。”
“一千年前的作战，完全不同，更加符合传说中的单打独斗。”
“证明那个时候个体实力比现在强。”
路易知道了，摆手：“继续考古，可惜了，假设能问一些重要人物，肯定可以知道得更多。”
米哈伊尔：“陛下你是说伊莎皇后还是...”
路易立刻脸色大变：“尤里乌斯公爵。”他慌了神。
米哈伊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他故意的：“陛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要保护我们这些旧贵族的利益，为了永生，因为只是权力斗争。”
“但我们深挖下，发现的那些人骨教堂，那些骨头完全就是被煮过的，太白净了，陛下。”
“而且...他们的头骨，就不像是那些杂种贱民的头骨，而是我们的。”
“中土大陆，在东方的人种最接近我们，因为一千年前是一家。”
“在中土大陆西方的，最不像我们，他们有狐臭，但大体还是像的。”
“我们立个假设，就好像半精灵一样，逐渐混血成为精灵，终究和纯血精灵不一样。”
“如果说，在中土西方大陆的，可能是拥有十分之八的我们人类血统呢？”
“但在东方大陆，这个比例就是十分之九。”
“在北方大陆，我们贵族就是百分之百。”
“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这种斗争，不是我们和精灵，龙族，矮人之间的种族斗争。”
“而是一个神秘的种族和我们人类为首，带上精灵和龙族矮人进行不死不休的战争？”
“东方大陆现在五色龙在闹，魔龙族在闹，矮人在岛上已经被占领了。”
“精灵...我们都发现了精灵的万人坑，骨头也是被煮过的。”
“他们在把我们当成食物，陛下。”
“我知道您在害怕皇后，毕竟我们那些事情。”
“而且您的妹妹就在那边。”
路易没有生气，倒不如说，他能一路跑来这里，脾气早就磨没了，傲气也是，他转身就走：“我知道，所以让你们研究针对魔族的瘟疫，我们不能只防御。”
“我们的优势就是吸血鬼可以做到完全忠诚。”
“为什么历史上血族全军覆没，我想可能就跟这样有关。”
“但我们现在和魔族是表面盟友，也是优势，继续收集情报。”
“是，陛下。”米哈伊尔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因为他们有自己的节奏，路易一开始被认为很弱，没有实力，但已经到现在了。
洛泰尔没了，兽人可汗逃跑了，魔族逃跑了，北方大陆统一了，教皇站台了。
圣女全部在林恩那边，帝国的骄傲都在那边。
这反而完全衬托出了，至少路易比大家还能抗呢。
而且他们从来就不是魔族的傀儡。
吸血鬼的小插曲结束了。
在战场上，那些狂热的信徒，确实在给北方联盟军上一课。
坦诺沃罗纳省和那加特省。
这里都是平原地带。
在这里，林恩部署了五个步兵师，编制如下（三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支援连塞满）
由于他们越来越近，而且声势浩大。
林恩认为，他们要上点战术了。
这就导致，当狂热的信仰军来到边境线时。
当他们终于“发现”北方联盟军队的防线时——那是在一片开阔的平原地带，帝国军队依托几个不起眼的村庄和连绵的战壕建立了阵地——狂热的情绪瞬间达到了顶峰。
“异端就在前面！为了主！冲啊！” 前线指挥官（往往是嗓门最大或最狂热的教士）声嘶力竭地吼道。
没有试探，没有火力准备，甚至没有像样的展开。第一波，足足两万多狂热的信仰军，如同决堤的潮水，挥舞着五花八门的步枪，发出各种语言的战吼和祈祷声，向着帝国阵地发起了决死冲锋！他们相信，信仰会保佑他们刀枪不入，圣战的热忱会摧毁一切异端的防御。
等待他们的，是林恩精心布置的“天炉”。
