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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移。
这个时间窗外街道上的车辆仍在奔驰，隐约还能听到一两声喇叭声。
卧室内，李忘昔不断抚摸着古颜胖乎乎的脸颊，比小昔还要软的触感，让他逐渐爱不释手。
古颜像是在梦里还要逞强一般，皱起眉头，不满的想要张嘴咬李忘昔的手。
李忘昔挂着笑容，把手当成逗猫棒，反复在她鼻子、嘴唇、脸颊处来回游走。
没一会，古颜便痒的皱起了鼻子使劲揉了一下。
随着这下憋气，香甜的酒气喷溢出来。
温馨的氛围在房间中逐渐升腾。
李忘昔不再逗她，任她无意识的抓住自己的手指，目睹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咬。
【还挺舒服呢。】
刚有这个想法，古颜突然跟梦到什么好吃的似的，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指！
强烈的疼痛感让李忘昔在缩手的同时差点喊出声。
【呃……她和昔儿一样，都不适合夜袭……一不小心可能就……】李忘昔感到一阵后怕。
幸亏规规矩矩的没做什么事，不然现在可能已经遭重了。
看着手指上的牙印，李忘昔无奈的微笑着摇头，他身上全都是这两小只留下的痕迹。
“牙口都挺好啊，看来昨晚的饭也挺不错？你们吃了我还没吃呢。”
“好好睡吧，小爷干饭去了。”
胃里翻江倒海，李忘昔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眼前两人的睡颜没办法再看下去了，得先找点吃的去。
帮她们盖好被子，把空调调高两度，李忘昔这才放心的走出卧室。
与此同时……听到细小的关门声，刚才还在熟睡的小昔，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睛。
在霓虹灯的光晕中，小昔轻咬着下唇，眼尾弯弯，眸子里闪亮亮的寻着他的影子，缓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按照李忘昔的说法，小昔也决定把刚才发生的事保密。
她不会让李忘昔知道，深夜的真心其实永远都会有人聆听。
……
当李忘昔穿过走廊走出去。
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懵逼的眨了眨眼，发现会客厅是一片狼藉啊。
“靠，这是喝了多少啊？”
满地的酒瓶，扑克牌，骰子，烟盒。
怎么还有麻将啊？李忘昔挠挠头，有点难绷。
桌上还有很多瓶没开封的精酿。
与地上空瓶形成强烈的反差！
目测她们三个人起码喝了四十瓶精酿。
至于为什么是三个人？因为幽一一看就没喝。
李忘昔正站在她面前呢。
她现在这个时间还睡眼朦胧的在会客厅角落候着。
不断困倦的点着头，也坚持着没去休息。
她脑袋本来还在有规律的点着，不过当李忘昔走近，灯光被遮住，她马上就清醒了过来。
“忘昔大人您醒了。在下马上去给您准备晚餐。”幽一的声音有些朦胧中的空灵感，很是好听。
她就怕李忘昔半夜醒来会饥饿。
这不，正好碰上。
“幽一……嗯，你去吧。”李忘昔思索再三还是没屏退她，而是转身坐在沙发上等候起来。
尽管幽一疲态尽显，尽管酒店有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服务。
但幽一可是自诩高贵的李家私人女仆，是有自己的尊严的。
要让别人来服务她，她肯定接受不了这种感觉，反而会难受。
所以这时依旧要吩咐她。
这只是其中一的一项原因。
另外一个要吩咐她的理由则是满足感。
如果李忘昔现在屏退她，说要自己热菜，让她去休息，那不就像她这一晚白等了吗？
……
等菜的过程中，李忘昔自然会询问一些昨晚自己睡着后的事情。
