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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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宫伊和凌司基本上是处于一个无敌的状态。
马戏团内部的那些人根本不理他们，随便让他们在马戏团乱逛。
此时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离这个游戏结束还有二十一个小时。
离副本结束还有四十小时。
凌司是个闲不下来的，在追捕的人再次路过他们当看不见的时候，凌司怒了。
“他们眼瞎要不要去治治？”
“这么大的活人看不见啊。”
宫伊拉住他，劝道，“好了，这个规则肯定是有时效的。”
“不可能让我们两天两夜都闲着不被攻击。”
“虽然找线索没用，但是闲着也是闲着，找找道具也是可以的。”
凌司骂骂咧咧。
行，他认命。
他们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到处乱逛。
就看到张景辉抱着靳夏水找到了他们。
宫伊惊讶。
“这是怎么了？”
“怎么还伤成这样了？”
张景辉摇头，“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
绝对安全的地方肯定是没有。
但是……
至少他俩往那一站，那些东西不会过来。
他们找了个房间，有床的那种。
张景辉把靳夏水放在床上，从背包里拿出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身上的血。
他的衣服已经破了，但是身上的伤却只剩下几道淡淡的痕迹。
看到靳夏水现在的模样，宫伊意识到什么，看向颜乐。
颜乐点了点头。
宫伊看向张景辉，“没事的，要是喝了那个东西吧，最多昏迷个几个小时就醒了。”
张景辉没接话，只是道，“方便单独谈谈吗？”
宫伊没理由拒绝。
两人单独出去。
留下颜乐和凌司大眼瞪小眼。
凌司看道颜乐脸上的泪痕，毫不留情嘲笑道，“多大了还哭鼻子。”
“不是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吗哈哈哈……”
颜乐羞赧，恼羞成怒，“笑屁啊！”
“要是宫伊那家伙出什么事我才不信你不哭！”
“这话说的，好像我和伊宝有什么关系呢。”凌司嘲笑道。
“我都不知道我和他关系这么好都能为了他哭……”
颜乐震惊于凌司的话，他仔细看了看凌司的表情，见他真的没有说谎的痕迹，震惊道，“你还真是没心啊。”
凌司笑道，“我和伊宝一半一半。”
……
张景辉叫宫伊出去来到了一个角落。
他开门见山道，“首先谢谢你的东西救了水水。”
“日后若是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帮。”
他看着宫伊的脸，“还有就是……”
张景辉问道，“你到底是谁？！！”
宫伊看着张景辉背过去的手，无奈的挑了挑眉。
“不用这么防备我啊。”
“我就是个普通人。”
张景辉摇摇头，“我可不信。”
“当初，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个副本，那个……”
“就是那个……”张景辉忘了他叫什么了。
宫伊知道他说的是谁，不过碰巧，他也忘了那人叫什么。
崔……崔什么东西。
“哎呀随便，反正就是那个人……”张景辉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他继续道，“他说，他把你的头砍了下来，看着你死透了才下来的。你活过来，就当有那种道具，可那种作用的道具最多最多使用一次。你活了过来，可以理解。”
“第二次，我没有跟着去。水水说，他亲手剥下了你的皮看着你断了气。可是你又从副本里出去了。”
“游戏里根本没有这样的道具。”
“这点你骗不了我。”
“颜乐说，你在刚出游戏大厅的时候就碰到了他，给了他那瓶东西。”
“那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宫伊笑而不语，他道，“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啊，一直都在怀疑我。”
“那让我猜猜……”
宫伊和他平视，“你最开始邀请我进这个副本，就是想探探我的底……”
“你想在副本里杀了我。”
“看看我到底是怎么复活的。”
“对吧。”
宫伊笑着凑近张景辉，轻声道，“但是后来，你发现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你就不是想试探我，而是真正想……弄死我了。”
“是不是啊，张景辉。”
张景辉无奈，“你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
“可是后来……”宫伊拉着张景辉的手臂，把他背过的手拉到了前面。
他拿着一把匕首。
是颜乐的那把蝴蝶刀。
宫伊继续道，“那个小可颁布的任务，让你知道你的秘密藏不住了，也就是说，杀意消失重新变为试探。”
