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珂蕾妲社长的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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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已将目标心理活动转化为数据，并进行入侵。”
“啊！这是……”眼前突然出现的画面，让卡洛勒惊得后退了几下。
已经快想不起来……有多久没听到那家伙的名字了。
【霍尔斯·贝洛伯格】——白只重工的前任社长，同时也是……我的父亲。
“珂蕾妲，你看！”
“这就是爸爸之前给你说过的，我们白只重工自己研发的智能工程机械！”
那个家伙就这样把我带到了他日复一日一直在研究着的大型机械面前。我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他当时有多么地为他的这个杰作骄傲而又自豪。
然而，出于种种原因，那台原型机在当时其实只被完成了一部分。
“它就是你之前说过的【原型机】？你们什么时候能把它造完呀？”
“想把它做出来需要很多很多钱。”他解释道，“爸爸的公司现在钱还不够，也没有能造这种厉害机械的生产线……”
“不过别担心！总有一天，爸爸一定会让我的宝贝女儿坐上它！”
“你知道吗，它可不是普通的机器，它装着爸爸给它做的心脏……”他的手轻轻在原型机的表皮上划过。
“不仅能在危险的空洞里工作，还能听懂你说的话！”
“哇……”
他将我高高地举起：“珂蕾妲，来，给它起一个名字吧。”
“将来只要你呼唤它，它就能完成你的愿望！”
至少他在当时是对我这么说说的……而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何，自己又对那台智能机械充满了痴迷——哼，不讲信用的家伙。
随着研发的日益更进，那家伙陪伴我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少了。并且经常都是入了深夜，他才回到家中。
很快，由白只重工承建的先驱者纪念广场来到了最终验收阶段，而那台原型机的研发与数据整理，也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的收尾。
“爸爸！”
“爸爸！”
那天，是我和他约定好的日子。听着门打开的声音，我满怀期待地跑到了那家伙的面前，手中抱着他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玩具纸盒。
卡洛勒看见珂蕾妲社长的神情变得更加沮丧了，微微抽搐的眉间透露着一些伤感，以及……愤怒？
那家伙没有理我，而是径直地走向他的电脑前，盯着那泛白的屏幕，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
“你答应今天陪我玩的！”
“珂蕾妲，不好意思，爸爸现在有点急事……”
“新项目投标，原型机的制造委托金。”
“还有先驱者纪念广场的最终验收……”
“稍等一会儿啊，马上就能忙完，爸爸保证……”
“……”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我一眼，而“爸爸保证”——哼，他每次都是这么回答我的。
“哼，骗子……”
所以，你要保证到什么时候才会兑现你的诺言？
我还记得那个晚上，天空中没有任何的云彩。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寂静，除了——那家伙的声音。
“你说什么？”
“霍尔斯先生，您应该知道，这样做对我们大家都好……”
“爸爸……”
“你是想让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别开玩笑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点！【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喂，喂！说话！”
我趴在门口看着——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随后，他将抽屉里的钱装到了一个袋子里面，并提起那装满了丁尼的钱袋，急乎乎地跑了出去。
“爸爸，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他沉着脸，并没有理我。
“我不要一个人待在家里！”我哭了，拉住了那沉甸甸的钱袋——我不知道当时我为什么会哭，只是有一种预感，一种他可能再也不会回来的预感。