为什么喝酒呀，而且还喝了这么多酒；为什么没出去吃而是在酒店里吃的呢；为什么古颜会出现在自己床上呢。
特别是最后一项，就算李忘昔心里已经在暗示自己接受了，但放在以前，古颜肯定不会在小昔眼皮底下这么大胆。
好奇。
默默听幽一不带感情的说着……
从幽一嘴里得知。
为什么在酒店吃饭？
其实本来是想出去，而且都已经出去了的……
她们原本的计划是要“抛弃”李忘昔去馆子里吃，但不知道是不是报应。
在这家馆子，古颜碰到了自视甚高的堂姐，还起了冲突。
作为闺蜜，现在也是姐妹，小昔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反手就拽起了幽一的胳膊，露出了代表着李家人，独属于李雪莉的家纹。
扯着腰强势护妹了！
同样小萌也往外一跳，恶狠狠的互怼。
她们，说不好听都是泥腿子出身。
所以根本不会管你多文雅。你文雅？那我就没素质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她们也不会觉得是不是在公共场合骂人丢脸，连骂人都骂不赢才叫丢脸！
对方的人，最初是想仗着她们是外地口音动手的。
不过对方虽然不认识小萌，但好歹因为家里的老家伙，认识了李忘昔和小昔长什么样。
像是小昔这种，在他们这一遛里，是很出名的“野鸡变凤凰”，所以在后续的互怼中，看出来小昔是李家人，更不要说有李家主母的心腹在场的情况下，对方马上就道歉认怂了。
但是，这种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的情景，足以让她们失去在外就餐的兴趣。
最终回到酒店，是古颜打电话叫了一家挺熟的私房菜送的菜。
可为什么喝酒呢……幽一马上就说到了。
因为就算小昔给忘昔妈打电话诉苦、告状，也得到了回应，但古颜仍然觉得心里难受。
老魔都人很讲究。
有些家族，是那种即便落魄了也要保持生活品质的形态。
所以这么一搞，不管怎么说都是打了古颜的脸。
她一个本地人，被旁系恶心了，越想越气。
也就让古颜郁闷的想喝酒。
“这丫头……”李忘昔吃着饭，轻叹了口气。
“忘昔大人，夫人也来过。”幽一突然又爆了个猛料。
李忘昔筷子一抖，一块肉掉到桌上。
“啊？我妈来了？我妈怎么知道……”
转念一想。
“嘶…也是，昔儿告状了。就算不告状，想查她都能查到……啊对了，我妈说什么了？”李忘昔饭都不吃了，求知道。
听闻询问，幽一突然一改常态，站的笔直，严肃起来。
李忘昔疑惑地看着她，知道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大病…肯定有她的道理。
“容在下冒昧，应夫人要求，以下将用原话为您呈现。”
“啊，你说。”
幽一握拳到嘴边清了清嗓子，气质瞬间拿捏。
“古家小妮啊，我跟闺女小昔承诺过，我李家二子的正室一定是她。我知道你现在…不，你从入局开始就没有过退路。那么，你要能真心下这个决心，现在呢，小昔也知情、支持，那我李家也不亏待你，就算外部不认可你，但我李家会给你这个名份！”
幽一话音刚落，气质马上就变回了天然的感觉。
李忘昔傻眼的听完，没想到自己老妈直接把一切都摆到台面上说了。
“呃……这是我妈说的？”
“在下绝无虚言。另外，还有一句在下不知当不当讲”
“讲。”
幽一的气质又变了。“好，就这样，小一，你把刚才这段话原封不动跟你主子，就是我那逆子李忘昔，传达。就这样，我走了。”
“幽一。”李忘昔攥紧了拳头，想打人但是找不到借口。
“在。”幽一歪了歪头，向前走了一步。
“你是不是故意想骂我？”
“？”幽一呆呆的。
“算了……”李忘昔已经知道了。
她单纯是把母后大人的话全数说了，而不是故意骂“逆子”这个词。
当然有可能是母后大人故意设计的，就是想借幽一的嘴骂他两句。
“唉……这下彻底回不了头了，我真是造孽啊…”李忘昔长长的叹了口气，连菜都吃不下，喝起了酒。
不用想，古颜肯定特别激动的同意，叫不叫妈都两说呢。