“是吧，这位……”
宫伊一把拉过他的手，把匕首刺进自己心脏，在张景辉耳边轻声低语。
“关主……”
张景辉冷眼注视着，利落地把刀拔了出来。
宫伊倒在他身上，没了呼吸。
他在等……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他们维持这个动作已经五分钟了。
在第六分钟的时候，张景辉重新感受到了身上人的呼吸声。
宫伊把头抬了起来，靠在墙上低头看看衣服上被戳出来的痕迹，“这回试探出来了吗……”
张景辉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他身上。
竟是没有一滴血。
他道，“六分钟，死而复生。”
“还说自己是什么普通人？”
宫伊道，“就是普通人啊。”
“所以说这位关主，咱们可以回去了吧。”
张景辉随意点点头。
宫伊：“不过……”
“这次你想怎么办？”
他问道，“你的信息可是在马戏团的各个角落。”
“要是找肯定会找到的。”
“而靳夏水，也迟早会知道。”
宫伊和凌司在搜查的时候除了找到马戏团的那些陈年旧事，还找到了一些关于张景辉的信息。
那是在他还是副本boss时的信息。虽然没有给出具体是什么副本，但是给出的信息已经足够知道很多了。
比如，张景辉不是人。
又或者说……
根本没有张景辉这个人。
“张景辉”只是某个副本boss闲着无聊又或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捏造出来的假身份。
然后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来陪这些人类玩具来玩过家家，甚至闯出了名头。
张景辉依旧无奈，“那也没有办法啊。”
“小可把我的信息散布出去，我也阻止不了。”
“能拖一阵是一阵吧。”
“不过我倒是好奇，我的这个身份，是你在进去副本前就知道了。”
“你是怎么猜的？”
张景辉是真的不知道，他从来没有用副本boss的身份出现过，他又没过过他的副本，又怎么会知道他。
宫伊轻笑，随意道，“本来也不知道啊。”
“最开始认识你之后，我就在排行榜上查了你的名字，找不到。当时就在想你用的可能是假名。”
“可是后来渐渐发现连靳夏水也是叫你张景辉，就觉得他们是不是也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
“后来知道了你的身份才明白，可能，张景辉这个人根本不在排行榜上，他是玩家之外的人。”
“当初在〈假面舞会〉的副本时，我和靳夏水进了罗伯特夫人的收藏室。在罗伯特夫人收藏的皮里面，我看到了你的皮……”
“你的皮和其他一些特殊的皮单独放了一列。”
“放心，我拦着靳夏水了，没让他继续看。”见张景辉听到靳夏水也去看的时候，瞬间紧绷起来，他补充了一句。
宫伊接着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后来从收藏室逃出来的时候，那么多攻击的皮里，只有你的那列一动不动。”
“后来睡不着的时候就在想，单独的那列可能是那些皮的主人自愿送出去的。”
“可能那些人没了皮也能活下去。”
“而且那时候林中女那个小姑娘也在，就觉得你们这些副本boss可能都互相认识，那收集几张死不了的同事的皮，似乎也合理。”
宫伊看着张景辉，“而且看你的样子，也不是那种在意这些小事的人。一张皮而已，送了也就送了。”
张景辉认同的点点头。
“是了，当时〈假面〉说喜欢我这张皮，我也觉得无所谓，就送给她了。”
但是光靠这些可确定不了他的身份。
宫伊笑道，“另一个方法就是……”他把自己的刘海撩了上去，露出那双深绿色的眼睛。
“我的这双眼睛啊……”
“只有你们这种怪物才会觉得好看啊。”
“要是人类的话，可受不了一点。”
张景辉挑眉。
这个他倒是没有想到。
他想到之前去找宫伊时他提的那个换发型的建议。
原来是那个时候。
宫伊把头发放了下来理顺，道，“行了，我们回去吧。”
“出来的有些久了，靳夏水应该醒了。”
张景辉最后一问，“那个瓶子里的东西……”
宫伊主打的就是一个有问必答，“啊，那个啊。”
“是我的血的稀释液。”
“你也看到了，我嘛，就好比那唐僧肉……你应该知道唐僧是谁吧。”
张景辉点头。
“吃了我，能长生不老的。”
宫伊玩笑道。
他先回去了。
张景辉思考着宫伊的话。
他突然反应过来。
他现在的样貌，和他的本体可不是一个样子，而且给〈假面〉的皮也是他本体的皮。
难不成在那家伙眼里，他一直是本体的样子？
所以他才会问自己知不知道唐僧？
哦呦，那双眼睛，可真是个好东西。
张景辉想。
等张景辉回了房间，靳夏水还没有醒，颜乐慢慢凑了过来，看着对面交谈的凌司和宫伊，轻声问道，“怎么样辉哥，问出来了吗？”
张景辉点头，嗯了一声。
颜乐道，“怎么说？”
张景辉：“别问。”
颜乐哦了一声。
他听到张景辉道，“等回去以后，告诉程易阳，让团队的活动暂停，所有人分散。就算没加好友的人也不要频繁的去组队。”
颜乐下意识嗯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道，“这些话辉哥自己去跟程易阳说嘛。”
