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专门捡宝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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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
定下搞革命宣传文艺大联欢这个主题，
同事对郭大炮一顿夸，
郭大炮只和他们打哈哈，说瞎想的，
他很清醒，
什么厂里争斗，
为李厂长争功，
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只要保证，
在大风的时候不受冲击就行，
凑到金科长身边，
“科长，我有点事请个假出去一趟。”
“行，去吧。”
和领导关系好就有这个好处，请假连原因都不用说。
郭大炮骑车出了轧钢厂，
先来到新四合院，
一进院，
两条狗子就跑过来，
“大炮来啦，正琢磨你什么时候来呢，猪头和下水全都卤好了。”
“我看看。”
郭大炮来到厨房，
厨房大桌子上，摆着好几个大排盖，
上面放着卤好的猪头肉和下水，
颜色油红，
一看就让人非常有食欲，
用旁边的刀切下一块肉放进嘴里，
“嗯，这味道真好，舅妈的手艺没的说。”
老太太被夸得满是笑意。
给老两口留一些，
足够他们吃到年后的，
剩下的全部打包带走，
“舅舅舅妈我先走了，还有点事。”
“行，你去忙吧。”
老两口送到门口，
郭大炮告辞离去，
有了这些卤下水、卤猪头肉，不缺过年送礼的东西了。
郭大炮没有回去，
而是来到百货商店，
“同志，这些刻刀凿子锤子一样给我来一把，还有这个线锯。”
“砂轮砂纸我也要一些。”
郭大炮在现代准备了一整套雕刻工具，
在四合院世界可没有现代那些先进的工具。
现在已经有电磨机器，
可郭大炮买不来，那些设备都是对口买卖的。
出了百货商店，
骑车来到废品收购站，
他今天准备利用一天时间，扫荡一下京城所有大规模废品收购站。
上班，
上个屁的班，
对他来说随便在废品站淘些东西，都比上一天班更有价值。
废铜区，
铜钱收收收，
废纸区，
只要感觉稍微有点价值的，全部收收收，
收完换下一家废品站，
上午去了两家，
下午又去了两家，
最后一家来到侄子郭家旺上班的那家废品站，
“二叔，你怎么来了？”
看过郭大炮过来郭家旺有些诧异，
今天是正常工作日，
一般郭大炮要上班没空出来，
“给你送点东西，你带回去给你爸和你三叔家分分。”
递给侄子一个布袋，
“什么东西，真香，”
郭家旺打开布袋子，看里面是卤好的猪头肉猪下水，
揪下来一块猪头肉就塞进嘴里。
“味儿真好。”
“凉了，少吃，容易闹肚子。”
“不敢多吃就尝这一口，对了二叔，我又攒了些东西，正好你来了要不要看看？”
“行，我看看。”
宿舍里没别人，
郭家旺从床底下掏出盒子打开，
从里面拿出十几件东西，
郭大炮一一看过，
心说这小子长进不小，这次弄到的还都是真东西。
郭大炮算算价格，
最后给了郭家旺六十多块钱，
郭家旺拿到钱那个激动啊，
“二叔，你知道我收这些，才花多少钱吗。”郭家旺兴奋道。
郭大炮抬手，
“不用告诉我花多少钱收的，我之前说过，我就按照我认为的价格从你手里收。”
郭家旺原本想炫耀一下，
一下子被自己二叔给憋了回去，
别提多难受了。
“行了，我去废品堆那边看看，你不用跟着我。”
“行嘞。”
郭大炮开了条，
在废品堆转了一圈，
又偷偷收了很多看上眼的东西。
旧书旧杂志旧报纸居多，在现代，这些在网上很好卖，有人专门淘这些东西。