他不会去问幽一的想法，因为幽一给不出答案。
幽一也是没感受过爱的苦命人。
自幼被抛弃，长大一点又被李雪莉看上，作为李忘昔这一辈子最忠心的侍从，几乎没有自己的思维。
就算被纹上了代表地位的家纹，可也逃脱不了作为仆人的命运。
因为仆人就是仆人。
这是老辈们的想法，也是李忘昔还未能接受的想法。
“去休息吧。”李忘昔摆摆手，平静道。
“忘昔大人，在下告退。”幽一没有任何犹豫，鞠身后便无声的退走了。
李忘昔看了她一眼。
幽一这一点在李忘昔看来非常好———不恭敬。
……
站在这座城市的近乎顶点，李忘昔心中苦涩。
他多希望自己是个纨绔子弟，对感情总是一笑而过。
但不能…
他是在作为退休老干部的爷爷、把晚年全部奉献出来的奶奶的看护下长大的。
不具备商人自带的那种无情、政客刻在骨子里的官僚。
也许以后也会学到，但至少现在没有这种不择手段的无情。
看向窗外，下方灯火通明，车流纷纷。
李忘昔骂着自己的犹豫不定，可这又有用吗？
没有用。
他必须要适应、接受这样的结果。
因为这都是他婆婆妈妈，逃避选择的结果。
“唉……”
他爱小昔吗？不可挑剔，肯定爱。
那他爱古颜吗？就算是被算作渣男吧，但他仍旧被独特的魅力吸引，也爱。
怎么确定呢？
只需要想象一下让古颜现在跟一个其他男人的场景。
李忘昔一想就觉得炸毛！这是老李家的占有欲。
而他心里过不去的坎就是这个。
尽管很多家族一夫多妻很平常。
但他仍然需要时间来接受，或者是来磨掉自身的负罪感。
“日子还长……我会习惯的。只要…别把自己代入传统观念就好了……”李忘昔喝着她们剩的酒，自我安慰着。
…过了很长时间。
到了凌晨四点。
在李忘昔要重新上床睡觉时。
幽一突然从手机上发来了消息。
“忘昔大人，夫人让您注意避孕。”
李忘昔稍微愣了一下，当确定这条信息后，他难为情的差点把手机扔马桶里！
“你还没睡啊！”李忘昔愤愤的回道。
“在下一直都没有机会传达给您，只能等此时了。”
“下次你直接跟九月说！让九月跟我说算了！”李忘昔气急败坏的回复道。
“忘昔大人，九月在主家。”
“我他妈…这是比喻啊！”
“在下记住了。”
“……”李忘昔麻了。
……
……
……
第二天。
还没睁眼，李忘昔就听到压低的两道声音。
“颜妹我突然发现哎，今年放假时间比去年长！”
【嗯，昔儿的声音。】
“嗯哼，因为今年有勇士把学校举报了。”
【嗯，小古听声音就没醒酒。】
李忘昔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睛。
她们俩正坐在落地窗前闲聊。
小昔在看手机，估计是在看学校的音乐生群。
古颜呢，正在揉自己的头。
【有意思，小古这样好像是在说：“真他妈服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李忘昔轻轻翻了个身如此想着。
“你看你看，老盛也不提集训的事了！”小昔盯着手机上的群聊，兴奋道。
“嗯哼，因为有另外一位学艺术的勇士也把学校举报了。”古颜有气无力地回答。
“唔…这位勇士不会是你本人吧？”小昔怀疑道。
“想多了，我不想去就直接不去了，咱这种很自由。这种害人的事我不做。”古颜手肘抵住桌面，揉着太阳穴不屑道。
“唔…也是哎。柠宝她们都很想集训，那句话叫什么来的？诶……我忘了……”小昔点着下巴，仰头思考。
“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怪不得李忘昔觉得你傻呢。”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他们都去校外的地方秘密集训了，咱们不去没关系吗？”小昔有点点担心。
虽然出来玩的很开心，但脱离老师的安排，总会有点点不安的。
“你声乐第几？钢琴第几？小三项第几？”古颜问道。
“声乐第五啦，钢琴第七，小三项的话忘昔逼的狠，我记得好像是第三吧？”
“哈？你小三项比我还好？”