张景辉用力拍了拍颜乐的脑袋，“让你说你就说，废什么话。”
颜乐眼泪汪汪，捂着头用眼神控诉张景辉。
“辉哥，疼。”
张景辉不理他。
又等了不久，靳夏水那边有了动静。
靳夏水先是动了动手指，又缓缓睁开眼睛。
他迷茫了一下。
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还有意识？
这不应该啊。
他缓了一会，就看到张景辉那张放大的脸。
他哭道，“水水啊！！”
“水水啊！！！”
“你终于醒了！！”
“我还以为我见不到你了呢……”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靳夏水推开他的脸，意识到自己居然什么伤痕都没有，也没有一点疲惫。不过他还没仔细想，“行了，别假哭……”
靳夏水的声音停了下来，因为他确实是摸到了湿湿的痕迹。
他反应过来，“真哭了？”
张景辉把头埋在他身上，骂道，“那还能假哭是怎么的。”
“没良心的！”
靳夏水没想到他是真哭了，别别扭扭给他拍了拍背，“行了行了……”他看到周围还有其他人，道，“多大人了，丢不丢脸。”
张景辉轻哼，扶起靳夏水。
靳夏水看着身上的痕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那个伤，应该是救不活才对……”
张景辉当即就怒了，“你还知道救不活……”
“你还知道死定了！！”
“你往自己身上捅那一刀，你有考虑过自己怎么办？”
“你又有考虑过我吗？！！”
颜乐：……
宫伊：？？？
凌司：……
颜乐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凌司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拉着莫名其妙的宫伊就和颜乐往外面走。
靳夏水看见那三个人偷偷摸摸往外走的动作，有些臊得慌，“不是……你发什么疯。”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张景辉也感觉到他们三个出去了，便弯腰一把把靳夏水抱进怀里，“水水……”
“你这次真的吓到我了。”
靳夏水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他沉默了。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靳夏水才道，“张景辉……”
“你这么玩我真的好吗？”
张景辉的身体僵住。
靳夏水喃喃道，“最开始勾引我的人是你。”
“后来拒绝我的人也是你……”
“现在这样，这样抱着我的人也同样是你。”
“张景辉……”
“你到底怎么想的？”
现在的宫伊和凌司基本上是处于一个无敌的状态。
马戏团内部的那些人根本不理他们，随便让他们在马戏团乱逛。
此时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离这个游戏结束还有二十一个小时。
离副本结束还有四十小时。
凌司是个闲不下来的，在追捕的人再次路过他们当看不见的时候，凌司怒了。
“他们眼瞎要不要去治治？”
“这么大的活人看不见啊。”
宫伊拉住他，劝道，“好了，这个规则肯定是有时效的。”
“不可能让我们两天两夜都闲着不被攻击。”
“虽然找线索没用，但是闲着也是闲着，找找道具也是可以的。”
凌司骂骂咧咧。
行，他认命。
他们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到处乱逛。
就看到张景辉抱着靳夏水找到了他们。
宫伊惊讶。
“这是怎么了？”
“怎么还伤成这样了？”
张景辉摇头，“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
绝对安全的地方肯定是没有。
但是……
至少他俩往那一站，那些东西不会过来。
他们找了个房间，有床的那种。
张景辉把靳夏水放在床上，从背包里拿出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身上的血。
他的衣服已经破了，但是身上的伤却只剩下几道淡淡的痕迹。
看到靳夏水现在的模样，宫伊意识到什么，看向颜乐。
颜乐点了点头。
宫伊看向张景辉，“没事的，要是喝了那个东西吧，最多昏迷个几个小时就醒了。”
张景辉没接话，只是道，“方便单独谈谈吗？”
宫伊没理由拒绝。
两人单独出去。
留下颜乐和凌司大眼瞪小眼。
凌司看道颜乐脸上的泪痕，毫不留情嘲笑道，“多大了还哭鼻子。”
“不是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吗哈哈哈……”
颜乐羞赧，恼羞成怒，“笑屁啊！”
“要是宫伊那家伙出什么事我才不信你不哭！”
“这话说的，好像我和伊宝有什么关系呢。”凌司嘲笑道。
“我都不知道我和他关系这么好都能为了他哭……”
颜乐震惊于凌司的话，他仔细看了看凌司的表情，见他真的没有说谎的痕迹，震惊道，“你还真是没心啊。”
凌司笑道，“我和伊宝一半一半。”
……
张景辉叫宫伊出去来到了一个角落。
他开门见山道，“首先谢谢你的东西救了水水。”
