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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条款写得很简单，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官样文章。
人鱼族显然没有找过专门的契约师，条款简陋到甚至有些粗糙。
但血简上的精血和神魂印记是真的，族长和太上长老的气息，林言感知得到。
他把血简收入储物袋，看向绾鲛。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绾鲛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说话，等着林言继续说。
“但我可以替你去问。”林言说道。
“苍顶城有二十八位合体期长老。我一个人说了不算，需要他们点头。”
“你把血简给我，我去告诉他们，人鱼族不是来求施舍的，是来谈交易的。”
“交易能不能成，也要看他们的意思。”
绾鲛深深一揖：“多谢前辈。”
苍遥也弯下了腰。
林言看了她们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说：“好好养伤。这几天别跪了。”
“是。”苍遥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
苍顶城议事大殿。
夔山看着林言放在桌上的暗红色血简，沉默了很久。
殿中的合体期长老们或坐或立，有的看着血简，有的看着林言，有的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的会议不是夔山召集的，是林言召集的。
他去找夔山说人鱼族又来了人，带来了新的条件，要求重新开会。
夔山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直接通知了各位长老。
“人鱼族的条件变了。”林言站在长桌一侧，将血简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陈述人鱼族的条件。
“附属种族，永不背弃。”
一位人族长老重复了这八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人鱼族这是下了血本。”
“不是下了血本，是走投无路了。”玉清子开口，声音清冷。
“蛮荒诸族中，人鱼族的实力不算弱。”
“有大乘老祖坐镇，有合体期修士，有数十亿族人。”
“如果不是真的撑不住了，不会做出这种决定。”
“附属种族意味着什么，他们清楚吗？”另一位妖族长老问。
林言说：“他们当然清楚。”
殿中安静了片刻。
夔山看着桌上的血简，暗红色的光芒映在他苍老的脸上，明灭不定。
他开口时声音平稳，听不出倾向。
“之前不救，是因为代价不对等。现在人鱼族自己把代价补上了。”
“附属种族，这个条件确实很沉重了。”
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停顿了一下，“但风险呢？”
林言没有说话，等着夔山说完。
“还是那个问题，魔族动向还是不明。谁也不知道下一批援军什么时候到。”
“分兵救援的风险，不会因为人鱼族愿意当附属而变小。”
“陨落一位合体期，我们赔不起。”
夔山环顾四周。
“诸位，你们说呢？”
一位人族长老率先开口：“风险确实在。但人鱼族附属后的收益，足以覆盖风险。”
“一个种族的附庸，意味着资源、地盘、人口，意味着在蛮荒深处有一个立足点。”
“这对三族来说，价值不亚于一场大战的胜利。”
“而且，人鱼族的大乘老祖虽然受伤，但没死。”
“救下他，三族就多了一位大乘期盟友。大乘期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
一位妖族长老摇头：“收益是未来的，风险是眼前的。”
“救援队派出去，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人鱼族承诺得再好，如果救援队折在里面，一切都是空的。”
“那就派最强的去。”另一位人族长老接话。
“林长老上次一战，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
“五行神雷克制魔族，他带队去，比其他人更有把握。”
殿中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这一次，反对的声音小了很多。
不是因为风险不存在了。
而是因为代价对等了。
众人讨论的过程中，一枚玉简落在夔山手里，夔山神识扫过玉简，神色一变。
众人察觉到了这一幕，默契的沉默下来。
夔山大长老阅读完玉简中的内容，道：“这个话题不必太讨论了。”
众人都向他投去解惑的目光。
夔山不紧不慢道：“人族的明轩前辈带着几名弟子已经赶往了蛮荒，他决定亲自协助
人鱼族对抗魔灾。”
“什么？！明轩前辈亲自出手了！”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明轩，人族大乘期修士。
实力在整个三族之中能够排进前三，甚至可以保二争一。
这样的存在，竟然亲自出手拯救其他族群，这是他们想都没想到的。
一名妖族长老问道：“明轩前辈可有解释理由。”
夔山摇摇头：“没有，明轩前辈在玉简中除了告诉我们这件事，还提出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他要两个人先去协助他，一位是林道友一位是南道友。”
众人的目光看向林言和南痕渊。
“明轩前辈点名要我们两个去？”南痕渊问道。
“没错，二位道友可以看一看这块玉简。”
南痕渊接过玉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的的确如夔山大长老所言。
南痕渊要把玉简递给林言。
林言道：“我不用看了，我还是信得过二位道友的。”
夔山道：“既然是明轩前辈的命令，我们不得不服从，恐怕要辛苦二位道友了。”
林言和南痕渊心里虽然有疑惑，但也没有拒绝。
