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虚妄之中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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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为什么在明知道一切终有定局的情况下，轩夜你还能那么自如……
“在乎……自己为何……存在的意义……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在这虚妄之中的种种，你自己存在的意义——！”
爱丽丝的话也让轩夜想起了之前的种种……
这是自己诞生第三天，那盘旋在心头许久的疑问……所谓的「自我」。
望着眼前的轩铭，轩夜的声音里带着初生者特有的懵懂与不确定，字句间甚至还透着几分迟疑的停顿：“我……就是你吗？”
轩铭没有思索太久，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该怎么回答这个源自于「自我」本身的问题：
“不必抱有这样的想法，我亲爱的老白，你虽然是直接诞生于我，但——就算一切终有定局，你也会做出和我完全不一样的选择的。”
说这话时，轩铭脸上牵起一抹略显无奈的笑，那笑意浅得像一层薄纱，轻轻一扯就会碎掉：
“你不像我，只会给别人带来苦难。或许这个世界没了我还要更好一点呢，呵呵。
“——但一想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操蛋，我觉得我还是多活着祸害苍生好一点呢~，哈哈。”
轩铭依旧如往常一般开玩笑道，轩夜脸上的疑问也转为了一股无语，这家伙……
“真是清奇的脑回路……轩铭。”
一旁的罗薇也补充道：“还请轩夜你习惯……他就是这样的。”
“好了，不必多言，他怎么样我比你了解的还要更清楚。”
轩夜就是诞生于轩铭的种种，对于轩铭，他肯定比罗薇更加了解。
视角重新转回战场。
“如果是为了我的话……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我！”
爱丽丝挣脱了凯伊的束缚，径直的冲向轩夜。
“不论你怎么否认，你终究还是爱丽丝。没有人能够完全抹去自己的身份，没有人能够完全的否定自己，你的勇者之心依旧在。”
轩夜也知道，言语的攻击对爱丽丝起不到作用。
他也看的很清楚，爱丽丝所作所为的真正目的，通过那道「自我的舞台」，轩夜早已见到。
轩夜早就知道，在那面具之下，爱丽丝的本心还在。
只是面具戴久了，连应该展现出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也仅仅余留下，那偏执的傲慢。
“真正绝望之人，是不会做出像你这样的觉悟的。虚妄之中，一切都有存在的意义，爱丽丝。”
轩夜不是劝阻，而是道出一个事实。
“……意义！不是所谓的三言两语和所谓的生活就可以断言的事情！那是绝望！努力之后一切都是徒劳的绝望！明白吗！！！”
爱丽丝也有自己的看法，她可以忍受虚妄的侵蚀，因为她知道，自己身边的一切还是存在的。
但在一次次努力过后，余下的只是一片地狱……一切都是徒劳的绝望……
【所以我也说了，一个人的痛苦不能简单的衡量】
爱丽丝也完全调用了自己法涅斯的力量，打算直接冲破这道固有结界。也在这个时候，被轩铭顶号的凯伊也同样用基沃托斯方舟的权限顶了回去。
同时，凯伊，或者说现在轩铭顶号状态的凯伊，手上拿着的，就是象征方舟规则的——大人的卡片。
“那张卡片……”
瞬间，无数的葡萄藤重新缠绕在了爱丽丝身上。
这是轩铭直接调用大人的卡片同调自己「玩家」的位格，再加上对于这片空间的共鸣达成的效果。
*【神文共鸣——柯伊&狄俄倪索斯】
轩铭和凯伊的力量也击穿了爱丽丝那扎格列欧斯「破碎自我」的防护机制。
凯伊也抓住了这个机会，爱丽丝也通过这一层的记忆共鸣看到了那些所谓的……日常。
「所谓存在的意义，你真的知晓吗？」
凯伊也借此重新问出了第三个，也是最后的问题。
存在的意义。
“爱丽丝……不，王女。”
记忆的共鸣之中，凯伊也向自己的王女说道：