比如报纸，
尤其是带着毛mm，周mm照片和讲话稿件的，
有的专门装裱在镜框里，
做咖啡厅或者某些地方的装饰，
很有逼格，
到了下班时间，
郭大炮才离开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
秦京茹正在做饭，
郭大炮从兜子里拿出一块猪头肉，一块猪肝。
“我弄到点卤肉。”
秦京茹看到猪头肉和猪肝，高兴到：“看着就好吃。”
郭大炮亲自动手切了一块猪肉肉一些猪肝，
孕妇吃猪肝好。
饭菜弄好上桌，
吃饭的时候，
郭大炮对秦京茹道：“今天晚上我去一趟黑市，可能要到天亮才回来，早上别做饭了，我就当买早饭回来。”
秦京茹点点头，
男人做事她不多问，
“你自己小心，晚上冷，多穿点。”
“行。”
晚上九点，
郭大炮跳出四合院，
换了一件蓝色棉猴，带上棉帽子，
时间不长来到和罗文海约定的那处四合院，今天晚上是和罗文海商定的一个月一次的交易日。
门上没锁，
插上了，
说明里面有人，
郭大炮轻轻敲门，
不多时罗文海过来开门，
“老罗，好久不见。”
“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这次都带来些什么东西？”
“东西不少，你自己看吧。”
两人进屋，
郭大炮就看到中院正屋地上，摆着好多家具，
“这些家具都是各家从一些闲置屋子里搜出来的，按照你的要求，只要紫檀和黄花梨的，至于看上什么你自己挑吧。”
家具估摸有个二十多件，
郭大炮挨个看过，
“有些保存的不好，有些还有残。”
罗文海叼着烟，听完郭大炮的话，说道：“我知道，反正上面有价，合适咱就交易，不合适我就退回去。”
两人又来到里屋，
里屋有一个连体的土炕，
土炕上放了不少瓷瓶瓷罐，佛像铜器，
在炕角，
堆了老大一摞书，
都是成套成套的线装书。
罗文海指着那些书道，
“这些书，都是皇宫藏书馆出来的，是一家的，总共要价500块，你要是觉得合适就打包全买下，不合适就算。”
郭大炮随便翻了几本，
就决定全部买下来，
至于这里面有什么，无所谓，反正只他看的那几本，就绝对值500块，
哪怕剩下的书都是废纸他都大赚，
何况这里应该不下几百本书，都打着封签，肯定差不了。
至于那些瓶瓶罐罐，
郭大炮挨个看过，
从里面挑选出十几个放在旁边，
佛像铜器挑出来两件，放在旁边。
郭大炮指着放到旁边那十几件说道，“这些不要，剩下的我都要了。”
这话说的，
就像土豪去奢侈品店，
挑出几件，
服务员问，先生就要这几件吗。
土豪说，不，除了我手上的，其他全要了。
两人盘点价格，
一件件计算，
最后得出结果，总价3152元，有零有整的。
郭大炮付钱，
罗文海数好钱后，
对郭大炮道：“挑出来的那些剩着，回头我拿走给别人退回去。”
“对了，有一家手里有两箱东西，都是折子，有御批的有内阁批的，他要价不便宜，这两箱东西要1500，我觉得贵了就没拿来，你要不要？”
郭大炮知道什么叫折子，
就是大臣给皇帝呈送的文件，
“哪个时期的？”
“康熙爷时期的。”
郭大炮心里怦怦跳。
“你告诉对方，我要了。”
罗文海点点头，
“行，那下次交易我带上。”
商定好罗文海离开。
等罗文海走了半个小时后，
郭大炮收了他买的所有古董和家具，
把不要的那些剩下，
抖了抖衣袖离开。
出门看看时间，
凌晨一点半，
郭大炮心说，
反正来都来了，顺便去黑市一趟吧，
今天就当做专门捡宝的一天，
郭大炮为什么今天显得有些急迫，因为起风的日子越来越近，破四旧几乎同时开始，到那时候，强令破除旧传统，要求交出来，不交，就被你拉去批斗，
这些家具、瓷器、字画、佛像等等，会被砸的砸烧的烧。