“嘿嘿，忘昔逼的紧嘛～”
“那还去个屁……”
时间推移。
这个时间窗外街道上的车辆仍在奔驰，隐约还能听到一两声喇叭声。
卧室内，李忘昔不断抚摸着古颜胖乎乎的脸颊，比小昔还要软的触感，让他逐渐爱不释手。
古颜像是在梦里还要逞强一般，皱起眉头，不满的想要张嘴咬李忘昔的手。
李忘昔挂着笑容，把手当成逗猫棒，反复在她鼻子、嘴唇、脸颊处来回游走。
没一会，古颜便痒的皱起了鼻子使劲揉了一下。
随着这下憋气，香甜的酒气喷溢出来。
温馨的氛围在房间中逐渐升腾。
李忘昔不再逗她，任她无意识的抓住自己的手指，目睹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咬。
【还挺舒服呢。】
刚有这个想法，古颜突然跟梦到什么好吃的似的，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指！
强烈的疼痛感让李忘昔在缩手的同时差点喊出声。
【呃……她和昔儿一样，都不适合夜袭……一不小心可能就……】李忘昔感到一阵后怕。
幸亏规规矩矩的没做什么事，不然现在可能已经遭重了。
看着手指上的牙印，李忘昔无奈的微笑着摇头，他身上全都是这两小只留下的痕迹。
“牙口都挺好啊，看来昨晚的饭也挺不错？你们吃了我还没吃呢。”
“好好睡吧，小爷干饭去了。”
胃里翻江倒海，李忘昔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眼前两人的睡颜没办法再看下去了，得先找点吃的去。
帮她们盖好被子，把空调调高两度，李忘昔这才放心的走出卧室。
与此同时……听到细小的关门声，刚才还在熟睡的小昔，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睛。
在霓虹灯的光晕中，小昔轻咬着下唇，眼尾弯弯，眸子里闪亮亮的寻着他的影子，缓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按照李忘昔的说法，小昔也决定把刚才发生的事保密。
她不会让李忘昔知道，深夜的真心其实永远都会有人聆听。
……
当李忘昔穿过走廊走出去。
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懵逼的眨了眨眼，发现会客厅是一片狼藉啊。
“靠，这是喝了多少啊？”
满地的酒瓶，扑克牌，骰子，烟盒。
怎么还有麻将啊？李忘昔挠挠头，有点难绷。
桌上还有很多瓶没开封的精酿。
与地上空瓶形成强烈的反差！
目测她们三个人起码喝了四十瓶精酿。
至于为什么是三个人？因为幽一一看就没喝。
李忘昔正站在她面前呢。
她现在这个时间还睡眼朦胧的在会客厅角落候着。
不断困倦的点着头，也坚持着没去休息。
她脑袋本来还在有规律的点着，不过当李忘昔走近，灯光被遮住，她马上就清醒了过来。
“忘昔大人您醒了。在下马上去给您准备晚餐。”幽一的声音有些朦胧中的空灵感，很是好听。
她就怕李忘昔半夜醒来会饥饿。
这不，正好碰上。
“幽一……嗯，你去吧。”李忘昔思索再三还是没屏退她，而是转身坐在沙发上等候起来。
尽管幽一疲态尽显，尽管酒店有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服务。
但幽一可是自诩高贵的李家私人女仆，是有自己的尊严的。
要让别人来服务她，她肯定接受不了这种感觉，反而会难受。
所以这时依旧要吩咐她。
这只是其中一的一项原因。
另外一个要吩咐她的理由则是满足感。
如果李忘昔现在屏退她，说要自己热菜，让她去休息，那不就像她这一晚白等了吗？
……
等菜的过程中，李忘昔自然会询问一些昨晚自己睡着后的事情。
为什么喝酒呀，而且还喝了这么多酒；为什么没出去吃而是在酒店里吃的呢；为什么古颜会出现在自己床上呢。
特别是最后一项，就算李忘昔心里已经在暗示自己接受了，但放在以前，古颜肯定不会在小昔眼皮底下这么大胆。