所谓天炉战法，就是高级的口袋阵，林恩早就用过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第一阶段：弹性接触，诱敌深入。
联盟最前沿的阵地，并非固若金汤的堡垒，而是由轻步兵、狙击手和少量机动部队组成的警戒防线。他们的任务不是死守，而是观察、迟滞、引导。
当信仰军漫山遍野冲来时，这些前沿部队进行了象征性的、但极其精准的抵抗。
精确射手专挑挥舞旗帜的教士、呼喊命令的军官、以及看起来装备稍好的头目进行射杀。
通用机枪和迫击炮打出短促而猛烈的火力，不是为了制造大量杀伤，而是为了制造混乱，加剧其冲锋的盲目性，并精确控制其冲击方向和速度。
后方的炮兵，没有集中起来轰炸，而是在魔导师的带领下，进行精确轰炸。
北方联盟部队且战且退，放弃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前沿支撑点，甚至“慌乱地”丢弃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物资。这一切，在信仰军眼中，都成了“异端畏惧圣战”、“我军势如破竹”的证据。
他们的冲锋更加狂热，队形更加散乱，不知不觉被引入了帝国预设的主杀伤区域——一片地形相对凹陷、射界开阔、且后方有河流阻碍的碗状地带。
他们上钩了。” 前线观察哨冷静的报告传回指挥部。
第二阶段：天炉熔炼，火力覆盖。
就在信仰军主力大部分涌入这片预设区域，因地形开始微微收拢，且因“胜利在望”而出现片刻的混乱和迟疑时，“天炉”的炉盖轰然闭合。
首先发难的是早已标定好诸元的帝国炮兵群。
在后方的上百门105毫米榴弹炮，以及大量迫击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入信仰军最密集的人群。高爆弹炸开一团团裹挟着破片和血雾的火球，榴霰弹在半空绽开，洒下致命的钢雨。
信仰军那单薄的躯体、简陋的盔甲，在现代化的炮火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成片成片的人被爆炸掀飞、撕裂，惨叫声瞬间压过了狂热的呼喊。
炮击并非漫无目的。它精准地切割着信仰军的队伍，阻隔其后继梯队，并重点覆盖其可能的撤退路线和指挥节点（尽管后者相当模糊）。
与此同时，一直隐忍不发的帝国主阵地亮出了獠牙。部署在侧翼和制高点的重机枪、通用机枪、以及伴随步兵的自动步枪、半自动步枪，形成了交叉的、近乎没有死角的火力网。子弹如同钢铁风暴，扫过开阔地。
信仰军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排倒下。他们手中的火绳枪射程有限，精度堪忧，在帝国军队凶猛而精准的自动火力面前，几乎无法构成有效威胁。少数勇猛者冲到了近距离，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手榴弹和冲锋枪的扫射。
一波攻击就把信仰军打退了。
但似乎就跟进入到了中土，林恩触发了什么拿皇剧本一样。
对手都给他配齐了。
他的对手，中土教会的狂热分子，军务枢机扎卡里·芬奇马上重新组织士兵，发动演讲：“恶魔是强大的！”
“不要害怕，继续打击他们！”
“前线的士兵收回来，组织第二梯队！”
“再次冲锋！”
“不要密集，而是零零散散！”
“但要他们看见我们的勇气，想想你们的家人！”
“你们是想被他们收走土地，毁坏你们的信仰吗！”
演讲是有用的。
第二波又冲了上来。
他们如同浪潮一样扑杀过来。
他们完全没有战术，有的只有一腔热血。
如果不是林恩这边太过光明，都要显得他们极其悲壮了。
简直成了太平军和义和团。
林恩收到了好几封前线电报，直接开始吐槽：“还好我是光明的，带上了光明教会过来。”