那时候真的砸了烧了无数好东西，
郭大炮现在多弄到手一件，
就多保存一件。
来到黑市，
郭大炮空手进来，没人阻拦，
没有买其他东西，他空间里不缺，直奔卖古董的地方。
在一个摊位跟前蹲下，
之前郭大炮和这个摊主买过两次古董，
双方也算有一面之缘，
“来啦，这次想要点什么？”
郭大炮看看摊位上的东西，随后压低声音道：“老哥，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要是包圆你手里的东西，你给开个价。”
摊主愣住了，
他还没见过这么买东西的。
“包圆。”
“对，如果家里有，我也包圆。”郭大炮说的无比大气。
“这个，我没这么卖过啊。”
摊主踟蹰道，
郭大炮再次压低声音，小声道：“老哥，估计你也感觉出来了，现在风声越来越紧，以后这些玩意不好卖了，过了这个村在找我这样的买主可不好找。”
摊主干这一行的，
自然知道现在风气越来越紧，
“你真的全要？”
“当然，不过好东西给好东西的价，普通货给普通货的价，赝品自然只给赝品的价。”
“兄弟你要干嘛，知道赝品还收？”
郭大炮笑笑，
“我自有用处，这些你就别管了，但如果发现你糊弄我，那这个买卖就此打住。”
摊主咬了咬牙，
“行，你跟我回家看看。”
摊主开始收拾东西，
郭大炮找这个摊主也不是随便找的，
市场里这几个摊位，
数这个摊主上的货好东西最多，
即便赝品也属于高级赝品。
郭大炮猜测这个摊主以前就是琉璃厂做古董生意的，后来因为政策转入地下了。
在这个摊主家，
郭大炮扫荡了两百多件东西，
瓷器、陶器、书画、玉器、竹木牙角雕、文房四宝、漆器、绣品、铜器、佛像等等，
贵的三十二十，
便宜的几块钱，
甚至有的东西郭大炮就给5毛，赝品就这个价。
就这样，
摊主也卖。
“兄弟不瞒你说，和你做完这笔买卖，我就打算不干了，最起码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再干这个行当了，所以这些东西贵贱全给你吧。”摊主说道。
郭大炮心说，
没准自己这次还救了这家伙呢。
会议结束，
定下搞革命宣传文艺大联欢这个主题，
同事对郭大炮一顿夸，
郭大炮只和他们打哈哈，说瞎想的，
他很清醒，
什么厂里争斗，
为李厂长争功，
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只要保证，
在大风的时候不受冲击就行，
凑到金科长身边，
“科长，我有点事请个假出去一趟。”
“行，去吧。”
和领导关系好就有这个好处，请假连原因都不用说。
郭大炮骑车出了轧钢厂，
先来到新四合院，
一进院，
两条狗子就跑过来，
“大炮来啦，正琢磨你什么时候来呢，猪头和下水全都卤好了。”
“我看看。”
郭大炮来到厨房，
厨房大桌子上，摆着好几个大排盖，
上面放着卤好的猪头肉和下水，
颜色油红，
一看就让人非常有食欲，
用旁边的刀切下一块肉放进嘴里，
“嗯，这味道真好，舅妈的手艺没的说。”
老太太被夸得满是笑意。
给老两口留一些，
足够他们吃到年后的，
剩下的全部打包带走，
“舅舅舅妈我先走了，还有点事。”
“行，你去忙吧。”
老两口送到门口，
郭大炮告辞离去，
有了这些卤下水、卤猪头肉，不缺过年送礼的东西了。
郭大炮没有回去，
而是来到百货商店，
“同志，这些刻刀凿子锤子一样给我来一把，还有这个线锯。”
“砂轮砂纸我也要一些。”
郭大炮在现代准备了一整套雕刻工具，
在四合院世界可没有现代那些先进的工具。
现在已经有电磨机器，
可郭大炮买不来，那些设备都是对口买卖的。
出了百货商店，
骑车来到废品收购站，