好奇。
默默听幽一不带感情的说着……
从幽一嘴里得知。
为什么在酒店吃饭？
其实本来是想出去，而且都已经出去了的……
她们原本的计划是要“抛弃”李忘昔去馆子里吃，但不知道是不是报应。
在这家馆子，古颜碰到了自视甚高的堂姐，还起了冲突。
作为闺蜜，现在也是姐妹，小昔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反手就拽起了幽一的胳膊，露出了代表着李家人，独属于李雪莉的家纹。
扯着腰强势护妹了！
同样小萌也往外一跳，恶狠狠的互怼。
她们，说不好听都是泥腿子出身。
所以根本不会管你多文雅。你文雅？那我就没素质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她们也不会觉得是不是在公共场合骂人丢脸，连骂人都骂不赢才叫丢脸！
对方的人，最初是想仗着她们是外地口音动手的。
不过对方虽然不认识小萌，但好歹因为家里的老家伙，认识了李忘昔和小昔长什么样。
像是小昔这种，在他们这一遛里，是很出名的“野鸡变凤凰”，所以在后续的互怼中，看出来小昔是李家人，更不要说有李家主母的心腹在场的情况下，对方马上就道歉认怂了。
但是，这种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的情景，足以让她们失去在外就餐的兴趣。
最终回到酒店，是古颜打电话叫了一家挺熟的私房菜送的菜。
可为什么喝酒呢……幽一马上就说到了。
因为就算小昔给忘昔妈打电话诉苦、告状，也得到了回应，但古颜仍然觉得心里难受。
老魔都人很讲究。
有些家族，是那种即便落魄了也要保持生活品质的形态。
所以这么一搞，不管怎么说都是打了古颜的脸。
她一个本地人，被旁系恶心了，越想越气。
也就让古颜郁闷的想喝酒。
“这丫头……”李忘昔吃着饭，轻叹了口气。
“忘昔大人，夫人也来过。”幽一突然又爆了个猛料。
李忘昔筷子一抖，一块肉掉到桌上。
“啊？我妈来了？我妈怎么知道……”
转念一想。
“嘶…也是，昔儿告状了。就算不告状，想查她都能查到……啊对了，我妈说什么了？”李忘昔饭都不吃了，求知道。
听闻询问，幽一突然一改常态，站的笔直，严肃起来。
李忘昔疑惑地看着她，知道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大病…肯定有她的道理。
“容在下冒昧，应夫人要求，以下将用原话为您呈现。”
“啊，你说。”
幽一握拳到嘴边清了清嗓子，气质瞬间拿捏。
“古家小妮啊，我跟闺女小昔承诺过，我李家二子的正室一定是她。我知道你现在…不，你从入局开始就没有过退路。那么，你要能真心下这个决心，现在呢，小昔也知情、支持，那我李家也不亏待你，就算外部不认可你，但我李家会给你这个名份！”
幽一话音刚落，气质马上就变回了天然的感觉。
李忘昔傻眼的听完，没想到自己老妈直接把一切都摆到台面上说了。
“呃……这是我妈说的？”
“在下绝无虚言。另外，还有一句在下不知当不当讲”
“讲。”
幽一的气质又变了。“好，就这样，小一，你把刚才这段话原封不动跟你主子，就是我那逆子李忘昔，传达。就这样，我走了。”
“幽一。”李忘昔攥紧了拳头，想打人但是找不到借口。
“在。”幽一歪了歪头，向前走了一步。
“你是不是故意想骂我？”
“？”幽一呆呆的。
“算了……”李忘昔已经知道了。
她单纯是把母后大人的话全数说了，而不是故意骂“逆子”这个词。
当然有可能是母后大人故意设计的，就是想借幽一的嘴骂他两句。
“唉……这下彻底回不了头了，我真是造孽啊…”李忘昔长长的叹了口气，连菜都吃不下，喝起了酒。
不用想，古颜肯定特别激动的同意，叫不叫妈都两说呢。
他不会去问幽一的想法，因为幽一给不出答案。
幽一也是没感受过爱的苦命人。
自幼被抛弃，长大一点又被李雪莉看上，作为李忘昔这一辈子最忠心的侍从，几乎没有自己的思维。
