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是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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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不重，江易却安下了心。
他轻轻托起她的右手，顺势将话题转移开：“其实这里也挺严重的，只是没再渗血而已。
你一直没告诉我这条文身的来历，是不是和那天秦文良提到的禁咒有关？是因为你闯出十八层地狱？因为我？”
尹晓瞥了他一眼：“我发现你这个人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做什么事都必须因为你？”
“不是……”江易被她这山路十八弯的脑回路闪了一下，“那你从十八层地狱逃出来……”
“要上来找你。”
“所以我也没说错，你的禁咒……”
“迟早的事。”尹晓无所谓地说，“凭我在地府的口碑，不是因为这件事，也会因为其他事被套上禁咒。你只是不幸做了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不过我也没想到禁咒的影响会这么大。没有它，即便我破不了阵，也能全身而退。”
江易补充道：“不光是禁咒，还有你说的那个‘卍’字符。它也起不小的作用。我不太了解那个阵。它也是阵中的一环吗？”
尹晓思索片刻：“记载中没有这个符文。它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来自另一个阵的东西。
但要说是在教学楼中那个小孩和他的资助人联手做下的，我觉得也不对。
我没见过那个资助人，可那小孩的魂魄能量和‘卍’字符，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但‘卍’字符又会护着他……
想不明白。”
她吐出四个字，重新靠在江易的肩上，“得解决那个‘卍’字符。不然关键时刻总跳出来捣乱，也够碍事的。”
江易“嗯”了一声，手掌托着她的腰，让她往自己怀里贴近了些，好让她能更放松些。
两人许久没有说话，就这么静坐着。谁也不开口，却对对方的心思一清二楚——他们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我觉得……”/“会不会……”
两人同时开口，话音撞在一起，又不由得对视笑了一下。
“你先说。”江易的声音传来。
尹晓也没跟他客气，坐直身体，转头看着他：“我可能想错了。小孩的个人回忆不是用来遮挡的‘坐标系’，而是……”
“被遮挡的。”江易接着她的话说出来，“它是藏在教学楼中的，开启祭坛的‘外阵’，也就是‘钥匙’。”
尹晓眉毛上挑：“说说看。”
江易接下了她这道不动声色的“小测试”，嘴角微扬。他将左手悬空，掌心向下，柔声道：“假设这是高萌和秦敏荣所在的表层。”他伸手牵过尹晓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手下面，“这是你看到的那段公寓记忆。”
接着，他腾出右手，以同样的姿势叠在尹晓手下面，“这是教师集体自杀的瞬时记忆。”
这回不用他提醒，尹晓自己就将另一只手递了出去。江易嘴角一翘：“对。这是那个人的第二段回忆。”
四只手叠放在空中，江易解释道：“他以三魂布局，那么下面应该还有一层。一共六个世界，它们按照这样的顺序排列，两个凑成一对，那人布的局藏在教学楼真实事件之下，而最下面才是真正的祭坛。”
随后，江易轻握住尹晓的手背：“正常情况下，外界看到的只有我的手所代表的真实教学楼，想要看到你的手所代表的记忆世界，得用一点手段。但晓晓你进去之后，落在了这儿。”
他松开尹晓的手，指着两只手之间空白：“这里。落在了两个空间的‘夹缝’中。两边你都看得见，这才出现了你说的那种叠加在一起的诡异场面。
然而，高萌和秦敏荣已经不在那里了，所以第一段回忆中，你只能看见空荡荡的教学楼，和那个人的回忆。
你破除第一段回忆之后，那一侧的世界随之坍塌。按理你应该会看到紧接着的第二段回忆。但大概是受你的阴气影响，那个魂魄的第二段记忆没有及时展露出来。于是你就看见了被掩盖在底下的祭坛。
可那人没有魂飞魄散。所以你触摸不到祭坛。你说的那个镜子，我倒觉得更像是某个人的瞳孔。它只是映出了你的影子。
随后，下一段回忆启动，你进入到了第二个世界。这一回，你离祭坛近了很多，遮挡被大大削弱。你看见了牛头马面，他们也看见了你。只是你们谁都无法攻击对方，因为那个人和他布的局阵还在。
不过这个回忆你并没有破除，你绕到了另一边就直接接触到了阵……”
“那人还活着。”尹晓冷不丁地接了这一句。
江易没有错愕，只是点了点头。
尹晓之所以在第二段回忆中就能直接进入了祭坛而非第三段回忆，是因为楼梯之后，那个真正掩埋自己回忆的主人没有将自己的魂魄放进去。也因此，她直接接触到了祭坛。
江易说：“这个外阵，这把钥匙还没有完全打造成功。但作为‘钥匙’来说，它已经和底下的祭坛之间有一条纽带，这条纽带就是‘卍’字符
它是两阵相互咬合时产生的产物，以祭坛为根基拥有强大的力量，并将外界抽来的阴气输送给阵眼；同时也要护住‘钥匙’。所以，要破‘卍’字符，就得先斩断‘钥匙’和祭坛之间的连接。换句话说，得解决掉‘外阵’。”