他今天准备利用一天时间，扫荡一下京城所有大规模废品收购站。
上班，
上个屁的班，
对他来说随便在废品站淘些东西，都比上一天班更有价值。
废铜区，
铜钱收收收，
废纸区，
只要感觉稍微有点价值的，全部收收收，
收完换下一家废品站，
上午去了两家，
下午又去了两家，
最后一家来到侄子郭家旺上班的那家废品站，
“二叔，你怎么来了？”
看过郭大炮过来郭家旺有些诧异，
今天是正常工作日，
一般郭大炮要上班没空出来，
“给你送点东西，你带回去给你爸和你三叔家分分。”
递给侄子一个布袋，
“什么东西，真香，”
郭家旺打开布袋子，看里面是卤好的猪头肉猪下水，
揪下来一块猪头肉就塞进嘴里。
“味儿真好。”
“凉了，少吃，容易闹肚子。”
“不敢多吃就尝这一口，对了二叔，我又攒了些东西，正好你来了要不要看看？”
“行，我看看。”
宿舍里没别人，
郭家旺从床底下掏出盒子打开，
从里面拿出十几件东西，
郭大炮一一看过，
心说这小子长进不小，这次弄到的还都是真东西。
郭大炮算算价格，
最后给了郭家旺六十多块钱，
郭家旺拿到钱那个激动啊，
“二叔，你知道我收这些，才花多少钱吗。”郭家旺兴奋道。
郭大炮抬手，
“不用告诉我花多少钱收的，我之前说过，我就按照我认为的价格从你手里收。”
郭家旺原本想炫耀一下，
一下子被自己二叔给憋了回去，
别提多难受了。
“行了，我去废品堆那边看看，你不用跟着我。”
“行嘞。”
郭大炮开了条，
在废品堆转了一圈，
又偷偷收了很多看上眼的东西。
旧书旧杂志旧报纸居多，在现代，这些在网上很好卖，有人专门淘这些东西。
比如报纸，
尤其是带着毛mm，周mm照片和讲话稿件的，
有的专门装裱在镜框里，
做咖啡厅或者某些地方的装饰，
很有逼格，
到了下班时间，
郭大炮才离开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
秦京茹正在做饭，
郭大炮从兜子里拿出一块猪头肉，一块猪肝。
“我弄到点卤肉。”
秦京茹看到猪头肉和猪肝，高兴到：“看着就好吃。”
郭大炮亲自动手切了一块猪肉肉一些猪肝，
孕妇吃猪肝好。
饭菜弄好上桌，
吃饭的时候，
郭大炮对秦京茹道：“今天晚上我去一趟黑市，可能要到天亮才回来，早上别做饭了，我就当买早饭回来。”
秦京茹点点头，
男人做事她不多问，
“你自己小心，晚上冷，多穿点。”
“行。”
晚上九点，
郭大炮跳出四合院，
换了一件蓝色棉猴，带上棉帽子，
时间不长来到和罗文海约定的那处四合院，今天晚上是和罗文海商定的一个月一次的交易日。
门上没锁，
插上了，
说明里面有人，
郭大炮轻轻敲门，
不多时罗文海过来开门，
“老罗，好久不见。”
“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这次都带来些什么东西？”
“东西不少，你自己看吧。”
两人进屋，
郭大炮就看到中院正屋地上，摆着好多家具，
“这些家具都是各家从一些闲置屋子里搜出来的，按照你的要求，只要紫檀和黄花梨的，至于看上什么你自己挑吧。”
家具估摸有个二十多件，
郭大炮挨个看过，
“有些保存的不好，有些还有残。”
罗文海叼着烟，听完郭大炮的话，说道：“我知道，反正上面有价，合适咱就交易，不合适我就退回去。”
两人又来到里屋，
里屋有一个连体的土炕，
土炕上放了不少瓷瓶瓷罐，佛像铜器，
在炕角，
堆了老大一摞书，
都是成套成套的线装书。
罗文海指着那些书道，
“这些书，都是皇宫藏书馆出来的，是一家的，总共要价500块，你要是觉得合适就打包全买下，不合适就算。”
郭大炮随便翻了几本，
就决定全部买下来，