“不然真成什么反派了。”
“一般疯子。”
“继续防御，让机动部队准备。”
扎卡里·芬奇枢机的十万信仰军，就是一支被信仰与狂热驱动的洪流，他们自东方席卷而来。
他们没有复杂的战术队形，没有周密的侦察计划，甚至没有统一高效的指挥链条。他们有的是震天的圣歌、绣满宗教符号的旗帜、眼中燃烧的殉道之火，以及枢机大人那简单到极致的命令：向前，消灭异端。
这支军队的构成光怪陆离，有的人拿着单发后装步枪，有的是桥夹装填的五发步枪，有的是一颗一颗子弹推进去的弹仓供应子弹。
但好在11毫米口径的武器，整个联军完全统一。
拿着的迫击炮倒是口径统一，清一色82毫米。
还有75毫米口径的山炮。
毕竟他们技术一样，在魔法世界，没有水压机，但人们可以发动精锐，拿起几十吨重的锤子当水压机，碳素钢炮质量都有保证。
但在衣服上，没有统一。
有的人身穿简陋锁甲，更多的人身着粗布衣服。
这些家伙，其本质上是一支中世纪风格浓厚、依靠精神力量驱动的庞大人群。
他们脸上混杂着虔诚、恐惧和对“异教徒土地”的模糊贪婪。
他们前进的方式也充满了宗教游行般的意味。队列前方由高举圣像和十字架的狂热教士引导，后面跟着乱哄哄的人群。斥候？几乎没有。
侧翼掩护？概念模糊。后勤？主要依靠沿途“征用”（劫掠）和模糊的“主会保佑”信念。
目送他们前去战斗的人中，唯有路易这样说：“一群疯子，但那么疯，足够林恩喝一壶了。”
米哈伊尔只能摇头提醒：“陛下你忘记了，几万人的伤亡在如今这个年代，也算不了什么。”
“林恩早就看透了我们的焦土战术，游击战，消耗战术，威灵顿的防守反击打的漂亮，但林恩还在土改。”
“我们要给他们发点军官吗？”
路易拿出一枚金币把玩，然后收回手去：“不，金子还是拿在手里好。”
“对了，之前魔族调查我们血液样本，现在我们的智囊团想出是为什么了没？”
米哈伊尔愣了愣，反跟上路易的脑回路：“应该是瘟疫，根据情报调查，魔族在计划重新释放瘟疫，他们很早之前就针对吸血鬼和血族有过瘟疫。”
“特别是血族，我们这里挖出了一些血族的遗迹了，还有精灵，龙族，人类的，无一例外都在使用过瘟疫。”
“根据我们这边和魔族的情报共享，现在魔族很苦恼，按照以往来说，每一次战争一开始，就是瘟疫爆发的好时候。”
“但林恩一边打仗一边管控，他们居然已经尝试过一次了，就在北方大陆的奥莱西安公国时期。”
“被林恩提出的消毒概念，还有莉雅圣女的加入玩破产了。”
“还有露西娅，以及那个蕾蒂西亚的妹妹达尼娅，在边境巡逻的时候，把他们召唤瘟疫的仪式破坏了。”
“现在他们还想释放瘟疫，但每一次的调查都判断不可能，他们需要动乱，但林恩的管控太强大了，他们在想办法破坏林恩的基层管控。”
“各种手段都尝试过了，现在都没有成功。”
路易脸色完全变了：“果然，历史上和现在，双方都拼了命要干掉对方，肯定有蹊跷。”
“秘密研究防御瘟疫的办法，吸血鬼对血液的控制很强，应该可以发现。”
“还有，不能只防御，我们也要准备一手进攻。”
“但瘟疫就不要了，人死了，怎么当我们的贵族。”
“不过可以研究针对魔族的瘟疫。”
米哈伊尔点了点头：“那我们继续考古？”
路易肯定道：“继续，那个蕾蒂西亚一开始以为只是什么乡巴佬，现在越来越厉害，难怪林恩会追她。”
“她的一切基本是考古来的，我们也要考古，现在我们考古的东西，有什么是可以做成武器的吗？”
米哈伊尔使用魔法投影出一卷书籍：“有是有，但需要魔法宝石，这个东西林恩那边有。”
“是制作多管魔力弩箭炮的，根据情况来看，是发射出去后，穿透力强，还会爆炸或者释放电流。”
“一千年前的作战，完全不同，更加符合传说中的单打独斗。”
“证明那个时候个体实力比现在强。”
路易知道了，摆手：“继续考古，可惜了，假设能问一些重要人物，肯定可以知道得更多。”
米哈伊尔：“陛下你是说伊莎皇后还是...”