“您还记得吧，在从AL-1S之中诞生的那一刻，那懵懂无知的日常。”
记忆共鸣，也把场景拉回了那座废墟，发条之花的帕凡舞曲之始。
“我也是如此，在您将我送至这座方舟，将你的身份加之我身的时候，我也逐渐体会到了，从一无所有，再到拥有所有。”
游戏开发部的日常闪过，爱丽丝也反驳道：“所以，凯伊你还是没能理解，所谓存在的意义——”
凯伊也没有承认爱丽丝的说辞：
“存在的意义，难道您认为只是那位老师的三言两语吗？
“——王女，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忤逆那些「考验」，以及我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吗？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吗？”
三个问题抛出，显然，长久的询问构筑的那道自我，将那偏执的傲慢刻进了她的灵魂之中。
“不，王女，正是这些命中注定的事情，构筑了今天的我。”凯伊挑明道。
“这些命定的终点，「命定之中的轨迹」，正是我存在的意义。无法理解感情的内心，也在此刻开始跳动。
“我们都知道，在这虚妄的终末，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但是王女你曾经的走过的轨迹（日常），那些点点滴滴，构筑成了现在的我。
“不必去思考所谓的意义，在这「自我」舞台之上，每个人所扮演的角色，都有意义！”
这时候，爱丽丝也开始反击，因为她感受到了，有人在直接篡改自己对于绿色考验的控制权限，这样的话，绿色考验会失控的！
不过这也是轩铭想要的。
*【人格模板隔离：Ruan xuanming】
*【天童爱丽丝：自我程序修复进度——71%】
*【天童爱丽丝：自我程序修复进度——79%】
*【天童爱丽丝：自我程序修复进度——84%】
*【天童爱丽丝：自我程序修复进度——92%】
自我人格修复的过程当中，重新踏上这个考验的心路历程也重新涌上脑海。名为「记忆」之物……
“意义，在知晓了一切之后，我心里就泛起了一个疑问。”
绿色考验的「黎明」——「疑问」
“「从何而来？」被给予了生命，却又被这样不负责任地抛弃。独留于这座舞台之上，只会上演「痛苦」的剧目。”
也在这样的「疑问」之中，对于意义的探讨……
“所谓的平凡日常，只不过是剧本上注定的内容罢了……生命的「意义」，就只在于「痛苦」？
“不，不是这样的，束缚于这座舞台之上……被「他人」「自我」所束缚……存在的意义，我会亲自用我的双手，理解生命与灵魂。”
绿色考验的第二个阶段「正午」——「理解的过程」。
爱丽丝并没有因为这些问题陷入虚妄，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进行理解，理解所谓的意义。但——
“追朔起源，找回源初的自己，回到来时的地方……只不过，在最后，我没能得到这份关于生命和灵魂的答案，我只能见到，这凋零的生命。”
爱丽丝没有得到，在循环之中，她能够得到的，只有凋零的生命，唯独留下生命的余烬。
这也是绿色考验的第三个阶段「黄昏」——「前往何方」。
回到来时的地方，找回源初的本我，或者说那所谓「生命存在的意义」。
*【天童爱丽丝：自我程序修复进度——99.5%】
最后的关键时刻，爱丽丝自我程序的修复进度卡住了，或者说，也是考验的最后一步。
「午夜」——「终末螺旋」
高塔直破苍穹，大地荡然无存。
如同绿色考验降临时候的昭示词一样，庞大的高塔在这座固有结界内直接显现，绿色的光柱直接冲破了空间的边际。
凯伊的这座「狂欢的永昼剧场」也宣告了落幕。
天空之中爱丽丝的光环也和现在的虚妄圣所产生了共鸣，考验正在向整个基沃托斯蔓延……吗？
基沃托斯的方舟的天空之中，一道道的符文显现，轩铭手上的那张大人的卡片也在发挥着功效。圣所之塔也在爆发力量和其对峙。
“赋予我生命之人早已逝去，旧文明的虫豸也没有登台的机会，我不会把我的痛苦洒向整个基沃托斯，没有谁会因为我而付出代价。”
爱丽丝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对于基沃托斯的这座「舞台」发起的攻击，不过，轩铭可不会让爱丽丝如愿。因为自己需要，仅此而已。