“日后若是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帮。”
他看着宫伊的脸，“还有就是……”
张景辉问道，“你到底是谁？！！”
宫伊看着张景辉背过去的手，无奈的挑了挑眉。
“不用这么防备我啊。”
“我就是个普通人。”
张景辉摇摇头，“我可不信。”
“当初，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个副本，那个……”
“就是那个……”张景辉忘了他叫什么了。
宫伊知道他说的是谁，不过碰巧，他也忘了那人叫什么。
崔……崔什么东西。
“哎呀随便，反正就是那个人……”张景辉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他继续道，“他说，他把你的头砍了下来，看着你死透了才下来的。你活过来，就当有那种道具，可那种作用的道具最多最多使用一次。你活了过来，可以理解。”
“第二次，我没有跟着去。水水说，他亲手剥下了你的皮看着你断了气。可是你又从副本里出去了。”
“游戏里根本没有这样的道具。”
“这点你骗不了我。”
“颜乐说，你在刚出游戏大厅的时候就碰到了他，给了他那瓶东西。”
“那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宫伊笑而不语，他道，“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啊，一直都在怀疑我。”
“那让我猜猜……”
宫伊和他平视，“你最开始邀请我进这个副本，就是想探探我的底……”
“你想在副本里杀了我。”
“看看我到底是怎么复活的。”
“对吧。”
宫伊笑着凑近张景辉，轻声道，“但是后来，你发现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你就不是想试探我，而是真正想……弄死我了。”
“是不是啊，张景辉。”
张景辉无奈，“你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
“可是后来……”宫伊拉着张景辉的手臂，把他背过的手拉到了前面。
他拿着一把匕首。
是颜乐的那把蝴蝶刀。
宫伊继续道，“那个小可颁布的任务，让你知道你的秘密藏不住了，也就是说，杀意消失重新变为试探。”
“是吧，这位……”
宫伊一把拉过他的手，把匕首刺进自己心脏，在张景辉耳边轻声低语。
“关主……”
张景辉冷眼注视着，利落地把刀拔了出来。
宫伊倒在他身上，没了呼吸。
他在等……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他们维持这个动作已经五分钟了。
在第六分钟的时候，张景辉重新感受到了身上人的呼吸声。
宫伊把头抬了起来，靠在墙上低头看看衣服上被戳出来的痕迹，“这回试探出来了吗……”
张景辉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他身上。
竟是没有一滴血。
他道，“六分钟，死而复生。”
“还说自己是什么普通人？”
宫伊道，“就是普通人啊。”
“所以说这位关主，咱们可以回去了吧。”
张景辉随意点点头。
宫伊：“不过……”
“这次你想怎么办？”
他问道，“你的信息可是在马戏团的各个角落。”
“要是找肯定会找到的。”
“而靳夏水，也迟早会知道。”
宫伊和凌司在搜查的时候除了找到马戏团的那些陈年旧事，还找到了一些关于张景辉的信息。
那是在他还是副本boss时的信息。虽然没有给出具体是什么副本，但是给出的信息已经足够知道很多了。
比如，张景辉不是人。
又或者说……
根本没有张景辉这个人。
“张景辉”只是某个副本boss闲着无聊又或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捏造出来的假身份。
然后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来陪这些人类玩具来玩过家家，甚至闯出了名头。
张景辉依旧无奈，“那也没有办法啊。”
“小可把我的信息散布出去，我也阻止不了。”
“能拖一阵是一阵吧。”
“不过我倒是好奇，我的这个身份，是你在进去副本前就知道了。”
“你是怎么猜的？”
张景辉是真的不知道，他从来没有用副本boss的身份出现过，他又没过过他的副本，又怎么会知道他。
宫伊轻笑，随意道，“本来也不知道啊。”
“最开始认识你之后，我就在排行榜上查了你的名字，找不到。当时就在想你用的可能是假名。”
“可是后来渐渐发现连靳夏水也是叫你张景辉，就觉得他们是不是也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
“后来知道了你的身份才明白，可能，张景辉这个人根本不在排行榜上，他是玩家之外的人。”
“当初在〈假面舞会〉的副本时，我和靳夏水进了罗伯特夫人的收藏室。在罗伯特夫人收藏的皮里面，我看到了你的皮……”
“你的皮和其他一些特殊的皮单独放了一列。”
“放心，我拦着靳夏水了，没让他继续看。”见张景辉听到靳夏水也去看的时候，瞬间紧绷起来，他补充了一句。