“我要和你一起去！”
“这——珂蕾妲，别闹！”
“爸爸现在有急事必须出去一趟，你好好待在家里！”
“呵——”这个男人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了下来，“爸爸很快就回来，爸爸保证……”
他将我甩开，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那家伙就这样从我的眼前消失了……那个骗子……
但没想到的是，仅仅只是我一时的那个预感，却成为了现实——那晚之后，他再也没有回来过，而他那些保证下来的承诺，也没有实现，而是和他一起消失了。
“社长，社长？”本见珂蕾妲社长正坐在打桩机的一只铁爪前发着呆，他走上前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啊……！本，你叫我？”珂蕾妲社长扭过头来。
“对，我们的委托都完成了，绳匠小姐该过来回收邦布了。”
“老大，老大！”
格莉丝：“卡洛勒怎么了？”
芙卡宁娜解释道：“这家伙在那台打桩机安分下来，说出‘霍尔曼’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开始倒在地上抽搐了。”
“我看看？”格莉丝在卡洛勒的身旁蹲下，翻开了他的右眼皮。
芙卡宁娜：“你说——他这么瘦，那空洞里的以太浓度又这么高，该会不会是被——”
“但奇怪的是，也没有以太侵蚀的症状啊。”
“欸，格莉丝，芙卡宁娜，我们老大他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受刺激了？”
“他能看到什么？”芙卡宁娜回应道，“那台打桩机的大铁腿？”
Ghost：“正在回退数据。”
“唔啊——！”
“大家快看，他醒过来了。”格莉丝说道。
“格莉丝，绳匠小姐快要到了。但是更让我担心的是，社长她看起来有些糟糕。”本走来，看见像是才睡醒的卡洛勒，脑子里充满了疑惑，“欸？卡洛勒他怎么了？刚才在空洞里的时候不是还挺有精神，活蹦乱跳的嘛？你怎么——”
“本，别说了，快帮我们把他抬到那边的墙角休息一下。”格莉丝招呼道。
一旁埃弗里克帮忙提着的Ghost突然响了起来：“经过这段时间在三台智能机械数据上的入侵与分析，Ghost解析到了该三台智能机械都曾收到过【bLG_prototype】这段文字。”
“结合白只重工的编码序列，该段文字属于由霍尔斯·贝洛伯格所研发的原型机。”
“什么？这不可能！”格莉丝跑开了，“我去找安东看看那三台走失的孩子！本，卡洛勒就先交给你了！”
一时间，卡洛勒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双毛绒绒的巨手抱了起来，而后又被贴着阴凉处的墙角放下。
“欸！那边的那个不是女【法厄同】吗？”埃弗里克指着大门处的一个娇小身影说道。
“坏了，是绳匠小姐……我马上过去……”本离开了。
珂蕾妲社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虽然过程出了点小意外，但现在走失的三台智能机械都找回来了。”
“这样一来，白只重工交给你们的委托就全部完成了。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
“【法厄同】，再次感谢你们的帮助。”
珂蕾妲看了看一旁正在对智能机械进行检修的格莉丝：“格莉丝正在对三台机械进行检修。凭她的实力，应该能很快就找到原因……”
看着铃一脸关心的表情，珂蕾妲社长有些疑惑：“怎么了，你好像还有别的话要说。”
“其实我还有个小小的疑问。刚刚打桩机提到的【霍尔斯】……”
“啊！！！那可不兴说啊！”卡洛勒从地上拼命地爬起，想要冲过去阻止她。
“拉住他。”芙卡宁娜说道。
埃弗里克和芙卡宁娜两人拉住了他。
“老大！别过去！我知道你很崇拜【法厄同】，但是他们正在干正事！小心我们会被开除的！”
本急忙打断了铃的话：“啊……啊！哎呀，已经都这么晚了啊！社长，如果再不去安排给绳匠小姐的委托金，可就没办法在明天之前把钱转过去了……”
“本，你用不着这样，没关系的。”
“绳匠问的问题，就算不能从我们这里得到答案，在网上随便查查也能知道。”
“况且他们兄妹对我们来说，不仅是恩人也是值得信赖的朋友，没什么好回避的。”
本走开了。
“绳匠，你之前看过安东当嘉宾的那档节目吧。”
“主持人不是提到过，之前白只重工有过一起【社长卷款潜逃】的丑闻吗？”
“干出那件事的，就是时任白只重工社长的霍尔斯，全名是——霍尔斯·贝洛伯格——”
铃有些惊讶。
珂蕾妲无奈地叉起了手：“没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旧都陷落前夕，白只重工的账目上突然消失了一大笔钱，那家伙也同时失踪了。”