就算被纹上了代表地位的家纹，可也逃脱不了作为仆人的命运。
因为仆人就是仆人。
这是老辈们的想法，也是李忘昔还未能接受的想法。
“去休息吧。”李忘昔摆摆手，平静道。
“忘昔大人，在下告退。”幽一没有任何犹豫，鞠身后便无声的退走了。
李忘昔看了她一眼。
幽一这一点在李忘昔看来非常好———不恭敬。
……
站在这座城市的近乎顶点，李忘昔心中苦涩。
他多希望自己是个纨绔子弟，对感情总是一笑而过。
但不能…
他是在作为退休老干部的爷爷、把晚年全部奉献出来的奶奶的看护下长大的。
不具备商人自带的那种无情、政客刻在骨子里的官僚。
也许以后也会学到，但至少现在没有这种不择手段的无情。
看向窗外，下方灯火通明，车流纷纷。
李忘昔骂着自己的犹豫不定，可这又有用吗？
没有用。
他必须要适应、接受这样的结果。
因为这都是他婆婆妈妈，逃避选择的结果。
“唉……”
他爱小昔吗？不可挑剔，肯定爱。
那他爱古颜吗？就算是被算作渣男吧，但他仍旧被独特的魅力吸引，也爱。
怎么确定呢？
只需要想象一下让古颜现在跟一个其他男人的场景。
李忘昔一想就觉得炸毛！这是老李家的占有欲。
而他心里过不去的坎就是这个。
尽管很多家族一夫多妻很平常。
但他仍然需要时间来接受，或者是来磨掉自身的负罪感。
“日子还长……我会习惯的。只要…别把自己代入传统观念就好了……”李忘昔喝着她们剩的酒，自我安慰着。
…过了很长时间。
到了凌晨四点。
在李忘昔要重新上床睡觉时。
幽一突然从手机上发来了消息。
“忘昔大人，夫人让您注意避孕。”
李忘昔稍微愣了一下，当确定这条信息后，他难为情的差点把手机扔马桶里！
“你还没睡啊！”李忘昔愤愤的回道。
“在下一直都没有机会传达给您，只能等此时了。”
“下次你直接跟九月说！让九月跟我说算了！”李忘昔气急败坏的回复道。
“忘昔大人，九月在主家。”
“我他妈…这是比喻啊！”
“在下记住了。”
“……”李忘昔麻了。
……
……
……
第二天。
还没睁眼，李忘昔就听到压低的两道声音。
“颜妹我突然发现哎，今年放假时间比去年长！”
【嗯，昔儿的声音。】
“嗯哼，因为今年有勇士把学校举报了。”
【嗯，小古听声音就没醒酒。】
李忘昔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睛。
她们俩正坐在落地窗前闲聊。
小昔在看手机，估计是在看学校的音乐生群。
古颜呢，正在揉自己的头。
【有意思，小古这样好像是在说：“真他妈服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李忘昔轻轻翻了个身如此想着。
“你看你看，老盛也不提集训的事了！”小昔盯着手机上的群聊，兴奋道。
“嗯哼，因为有另外一位学艺术的勇士也把学校举报了。”古颜有气无力地回答。
“唔…这位勇士不会是你本人吧？”小昔怀疑道。
“想多了，我不想去就直接不去了，咱这种很自由。这种害人的事我不做。”古颜手肘抵住桌面，揉着太阳穴不屑道。
“唔…也是哎。柠宝她们都很想集训，那句话叫什么来的？诶……我忘了……”小昔点着下巴，仰头思考。
“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怪不得李忘昔觉得你傻呢。”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他们都去校外的地方秘密集训了，咱们不去没关系吗？”小昔有点点担心。
虽然出来玩的很开心，但脱离老师的安排，总会有点点不安的。
“你声乐第几？钢琴第几？小三项第几？”古颜问道。
“声乐第五啦，钢琴第七，小三项的话忘昔逼的狠，我记得好像是第三吧？”
“哈？你小三项比我还好？”
“嘿嘿，忘昔逼的紧嘛～”
“那还去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