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清除，以及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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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么可能……我可不记得什么有关于禁忌知识的事情。”
咕噜（沈愿）摇摇头，想要将脑袋里的那些想法都甩出去。但止不住地胡思乱想似乎在脑袋里扎了根，怎么都甩不掉。
“咕噜……”空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陷入自我怀疑的咕噜（沈愿），却最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不仅如此……」
向导接下来的话更是祸不单行。
「取代了大慈树王位置的你，现在也需要被彻底清除才行。」
「这是无法避免的。」
向导最后的尾音落下，随之而来的是咕噜（沈愿）指尖迸发而出的黑色能量。逐渐蔓延，直到覆盖了整只手，再往手臂延伸。
突然而来的异象已经由不得咕噜（沈愿）再静下心来细想了。
咕噜（沈愿）收了手，将目光放在了手足无措的纳西妲身上。
“纳西妲。”
咕噜（沈愿）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把剩下所有的禁忌知识，全部都清除掉，你能做到的对吧。”
“可是……”纳西妲攥紧了小小的拳头，看着逐渐蔓延的黑色力量，一股不安的情绪在蔓延着。
“可是现在禁忌知识已经与你融为一体了，我没办法将你们分离开来。”纳西妲用力摇摇头，却始终没能下手，“如果强行清除禁忌知识，很可能会将你一同清除掉的。”
“就是啊，没有什么更安全的办法吗。”派蒙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有。」
向导默默地回答道。
「禁忌知识以记忆的形式扎根在你的脑海里。只要将相关的记忆清除掉即可解除危机。」
“或许我们可以在世界树上进行操作，只要能够将咕噜的存在从记录中进行修改，就不会对世界造成影响……”纳西妲用最快的速度，想出了一个最有可行性的办法。
“快动手！”
咕噜（沈愿）迷迷糊糊之间，只能分辨出「记忆」，下意识地呼唤道。
“我，我知道了，我试试看吧。”纳西妲举起手，将意识链接到世界树上，启动权限将所有的禁忌知识逐渐粉碎。
「是，接受指令。」
「启用后备隐藏能源。」
「记忆清除程序启动。」
伴随着向导的声音逐渐远去，程序运作的震动声几乎占据了咕噜（沈愿）的整个脑海。
碎片化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重塑成一幅幅连续的画卷，然后，又像是被一把烈火焚烧成灰烬一般不辨分毫。
那些刚刚才找回的记忆，就这么在程序中逐渐清除……
等下？
这些被删掉的记忆是……
都是在原世界，属于沈愿的记忆啊。
“等，等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清除禁忌知识会将这些记忆也清除掉。
「因为这片天空是虚假的，是不能被任何提瓦特的生命所察觉到的。」
「而属于世界之外的你的记忆，也被划入禁忌知识的范畴。」
向导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是否中止记忆清除程序。」
所以，是继续清除记忆，让自己彻底遗忘过往，一直留在这个全新的世界。
或者是终止清除记忆，放任禁忌知识在这个世界蔓延，甚至是将整个世界摧毁？
这似乎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因为世界毁灭了包括他也都会彻底毁灭，那记忆也将没有任何用处了。
可是……
咕噜（沈愿）还是犹豫了一瞬间。
因为这无疑代表了，将过去一切为了回家而做出的努力全部化作齑粉。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将在一息之间被彻底清除。
真是难以抉择……
“继续吧。”
但也仅仅是犹豫了一瞬间，咕噜（沈愿）便做出了决定。
“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回不了家了……”
咕噜（沈愿）背过身去，将眼眶里荡漾开的泪水又憋了回去。
他还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
像是心有所感一般，空看向了那个一直背对着他的身影，似乎被笼上了一层漆黑色阴霾。
空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抹萧瑟的背影，却在那一瞬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记忆清除程序，进行中。」
“记忆清除？在清除什么！”空的瞳孔一震，伸出手抓住了咕噜（沈愿）的手，才发现掌心已经被指甲扎得鲜血淋淋。
“什么清除？！”派蒙想要冲上来，但也就在那一刻，时间仿佛都被静止了一样，周围的一切都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空自然是注意到了派蒙的异状，但现在，更重要的信息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游走着。
破碎的记忆碎片在他的眼前重组，清晰地映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些快乐的记忆，那些温暖的记忆，以及那些充满了希望的记忆反复地在空的脑海里翻滚着，但记忆的背景，却都只是停留在世界之外。
「回家。」
熟悉的词在空的脑袋里回响着，在那些记忆里，最终化作了这两个字，一声声对希望的呼唤声。
「记忆清除完毕——」
「后备隐藏能源已完全枯竭。」
「能源不足，已自动启用待机模式。」
当程序的运转声彻底消失，象征着禁忌知识的黑色能量被完全湮灭，世界树也重新亮起了梦幻的青色光泽。
咕噜（沈愿）空洞的双眼也在此刻恢复了光彩，吧嗒一下变回史莱姆，落在了空摊开的掌心上。
“gulu？”（总感觉脑袋里面好像轻松了许多的样子？）
话说，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咕噜眨了眨那双豆豆眼，环顾着四周
导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能量不足，待机中——」
导儿，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导儿——
咕噜做作地在空的掌心打起了滚，看上去，他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只是，总感觉好像，遗忘了什么。
“gulu？”（你怎么了？）咕噜伸出小爪子，握住了空戳上来的手指，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没什么。”空紧绷着的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他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咕噜的脑袋。
他也想过，咕噜现在这样，似乎也很好，能够一直地陪伴在他们的身边，陪着他们一起旅行。