“治安局给出的调查结果是：由于白只重工的经济负担很重，公司当时承建的纪念广场又可能无法按期完工，于是霍尔斯选择了贪污公款，一个人远走高飞。”
“白只重工因为那家伙不负责任的行为，度过了一段异常艰辛的岁月，不过好在现在我们剩下的人已经重新爬起来了。”
“原来，白只重工的前任社长干过这些啊？希望现在这个——啊！”埃弗里克捂着自己的脑袋，疼得眼角挂上了些许眼泪，“老、老大，你干嘛打我？”
“你这个蠢货！什么好东西不信却要信这些！”
“总而言之，我早就不把霍尔斯·贝洛伯格当作我父亲了。”珂蕾妲社长有些面露厌恶。
“现在的白只重工，也已经跟这个不负责任的人渣没有丝毫瓜葛了。”
“等一下，珂蕾妲，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亲生父亲？！”格莉丝不知道从何处冒了出来。她叉着腰，眼睛里闪露着惊讶与愤怒。
“当时公司的账目上的确少了一大笔钱，但没有人能证明那笔钱就是霍尔斯叔叔拿走的！”
“所谓的调查结果，卷款潜逃的说法，自始至终都是治安局的草率推测！”
“我能理解你失去了父亲陪伴的痛苦，又受到了治安局种种负面评价的影响，可你不该对霍尔斯叔叔有这么深的成见！”
格莉丝叹了口气，又显得有些沮丧：“他失踪的时候你还太小，和他的相处时间有限，你不知道对于我们大家来说，霍尔斯叔叔是一个多么出色……”
珂蕾妲社长大吼道：“什么都不知道的明明是你才对！！”
“——！！”
“……”
听着珂蕾妲社长和格莉丝吵了起来，本前来劝解道：“那……那个，只是和绳匠小姐解释一下霍尔斯这个名字，是不是没必要扯到这些……”
“啊，对了，格莉丝，你跟安东不是在检修三台走失机械吗，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格莉丝：“其实一开始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们，它们走失的原因有眉目了。”
本：“真、真的吗？那太好了……”
“嗯。我检查了那三台机器的逻辑核心之后发现，它们在走失之前，都接收过同一个来自空洞深处的信号。”
“那个信号的识别编码格式和我们公司的智能机械一样，解码后的文字是：bLG_prototype。”
“没错，珂蕾妲。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不过不管怎么看，这个信号都像是来自【原型机】的。”
Ghost：“已将目标心理活动转化为数据，并进行入侵。”
“啊！这是……”眼前突然出现的画面，让卡洛勒惊得后退了几下。
已经快想不起来……有多久没听到那家伙的名字了。
【霍尔斯·贝洛伯格】——白只重工的前任社长，同时也是……我的父亲。
“珂蕾妲，你看！”
“这就是爸爸之前给你说过的，我们白只重工自己研发的智能工程机械！”
那个家伙就这样把我带到了他日复一日一直在研究着的大型机械面前。我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他当时有多么地为他的这个杰作骄傲而又自豪。
然而，出于种种原因，那台原型机在当时其实只被完成了一部分。
“它就是你之前说过的【原型机】？你们什么时候能把它造完呀？”
“想把它做出来需要很多很多钱。”他解释道，“爸爸的公司现在钱还不够，也没有能造这种厉害机械的生产线……”
“不过别担心！总有一天，爸爸一定会让我的宝贝女儿坐上它！”
“你知道吗，它可不是普通的机器，它装着爸爸给它做的心脏……”他的手轻轻在原型机的表皮上划过。
“不仅能在危险的空洞里工作，还能听懂你说的话！”
“哇……”
他将我高高地举起：“珂蕾妲，来，给它起一个名字吧。”
“将来只要你呼唤它，它就能完成你的愿望！”
至少他在当时是对我这么说说的……而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何，自己又对那台智能机械充满了痴迷——哼，不讲信用的家伙。
随着研发的日益更进，那家伙陪伴我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少了。并且经常都是入了深夜，他才回到家中。
很快，由白只重工承建的先驱者纪念广场来到了最终验收阶段，而那台原型机的研发与数据整理，也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的收尾。
“爸爸！”
“爸爸！”
那天，是我和他约定好的日子。听着门打开的声音，我满怀期待地跑到了那家伙的面前，手中抱着他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玩具纸盒。