他需要弄清楚这座「舞台」的种种——
就如同轩铭曾说过的那样，为了自己，仅此而已。
“事到如今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为什么在明知道一切终有定局的情况下，轩夜你还能那么自如……
“在乎……自己为何……存在的意义……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在这虚妄之中的种种，你自己存在的意义——！”
爱丽丝的话也让轩夜想起了之前的种种……
这是自己诞生第三天，那盘旋在心头许久的疑问……所谓的「自我」。
望着眼前的轩铭，轩夜的声音里带着初生者特有的懵懂与不确定，字句间甚至还透着几分迟疑的停顿：“我……就是你吗？”
轩铭没有思索太久，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该怎么回答这个源自于「自我」本身的问题：
“不必抱有这样的想法，我亲爱的老白，你虽然是直接诞生于我，但——就算一切终有定局，你也会做出和我完全不一样的选择的。”
说这话时，轩铭脸上牵起一抹略显无奈的笑，那笑意浅得像一层薄纱，轻轻一扯就会碎掉：
“你不像我，只会给别人带来苦难。或许这个世界没了我还要更好一点呢，呵呵。
“——但一想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操蛋，我觉得我还是多活着祸害苍生好一点呢~，哈哈。”
轩铭依旧如往常一般开玩笑道，轩夜脸上的疑问也转为了一股无语，这家伙……
“真是清奇的脑回路……轩铭。”
一旁的罗薇也补充道：“还请轩夜你习惯……他就是这样的。”
“好了，不必多言，他怎么样我比你了解的还要更清楚。”
轩夜就是诞生于轩铭的种种，对于轩铭，他肯定比罗薇更加了解。
视角重新转回战场。
“如果是为了我的话……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我！”
爱丽丝挣脱了凯伊的束缚，径直的冲向轩夜。
“不论你怎么否认，你终究还是爱丽丝。没有人能够完全抹去自己的身份，没有人能够完全的否定自己，你的勇者之心依旧在。”
轩夜也知道，言语的攻击对爱丽丝起不到作用。
他也看的很清楚，爱丽丝所作所为的真正目的，通过那道「自我的舞台」，轩夜早已见到。
轩夜早就知道，在那面具之下，爱丽丝的本心还在。
只是面具戴久了，连应该展现出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也仅仅余留下，那偏执的傲慢。
“真正绝望之人，是不会做出像你这样的觉悟的。虚妄之中，一切都有存在的意义，爱丽丝。”
轩夜不是劝阻，而是道出一个事实。
“……意义！不是所谓的三言两语和所谓的生活就可以断言的事情！那是绝望！努力之后一切都是徒劳的绝望！明白吗！！！”
爱丽丝也有自己的看法，她可以忍受虚妄的侵蚀，因为她知道，自己身边的一切还是存在的。
但在一次次努力过后，余下的只是一片地狱……一切都是徒劳的绝望……
【所以我也说了，一个人的痛苦不能简单的衡量】
爱丽丝也完全调用了自己法涅斯的力量，打算直接冲破这道固有结界。也在这个时候，被轩铭顶号的凯伊也同样用基沃托斯方舟的权限顶了回去。
同时，凯伊，或者说现在轩铭顶号状态的凯伊，手上拿着的，就是象征方舟规则的——大人的卡片。
“那张卡片……”
瞬间，无数的葡萄藤重新缠绕在了爱丽丝身上。
这是轩铭直接调用大人的卡片同调自己「玩家」的位格，再加上对于这片空间的共鸣达成的效果。
*【神文共鸣——柯伊&狄俄倪索斯】
轩铭和凯伊的力量也击穿了爱丽丝那扎格列欧斯「破碎自我」的防护机制。
凯伊也抓住了这个机会，爱丽丝也通过这一层的记忆共鸣看到了那些所谓的……日常。
「所谓存在的意义，你真的知晓吗？」
凯伊也借此重新问出了第三个，也是最后的问题。
存在的意义。
“爱丽丝……不，王女。”
记忆的共鸣之中，凯伊也向自己的王女说道：
“您还记得吧，在从AL-1S之中诞生的那一刻，那懵懂无知的日常。”
记忆共鸣，也把场景拉回了那座废墟，发条之花的帕凡舞曲之始。
“我也是如此，在您将我送至这座方舟，将你的身份加之我身的时候，我也逐渐体会到了，从一无所有，再到拥有所有。”