但，空也知道，非常非常明白：
就像他要寻找他的妹妹一样，咕噜也在寻找着回家的路。
所以，他像……
“我一定会想办法，送你回家的。”
“怎么，怎么可能……我可不记得什么有关于禁忌知识的事情。”
咕噜（沈愿）摇摇头，想要将脑袋里的那些想法都甩出去。但止不住地胡思乱想似乎在脑袋里扎了根，怎么都甩不掉。
“咕噜……”空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陷入自我怀疑的咕噜（沈愿），却最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不仅如此……」
向导接下来的话更是祸不单行。
「取代了大慈树王位置的你，现在也需要被彻底清除才行。」
「这是无法避免的。」
向导最后的尾音落下，随之而来的是咕噜（沈愿）指尖迸发而出的黑色能量。逐渐蔓延，直到覆盖了整只手，再往手臂延伸。
突然而来的异象已经由不得咕噜（沈愿）再静下心来细想了。
咕噜（沈愿）收了手，将目光放在了手足无措的纳西妲身上。
“纳西妲。”
咕噜（沈愿）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把剩下所有的禁忌知识，全部都清除掉，你能做到的对吧。”
“可是……”纳西妲攥紧了小小的拳头，看着逐渐蔓延的黑色力量，一股不安的情绪在蔓延着。
“可是现在禁忌知识已经与你融为一体了，我没办法将你们分离开来。”纳西妲用力摇摇头，却始终没能下手，“如果强行清除禁忌知识，很可能会将你一同清除掉的。”
“就是啊，没有什么更安全的办法吗。”派蒙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有。」
向导默默地回答道。
「禁忌知识以记忆的形式扎根在你的脑海里。只要将相关的记忆清除掉即可解除危机。」
“或许我们可以在世界树上进行操作，只要能够将咕噜的存在从记录中进行修改，就不会对世界造成影响……”纳西妲用最快的速度，想出了一个最有可行性的办法。
“快动手！”
咕噜（沈愿）迷迷糊糊之间，只能分辨出「记忆」，下意识地呼唤道。
“我，我知道了，我试试看吧。”纳西妲举起手，将意识链接到世界树上，启动权限将所有的禁忌知识逐渐粉碎。
「是，接受指令。」
「启用后备隐藏能源。」
「记忆清除程序启动。」
伴随着向导的声音逐渐远去，程序运作的震动声几乎占据了咕噜（沈愿）的整个脑海。
碎片化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重塑成一幅幅连续的画卷，然后，又像是被一把烈火焚烧成灰烬一般不辨分毫。
那些刚刚才找回的记忆，就这么在程序中逐渐清除……
等下？
这些被删掉的记忆是……
都是在原世界，属于沈愿的记忆啊。
“等，等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清除禁忌知识会将这些记忆也清除掉。
「因为这片天空是虚假的，是不能被任何提瓦特的生命所察觉到的。」
「而属于世界之外的你的记忆，也被划入禁忌知识的范畴。」
向导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是否中止记忆清除程序。」
所以，是继续清除记忆，让自己彻底遗忘过往，一直留在这个全新的世界。
或者是终止清除记忆，放任禁忌知识在这个世界蔓延，甚至是将整个世界摧毁？
这似乎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因为世界毁灭了包括他也都会彻底毁灭，那记忆也将没有任何用处了。
可是……
咕噜（沈愿）还是犹豫了一瞬间。
因为这无疑代表了，将过去一切为了回家而做出的努力全部化作齑粉。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将在一息之间被彻底清除。
真是难以抉择……
“继续吧。”
但也仅仅是犹豫了一瞬间，咕噜（沈愿）便做出了决定。
“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回不了家了……”
咕噜（沈愿）背过身去，将眼眶里荡漾开的泪水又憋了回去。
他还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
像是心有所感一般，空看向了那个一直背对着他的身影，似乎被笼上了一层漆黑色阴霾。
空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抹萧瑟的背影，却在那一瞬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记忆清除程序，进行中。」
“记忆清除？在清除什么！”空的瞳孔一震，伸出手抓住了咕噜（沈愿）的手，才发现掌心已经被指甲扎得鲜血淋淋。
“什么清除？！”派蒙想要冲上来，但也就在那一刻，时间仿佛都被静止了一样，周围的一切都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空自然是注意到了派蒙的异状，但现在，更重要的信息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游走着。
破碎的记忆碎片在他的眼前重组，清晰地映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些快乐的记忆，那些温暖的记忆，以及那些充满了希望的记忆反复地在空的脑海里翻滚着，但记忆的背景，却都只是停留在世界之外。
「回家。」
熟悉的词在空的脑袋里回响着，在那些记忆里，最终化作了这两个字，一声声对希望的呼唤声。
「记忆清除完毕——」
「后备隐藏能源已完全枯竭。」
「能源不足，已自动启用待机模式。」
当程序的运转声彻底消失，象征着禁忌知识的黑色能量被完全湮灭，世界树也重新亮起了梦幻的青色光泽。
咕噜（沈愿）空洞的双眼也在此刻恢复了光彩，吧嗒一下变回史莱姆，落在了空摊开的掌心上。
“gulu？”（总感觉脑袋里面好像轻松了许多的样子？）
话说，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咕噜眨了眨那双豆豆眼，环顾着四周
导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能量不足，待机中——」
导儿，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导儿——
咕噜做作地在空的掌心打起了滚，看上去，他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只是，总感觉好像，遗忘了什么。
“gulu？”（你怎么了？）咕噜伸出小爪子，握住了空戳上来的手指，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没什么。”空紧绷着的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他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咕噜的脑袋。
他也想过，咕噜现在这样，似乎也很好，能够一直地陪伴在他们的身边，陪着他们一起旅行。
但，空也知道，非常非常明白：
就像他要寻找他的妹妹一样，咕噜也在寻找着回家的路。
所以，他像……
“我一定会想办法，送你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