说完，他微微扬起下巴，一副等夸奖的模样。
尹晓上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有点困惑，为什么我会看到学生从没提过的东西？”
“如果说是白光里的东西的话……我听学生说起过白光的事，他们说都是被熟悉的声音引进去的。你看见它的时候，听到熟悉的声音了吗？”
“听到了。”
“是谁？”
尹晓表情一滞：“这个问题……很、很重要吗？”
“不是啊，我只是随便问问。”江易感觉她有些僵硬，却又不知为何，只接着问，“然后呢？”
“我就走进去了。看见没有下巴的佛头。”看见了一尊没有下巴的佛头。”尹晓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先前学生之间确实流传过这尊佛头的说法——但那是旁观者看见的。真正走进白光里的学生，从没提起过。”
江易思索一阵：“我想，走进白光中的人被声音蛊惑，他们的视野中或许出现了佛头，但意识模糊，完全忘记了。而在外围观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晓晓你进去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所以才对那东西有了印象。
至于学校，那就好解释了。最有可能的是他们去之前，那人还没布下‘外阵’，而你的身份又特殊，所以两边都能看见。”
尹晓吐出一口气说：“要是这样也不算奇怪。外阵还没落成，我们还有时间准备。只是这两个阵现在缠到一起，想破解‘卍’字符，就不能只靠我们了。
得找个活人来把外阵解开！”
江易听到这儿，不禁有些惋惜：“要是我还活着，就能帮你了……”
“没关系。”尹晓打断他，“我认识的道士不止你一个。副校长是个最佳人选，正好也让她为学校出力，为入职做准备……”
“找他干什么！！！？？？”
尹晓不知道江易怎么突然激动成这样，他到底和林晴有什么深仇大恨，每次提到她，都跟踩了尾巴似的。可还没问出口，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阿水端着水果站在门口：“校长，食堂这次买的草莓还挺甜的，我给你拿……啊！！”
她爆发出一声尖叫，“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做这种事，我下次一定敲门。我走了，门给你们重新关上，你们继续！
祝你们百年好合。”
阿水来去如风，尹晓甚至都没看清她的脸。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尹晓才仰起脸，问江易：“刚才是阿水来了，没错吧？”
“没错。”
“她怎么又走了？”
江易头一低，虚靠在她的颈窝，换上一副娇弱不堪的语气：“大爷，奴家的名声尽毁，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哈！？”
力道不重，江易却安下了心。
他轻轻托起她的右手，顺势将话题转移开：“其实这里也挺严重的，只是没再渗血而已。
你一直没告诉我这条文身的来历，是不是和那天秦文良提到的禁咒有关？是因为你闯出十八层地狱？因为我？”
尹晓瞥了他一眼：“我发现你这个人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做什么事都必须因为你？”
“不是……”江易被她这山路十八弯的脑回路闪了一下，“那你从十八层地狱逃出来……”
“要上来找你。”
“所以我也没说错，你的禁咒……”
“迟早的事。”尹晓无所谓地说，“凭我在地府的口碑，不是因为这件事，也会因为其他事被套上禁咒。你只是不幸做了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不过我也没想到禁咒的影响会这么大。没有它，即便我破不了阵，也能全身而退。”
江易补充道：“不光是禁咒，还有你说的那个‘卍’字符。它也起不小的作用。我不太了解那个阵。它也是阵中的一环吗？”
尹晓思索片刻：“记载中没有这个符文。它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来自另一个阵的东西。
但要说是在教学楼中那个小孩和他的资助人联手做下的，我觉得也不对。
我没见过那个资助人，可那小孩的魂魄能量和‘卍’字符，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但‘卍’字符又会护着他……
想不明白。”
她吐出四个字，重新靠在江易的肩上，“得解决那个‘卍’字符。不然关键时刻总跳出来捣乱，也够碍事的。”
江易“嗯”了一声，手掌托着她的腰，让她往自己怀里贴近了些，好让她能更放松些。
两人许久没有说话，就这么静坐着。谁也不开口，却对对方的心思一清二楚——他们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我觉得……”/“会不会……”
两人同时开口，话音撞在一起，又不由得对视笑了一下。
“你先说。”江易的声音传来。
尹晓也没跟他客气，坐直身体，转头看着他：“我可能想错了。小孩的个人回忆不是用来遮挡的‘坐标系’，而是……”
“被遮挡的。”江易接着她的话说出来，“它是藏在教学楼中的，开启祭坛的‘外阵’，也就是‘钥匙’。”
尹晓眉毛上挑：“说说看。”