至于这里面有什么，无所谓，反正只他看的那几本，就绝对值500块，
哪怕剩下的书都是废纸他都大赚，
何况这里应该不下几百本书，都打着封签，肯定差不了。
至于那些瓶瓶罐罐，
郭大炮挨个看过，
从里面挑选出十几个放在旁边，
佛像铜器挑出来两件，放在旁边。
郭大炮指着放到旁边那十几件说道，“这些不要，剩下的我都要了。”
这话说的，
就像土豪去奢侈品店，
挑出几件，
服务员问，先生就要这几件吗。
土豪说，不，除了我手上的，其他全要了。
两人盘点价格，
一件件计算，
最后得出结果，总价3152元，有零有整的。
郭大炮付钱，
罗文海数好钱后，
对郭大炮道：“挑出来的那些剩着，回头我拿走给别人退回去。”
“对了，有一家手里有两箱东西，都是折子，有御批的有内阁批的，他要价不便宜，这两箱东西要1500，我觉得贵了就没拿来，你要不要？”
郭大炮知道什么叫折子，
就是大臣给皇帝呈送的文件，
“哪个时期的？”
“康熙爷时期的。”
郭大炮心里怦怦跳。
“你告诉对方，我要了。”
罗文海点点头，
“行，那下次交易我带上。”
商定好罗文海离开。
等罗文海走了半个小时后，
郭大炮收了他买的所有古董和家具，
把不要的那些剩下，
抖了抖衣袖离开。
出门看看时间，
凌晨一点半，
郭大炮心说，
反正来都来了，顺便去黑市一趟吧，
今天就当做专门捡宝的一天，
郭大炮为什么今天显得有些急迫，因为起风的日子越来越近，破四旧几乎同时开始，到那时候，强令破除旧传统，要求交出来，不交，就被你拉去批斗，
这些家具、瓷器、字画、佛像等等，会被砸的砸烧的烧。
那时候真的砸了烧了无数好东西，
郭大炮现在多弄到手一件，
就多保存一件。
来到黑市，
郭大炮空手进来，没人阻拦，
没有买其他东西，他空间里不缺，直奔卖古董的地方。
在一个摊位跟前蹲下，
之前郭大炮和这个摊主买过两次古董，
双方也算有一面之缘，
“来啦，这次想要点什么？”
郭大炮看看摊位上的东西，随后压低声音道：“老哥，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要是包圆你手里的东西，你给开个价。”
摊主愣住了，
他还没见过这么买东西的。
“包圆。”
“对，如果家里有，我也包圆。”郭大炮说的无比大气。
“这个，我没这么卖过啊。”
摊主踟蹰道，
郭大炮再次压低声音，小声道：“老哥，估计你也感觉出来了，现在风声越来越紧，以后这些玩意不好卖了，过了这个村在找我这样的买主可不好找。”
摊主干这一行的，
自然知道现在风气越来越紧，
“你真的全要？”
“当然，不过好东西给好东西的价，普通货给普通货的价，赝品自然只给赝品的价。”
“兄弟你要干嘛，知道赝品还收？”
郭大炮笑笑，
“我自有用处，这些你就别管了，但如果发现你糊弄我，那这个买卖就此打住。”
摊主咬了咬牙，
“行，你跟我回家看看。”
摊主开始收拾东西，
郭大炮找这个摊主也不是随便找的，
市场里这几个摊位，
数这个摊主上的货好东西最多，
即便赝品也属于高级赝品。
郭大炮猜测这个摊主以前就是琉璃厂做古董生意的，后来因为政策转入地下了。
在这个摊主家，
郭大炮扫荡了两百多件东西，
瓷器、陶器、书画、玉器、竹木牙角雕、文房四宝、漆器、绣品、铜器、佛像等等，
贵的三十二十，
便宜的几块钱，
甚至有的东西郭大炮就给5毛，赝品就这个价。
就这样，
摊主也卖。
“兄弟不瞒你说，和你做完这笔买卖，我就打算不干了，最起码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再干这个行当了，所以这些东西贵贱全给你吧。”摊主说道。
郭大炮心说，
没准自己这次还救了这家伙呢。