卡洛勒看见珂蕾妲社长的神情变得更加沮丧了，微微抽搐的眉间透露着一些伤感，以及……愤怒？
那家伙没有理我，而是径直地走向他的电脑前，盯着那泛白的屏幕，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
“你答应今天陪我玩的！”
“珂蕾妲，不好意思，爸爸现在有点急事……”
“新项目投标，原型机的制造委托金。”
“还有先驱者纪念广场的最终验收……”
“稍等一会儿啊，马上就能忙完，爸爸保证……”
“……”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我一眼，而“爸爸保证”——哼，他每次都是这么回答我的。
“哼，骗子……”
所以，你要保证到什么时候才会兑现你的诺言？
我还记得那个晚上，天空中没有任何的云彩。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寂静，除了——那家伙的声音。
“你说什么？”
“霍尔斯先生，您应该知道，这样做对我们大家都好……”
“爸爸……”
“你是想让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别开玩笑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点！【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喂，喂！说话！”
我趴在门口看着——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随后，他将抽屉里的钱装到了一个袋子里面，并提起那装满了丁尼的钱袋，急乎乎地跑了出去。
“爸爸，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他沉着脸，并没有理我。
“我不要一个人待在家里！”我哭了，拉住了那沉甸甸的钱袋——我不知道当时我为什么会哭，只是有一种预感，一种他可能再也不会回来的预感。
“我要和你一起去！”
“这——珂蕾妲，别闹！”
“爸爸现在有急事必须出去一趟，你好好待在家里！”
“呵——”这个男人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了下来，“爸爸很快就回来，爸爸保证……”
他将我甩开，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那家伙就这样从我的眼前消失了……那个骗子……
但没想到的是，仅仅只是我一时的那个预感，却成为了现实——那晚之后，他再也没有回来过，而他那些保证下来的承诺，也没有实现，而是和他一起消失了。
“社长，社长？”本见珂蕾妲社长正坐在打桩机的一只铁爪前发着呆，他走上前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啊……！本，你叫我？”珂蕾妲社长扭过头来。
“对，我们的委托都完成了，绳匠小姐该过来回收邦布了。”
“老大，老大！”
格莉丝：“卡洛勒怎么了？”
芙卡宁娜解释道：“这家伙在那台打桩机安分下来，说出‘霍尔曼’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开始倒在地上抽搐了。”
“我看看？”格莉丝在卡洛勒的身旁蹲下，翻开了他的右眼皮。
芙卡宁娜：“你说——他这么瘦，那空洞里的以太浓度又这么高，该会不会是被——”
“但奇怪的是，也没有以太侵蚀的症状啊。”
“欸，格莉丝，芙卡宁娜，我们老大他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受刺激了？”
“他能看到什么？”芙卡宁娜回应道，“那台打桩机的大铁腿？”
Ghost：“正在回退数据。”
“唔啊——！”
“大家快看，他醒过来了。”格莉丝说道。
“格莉丝，绳匠小姐快要到了。但是更让我担心的是，社长她看起来有些糟糕。”本走来，看见像是才睡醒的卡洛勒，脑子里充满了疑惑，“欸？卡洛勒他怎么了？刚才在空洞里的时候不是还挺有精神，活蹦乱跳的嘛？你怎么——”
“本，别说了，快帮我们把他抬到那边的墙角休息一下。”格莉丝招呼道。
一旁埃弗里克帮忙提着的Ghost突然响了起来：“经过这段时间在三台智能机械数据上的入侵与分析，Ghost解析到了该三台智能机械都曾收到过【bLG_prototype】这段文字。”
“结合白只重工的编码序列，该段文字属于由霍尔斯·贝洛伯格所研发的原型机。”
“什么？这不可能！”格莉丝跑开了，“我去找安东看看那三台走失的孩子！本，卡洛勒就先交给你了！”