宫伊接着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后来从收藏室逃出来的时候，那么多攻击的皮里，只有你的那列一动不动。”
“后来睡不着的时候就在想，单独的那列可能是那些皮的主人自愿送出去的。”
“可能那些人没了皮也能活下去。”
“而且那时候林中女那个小姑娘也在，就觉得你们这些副本boss可能都互相认识，那收集几张死不了的同事的皮，似乎也合理。”
宫伊看着张景辉，“而且看你的样子，也不是那种在意这些小事的人。一张皮而已，送了也就送了。”
张景辉认同的点点头。
“是了，当时〈假面〉说喜欢我这张皮，我也觉得无所谓，就送给她了。”
但是光靠这些可确定不了他的身份。
宫伊笑道，“另一个方法就是……”他把自己的刘海撩了上去，露出那双深绿色的眼睛。
“我的这双眼睛啊……”
“只有你们这种怪物才会觉得好看啊。”
“要是人类的话，可受不了一点。”
张景辉挑眉。
这个他倒是没有想到。
他想到之前去找宫伊时他提的那个换发型的建议。
原来是那个时候。
宫伊把头发放了下来理顺，道，“行了，我们回去吧。”
“出来的有些久了，靳夏水应该醒了。”
张景辉最后一问，“那个瓶子里的东西……”
宫伊主打的就是一个有问必答，“啊，那个啊。”
“是我的血的稀释液。”
“你也看到了，我嘛，就好比那唐僧肉……你应该知道唐僧是谁吧。”
张景辉点头。
“吃了我，能长生不老的。”
宫伊玩笑道。
他先回去了。
张景辉思考着宫伊的话。
他突然反应过来。
他现在的样貌，和他的本体可不是一个样子，而且给〈假面〉的皮也是他本体的皮。
难不成在那家伙眼里，他一直是本体的样子？
所以他才会问自己知不知道唐僧？
哦呦，那双眼睛，可真是个好东西。
张景辉想。
等张景辉回了房间，靳夏水还没有醒，颜乐慢慢凑了过来，看着对面交谈的凌司和宫伊，轻声问道，“怎么样辉哥，问出来了吗？”
张景辉点头，嗯了一声。
颜乐道，“怎么说？”
张景辉：“别问。”
颜乐哦了一声。
他听到张景辉道，“等回去以后，告诉程易阳，让团队的活动暂停，所有人分散。就算没加好友的人也不要频繁的去组队。”
颜乐下意识嗯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道，“这些话辉哥自己去跟程易阳说嘛。”
张景辉用力拍了拍颜乐的脑袋，“让你说你就说，废什么话。”
颜乐眼泪汪汪，捂着头用眼神控诉张景辉。
“辉哥，疼。”
张景辉不理他。
又等了不久，靳夏水那边有了动静。
靳夏水先是动了动手指，又缓缓睁开眼睛。
他迷茫了一下。
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还有意识？
这不应该啊。
他缓了一会，就看到张景辉那张放大的脸。
他哭道，“水水啊！！”
“水水啊！！！”
“你终于醒了！！”
“我还以为我见不到你了呢……”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靳夏水推开他的脸，意识到自己居然什么伤痕都没有，也没有一点疲惫。不过他还没仔细想，“行了，别假哭……”
靳夏水的声音停了下来，因为他确实是摸到了湿湿的痕迹。
他反应过来，“真哭了？”
张景辉把头埋在他身上，骂道，“那还能假哭是怎么的。”
“没良心的！”
靳夏水没想到他是真哭了，别别扭扭给他拍了拍背，“行了行了……”他看到周围还有其他人，道，“多大人了，丢不丢脸。”
张景辉轻哼，扶起靳夏水。
靳夏水看着身上的痕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那个伤，应该是救不活才对……”
张景辉当即就怒了，“你还知道救不活……”
“你还知道死定了！！”
“你往自己身上捅那一刀，你有考虑过自己怎么办？”
“你又有考虑过我吗？！！”
颜乐：……
宫伊：？？？
凌司：……
颜乐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凌司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拉着莫名其妙的宫伊就和颜乐往外面走。
靳夏水看见那三个人偷偷摸摸往外走的动作，有些臊得慌，“不是……你发什么疯。”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张景辉也感觉到他们三个出去了，便弯腰一把把靳夏水抱进怀里，“水水……”
“你这次真的吓到我了。”
靳夏水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他沉默了。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靳夏水才道，“张景辉……”
“你这么玩我真的好吗？”
张景辉的身体僵住。
靳夏水喃喃道，“最开始勾引我的人是你。”
“后来拒绝我的人也是你……”
“现在这样，这样抱着我的人也同样是你。”
“张景辉……”
“你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