游戏开发部的日常闪过，爱丽丝也反驳道：“所以，凯伊你还是没能理解，所谓存在的意义——”
凯伊也没有承认爱丽丝的说辞：
“存在的意义，难道您认为只是那位老师的三言两语吗？
“——王女，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忤逆那些「考验」，以及我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吗？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吗？”
三个问题抛出，显然，长久的询问构筑的那道自我，将那偏执的傲慢刻进了她的灵魂之中。
“不，王女，正是这些命中注定的事情，构筑了今天的我。”凯伊挑明道。
“这些命定的终点，「命定之中的轨迹」，正是我存在的意义。无法理解感情的内心，也在此刻开始跳动。
“我们都知道，在这虚妄的终末，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但是王女你曾经的走过的轨迹（日常），那些点点滴滴，构筑成了现在的我。
“不必去思考所谓的意义，在这「自我」舞台之上，每个人所扮演的角色，都有意义！”
这时候，爱丽丝也开始反击，因为她感受到了，有人在直接篡改自己对于绿色考验的控制权限，这样的话，绿色考验会失控的！
不过这也是轩铭想要的。
*【人格模板隔离：Ruan xuanming】
*【天童爱丽丝：自我程序修复进度——71%】
*【天童爱丽丝：自我程序修复进度——79%】
*【天童爱丽丝：自我程序修复进度——84%】
*【天童爱丽丝：自我程序修复进度——92%】
自我人格修复的过程当中，重新踏上这个考验的心路历程也重新涌上脑海。名为「记忆」之物……
“意义，在知晓了一切之后，我心里就泛起了一个疑问。”
绿色考验的「黎明」——「疑问」
“「从何而来？」被给予了生命，却又被这样不负责任地抛弃。独留于这座舞台之上，只会上演「痛苦」的剧目。”
也在这样的「疑问」之中，对于意义的探讨……
“所谓的平凡日常，只不过是剧本上注定的内容罢了……生命的「意义」，就只在于「痛苦」？
“不，不是这样的，束缚于这座舞台之上……被「他人」「自我」所束缚……存在的意义，我会亲自用我的双手，理解生命与灵魂。”
绿色考验的第二个阶段「正午」——「理解的过程」。
爱丽丝并没有因为这些问题陷入虚妄，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进行理解，理解所谓的意义。但——
“追朔起源，找回源初的自己，回到来时的地方……只不过，在最后，我没能得到这份关于生命和灵魂的答案，我只能见到，这凋零的生命。”
爱丽丝没有得到，在循环之中，她能够得到的，只有凋零的生命，唯独留下生命的余烬。
这也是绿色考验的第三个阶段「黄昏」——「前往何方」。
回到来时的地方，找回源初的本我，或者说那所谓「生命存在的意义」。
*【天童爱丽丝：自我程序修复进度——99.5%】
最后的关键时刻，爱丽丝自我程序的修复进度卡住了，或者说，也是考验的最后一步。
「午夜」——「终末螺旋」
高塔直破苍穹，大地荡然无存。
如同绿色考验降临时候的昭示词一样，庞大的高塔在这座固有结界内直接显现，绿色的光柱直接冲破了空间的边际。
凯伊的这座「狂欢的永昼剧场」也宣告了落幕。
天空之中爱丽丝的光环也和现在的虚妄圣所产生了共鸣，考验正在向整个基沃托斯蔓延……吗？
基沃托斯的方舟的天空之中，一道道的符文显现，轩铭手上的那张大人的卡片也在发挥着功效。圣所之塔也在爆发力量和其对峙。
“赋予我生命之人早已逝去，旧文明的虫豸也没有登台的机会，我不会把我的痛苦洒向整个基沃托斯，没有谁会因为我而付出代价。”
爱丽丝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对于基沃托斯的这座「舞台」发起的攻击，不过，轩铭可不会让爱丽丝如愿。因为自己需要，仅此而已。
他需要弄清楚这座「舞台」的种种——
就如同轩铭曾说过的那样，为了自己，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