一时间，卡洛勒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双毛绒绒的巨手抱了起来，而后又被贴着阴凉处的墙角放下。
“欸！那边的那个不是女【法厄同】吗？”埃弗里克指着大门处的一个娇小身影说道。
“坏了，是绳匠小姐……我马上过去……”本离开了。
珂蕾妲社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虽然过程出了点小意外，但现在走失的三台智能机械都找回来了。”
“这样一来，白只重工交给你们的委托就全部完成了。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
“【法厄同】，再次感谢你们的帮助。”
珂蕾妲看了看一旁正在对智能机械进行检修的格莉丝：“格莉丝正在对三台机械进行检修。凭她的实力，应该能很快就找到原因……”
看着铃一脸关心的表情，珂蕾妲社长有些疑惑：“怎么了，你好像还有别的话要说。”
“其实我还有个小小的疑问。刚刚打桩机提到的【霍尔斯】……”
“啊！！！那可不兴说啊！”卡洛勒从地上拼命地爬起，想要冲过去阻止她。
“拉住他。”芙卡宁娜说道。
埃弗里克和芙卡宁娜两人拉住了他。
“老大！别过去！我知道你很崇拜【法厄同】，但是他们正在干正事！小心我们会被开除的！”
本急忙打断了铃的话：“啊……啊！哎呀，已经都这么晚了啊！社长，如果再不去安排给绳匠小姐的委托金，可就没办法在明天之前把钱转过去了……”
“本，你用不着这样，没关系的。”
“绳匠问的问题，就算不能从我们这里得到答案，在网上随便查查也能知道。”
“况且他们兄妹对我们来说，不仅是恩人也是值得信赖的朋友，没什么好回避的。”
本走开了。
“绳匠，你之前看过安东当嘉宾的那档节目吧。”
“主持人不是提到过，之前白只重工有过一起【社长卷款潜逃】的丑闻吗？”
“干出那件事的，就是时任白只重工社长的霍尔斯，全名是——霍尔斯·贝洛伯格——”
铃有些惊讶。
珂蕾妲无奈地叉起了手：“没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旧都陷落前夕，白只重工的账目上突然消失了一大笔钱，那家伙也同时失踪了。”
“治安局给出的调查结果是：由于白只重工的经济负担很重，公司当时承建的纪念广场又可能无法按期完工，于是霍尔斯选择了贪污公款，一个人远走高飞。”
“白只重工因为那家伙不负责任的行为，度过了一段异常艰辛的岁月，不过好在现在我们剩下的人已经重新爬起来了。”
“原来，白只重工的前任社长干过这些啊？希望现在这个——啊！”埃弗里克捂着自己的脑袋，疼得眼角挂上了些许眼泪，“老、老大，你干嘛打我？”
“你这个蠢货！什么好东西不信却要信这些！”
“总而言之，我早就不把霍尔斯·贝洛伯格当作我父亲了。”珂蕾妲社长有些面露厌恶。
“现在的白只重工，也已经跟这个不负责任的人渣没有丝毫瓜葛了。”
“等一下，珂蕾妲，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亲生父亲？！”格莉丝不知道从何处冒了出来。她叉着腰，眼睛里闪露着惊讶与愤怒。
“当时公司的账目上的确少了一大笔钱，但没有人能证明那笔钱就是霍尔斯叔叔拿走的！”
“所谓的调查结果，卷款潜逃的说法，自始至终都是治安局的草率推测！”
“我能理解你失去了父亲陪伴的痛苦，又受到了治安局种种负面评价的影响，可你不该对霍尔斯叔叔有这么深的成见！”
格莉丝叹了口气，又显得有些沮丧：“他失踪的时候你还太小，和他的相处时间有限，你不知道对于我们大家来说，霍尔斯叔叔是一个多么出色……”
珂蕾妲社长大吼道：“什么都不知道的明明是你才对！！”
“——！！”
“……”
听着珂蕾妲社长和格莉丝吵了起来，本前来劝解道：“那……那个，只是和绳匠小姐解释一下霍尔斯这个名字，是不是没必要扯到这些……”
“啊，对了，格莉丝，你跟安东不是在检修三台走失机械吗，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格莉丝：“其实一开始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们，它们走失的原因有眉目了。”
本：“真、真的吗？那太好了……”
“嗯。我检查了那三台机器的逻辑核心之后发现，它们在走失之前，都接收过同一个来自空洞深处的信号。”
“那个信号的识别编码格式和我们公司的智能机械一样，解码后的文字是：bLG_prototype。”
“没错，珂蕾妲。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不过不管怎么看，这个信号都像是来自【原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