路易立刻脸色大变：“尤里乌斯公爵。”他慌了神。
米哈伊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他故意的：“陛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要保护我们这些旧贵族的利益，为了永生，因为只是权力斗争。”
“但我们深挖下，发现的那些人骨教堂，那些骨头完全就是被煮过的，太白净了，陛下。”
“而且...他们的头骨，就不像是那些杂种贱民的头骨，而是我们的。”
“中土大陆，在东方的人种最接近我们，因为一千年前是一家。”
“在中土大陆西方的，最不像我们，他们有狐臭，但大体还是像的。”
“我们立个假设，就好像半精灵一样，逐渐混血成为精灵，终究和纯血精灵不一样。”
“如果说，在中土西方大陆的，可能是拥有十分之八的我们人类血统呢？”
“但在东方大陆，这个比例就是十分之九。”
“在北方大陆，我们贵族就是百分之百。”
“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这种斗争，不是我们和精灵，龙族，矮人之间的种族斗争。”
“而是一个神秘的种族和我们人类为首，带上精灵和龙族矮人进行不死不休的战争？”
“东方大陆现在五色龙在闹，魔龙族在闹，矮人在岛上已经被占领了。”
“精灵...我们都发现了精灵的万人坑，骨头也是被煮过的。”
“他们在把我们当成食物，陛下。”
“我知道您在害怕皇后，毕竟我们那些事情。”
“而且您的妹妹就在那边。”
路易没有生气，倒不如说，他能一路跑来这里，脾气早就磨没了，傲气也是，他转身就走：“我知道，所以让你们研究针对魔族的瘟疫，我们不能只防御。”
“我们的优势就是吸血鬼可以做到完全忠诚。”
“为什么历史上血族全军覆没，我想可能就跟这样有关。”
“但我们现在和魔族是表面盟友，也是优势，继续收集情报。”
“是，陛下。”米哈伊尔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因为他们有自己的节奏，路易一开始被认为很弱，没有实力，但已经到现在了。
洛泰尔没了，兽人可汗逃跑了，魔族逃跑了，北方大陆统一了，教皇站台了。
圣女全部在林恩那边，帝国的骄傲都在那边。
这反而完全衬托出了，至少路易比大家还能抗呢。
而且他们从来就不是魔族的傀儡。
吸血鬼的小插曲结束了。
在战场上，那些狂热的信徒，确实在给北方联盟军上一课。
坦诺沃罗纳省和那加特省。
这里都是平原地带。
在这里，林恩部署了五个步兵师，编制如下（三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支援连塞满）
由于他们越来越近，而且声势浩大。
林恩认为，他们要上点战术了。
这就导致，当狂热的信仰军来到边境线时。
当他们终于“发现”北方联盟军队的防线时——那是在一片开阔的平原地带，帝国军队依托几个不起眼的村庄和连绵的战壕建立了阵地——狂热的情绪瞬间达到了顶峰。
“异端就在前面！为了主！冲啊！” 前线指挥官（往往是嗓门最大或最狂热的教士）声嘶力竭地吼道。
没有试探，没有火力准备，甚至没有像样的展开。第一波，足足两万多狂热的信仰军，如同决堤的潮水，挥舞着五花八门的步枪，发出各种语言的战吼和祈祷声，向着帝国阵地发起了决死冲锋！他们相信，信仰会保佑他们刀枪不入，圣战的热忱会摧毁一切异端的防御。
等待他们的，是林恩精心布置的“天炉”。
所谓天炉战法，就是高级的口袋阵，林恩早就用过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第一阶段：弹性接触，诱敌深入。