江易接下了她这道不动声色的“小测试”，嘴角微扬。他将左手悬空，掌心向下，柔声道：“假设这是高萌和秦敏荣所在的表层。”他伸手牵过尹晓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手下面，“这是你看到的那段公寓记忆。”
接着，他腾出右手，以同样的姿势叠在尹晓手下面，“这是教师集体自杀的瞬时记忆。”
这回不用他提醒，尹晓自己就将另一只手递了出去。江易嘴角一翘：“对。这是那个人的第二段回忆。”
四只手叠放在空中，江易解释道：“他以三魂布局，那么下面应该还有一层。一共六个世界，它们按照这样的顺序排列，两个凑成一对，那人布的局藏在教学楼真实事件之下，而最下面才是真正的祭坛。”
随后，江易轻握住尹晓的手背：“正常情况下，外界看到的只有我的手所代表的真实教学楼，想要看到你的手所代表的记忆世界，得用一点手段。但晓晓你进去之后，落在了这儿。”
他松开尹晓的手，指着两只手之间空白：“这里。落在了两个空间的‘夹缝’中。两边你都看得见，这才出现了你说的那种叠加在一起的诡异场面。
然而，高萌和秦敏荣已经不在那里了，所以第一段回忆中，你只能看见空荡荡的教学楼，和那个人的回忆。
你破除第一段回忆之后，那一侧的世界随之坍塌。按理你应该会看到紧接着的第二段回忆。但大概是受你的阴气影响，那个魂魄的第二段记忆没有及时展露出来。于是你就看见了被掩盖在底下的祭坛。
可那人没有魂飞魄散。所以你触摸不到祭坛。你说的那个镜子，我倒觉得更像是某个人的瞳孔。它只是映出了你的影子。
随后，下一段回忆启动，你进入到了第二个世界。这一回，你离祭坛近了很多，遮挡被大大削弱。你看见了牛头马面，他们也看见了你。只是你们谁都无法攻击对方，因为那个人和他布的局阵还在。
不过这个回忆你并没有破除，你绕到了另一边就直接接触到了阵……”
“那人还活着。”尹晓冷不丁地接了这一句。
江易没有错愕，只是点了点头。
尹晓之所以在第二段回忆中就能直接进入了祭坛而非第三段回忆，是因为楼梯之后，那个真正掩埋自己回忆的主人没有将自己的魂魄放进去。也因此，她直接接触到了祭坛。
江易说：“这个外阵，这把钥匙还没有完全打造成功。但作为‘钥匙’来说，它已经和底下的祭坛之间有一条纽带，这条纽带就是‘卍’字符
它是两阵相互咬合时产生的产物，以祭坛为根基拥有强大的力量，并将外界抽来的阴气输送给阵眼；同时也要护住‘钥匙’。所以，要破‘卍’字符，就得先斩断‘钥匙’和祭坛之间的连接。换句话说，得解决掉‘外阵’。”
说完，他微微扬起下巴，一副等夸奖的模样。
尹晓上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有点困惑，为什么我会看到学生从没提过的东西？”
“如果说是白光里的东西的话……我听学生说起过白光的事，他们说都是被熟悉的声音引进去的。你看见它的时候，听到熟悉的声音了吗？”
“听到了。”
“是谁？”
尹晓表情一滞：“这个问题……很、很重要吗？”
“不是啊，我只是随便问问。”江易感觉她有些僵硬，却又不知为何，只接着问，“然后呢？”
“我就走进去了。看见没有下巴的佛头。”看见了一尊没有下巴的佛头。”尹晓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先前学生之间确实流传过这尊佛头的说法——但那是旁观者看见的。真正走进白光里的学生，从没提起过。”
江易思索一阵：“我想，走进白光中的人被声音蛊惑，他们的视野中或许出现了佛头，但意识模糊，完全忘记了。而在外围观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晓晓你进去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所以才对那东西有了印象。
至于学校，那就好解释了。最有可能的是他们去之前，那人还没布下‘外阵’，而你的身份又特殊，所以两边都能看见。”
尹晓吐出一口气说：“要是这样也不算奇怪。外阵还没落成，我们还有时间准备。只是这两个阵现在缠到一起，想破解‘卍’字符，就不能只靠我们了。
得找个活人来把外阵解开！”
江易听到这儿，不禁有些惋惜：“要是我还活着，就能帮你了……”
“没关系。”尹晓打断他，“我认识的道士不止你一个。副校长是个最佳人选，正好也让她为学校出力，为入职做准备……”
“找他干什么！！！？？？”
尹晓不知道江易怎么突然激动成这样，他到底和林晴有什么深仇大恨，每次提到她，都跟踩了尾巴似的。可还没问出口，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阿水端着水果站在门口：“校长，食堂这次买的草莓还挺甜的，我给你拿……啊！！”
她爆发出一声尖叫，“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做这种事，我下次一定敲门。我走了，门给你们重新关上，你们继续！
祝你们百年好合。”
阿水来去如风，尹晓甚至都没看清她的脸。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尹晓才仰起脸，问江易：“刚才是阿水来了，没错吧？”
“没错。”
“她怎么又走了？”
江易头一低，虚靠在她的颈窝，换上一副娇弱不堪的语气：“大爷，奴家的名声尽毁，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