“二位道友放心，我们会全力协助二位道友，帮助二位顺利抵达人鱼族。”
契约条款写得很简单，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官样文章。
人鱼族显然没有找过专门的契约师，条款简陋到甚至有些粗糙。
但血简上的精血和神魂印记是真的，族长和太上长老的气息，林言感知得到。
他把血简收入储物袋，看向绾鲛。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绾鲛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说话，等着林言继续说。
“但我可以替你去问。”林言说道。
“苍顶城有二十八位合体期长老。我一个人说了不算，需要他们点头。”
“你把血简给我，我去告诉他们，人鱼族不是来求施舍的，是来谈交易的。”
“交易能不能成，也要看他们的意思。”
绾鲛深深一揖：“多谢前辈。”
苍遥也弯下了腰。
林言看了她们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说：“好好养伤。这几天别跪了。”
“是。”苍遥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
苍顶城议事大殿。
夔山看着林言放在桌上的暗红色血简，沉默了很久。
殿中的合体期长老们或坐或立，有的看着血简，有的看着林言，有的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的会议不是夔山召集的，是林言召集的。
他去找夔山说人鱼族又来了人，带来了新的条件，要求重新开会。
夔山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直接通知了各位长老。
“人鱼族的条件变了。”林言站在长桌一侧，将血简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陈述人鱼族的条件。
“附属种族，永不背弃。”
一位人族长老重复了这八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人鱼族这是下了血本。”
“不是下了血本，是走投无路了。”玉清子开口，声音清冷。
“蛮荒诸族中，人鱼族的实力不算弱。”
“有大乘老祖坐镇，有合体期修士，有数十亿族人。”
“如果不是真的撑不住了，不会做出这种决定。”
“附属种族意味着什么，他们清楚吗？”另一位妖族长老问。
林言说：“他们当然清楚。”
殿中安静了片刻。
夔山看着桌上的血简，暗红色的光芒映在他苍老的脸上，明灭不定。
他开口时声音平稳，听不出倾向。
“之前不救，是因为代价不对等。现在人鱼族自己把代价补上了。”
“附属种族，这个条件确实很沉重了。”
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停顿了一下，“但风险呢？”
林言没有说话，等着夔山说完。
“还是那个问题，魔族动向还是不明。谁也不知道下一批援军什么时候到。”
“分兵救援的风险，不会因为人鱼族愿意当附属而变小。”
“陨落一位合体期，我们赔不起。”
夔山环顾四周。
“诸位，你们说呢？”
一位人族长老率先开口：“风险确实在。但人鱼族附属后的收益，足以覆盖风险。”
“一个种族的附庸，意味着资源、地盘、人口，意味着在蛮荒深处有一个立足点。”
“这对三族来说，价值不亚于一场大战的胜利。”
“而且，人鱼族的大乘老祖虽然受伤，但没死。”
“救下他，三族就多了一位大乘期盟友。大乘期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
一位妖族长老摇头：“收益是未来的，风险是眼前的。”
“救援队派出去，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人鱼族承诺得再好，如果救援队折在里面，一切都是空的。”
“那就派最强的去。”另一位人族长老接话。
“林长老上次一战，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
“五行神雷克制魔族，他带队去，比其他人更有把握。”
殿中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这一次，反对的声音小了很多。
不是因为风险不存在了。
而是因为代价对等了。
众人讨论的过程中，一枚玉简落在夔山手里，夔山神识扫过玉简，神色一变。
众人察觉到了这一幕，默契的沉默下来。
夔山大长老阅读完玉简中的内容，道：“这个话题不必太讨论了。”
众人都向他投去解惑的目光。
夔山不紧不慢道：“人族的明轩前辈带着几名弟子已经赶往了蛮荒，他决定亲自协助
人鱼族对抗魔灾。”
“什么？！明轩前辈亲自出手了！”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明轩，人族大乘期修士。
实力在整个三族之中能够排进前三，甚至可以保二争一。
这样的存在，竟然亲自出手拯救其他族群，这是他们想都没想到的。
一名妖族长老问道：“明轩前辈可有解释理由。”
夔山摇摇头：“没有，明轩前辈在玉简中除了告诉我们这件事，还提出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他要两个人先去协助他，一位是林道友一位是南道友。”
众人的目光看向林言和南痕渊。
“明轩前辈点名要我们两个去？”南痕渊问道。
“没错，二位道友可以看一看这块玉简。”
南痕渊接过玉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的的确如夔山大长老所言。
南痕渊要把玉简递给林言。
林言道：“我不用看了，我还是信得过二位道友的。”
夔山道：“既然是明轩前辈的命令，我们不得不服从，恐怕要辛苦二位道友了。”
林言和南痕渊心里虽然有疑惑，但也没有拒绝。
“二位道友放心，我们会全力协助二位道友，帮助二位顺利抵达人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