联盟最前沿的阵地，并非固若金汤的堡垒，而是由轻步兵、狙击手和少量机动部队组成的警戒防线。他们的任务不是死守，而是观察、迟滞、引导。
当信仰军漫山遍野冲来时，这些前沿部队进行了象征性的、但极其精准的抵抗。
精确射手专挑挥舞旗帜的教士、呼喊命令的军官、以及看起来装备稍好的头目进行射杀。
通用机枪和迫击炮打出短促而猛烈的火力，不是为了制造大量杀伤，而是为了制造混乱，加剧其冲锋的盲目性，并精确控制其冲击方向和速度。
后方的炮兵，没有集中起来轰炸，而是在魔导师的带领下，进行精确轰炸。
北方联盟部队且战且退，放弃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前沿支撑点，甚至“慌乱地”丢弃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物资。这一切，在信仰军眼中，都成了“异端畏惧圣战”、“我军势如破竹”的证据。
他们的冲锋更加狂热，队形更加散乱，不知不觉被引入了帝国预设的主杀伤区域——一片地形相对凹陷、射界开阔、且后方有河流阻碍的碗状地带。
他们上钩了。” 前线观察哨冷静的报告传回指挥部。
第二阶段：天炉熔炼，火力覆盖。
就在信仰军主力大部分涌入这片预设区域，因地形开始微微收拢，且因“胜利在望”而出现片刻的混乱和迟疑时，“天炉”的炉盖轰然闭合。
首先发难的是早已标定好诸元的帝国炮兵群。
在后方的上百门105毫米榴弹炮，以及大量迫击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入信仰军最密集的人群。高爆弹炸开一团团裹挟着破片和血雾的火球，榴霰弹在半空绽开，洒下致命的钢雨。
信仰军那单薄的躯体、简陋的盔甲，在现代化的炮火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成片成片的人被爆炸掀飞、撕裂，惨叫声瞬间压过了狂热的呼喊。
炮击并非漫无目的。它精准地切割着信仰军的队伍，阻隔其后继梯队，并重点覆盖其可能的撤退路线和指挥节点（尽管后者相当模糊）。
与此同时，一直隐忍不发的帝国主阵地亮出了獠牙。部署在侧翼和制高点的重机枪、通用机枪、以及伴随步兵的自动步枪、半自动步枪，形成了交叉的、近乎没有死角的火力网。子弹如同钢铁风暴，扫过开阔地。
信仰军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排倒下。他们手中的火绳枪射程有限，精度堪忧，在帝国军队凶猛而精准的自动火力面前，几乎无法构成有效威胁。少数勇猛者冲到了近距离，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手榴弹和冲锋枪的扫射。
一波攻击就把信仰军打退了。
但似乎就跟进入到了中土，林恩触发了什么拿皇剧本一样。
对手都给他配齐了。
他的对手，中土教会的狂热分子，军务枢机扎卡里·芬奇马上重新组织士兵，发动演讲：“恶魔是强大的！”
“不要害怕，继续打击他们！”
“前线的士兵收回来，组织第二梯队！”
“再次冲锋！”
“不要密集，而是零零散散！”
“但要他们看见我们的勇气，想想你们的家人！”
“你们是想被他们收走土地，毁坏你们的信仰吗！”
演讲是有用的。
第二波又冲了上来。
他们如同浪潮一样扑杀过来。
他们完全没有战术，有的只有一腔热血。
如果不是林恩这边太过光明，都要显得他们极其悲壮了。
简直成了太平军和义和团。
林恩收到了好几封前线电报，直接开始吐槽：“还好我是光明的，带上了光明教会过来。”
“不然真成什么反派了。”
“一般疯子。”
“继续防御，让机动部队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